当前位置:首页 > 夫人纨绔,沈总他超爱

夫人纨绔,沈总他超爱

悠哉依然 · 67.8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4-05-30

父亲枉死,公司被夺,岑璇一回国看到的却是未婚夫订婚的新闻。

她在泥水里苦苦挣扎的时候,一把雨伞挡在了她头顶。

雨雾之中车灯模糊,面前的男人清冷矜贵,宛若天降。

男人微凉的手指握住她的腕骨,将缀着檀香流苏的雨伞递到了她手中。

次日,江淮市引爆新闻话题热搜的,是大佬沈霁渊的婚事。

江淮新贵沈霁渊,生了一张艳杀四方的面容。

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商场之上狠辣无比,指尖轻点便是地动山摇。

这样的人,从来都是皑皑山上雪,一碰便是蚀骨寒心的痛。

对于两人的关系,岑璇的回答也是十分直白。

我图权,他贪色,等价交换而已。

一年时间,岑璇借风而起,风光无俩。

等到那个传说中男人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归来,她离开的干脆利落。

“谢谢沈先生的照顾,按照婚前协议,我们的婚姻关系解除。”

下一秒,她满怀期待的眸中映射出男人清冷俊美的眉眼。

他伸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女孩精致的锁骨,绕到其后稳稳地控住了她。

嗓音低沉性感,如同深夜旖旎之时在她耳边的诱哄之声一般。

垂眸之间,透着不容置否的掌控。

“阿璇乖,别闹……”

你是我年少不可得的暖风,温柔过境,经久不散……

【美艳女玉雕师VS商界大佬】

新的人设新的故事,却依旧刻骨铭心

上架时间:2023-11-30 20:31:07

01 轰动江淮的订婚宴

江淮市,万里无云阳光明媚。

市中心最为豪华的酒店之内,早晨从世界各地空运过来的鲜花陆陆续续的开始摆满整个大厅。

皇朝宫,拥有整个K国最大最豪华的城堡宴会厅。

这里举办过不少名流权贵的生日晚宴和订婚宴。

想要在这里举办宴会,不光要有财力,更是要有权力。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身着华服的宾客开始进场。

人多的地方,自然谈论是非的声音也就不会少。

“我还以为出了这样的事情,岑家要低调一段时间,没想到这才一个月,岑二小姐就宣布订婚了。”

“我怎么听说一开始和温家订下婚约的可不是岑瑶,是大房的岑璇。”

一听到这个名字,几人不约而同停下了讨论。

一个月前,岑家掌权者岑清慕自杀,岑氏这个屹立了百年的老牌子摇摇欲坠。

岑清慕的女儿从国外回来之后,更是直接一把火烧了自己父亲的灵堂。

没多久就传出岑清慕的女儿精神失常被送出江淮调养的消息。

如今岑氏大房没落,被打压了多年的二房崛起。

东旭集团的少东家曾经是岑璇的未婚夫又能怎么样,豪门联姻最不需要考虑的就是感情。

“我之前可是不止一次看到温祈安出国看望岑璇的消息,要是岑清慕不出事的话,这两人也是的郎才女貌。”

“你别乱说话,一会儿让人听到了不好。”

宾客讨论的声音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穿着白色小礼服的女人耳朵里。

下一秒人就到了二十七楼的专属化妆间内。

三四名造型师化妆师簇拥之下的女孩子,穿着鱼尾长裙,笑容恬静美好。

注意到好友进门之后的情绪波动,岑瑶不紧不慢的对着镜子整理衣服开口。

“怎么了你这是。”

方琳夏咋咋呼呼的开口,“外面的人说的话太难听了,都说你抢了岑璇的未婚夫!”

几个化妆师也被她这话说的愣了愣。

岑瑶倒是丝毫没有在意,从化妆师递来的盒子里选中了今天要戴的项链。

“你就为了这个这么着急?”

方琳夏走到好友面前,蹲下身给她整理裙摆。

“你是不知道那些话说的多不好听。”

岑瑶看着镜子里意气风发的自己,单手叉腰转了个圈,“我美吗?”

方琳夏不明所以的点头,“美。”

“外面的人也会夸我,甚至如今在拿我和岑璇做对比的时候,也依旧能够将我抬高,可事实上,我真的比岑璇长得好看吗。”

方琳夏不说话了。

岑璇的相貌,在江淮市的确是找不出比她更加扛打的。

“就算我长得不如她,从前什么都不如她,可现在,她的未婚夫是我的人,从前那个玉雕灵手现在不过是个拿不起刻刀的废物,你觉得这么一对比,我和她,到底谁赢了?”

方琳夏看着岑瑶嚣张的笑容,她当然清楚如今岑瑶在等一个彻底将岑璇踩在脚下的机会。

“可你就不怕她真的出现了,到时候温祈安他……”

方琳夏的话在岑瑶满是冷意的视线之中停顿。

“现在我爸才是岑家的当家人,岑璇如今不过是丧家之犬,该怎么选,他清清楚楚。”

门外有人敲门提醒时间到了。

方琳夏接收到岑瑶的视线,笑着走了出去。

岑瑶说的对,今天这场合,岑璇出现,也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这样大的笑话,她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

源自顶级施坦威的琴声悠扬,宴会的主角挽着手游走于宾客之间,接受来自所有人的祝福。

东旭集团的少东家温祈安和百年岑家之女岑瑶的订婚宴势必要霸占整个江淮近一个月的头版头条。

岑氏新任董事长岑清越同夫人一起接待宾客。

新官上任,过来结交攀谈的人不在少数。

高达两米的订婚蛋糕,配合订婚宴如梦似幻的主题,奢华至极。

岑瑶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和温祈安一起握住了绑着丝带的蛋糕刀。

“这就切蛋糕了?不等我?”

一道轻灵的女声传来。

簇拥在蛋糕前的众人纷纷回眸看去,仿中古世纪的拱形门下面,站着一个穿浅蓝色长裙的女孩子。

方琳夏看清来人,脸上笑容加深。

自取其辱的人这不就来了。

岑璇的出场引得众人纷纷侧目,熟悉岑家的人都认得出来,这是岑家大小姐。

从前岑老爷子时常带在身边的那个小姑娘。

也是一个月前一把火烧掉了自己父亲灵堂的人。

岑瑶松开了握着刀的手,提着裙摆笑着迎了上去。

“我等了你好久,还以为阿璇不打算来了。”

岑璇低头,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

“你订婚,我当然要来了。”

温祈安将蛋糕刀放到了一旁侍应生手中的托盘上,慢悠悠的下了台阶走到了岑璇面前。

一束阳光斜着透过半面墙高的玻璃打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岑璇身上。

阳光下她的五官精致,皮肤几乎是吹弹可破的状态。

身材玲珑有致,这样的相貌身材,无论什么样的礼服穿在她身上都不会跌份。

而岑瑶的个子不算高,五官算不上是精致,只胜在皮肤偏白胸部饱满。

但是这么一对比便是立下高见。

“来了就入座吧,瑶瑶一直等着你呢。”

岑璇从温祈安的眼中读出了隐约的压迫和威胁。

四周也都是等着看好戏的人,前任和现任的火葬场。

岑璇这气势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啊。

岑璇眼眸环顾四周,素手往后勾了勾发丝。

“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不过蛋糕切好了别忘了给我尝尝。”

她说着就那么直接在第一排的位置落座了。

一直等着她情绪崩溃的岑瑶微微皱眉,看了眼一旁的方琳夏。

从小到大,岑瑶是最了解岑璇性格的。

岑璇这人,从来不知道忍气吞声这四个字怎么写。

她也是笃定了这一点,才让今天负责值守的保镖悄无声息的将她放出来。

就等着她过来闹腾。

可是这人安静的,让岑瑶觉得反常。

“想什么呢,祈安叫你半天了。”方琳夏一把握住岑瑶的手让她回过神来。

岑清越夫妇相携而来,看清楚坐在前方的人之后,岑清越的面色阴沉了几分。

“人是怎么出来的?”

白婳也被吓了一跳,人被送到南山精神病院之后她安排了保镖二十四小时看着不说。

每天按时按量的给岑璇注射迷药,那地方围的跟铁桶一样。

这人是怎么出来的?!

“让人来把她弄出去。”岑清越低声吩咐身后的助理。

这场合,岑家丢不起这人。

岑璇要是真的闹起来,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同类热门书
诱她深陷
花时玖 · 欢喜冤家/一见钟情

周珩觊觎岑佳的第十年,终于彻底将她占为己有。 【爱你在心口难开大灰狼】vs【没心没肺大小姐】 微强取豪夺/玻璃渣拌白糖 * * * 男主心路历程:她不爱我→她好像爱我→她到底爱不爱我 → 算了,我爱她吧! 女主心路历程:仙女不入爱河,搞钱搞钱搞钱!

炙婚久骄
槿郗 · 先婚后爱/娱乐圈

【貌美人娇小仙女X闷骚醋精资本家】 【娱乐圈+隐婚+甜宠+双洁+1V1】 结婚半年,秦蔓意外得知霍砚迟心底住着一个她永远都无法匹及的白月光,摆烂的人生里从此多了一个志向。 ——和霍砚迟离婚。 这替身谁爱当谁当,反正她不当! 霍总表示:霍家祖训,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 作为歌红人不红的过气小透明,秦蔓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上热搜不是因为歌和专辑,而是被狗仔拍到进出某高档奢华的别墅小区,暗指自己傍大款。 她抽了抽嘴角,翻个白眼发了条微博:“大款,求傍@霍砚迟。” 几分钟后,某大款转发微博回道:“嗯,霍太太随便傍。” 网友们瞬间炸开了锅,直到某一日网友挖出了霍砚迟的微博小号,他对秦蔓的蓄谋已久才得见天日。 蔓越莓备忘录:她明媚动人,爱使小性子,喜欢吃有关草莓的所有东西,她不喜欢下雨天,不喜欢吃香菜,不喜欢粉色,不喜欢营业,有三大志向:躺平摆烂,有花不完的钱,和我白头到老,我永远臣服于她,忠诚于她。 秦蔓恍惚,小丑竟是自己。 他心底的那个白月光以前是她,现在是她,将来也只会是她。

春夜缠吻
傅五瑶 · 1V1/HE

(年上双洁,高岭之花下神坛。) 2021 年夏,江檀初遇周应淮。 男人扯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阴凉角落,“江檀,捷径就在这里,你走不走? 江檀闻言,抬头看他。 江檀爱周应淮。爱他眉眼矜淡,笑意淡漠,爱他永远冷静,从不动心。可这并非善男信女的虐心诚意,却是心照不宣的交换。 偏偏也是江檀,背弃规则选择动心,大雪满肩,她声线也旷凉:“周应淮,不要喜欢,要爱。” 男人眉眼寡淡,难得认真:“檀檀,我根本没有这东西。” 她在雪夜离开,周应淮没有说半字挽留,灯火却亮了一整夜。 2023 年夏,江檀创业初具雏形,而从前低调的男人出席各式会议,占据头版头条,身家显赫,美色惑人。 江檀看着他眼角的泪痣,指尖轻点屏幕,心口一窒。 会议桌上重逢形同陌路,江檀和他的下属交锋,节节败退。男人高居主位,冷眼旁观。 会议结束,江檀咬着牙收拾,周应淮眉眼微抬,语调平淡,“江檀,好久不见。” 江檀走得头也不回。 终于,洋山港觥筹夜色,江檀一身醉意于角落,周应淮咬着烟漫不经心走来,手里拿着高跟鞋。 众目睽睽,最淡漠的男人弯腰替她穿鞋。 而她声线哽咽,“周应淮,你又不爱我,干嘛来我梦里?” 男人眼神晦暗,半响,轻轻说:“檀檀,那我在梦里给你放个烟花赔罪好吗?” 一你说的人间我全都试过了,我还是只喜欢你。 一一我会求她回头,我会请她爱我。 极致冷静,深度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