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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欲涨

归山雁 · 36.4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5-07-29

宋禧姑姑是嫁入豪门的灰姑娘。

八岁那年,宋禧跟随姑姑搬进赵家的第一日,看见清隽俊朗的少年闲懒靠在太师椅上,散漫地投来惊鸿一瞥。

姑姑说:“这是赵家长子赵砚森。”

他看着她,神色冷淡,视她如空气。

宋禧对赵砚森的初印象是:天之骄子,从出生就高人一等,和她完全是南辕北撤的两个人。

后来。

宋禧跨坐在他腿上,掐着他的下巴,低头咬住他的薄唇。

男人的呼吸滚烫,流连在敏感肌肤,让她浑身颤栗。

她对他的评价是:薄情恶劣的混蛋。

顶级门阀贵公子赵砚森,手段狠辣,却偏偏被乖巧的宋禧强取豪夺。

强取半年,宋禧发现仍然捂不热他的心,索性放弃,做回老实人。

潮湿夏夜,宋禧携同公子哥参加宴会。

临湖别墅内,赵砚森懒散倚靠栏杆,淡然看着她亲昵挽着公子哥,于人群中推杯换盏。

无人知晓。

当晚浴室湿雾弥漫,男人强势箍着她纤腰,贴耳威胁:“他是你男朋友,那我是什么?”

**

赵砚森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护短,没人敢做他妹夫。

直至某日,有人拍到一张照片:

宋禧身披宽大的黑西服,被抱上车前盖,搂着男人的脖颈,仰脸同他接吻。

朋友玩味:“让我看看是谁嫌命太长。”

数秒后,

朋友惊坐起:“?!!”

上架时间:2025-03-20 12:45:09

第1章 从我身上滚下去

八月盛夏,大雨滂沱。

全黑色的轿车里,酒气弥漫,旖旎,潮热。

宋禧跨坐在男人身上,后背抵着方向盘,她的裙摆垂落压着他的西装裤,二者堆叠拉扯出极致的暧昧。

一片昏暗的阒寂中,隐约响起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混着几道不甚明晰的小兽进食动静。

赵砚森靠着椅背,目光沉冷地盯视他腿上的女生,喉结克制滚动了一下。

“外面雨下得好大。”宋禧歪着头笑,眉眼弯弯,眸里似乎盈满了零碎的星光。

赵砚森皱眉,声音异常沙哑:“从我身上滚下去。”

“我不。”

言罢,宋禧倏然含住他的薄唇,无师自通般,灵活地撬开他齿关,双臂也顺势抱住他的脖颈。

那湿热滑溜的软舌舔着他嘴唇,鲁莽而涩情。

赵砚森反应过来,握着宋禧的肩膀往外推。

奈何她坐得太紧,他开口欲怒责,却被她顺势钻进,唇舌相缠。

宋禧四处作乱引火,赵砚森捏着她肩膀,仿若要捏碎的力度,强硬地将她推离。

两人的嘴唇分开。

宋禧眼眸湿漉漉,唇瓣濡湿,泛着晶亮的水色。

赵砚森呼吸粗重,手掌扣紧她后颈,额抵着她的额,眉宇间戾气隐现。

“宋禧。”

他眼神冷锐,狠道:“你疯了吗?”

脖子微痛,可另一种胀痛更强烈。

宋禧抓住赵砚森那只捏她颈的手,呢喃道:“好疼啊。”

那语气,又娇又轻。

上了他,她倒是委屈上了。

赵砚森眉心骤跳,太阳穴一阵接着一阵的抽痛,缓缓收回了手。

松了桎梏的宋禧,再次搂住他脖子,凑近,软吻缠上他的嘴唇。

软玉温香在怀,男人喉间溢出一声动情的低喘,搭至她腰侧的手紧握成拳,腕骨遒劲,手背隆起的青筋山脉般蜿蜒,蕴着可怖的爆发力。

“赵砚森。”她在他耳边吐息,像恶魔低语,“你怎么舍得对我生气?”

他捧在掌心宠着长大的人儿,在他身上,从小公主,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小疯子。

醉意浮沉,烧惹欲色。

男人不再克制,结实手臂揽上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发了狠。

盛夏时节,雨滴密集地打下来,噼里啪啦砸在挡风玻璃上,砸出一朵朵肆溅的水花。

车厢里不断升腾的热气将镜面雾化,世界变得模糊不清。

轿车空间够大底盘够沉,里头再猛烈,在外面都瞧不出半点明显的动荡。

……

回国的飞机上。

宋禧在强烈的失重感中,猛然睁开眼。

梦醒了。

她默不作声地往机窗外望去。

冬季的四九城北风萧瑟,整片天地被寒气袭裹,宛如银装素裹的北平。

空姐提醒广播响起:“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

一下飞机,宋禧便给姑姑拨打电话,报平安。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要回来,我好去接你。”宋韫玉的语气稍显责怪,更多的是惊喜。

“这不是想给您一个大大的惊喜嘛。”宋禧浅笑道,“我打车回去就好了,很方便的。”

远水救不了近火。

今日的天气严峻,家里的人一时半会儿赶不过去。

宋韫玉陡然思起:“砚森也是今天返京,我给他打个电话问方不方便送你回来。”

下了场暴雪,机场面板上的大片航班飘红延误。

宋禧左手拉着行李箱,右手握着手机举在耳畔,行走在嘈杂人群里,听不太清姑姑的话语。

她目光不经意一扫。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一道高大挺拔的背影闯进了她的视野。

保镖簇拥着那人上车,黑色的红旗车,四辆SUV前后紧密护送。

神秘,低调,又无可置喙的尊贵。

机场嘈嘈切切,撩至耳朵,犹似滋滋冒出来的电流。

宋禧收回视线,对电话那端的宋韫玉说:“姑姑,我打的车到了,先挂了,家里见。”

不远处,线条冷硬的红旗车里。

西装革履的助理坐在副驾驶,回头,试探看向后座的男人。

“夫人刚刚来信息说宋小姐今天的航班回国,暴雪天道路不便,您若是顺路回家,可以捎她一趟。”

赵砚森懒坐在真皮座椅上,肩膀宽阔,精贵的衬衫在腰部收窄,往下是包裹在西装裤中的长腿。

他掀眸扫向车窗外,目光落至上出租车的纤薄背影。

嘭——

车门关闭。

宛如一道坚硬的屏障,将不同车厢的两个人隔绝出两个世界来。

车窗映刻着赵砚森冷隽的五官,他的瞳色是深邃的漆黑,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宋小姐?”

“谁。”

“……”助理哑了口,都不想说话了。

*

风雪日,天空是一片雾蒙蒙的灰蓝,雪粒被肃杀的冬风裹挟、呼啸着扑在车窗。

赵家府邸雕梁画栋,延绵百米,从外面看,只能隐约窥见高门大户的飞翘檐角。

一座大隐隐于市的顶级四合院,如此气派,如此地界,非简单的富贵二字能诠释。

出租车驶进巷子。

司机第一次将车开到如此威赫的地方,不免多瞧了眼后座的女生。

宋禧付款下车,等候已久的管家和佣人立时上前,替她撑伞取行李。

“小姐,欢迎回家。”

宋禧接过秦管家递来的黑骨伞,“秦叔。”

秦管家不露声色地打量了下眼前的女孩子。

昔日温顺乖巧,像个小天使的姑娘,经历四年时光的洗礼,身上多了抹冷静淡定的气质。

出落得愈发像权贵世家的大小姐,而非当初来赵家的模样——腼腆内敛,小心翼翼。

宋禧漫步在枝叶扶疏的小径上,出声问:“姑姑呢。”

“夫人在书房和小少爷练国画。”秦管家姿态恭谨,腰弯得恰到好处,“小少爷有书法天赋,前段时间完整摹写了一幅《兰亭序》。”

“这么厉害。”

宋禧唇角漾起浅笑,“那我可要去见识一下。”

姑姑的儿子,赵家小少爷,亦是出生始便处于世人无可企及的位置。

天色渐黑,四合院的灯亮起,冷风阵阵,冬天的夜晚让人倍感冷冽荒凉。

漫天大雪中,古朴庭院的墙角数枝梅,凌寒盛开。

穿梭八角月洞门。

宋禧走到东厢屋檐下,抬眼,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某个高大硬阔的身影。

她的心尖蓦地一颤。

呼吸在这瞬间微微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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