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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记事

荆棘之歌 · 69.4万字 · 连载至309章 · 更新于昨天 23:32

【带着行李箱穿越后,遇见西巡路上高烧不退的秦王】

秦时拖着行李箱穿越到了架空的秦朝。

这里,秦王刚刚一统六国,却在路途中高烧不退,危在旦夕。

秦时:巧了!我行李箱里全是药啊!布洛芬要不要?阿莫西林要不要?

对了大王,你的衣服有毒,生鱼片有毒,青铜器有毒,丹药也有毒……

秦时一边指挥宫厨做馒头榨红糖改良土壤锻造铁器,一边美滋滋心想:这下我总该能当大官了吧?

大王,你要长寿不要?你要金银煤炭不要?要棉花不要?

秦王看着她:那你想要什么?

【架空秦朝,基建日常。】

上架时间:2025-03-03 08:34:53

1.驰道贵女

秦王衡二十三年,夏巳月。

陇西郡,狄道。

浩浩荡荡的车队在刚修好的驰道中行走。

正是正午时分,日光炎炎,兵卒面色黑赤,汗湿重衣,身上的皮甲烫得仿佛发软。

然而八十一辆马车绵延不绝,一路只听得兵戈皮甲碰撞的声音,还有人和马的重重喘息,全无一丝话音。

黄土道路烟尘攘攘,行进速度却丝毫未曾放缓。

这一切,都是因为车上最尊贵的人,大秦的主人——秦王姬衡病了。

病得很严重。

秦王姬衡今年三十六岁。

他十三岁登基,二十六岁亲政。而就在十年后的年初十月初四,秦国大败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齐国,彻底将天下收入囊中。

天下初定,但并不平稳,陇西郡外的羌胡仍在虎视眈眈,为了安定民心,秦王衡春三月开始西巡,从咸阳出发,一路来到了陇西。

但刚入陇西,他就病了。

高烧反反复复,太医令带着若干御医使尽手段,都未曾将热度彻底压下。辗转反复八九日后,丞相王复决定——

立刻回咸阳!

大秦的统治才刚达六国,秦王宫内只有三五名幼子!倘若大王有什么不测……他们上上下下,恐怕只有殉葬的份了!

这数代秦王呕心沥血所打下的江山,恐怕顷刻间就要翻覆。

想到此,丞相王复的脸色越发惨淡。

突然间,车队停止了。

兵戈碰撞与行动的声音从前至后渐渐消失,王复似有预感,心跳如擂鼓。

而这81辆马车中,秦王每日都要秘密更换车辆,只有最亲近的侍从才能知道他的所在。

最前方的中车府令显然也在此列。

此刻,他一路快走疾行,精准的找到了王复所在的马车,然后低声回复:

“丞相大人,前方似有不凡。”

“驰道中间,突然出现一名奇装异服的贵女。”

……

2024年,夏。

秦时拉着满满一大箱的行李走在乡间的道路上。

太阳炽烈灼人,远处的山野都仿佛扭曲。而她脸颊因热度蒸腾起红色来,汗水层层而下,神色却有些漠然。

直到万向轮卡在水泥路面老旧的缝隙中,发出“咔哒”一声。

而她低头去看,却瞬间脑袋钝痛,仿佛有大锤狠狠砸下,再拼命翻搅。

她恶心欲呕,又因为脑瘤带来这附骨之蛆的疼痛感到麻木与厌倦。

然而恍惚踉跄地拖着行李箱走了两步,眼前破旧水泥道路上,却乍然覆盖了另一条之前从未见过的土路。

秦时呆愣原地。

再转回头去,身后走过的老旧水泥路已然只剩白茫茫一片,如无边无际的大雾。

这、这是怎么……

脑袋里的晕眩感越来越重,秦时别无选择,然而一脚踏上柔软泥土,脑袋里的不适却瞬间消失。

她站了起来,晃了晃头。

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顺着汗水滑落,入目可见,却是连路旁草叶上的脉络都如此清晰。

秦时瞬间摘下眼镜,世界从未如此清晰过。

而她捏着眼镜的手——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因病消瘦干枯的手掌逐渐丰盈,血肉开始饱满,双腿仿佛回到强健的、被迫考体育的大学时期,有精力自下而上,涌入了她的胸腔。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脑袋里仿佛有潮汐温柔的冲上沙滩,自肿瘤后频频发作的痛苦晕眩和蒙昧感,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此生都未曾这样清醒过。

而当她下意识抓过一缕长发来看,却发现因病掉落枯黄稀疏的头发,如今已有了黑鸦鸦一大捧。

浓密,光泽,顺滑。

秦时拉着行李箱难以置信的走了两步,原本沉甸甸的大箱子仿佛都不那么吃力了。

再回过头去,来时路已彻底消失,只剩一片夯实的黄土路,漫漫长远。

而当她转回头来,远处是一片浩浩荡荡、因频动步伐灰尘扬起而生出的淡黄色烟尘。

和在烟尘中若隐若现的庞大军队。

——她从没在任何影视作品中,看过这样庞大、精准、沉默,却又威严赫赫的古代军队。

她站在那里,心脏仍因为预感到自己莫名痊愈而狂喜狂跳,像是她旺盛绵延的生命力。

可头脑却已经平静下来,而后视线精准的捕捉到前方高悬的黑色苍龙旗——

【秦】

秦时心头一跳。

此时,前方的士兵似乎已经发现了她,于是一声令下,整支车队迅速停下了脚步。

又过了片刻,烟尘渐渐落下,秦时也终于隔着重重甲胄和盾牌,还有整肃的浩大军队,隐约看到了被包围在中间的马车,以及马车前方的六匹黑色骏马。

是为,天子六驾。

……

驰道上,怎么会突然莫名出现一个衣着怪异的女人?

四周陷入一片沉寂。

此刻,丞相王复也被重重护卫,来到了最前方的马车上。

站在那里,能清晰的看到已经有士卒拿着兵器小心围了上去,而中间的女子果然如中车府令所说,奇装异服,不似秦人。

她虽然只站在那里,顶着烈日骄阳,头戴着形状古怪的帽子,身上也没有任何金玉饰品,可那份自信舒展坦然的气质,整个咸阳宫内都找不出。

还有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不知是用了妆粉还是什么,离得老远仍能看出白的惊人,仿佛从未晒过日头。

而士卒们绷紧神经,持着刀甲上前围拢——眼前的女子虽然看似没什么战斗力,可他们身为秦王御前,原本已清扫过的驰道上乍然出现这样的人,本就是失职。

如若此时还处理不好……

念及此,大伙儿神情越发严肃,高温下的疲惫都仿佛不见了踪影。

然而近距离接近了,对方却慢条斯理的合拢手中古怪的水晶片,松开了一侧拉着古怪箱子的手,对他们微微一笑。

这笑容中的自信舒展,全然不似他们这些普通的,常被人呼来喝去的簪袅。

而对方腰背挺拔,肌肤雪白,脸颊饱满流畅,皮肤还生出些许红润色泽,露出的牙齿更是洁白整齐。这一切,无一不彰显着眼前之人是精食细脍才能养出的贵女。

贵女眸若星辰,声音如清凌凌的泉水:

“你好,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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