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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姑娘的苟且日常

冰河时代 · 57.9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5-10-06

沈如意意外穿越,伤痕累累被人救起后,只想做条咸鱼苟且度日混吃等死。

只是苟着苟着,怎么就变成了人人敬畏的如意姑娘?

王府奶嬷嬷:偏房一角荒地苗青菜绿,看样子这丫头没撒谎,是个种地老农的女儿;

门客某甲:最近来的扫院丫头居然会木工活,难道这世道真是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牛马用?

门外小贩:就算是王府里的粗使丫头,这账也算的麻溜好,姑娘,能教教我吗?

讨好(表情包)

幕僚某乙:那份掉落的文书到底是谁改的,搞得他升至王府参幕心不安啊!

是谁?到底是谁?

替同事写家书,书信被截。

书信送到某王爷书桌,一手簪花小楷疏朗端庄、清丽隽秀,堪称大家。

某王抬眼:这就是你们口中绝不可能是敌国奸细的老姑娘?

沈如意:……

明明老大叔一枚,她还嫌牛老呢?

某王:……

老牛啃嫩草?

沈如意:……

本文又名《如意姑娘还有机会做咸鱼吗》《怎么苟着苟着现世安稳了》

上架时间:2025-03-02 19:42:51

001 老姑娘

渐渐地,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一大清早,凛冽的寒风吹到脸上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在脸上刮着,沈如意胳膊夹着大竹帚,哈气暖手,用力搓了几下冻僵的双手才又恢复知觉。

初冬时节,一夜寒风吹过,地上落叶厚厚的一层,比夏天时难扫多了。

作为端王府粗使丫头,沈如意负责打扫三处院落,前院、聚贤院、前院偏房。

前院,从正门进来到外书房一段院子,排在第一个打扫,天色黑潺潺的,偌大的院子,看不到一个人,沈如意就着正门口、与书房门口昏暗的灯笼光线打扫。

现在站的地方就是聚贤院,这是王府门客住的地方,几十间屋舍,塞了百十号人,听到开门声,意识到有人起来,沈如意抬脚赶紧离开。

作为打扫的粗使丫头,她的工作要在天亮之前完成,否则就是失职。

早起上茅房的男子惺眼忡忡,一边打哈欠,一边朝院门看过去,只看到高挑的粗使丫头离开,不甘心的哼了声,“老子一听到扫地声就出来,没想到还是让她溜了。”

另一间屋舍也有人出来上茅房,在寒风中裹紧衣裳,取笑道:“想堵人,就不能起早点?”

“堵什么堵,都二十岁的老姑娘了,当老子稀罕!”王大岭气哼哼的赶紧去抢茅房。

曾游哇叫一声,“嚓,跟老子抢……”长腿拔冲上去。

沈如意没听到院内臭男人们的嬉笑怒骂,她去了下一站——偏房院子,就是她住的地方,住着和她一样的粗使丫头、婆子,以及一些门客的家眷。

回到院子,院子里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起床,该当什么差都去当什么差了,当然,这么早,那些门客的家眷还没起来,所以整个院子也算空落落的,便于她打扫。

半个时辰之后,沈如意的工作终于完成,搓着冻僵的双手赶紧溜回屋。

关上门,小窝里暖和极了,悠悠哉哉的把炖好的麻雀汤倒到陶碗里,又把装了清水的大陶罐架到火堆上。

她双手端着汤碗,舒服的坐在茅草垫上,倚在床边就着火堆取暖,一边取暖,一边有成就感的打量打造了三个月的小窝。

一张铺满厚厚干草的木板床,目测宽一米、长一米九左右,上面放着一床塞满了各种絮子的被子,没办法,在没有棉花的年代,穷人只能用这些作被子。

床尾贴墙放着一个被她修好的斗柜,上面放些梳妆之物,下面柜子里放的不是衣服,而是三个月来种的蔬菜晒成的干子、或腌的小咸菜,专为冬日填肚子准备的。

没办法,作为粗使丫头,王府的工作餐根本没办法吃饱,不得不自己想办法填饱肚子。

床头边一张小桌子,既当床头柜,又当吃饭的小桌子,一物多用。

为了寒冷的冬天不被冻死,在床边泥地上挖了个坑,搭了个架子,上面放罐烧水,下面埋火取暖,如果不是穿到这个十国纷争的乱世,打死沈如意都不会在房间里挖坑,这得多原始啊!

但为了不受冻,为了生存下去,她真的过着接近原始人一般的生活。

摇头一笑,谁叫她这么倒霉呢!竟穿到了这种朝代,也不知是平行架空世界,还是自己历史学的不好没记住的朝代。

凉的差不多了,沈如意捧碗喝汤,清水煮的麻雀,只撒了几粒盐,可是在缺衣少食的南陈国,对于她来说就已经是人间美味了。

吃好喝饱,沈如意脱掉外套,又钻进被窝睡回笼觉。

一觉醒来,外面吵闹声时近时远,沈如意怔了好一会儿才又回到现实,马上就要发中饭,去晚了又得饿一顿,她嗖的一下坐起,够过衣裳穿好,快速下床。

地塘里的火熄得差不多了,赶紧从墙根角拿了几根枯枝架上去,又撒了好几把枯叶子,没一会儿,火又慢慢旺起来。

她起身,拿起陶碗就朝厨房去。

她住的地方是偏院的偏角,早先是堆放杂物的小窝棚,离成排的偏房有十来米的距离,算是一个孤岛,对于别人来说,就是被欺负流放的地方,对她来说可是难得的清静之地。

遇到同样打扫的粗使丫头——春丫、阿花、秋蒲,春丫跟秋蒲手挽手一处,看到她哼一声,两人快步挤到前面。

阿花尴尬的笑笑,落一步与她一道走,“阿……阿意,春……丫她没别的意思……”

是没别的意思,就是怪她手脚快,每天早上打扫三个大院子也能第一个回到屋舍,每次打饭就算赶在前头,那打饭的妈妈还是先给她打。

她无奈的叹口气,都已经是最底层的粗使丫头了,还有什么可比可争的,她想不通。

见她不说话,阿花以为她伤心了,小心提醒道,“阿意,外面世道这么乱,你真要做三年就出去吗?”

没王府庇佑,一个女人可怎么活啊,春丫跟夏草就因她在王府做不长,所以才敢欺负她。

一时之间,沈如意也不知道怎么回她,沉默的向前走。

三个月前,野渡坡之战签订停战协议后,代表南陈签字的端王从北晋回来,随行的奶嬷嬷救了她这个流民,并把她带到端王府,在府里做粗使丫头。

入府签的是三年契,因为王嬷嬷救她时一身是伤,花了不少银钱,进端王府干活,算是干活抵债还救命钱。

快到下午一点,王府主子、幕官、大小管事、门客等都已派完午饭,就余做杂活的仆役丫头婆子,木盆子里的饭菜稀稀拉拉的都能照人影,连点油花子都没有,但就这样,也比外面没吃喝的流民好多了。

就算清汤寡水,沈如意也赶紧把陶碗递到打饭的妈妈跟前,生怕一个什么意外,今天中午饭又没了。

曹妈妈看到是她,冷板的脸立即现上一抹笑意,“如意姑娘呀!”

“曹妈妈!”

沈如意笑笑,就被人挤开了。

她也顺势离开了打饭的地方。

在物质超极匮乏的年代,在王府后厨里能拿到勺子给人打饭,曹妈妈是有背景的,她男人好像是王爷身边管事的手下,所以能在掌人吃食的后厨有一席之地。

作为粗使丫头,沈如意能得她另看一眼,是因为她送了一小罐腌小黄瓜,让食欲不振的某管事开了胃,她男人得了管事的夸又拿到了一桩体面活计,所以曹妈妈给她打饭菜才不抖勺子,甚至还给她捞的汤水比别人稠。

再稠,也没现代的小米粥稠。

沈如意端着冷嗖嗖的陶碗赶紧回去,这么冷的糙食粥,她可喝不下,得回屋放到火塘架子上烧滚。

“阿意……阿意……”阿花跑着跟上来。

沈如意慢了两步,等她一起走。

两人一道,阿花显得很高兴,“阿意,下午你去不去后门?”

作为三年签粗使丫头,除非王府要接待重要人物,或是有重要事宜,否则她就负责打扫三个大院子,从凌晨四点打扫到早上八点,大概半天时间,其余时间,可自由支配。

进冬之前三个月,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种菜修理屋舍,进冬后,没办法种菜了,就窝在小屋里,不是睡觉就是晒太阳罩鸟打牙祭。

反正一句话,就是想办法让自己在现有的条件下过得更好!

冬日午后,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

王府里很多低等杂役都会去后门,那条街上,有很多小商小贩,他们带着各式商品前来兜售。

沈如意也会拿自己做的菜干、小咸菜与他们换盐、碎麻布、陶碗、小缸等,充实自己的小日子。

她点点头,“要换点盐。”

更多时候,她坐在门口,晒太阳,听小商小贩聊八卦,从他们口中了解外面的世界。

有小杂役好奇:“你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某个小贩信誓旦旦说道,“我去茶楼兜售酸梅干儿,亲耳听到说书先生讲的,那野渡坡之战可精彩了,怪不得能停战。”

有人好奇的很:“有多精彩,给我们讲讲……”

沈如意闻声看过去,此人年纪轻轻,长相不错,不是王府杂役,倒像聚贤院门客。

她的工作,天未亮上工,天亮下工,除了偏院与后厨,王府里的其它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小贩忙着赚钱,那有空给她讲。

年轻人掏出五个铜板,“给我讲讲,五文钱就是你的了。”

五文啊!小贩伸手就去抓。

年轻人手一缩,笑容明朗:“讲完就是你的。”

生意难做,一把酸梅干、一斤柿饼子……也赚不到五文,小贩立即道,“讲……我讲……”

野渡坡之战,是一场五国联合围剿北晋一国的战争,五国联合有大军三十万却仍旧输给了十万不到的北晋,是一场以少胜多、出奇不意的奇巧之战。

“你们知道吗?北晋之所以能以少胜多,就是有了谋士陈文川,在他的建议之下,北晋十万人马分四队纵横插入,声东击西,挑起五国内部不和,让五国联军骄傲轻敌,一再丧失良机,最终军心动摇,内部分裂,全面溃败。”

年轻人好奇极了:“陈文川?”他好像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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