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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神医归来,全族跪求原谅

猫潇 · 42.3万字 · 连载至206章 · 更新于09-30 23:17

从联邦的王牌医生——到北晋的被弃的江家嫡女,娘亲早逝,父亲凉薄,继母刻毒,祖母强逼说亲,那又如何!

江绫月手握医疗空间,带着未来技术来到这个时代,她要踏过重重荆棘,让这满朝权贵,无人再敢置喙她半分。

银针飞射,既能神医济世,又能伤人无形。

*

北晋建国百年,终迎繁华,国祚昌隆,外有大皇子与定北候府世子,守卫边疆;内有水路通畅,贸易渐兴。

定北候世子李临安,战功赫赫,方及弱冠,却在凯旋路上被手下背叛,他一人奋战,血染征袍,重伤奔袭。

本已留好遗言,却在濒死之时,被江绫月所救,他的心乱了。

他本不该囿于情爱,他与大皇子以同样的方式相继被害,他必须找出幕后黑手。

*

从悬崖跌落的那一刻,李临安内心念头百转千回,却从没想过,那一抹青色的衣角,在阳光下是那么耀眼...

从山间高速坠落,那是初飞的雏鹰。

他们是山间高飞的鹰隼,呼啸的山风是托举他们的青云!

下一瞬,银色的链条将他们紧紧缠绕,他看到江绫月手上出现了银色的飞梭枪,高速旋转下,扎进了坚硬的岩体。

她居然来自别的世界,她果然来自别的世界。

上架时间:2025-06-04 15:12:56

第1章 神医穿越

忍冬拨开草丛,小铲斜插进土里一撬,连根带泥薅出药草。她举起沾土的草叶,兴奋道:“姑娘,这是您要的紫心兰吗?”

那被她叫住的女子一袭青色劲装,身量比忍冬高出半头。

看着约摸十六岁的年纪,眉峰如刃,眸光却沉静得像深潭水,时不时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腰间是点缀着白玉的黑色束腰,勾勒出她利落的身形。

她挽起的袖口下,小臂线条紧致,沾着几点泥痕也浑不在意。山风掠过时,束腰的玉扣轻响,青丝飘动,衣裙的下摆泛着柔和的光泽。

此人正是五年前被继母与生父弃于边境双城祖宅,京城江府嫡长女江绫月。

听到忍冬的呼唤,江绫月将新采的草药轻抛入篮,起身时腰背笔直,长腿一迈,几步便到忍冬跟前。

低头看去,此物叶边带刺,江绫月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是刺儿菜。能止血散瘀。不过未到季节,药性不足,可以当成野菜吃。”

忍冬眼睛一亮,“那姑娘,我采来尝尝?”

江绫月看着兴冲冲的小姑娘,无奈地摇了摇头,“别着急,回去洗干净了再吃。”

山风掠过耳际,江绫月眯了眯眼——距她从联邦手术台魂穿至此,已四年了。

在一次出外勤之时,队伍内出现了叛徒,任务目标身死,而她则和叛徒同归于尽。

再度醒来,她已经来到了这个从未听说过的朝代,北晋。

她也从联邦的王牌医生变成了北晋的世家小姐。

她所生活的联邦是一个外表光鲜亮丽,内里腐朽不堪的高科技社会,阶级固化严重。如今阴差阳错地来到了这个“远古时代”,倒没有想象中的难以适应。

或许她该感谢那个如影随形的空间——她的手术室、药品柜,休息室,甚至她从黑市搞来的某些武器与通讯设备,都完好地藏在意识的某个角落。

至于原本身体的主人,原身的母亲出身二品军侯之家,当年执意下嫁原身父亲,这在京城也刮起了不小的风浪。

谁知五年前大皇子身死,随军出征的外祖也战死,侯府旁支又无将才可继承衣钵,在皇帝的旨意下,最终举族南迁,家族在江南领了闲职,也算是安稳下来了。

随后不久,原身母亲便郁郁而终。

父亲很快续弦,原身的父亲官居四品,继母出身清流秦氏。三年前秦家老爷子入阁拜相,江府的地位与声势也跟着水涨船高。

自然,这些荣光与双城山野里的她毫无干系。

五年前那场“意外“后,十二岁的江绫月孤身一人,被送往了边境双城。

回家路上,原身高烧不退,也就是在这时,她穿来了。

其实这五年居住在双城对江绫月来说也是件好事,这让她有时间了解这个世界,了解朝中的局势,而不是一猛子就跳进了泥潭之中。

就在这时,一道稍显尖锐的声音传了过来。

江书萱捏着绣帕轻掩鼻尖,轻笑道:“哟,这不是我们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么?整日在这野地里扒拉草根,倒比府里洒扫的丫头还勤快。”

江家共有三房,大房是江绫月的父亲,大房二房皆身有功名,便举家迁去京城。

唯有三房既无功名也无产业,守着已经破旧的祖宅,守着年岁已高的老太太。

说话的这人则是三房妾室所出的的大姑娘江书萱。

忍冬皱了皱眉,见江绫月面色不改,便压下了话语,只是将手中药草放好,站到江绫月的身侧。

“稀客啊,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江绫月指尖掸去裙上草屑,眸光如浸了冰的刀,“三妹妹专程来寻,总不会是看我采药的。”

江书萱最看不得江绫月这幅样子,但想到祖母的交代又把眉头扬起,昂起下巴:“老太太急着见你呢,可别磨蹭。“

见忍冬也要跟着动身,她又补上一句,“自己来,老奶奶不让带尾巴。”

看来真是要有大事了,江绫月没做纠缠,只是说道,“忍冬,带着草药回去吧,对了,上次的给郡守夫人送的药草刚炮制好,记得叫常姨收起来,今日天气不好,怕是会下雨。”

忍冬点了点头,眼中充满担忧,目送她们离开,“小姐,我都记下了。”

江书萱见四周只有她们三人,又说:“这么喜欢到偏僻之处,还真不怕危险。还是人气多的地方好。”。

说完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今日院中可来了不少人,你长久不见外人,可别唯唯诺诺地给我们江家丢人去。”

江绫月跟在江书萱身后,听闻此言脚步一顿,“都有谁来了。”

走得很快,因此江书萱头顶的簪子坠着的那串珠链,一晃一晃的,“我为何要和你说,我们关系很好吗。”

这个簪子从没见她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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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在马车上晃晃荡荡过了半个时辰,这才到了江府。

方进入堂中,年过四十的林嬷嬷就热情地迎了上来,一把攥住了江绫月的手,“大小姐这是又上山采药了?”

她转头对着中年妇人说道:“小姐得知祖母抱恙,这些天常常不辞辛劳地亲手采药,这诚心当真令人感动。”

中年妇人的头发打理得井井有条,衣服看起来贵气十足,只不过并不是当下时兴的款式。

“真不愧是江家的姑娘,不仅样貌,这品行也是顶顶好啊。”,中年妇人满意地看着江绫月,说着还想从林嬷嬷怀里扯过她的手。

江绫月扯扯嘴角,怪不得林嬷嬷装出热情模样了,这是要给她说亲啊。

林嬷嬷从前时常刁难她,只为了能说动秦夫人——让她给祖母的小孙子江原,谋一个国子监的位置。毕竟秦夫人的父亲成了阁老,近水楼台先得月。

江绫月露出一丝礼貌的微笑,侧身躲开了中年妇人,还不动声色地反握住林嬷嬷的手,暗自用力。

她开口说道,“林嬷嬷今日好生热情,听说祖母为江原连摆了三日的宴席,倒不知祖母是何时生病的?”

林嬷嬷的脸憋得越来越红,只觉得自己的手像被铁钳夹住一般,疼得厉害。

便只好放开手,抚摸自己被捏得发白的手,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小姐这是说什么呢,莫不是记错了日子。”

“是嬷嬷记错了吧,明明祖母今日还高兴地吃了一大碗饭呢。”,江书萱掩唇轻笑,祖母今日明明高兴得很,哪里生病了。

倒是这两人,之前还对着江绫月横眉竖眼,言语不善,怎么突然就这么和善了,难道出现了什么变故?

林嬷嬷看了江书萱一眼,不知该如何作答,面露难色。

江绫月接话,表情认真,“确实如此,我观祖母面色红润,声音高朗,健康得很,莫不是害了什么不易察觉的病症。”

“哎呦,果然是孝女。不要在此地多言了,快进去给祖母请安吧。”,中年妇人拍拍江绫月的手,手中丝帕一甩,带头走了进去。

这小丫头倒不像她们说的软弱不堪,但那又如何呢,没有父母庇佑,家族重视的孤女,身上还有巨额的嫁妆,谁能不垂涎。

这肥肉,她是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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