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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折柳枝

孤佛青 · 42.8万字 · 连载至170章 · 更新于2025-11-02

【求追读 男主暗恋 倍徳 1v1 女强 】

【江湖纨绔世子×温婉清醒千金】

江闻铃×温照影

江闻铃从来无拘无束,什么都困不住他,可儿时暴雨交加的一夜,他的心不可动摇地偏向温照影。

这心一偏,就是十一年。

温照影极为看重声明,绝不与公子接近,可他的臭名声,却是极好的保护罩。

毕竟,谁都不可能造谣他与温小姐,谁都觉得他不配。

温照影被赐婚给了他表哥……

她是他的嫂嫂了。

和离后,江闻铃意识到自己的机会到了……

上京对这位贵女避之不及,他倒好,追上瘾了!

温照影呢?

她原以为自己会像京中所有贵女一般,相夫教子,相敬如宾。

所嫁非人,她便索性放火烧府逼和离,进宫面圣请庇护!

她开绣坊,设绣学,一步步走自己的路。

可谁知路上冒出个愣头青,只管她叫姐姐?

此男还屡教不改,竟像只狗儿缠着她!

她恼了,他便亮着眼道

“好姐姐,你饶了我吧……”

备注排雷:

本文为1v1但多男配 男女主健康恋爱

本文感情流非权谋非爽文非重生

情感线较细腻注重情感发展的合理性

已出场男嘉宾:

画师世子前夫——顾客州

清廉寒门官——李晏墨

异域疯批贵族——夏侯夜

……

上架时间:2025-07-21 19:07:02

001 浪荡世子

京城喧闹的街市上,各商贩本本分分做生意,高叫买卖,可一眨眼的功夫,只见大家纷纷弯腰低头,连吆喝一声都成了罪过。

江闻铃来了。

这位以荒唐闻名的江家世子,今日裹着件艳俗到晃眼的锦袍,手里拎着串从前街抢来的香包,见着穿裙钗的就随手扔过去。

身后的下属郭阳劝得嗓子都哑了,他偏晃着脑袋笑:“瞧这小脸吓的,本世子的香包是镀金的不成?”

商户们怕他,倒不是怕他抢东西……他们怕的是这位爷一时兴起站在摊前多瞧两眼,转天“江世子青睐”的破旗就得被同行戳着脊梁骨骂。

江闻铃把最后一个香包塞给郭阳,忽然皱了眉:“今儿的人是被狗叼走了?”

他抬眼扫过稀稀拉拉的街面,语气里竟带了点不易察的焦躁:“去看看,谁抢了本世子的风头。”

他江闻铃出场,就该是万人空巷的排场。

郭阳跑得鞋底冒火,绕了八道街才气喘吁吁地回来,扶着墙直摆手:“爷……是相府的温小姐!在府门前收画稿呢,满城的公子小姐都挤过去了!”

“温照影?”

这三个字像颗小石子投进江闻铃心里,漾开圈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涟漪。

方才那点嚣张气焰倏地矮了半截,他干咳两声,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袖角——那里藏着张叠了三层的画稿,边角都被揣得发皱了。

“既然这么热闹,本世子……自然要去凑凑。”他推着郭阳往前走,脚步却慢了半拍。

郭阳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嘟囔:“爷,您都把温府后墙的狗洞摸得比门房还熟了,用得着我带路?”

江闻铃不语,手心出了些汗,悄无声息地在锦袍上用力蹭了蹭。

温府门前果然是另一个世界。

才子小姐们挤成一团,手里的画轴举得比旗杆还高,都想往管家手里的木匣里塞。江闻铃踮脚往里瞥,只见装画的箱子已经垒到了人腰,还有人举着画稿在后面急得跳脚。

他心里忽然有点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温照影一手刺绣出神入化,偏不爱俗套纹样,每年此时都会在府前征集画稿。被她挑中的稿子能绣成屏风挂在正厅,还能得十两黄金。

于是不论画技高低,人人都想碰运气。可温照影眼尖得很,多数画稿连她的面都见不着,最后只能领几个铜板的安慰钱。

没人知道,那个整日惹是生非的江闻铃,也是这群“碰运气”的人里的一个。

整整七年。

第一年,他化名“张三”,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猫,石沉大海。

第三年,他换名“野客”,画了幅寒江独钓,竟在退稿里见着一行娟秀小字:“钓线过直,少了三分逸气。”

那天他把纸揣在怀里,睡觉都怕压坏了。

去年,他以“铃”为记,画了株月下玉兰,竟得了十两白银——管家说小姐夸“风骨似有灵气”。他把银子锁在匣子里,比得了黄金还宝贝。

温照影的婚龄将近,投稿的人也越来越多,巴不得能另辟蹊径,独得温照影的青睐。

江闻铃盯着那些高举的画轴,心里直打鼓。

“爷,您发什么呆?”郭阳拽了拽他的袖子。

江闻铃猛地回神,挺了挺腰板,故意扬高声音:“挤什么挤?本世子知道比温照影好百倍的姑娘,走,带你们瞧瞧去!”

郭阳赶紧捂住他的嘴,脸都白了:“我的爷!您小声点!全京城谁不知道温小姐是天上的月亮?您这话要是被相府的人听见……”

江闻铃被他捂得闷笑,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是啊,她是天上的月亮。

江闻铃被郭阳拉扯着正要离开,转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撇向相府右侧的石狮子,正有人伺机而动,似要冲进去。

这种心术不正的人他见多了,以往都是管家和仆从拦住。

江闻铃撒开郭阳的手,直勾勾地盯着那人,果真见他一鼓作气就往人群里冲!

今年的画稿格外多,管家和仆从都忙着接稿,那人生得矮小,贼眉鼠眼,一溜烟就往府内溜去!

“看小爷不把你打个半死……”江闻铃咬牙,看他向右逃串,就知是在西门。

他一手抵住郭阳的肩膀借力,腿一蹬,手便抓住了古树粗壮的树干,身子如鱼跃龙门般纵身一翻,郭阳再看,世子爷已经借树去了西边院墙。

“我的老天哪!”郭阳不敢发出大动静,跺跺脚,跟着追过去。

可追到西门,竟已经追丢了。

世子总说他儿时被拐练就了不少本领,郭阳还不信,如今是非信不可了。

无奈之下,只好站在院墙下等江闻铃。

可郭阳不知,江闻铃早已在相府花园里逮住了那鼠辈,长腿往上一踢,直接就叫这人的风火轮折了骨。

歹人刚要叫出声,江闻铃就熟练地把自己的长袖塞进他嘴巴里,笑道:“肯定是惯犯了吧?官府是不管用了,小爷我先把你料理了再说。”

“江世子?”

江闻铃抬头就撞见温照影的贴身侍女青禾,正捧着一堆画稿要上楼。

江闻铃僵住,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正要解释,就见青禾着急忙慌地跑上楼。

这下是温照影是非来不可了。

他用花园里的枯枝干草拧成绳,把鼠辈狠狠绑住,像个球一样踢来踢去,这球刚滚到鹅卵石处,温照影下楼了。

江闻铃把那人踢到深处,疼得他声声闷叫。

温照影扶着木梯慢慢走下,月白的裙摆浅浅拖着,乌发上别着两朵玉兰花,素净典雅。

“江世子怎能这样呢?”温照影无奈地笑了笑,“青禾,去报官。”

“等等!”江闻铃止住青禾,把那人拎起,又揍了两拳,“去吧!”

温照影目光顿了顿,想起前几日绸缎庄,他把新锦袍往乞丐身上套,还撕了个口子。

他说是做善事,却把绸缎庄的老板得罪了,自找没趣。

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还是养不好他这儿时被拐,江湖讨生的性子。

温照影看向她,笑起来,眼睛里像是揉碎了星辰:“来都来了,不如我给你开个小道,可有画要递?”

“没有!我才不搞这些文文雅雅的!”江闻铃无措地踢着脚边的石子,撇撇嘴。

就算有,怎么能让她知晓?

温照影似是懂了,看向那个疼得喘粗气的歹人,笑道:“那就多谢江世子侠义之举了,慢走不送。”

爹爹温相与江伯伯是过命交,江闻铃虽称不上青梅竹马,也是知根知底,她一直把他当弟弟看。

小时候见他被领回相府,攥着破布包躲人,见她手里糖画才亮了眼。

成平侯府捧着,性子野也正常。

但她在意名节,江闻铃再清楚不过。

“得了吧!”

江闻铃伸手撇撇汗,甩掉袖子上的灰,一溜烟翻过院墙。

他往前再走几步,就看到了在西门来回踱步的郭阳。

“走!回家!”江闻铃拍了拍郭阳的肩膀,大摇大摆地往成平侯府走。

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这夜,月光洒在成平侯府院中一瓢略显荒凉的花地上,如沸的繁星高高悬在半空,忽明忽暗,像是在躲闪着他的眸光。

江闻铃又想到了十一年前那一夜,她的眸色中带着浅灰,倒映出浮光般流离的繁星,唇角勾起一抹典雅的微笑。

对温照影而言,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月夜。可他偏偏忘不掉。

他深吸一气,活动活动筋骨,拍了拍衣袖,唇角一勾,长腿一跃,借院墙藤椅的力,一口气就蹲在墙角处,长长的马尾被甩在肩头,他一挥马尾时顺便翻过院墙。

侯府与相府隔了两条长街,只要他够快,肯定能在表哥查房前回房。

他混路子出身的,怎么可能乖乖翻越两条长街,一路趁着宵禁,在屋檐上身轻似燕,穿梭只见都带起一阵风,不过是额角几滴汗的功夫,已经看到了温府的门匾。

征稿的箱子果然还放在门口,他落地,假装无所事事地路过,手一甩,画稿准准地落在箱子中,心中不禁欢愉,撅着嘴吹小声口哨,离开现场。

这家伙飞檐走壁,在看到灯火通明的侯府时,后背忽地冒出一层冷汗——被逮着了。

江闻铃在心里想了千万个办法,可表哥的火眼金睛也不是吹的,他回房,屋内肯定站满了人,从正门入,就是羊入虎口,从后门……后门早就锁上了。

肯定是表哥进了他的房间,不然谁会发现?

“啧。”江闻铃吐掉口中的一根草,翻越下屋檐,走到正门处,不急不缓地叩门,心中已经没招了。

果不其然,开门时,侯爷、侯夫人、表哥……几乎全家人都看着他,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一时都有包裹了。

他抿着嘴,刚走进门口,就看到父亲藏在背后的棍棒,不值钱笑道:“大家都在啊……”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逆子!”成平侯掏出手臂粗的木棍,眼疾手快就扇在江闻铃的屁股上,“敢夜不归宿!”

这一击不肉疼是不可能的,江闻铃往上蹦了蹦,急忙躲到大树后,讪讪笑道:“爹,饶我一命吧……不然我这鬼哭狼嚎的,打扰了邻居怎么办?”

说罢,屁股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简直是阎王下凡,专来折磨他的。

玉柔夫人心里也是恨铁不成钢,但见如此,只好牵住丈夫的手:“别把他打残了,明日太后设宴,别叫旁人以为他坐立不得。”

明日太后设宴?又要进宫?他怎么不知道?

“什么宴?”他不知好歹地问一句,成平侯的木棍差点又要砸过去。

江闻铃识趣,成平侯一砸,他就像地鼠一样把头缩起来,跑到树的另一侧,这颗古树保护他十几年,都被成平侯砸出好几个大坑了。

“什么宴?当然是庆功宴!温老头前几月去锦州治水有功,皇上特地准允办宴庆贺。”成平侯气不打一处来,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眉头都要拧断了。

原来如此……江闻铃蹑手蹑脚地慢慢退,直到与成平侯保持一段距离后,两条腿一溜烟地跑回房间,连影都见不着。

“我先回去休息啦!明日宴会给您长精神!”

成平侯大粗气地哼一声,狠狠把木棍摔在地上,直犯头疼。

“徐风,随他去罢,他不成器,皇上更不至于猜忌侯府,日后给他纳个凶悍些的儿媳,镇镇他就好了。”玉柔夫人牵住成平侯的手,轻声细语。

一想到还要为江闻铃筹办婚事,他就一万个不乐意:“你看看京城谁家姑娘敢嫁他?每次相看都被他搅黄了!”

玉柔笑笑,拉着他往寝房走,悄声道:“没准我们闻铃,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呢……”

“就他?花心!”

回房后的江闻铃即刻褪衣,让郭阳偷偷给他上药:“擦好点!”

郭阳不禁嘲笑:“您这铁打的嘴面糊做的屁股,也需要上药了?”

“少废话!”江闻铃撇嘴,目光落在案桌上的文房四宝,刚刚那画稿,确定是投进去了。

母亲说得对,明日要是坐着烫屁股,多丢人!

往常这种宴会他是毫不在意的,可明日,温照影肯定会去。

他对着镜子不满地摇头,明日得穿那件月白锦袍去,显得人正经些,花里胡哨的,温照影看都不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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