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青崖踏鹤归 · 10.5万字 · 连载至50章 · 更新于昨天 20:46

【娇滴滴明艳动人娇小姐VS冷若冰霜宠妻糙汉】

出身优渥的六零乖乖女白潇潇,遇上家族动荡。

亲人为了避免她受苦,动用了一切的办法让她到乡下,躲避开历史的洪流。

谁知白潇潇第一天报到,运气不好火车晚点,最终被拒之门外。

无路可去的她,遇到了苏隳木。

这个看起来无所事事,实则是队伍中流砥柱的西北糙汉

“苏隳木同志,你收留了我,我是要帮你做事还人情的。”

苏隳木看着唇红齿白娇滴滴的白潇潇,铁汉的心掠起几分不忍:“我不需要。”

白潇潇:……阴翳的脸上,红了眼,他是不想自己惊扰他的生活吗?

渐渐草原上传出了谣言,前途大好,身世清白的苏隳木,竟然要娶出身不佳的白潇潇。

“对不起,打扰了。”脸皮薄的白潇潇准备抽身离开,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他们说的什么时候是谣言了?我已经申请了,跟我结婚,做我的家属。”

白潇潇一咬牙一跺脚,小命一条,当即同意。

谁知……

每每扶腰后,白潇潇怀孕了。

一胎三宝,婆家拿命宠。

星星眼的苏隳木:“媳妇儿,你真的我的福星。”

上架时间:2025-11-12 14:55:23

第1章 捡到个娇姑娘

六九年,草原。

白潇潇攥着那张介绍信,手指甲在纸袋上面压出月牙的凹痕。

牛车忽然颠簸起来,她立刻扶住了前头的车辕,怀中的琵琶匣狠狠撞上肋骨,喉咙里瞬间泛起了痒。

“哎哟,造孽啊!”

赶车老汉猛地一甩鞭子踩进泥坑里,马靴半截陷入了沼泽。

白潇潇探头一看,车轮刚好卡在冰层裂缝之中,泥浆此刻已经漫到了车轴,老黄牛低着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四下静得吓人,只有远处传来一嗓子狼叫,老汉擦了下脸上的水,抬眼望着天边那点微弱的光:“姑娘,今儿怕是到不了地方了。”

白潇潇缩在牛车后头堆着的干草垛里,浑身发抖。

三月的草原,风和刀子似的,她额前一缕头发被削得乱颤。

围巾层层裹着她的半张脸,从海市穿来的袄子早已经被沙子染成了黄色,唯独胸口别着的那块铝牌,还亮得刺眼。

白老爷爷是商人,家底雄厚,后来娶的老婆是海市一位小明星,到了下一代,儿子与儿媳年轻时留过洋,全家上下万分风光。

有个词,专门说这种人家的——

显赫,甚至显赫到整个海市都知道白家。

可越显赫,越经不起风吹草动。

白潇潇从小生活到大的洋房,在最后被人贴满了封条。

爷爷卖了所有家当,只换来了一张通知。

“潇潇,去了草原,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干活,好好生活,别学爷爷,更别当爷爷这种人。”

三月的海市,棚子里头又寒又湿,冷得刺骨。

爷爷冷得嘴唇发紫,身上穿着件棉絮被掏空的袄子。

家里没有一分钱了,他们为了凑出一套厚衣服,家人硬生生从自己薄薄的袄子里抠出了一些棉絮,塞进了白潇潇的棉袄里。

——若是耽误了时间,那些人连这都不让她待。

“老伯,我今天必……”

白潇潇刚开口,刺骨的冷风猛地灌进喉咙,带起了阵咳嗽。

草原上面风大,马蹄声不断传来。

二十米外的草坡上有队骑兵。

为首的男子双腿结实修长,一夹马腹,厚重的皮袄下面是件对劲黑蒙袍,衬得肩宽腰窄。

白潇潇隔着模糊的泪光,怔怔地望去,看到他腰间挂着一把弯刀,别在银扣腰带上。

“苏隳木!”

老汉突然扯着嗓子喊,满是泥点的手在裤腿上面乱擦,“来得刚好!快!快帮帮这从海市姑娘吧!她要是赶不上报到,要被遣返的!”

苏隳木·伊斯得下马,脚上的靴子踏碎一层薄冰。

他眼眸漆黑,扫过在牛车上那个裹着薄棉袄的姑娘身上。

围巾层层裹着头脸,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睫毛上结着细霜,怀中死死抱住一个木匣,像是比命还重的东西。

“来几个人,过来抬车。”

吐出一句蒙语,骑兵们散开,苏隳木脱下身上的皮袍甩给白潇潇,肩膀随着步伐动了起来。

白潇潇赶紧说:

“我下来,你们能方便点......”

“老老实实待着。”

苏隳木眉梢轻轻一抬,“你比这袍子轻,要是不小心摔进泥坑里,我还得捞你。”

白潇潇一呆,没想到他居然会普通话。

那声音万分低沉,明明他站在车架旁,与她隔着几步远,可那声音却无声无息地钻进她心里。

苏隳木抬手打了个简短的手势,与众人立刻心领神会,齐齐弯下腰,肩膀稳稳抵住牛车底部的车架。

“起——”老黄牛猛然向前一挣,白潇潇身子一晃,扑通一声栽进了后车厢的草垛中,牛仔却刚好在这个时候出来了。

“老阿爸,成了。”

苏隳木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老汉咧开嘴。

“苏隳木!还好遇见你了!你在巡逻吗?”

“嗯,正打算回营地。”

白潇潇双手捧着那件厚实皮袍,她正想还给他的时候,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他手腕上的机械表。

七点零七分。

离报到截止时间,只剩不到一小时。

草原辽阔无垠,她要来不及了!

白潇潇心里一沉,忽然抓住了苏隳木的袖口,他衣服下面的肌肉瞬间绷紧。

“先生……求您……”

她话音未落,两滴滚烫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砸落,正正落在他宽厚的手背上,“求您送我去好不好?我得到营地报到,不可以迟到的。”

苏隳木低下头看着手上面的眼泪,没说话。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如此娇的姑娘?

声音这么软就算了,连泪水也是软软的。

苏隳木没有接过白潇潇递过来的皮袄,往坡上面走。

“穿上。”

白潇潇愣了一秒,随即明白了,追着他小跑了起来。

“先生,谢谢您……可衣服我……”

白潇潇欲言又止,突然一只宽大手掌伸到了她的面前。

此时,苏隳木翻身,稳稳地骑上了那匹高大的黑马。

“不穿就别怪风把你卷走。”

远处,狼叫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拉车的老黄牛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安,焦躁地甩着脑袋,鼻孔喷出一团团白气。

“姑娘,别跟他磨叽!”

老汉站在车旁,脸上满是焦急,“再耽搁下去,天黑前赶不到营区了!”

话音刚落,一阵带着温热气息的蒙语贴着她的耳朵飘了过来。

白潇潇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苏隳木猛地一捞,腾空而起,甩到了马鞍前头。

“抱紧。”

他随手扯过身上厚重的皮袍,把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

黑马四蹄腾空的那一瞬间,白潇潇本能地死死环住他的腰,她的脸颊贴上了他冰冷的银扣,耳边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驾!”

“咳咳!”

一股腥气猛地冲上喉咙,白潇潇连忙捂住嘴。

苏隳木猛然猛拉缰绳,黑马前蹄高高扬起,白潇潇身体骤然后仰,眼看就要从马背上滚落下去,一只铁臂死死勒住她的腰。

迷糊间,白潇潇感觉一节手指撬开她的五指,随后缓缓滑过她的唇角,轻轻地一捻。

紧接着,蒙语的低语再次贴着她的耳根响起,接着磕磕绊绊的汉语:“你发烧了。”

白潇潇模模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我不能迟……”

男人没有答话,甚至连头都没回。

不知过去多久,颠簸忽然停了。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勉强抬眼,看见前方连成一片的灯火。

作者还写过
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
青崖踏鹤归 · 1V1/年代文

【娇滴滴明艳动人娇小姐VS冷若冰霜宠妻糙汉】 出身优渥的六零乖乖女白潇潇,遇上家族动荡。 亲人为了避免她受苦,动用了一切的办法让她到乡下,躲避开历史的洪流。 谁知白潇潇第一天报到,运气不好火车晚点,最终被拒之门外。 无路可去的她,遇到了苏隳木。 这个看起来无所事事,实则是队伍中流砥柱的西北糙汉 “苏隳木同志,你收留了我,我是要帮你做事还人情的。” 苏隳木看着唇红齿白娇滴滴的白潇潇,铁汉的心掠起几分不忍:“我不需要。” 白潇潇:……阴翳的脸上,红了眼,他是不想自己惊扰他的生活吗? 渐渐草原上传出了谣言,前途大好,身世清白的苏隳木,竟然要娶出身不佳的白潇潇。 “对不起,打扰了。”脸皮薄的白潇潇准备抽身离开,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他们说的什么时候是谣言了?我已经申请了,跟我结婚,做我的家属。” 白潇潇一咬牙一跺脚,小命一条,当即同意。 谁知…… 每每扶腰后,白潇潇怀孕了。 一胎三宝,婆家拿命宠。 星星眼的苏隳木:“媳妇儿,你真的我的福星。”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