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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当我是替身,死遁了你哭什么

匪夷所思液有点绿 · 4.1万字 · 连载至18章 · 更新于今天20:16

【疯批骄矜呆萌心机美人x占有欲极强/隐忍克制/纯情反派/痞气纨绔】

【追妻火葬场+雄竞修罗场】

言蓁本是萧砚安安插在朱景珩身边的奸细。

朱景珩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她和年少遇到的意中人有着几乎相似的面容,将人留在自己身边,尊为王妃。

成婚五年,朱景珩给了她从未体会过的温情,性格放荡乖张的晏王第一次给出了“死生契阔”的承诺。

言蓁以为到了真爱,忍受着每月毒发的痛苦对萧砚安阳奉阴违。

直到萧砚安入狱,言蓁决定和朱景珩坦白一切。

却意外得知自己只是朱景珩找来的一个替身。

言蓁心灰意冷,写下和离书。

一把火,将他们之间的所有牵绊烧的干干净净。

临死前,她看到朱景珩紧攥着一封圣旨,腥红着双眼,疯了一般冲进火海……

——

林府的二小姐开了一间医馆,治病救人,名声传到了上京。

荣恩宴上,年轻皇帝看她的眼神不清白;

世家公子争着抢着要与她结交;

那鳏夫朱景珩为她红了眼:“……我错了,求你别不要我。”

言蓁:“滚。”

上架时间:2025-11-21 16:51:41

第一章物是人非

永棠殿前的雪铺了厚厚一层,言蓁抱着暖炉斜倚在窗前,细数院中海棠已经落了五次。

那是她刚嫁给朱景珩时他千里迢迢移栽过来亲手种下的。

原来已经五年了。

“王妃,殿下邀您去缀玉台听戏。”

言蓁的随身丫鬟绮罗这几日看着这二人的关系愈发剑拔弩张,一张脸就没有舒展过。

以前,不管二人之间如何争吵,殿下当夜总会憋着一口气来永棠殿争执不休,逼王妃认错。

而王妃都会在大吵一架殿下摔门离去之际将人打晕强行留下。

一夜过后,什么气都消了,还保全了颜面。

但自从殿下娶了侧妃之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就彻底变了。

绮罗问过言蓁,为什么不用以前的法子强行将人留住。

言蓁只说:“商贾之诺尚不可依,天家之情,又何足为凭?”

都说男人多薄情。当初求娶时的山盟海誓说的有多动听,现在就好比这地上的残血,看着白,底下全是脏的。

想到这里,绮罗心中不禁为自家王妃抱不平。

但看到殿下身边的贴身侍从卫峥时,绮罗想当然就以为是殿下要主动求和的意思。

几天的沉闷顿时烟消云散,想也不想就将人放了进来。

言蓁身上裹着银狐大氅,如瀑的长发沾染上点点白雪,更衬得她肤白胜雪病弱中带着矜贵。

她转身走到软榻坐下,随意翻开桌案上的一本书。

她唇色淡然,琥珀般的眼眸透着淡淡的疏离,淡声道:“不去。”

自从昨夜朱景珩来找她,两人大吵一架直至今日,永棠殿的宫门便形同虚设。

朱景珩更说到做到,一次都未曾露面,倒是将这宫门守得如铜墙铁壁。

思及此,言蓁的心里始终是有气的。

卫峥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殿下的吩咐他不敢不听,只得硬着头皮道:“王妃,殿下的意思是您去了,这禁足自然就解了。”

言蓁掀眼看过来:“原话?”

当然不是,原话他可不敢说——“你告诉她,今日我请她她不来,以后想出门都没机会了。”

说实话,这几个月来,卫峥夹在两人中间里外不是人,话到了嘴边只剩一句:“王妃您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言蓁沉默了一下,深知那狗东西的秉性,这两个月来,更是见识到了他的疯魔与反复无常。

现在已经派了卫峥来传话,那人是铁了心要她去。如若她执意和他对着干,吃亏的还是自己。

出了地龙的屋子,寒气就如同出鞘的剑气剜了过来。

言蓁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哪怕精心调养着,风轻轻一吹都能病个三五日。

出了院子转过回廊再绕过池塘就是缀玉台。

朱景珩一身紫色长袍,面部线条如玉石雕刻般清晰利落,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俊美的令人心折,也疏离得不敢让人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

昔年那个惊才绝艳打马而来的少年,如今眉宇间已不见半分跳脱,平静中蕴藏着绝对的掌控。

依偎在他旁边的郭莲蓉剥了一颗葡萄试图喂到朱景珩的嘴边,却在离他三寸之时被握住了手腕。

“殿下,妾身伺候你用膳。”感受到袖子上方传来的温热,郭莲蓉的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这还是殿下第一次主动触摸她。脸颊不自觉染上了一层娇羞的红。

言蓁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大茗虽民风开放,但仍沿袭了一些前人的祖制,观戏时男女不同席。

朱景珩现在坐的位置是厅堂主体的上席,两旁设有其他客席。而王府女眷以王妃为首分别设座在二楼,以竹帘相隔。

朱景珩该是有多喜欢她,才会将人直接安置在自己旁边。

这一幕,还有些似曾相识。

昔日,他二人共同去千金台赏玩,言蓁女扮男装就倚在朱景珩身侧,羡煞多少人。

后来,王府也搭建了戏台子,可她是王妃,必须时刻以礼数体统相待,不可逾矩。

是以,那份年少的“同行”已经模糊到连轮廓都不记得了。

朱景珩侧头避开郭莲蓉的触碰,偏头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径直朝着二楼走去,丝毫没有要停顿的意思。

心里那点愧疚也在此时烟消云散。

戏台上秦香莲正唱着:“曾记得郎君赴考,临别依依哭断肠。千言万语叮咛重,高官且莫弃糟糠。”

言蓁在二楼正座,此处正对着戏台,还可以将台下的所有一目了然。

当然也就看见了下方正和女人“恩爱”的朱景珩。

朱景珩正举着杯子等待身旁美人的斟酒,用那块素白的贴身帕子给人擦拭衣服上的污渍。

他眉开眼笑,贴心的差人将人带下去洗漱。

将酒壶重新摆放了个位置。

言蓁心中有些闷痛,原来一贯蛮横强势的朱景珩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郭莲蓉起身,眼神朝楼上扫去,毫不避讳的定在了言蓁所坐的位置。

然后,露出一个刻意又挑衅的笑。

在她眼里,言蓁不过是朱景珩三分新鲜从教坊司接出来的罪奴。

仗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背景,太后也不喜欢,不过是靠着殿下的怜爱才得以苟活。

她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更何况,就算以前仗着朱景珩的宠爱,现在她可听说了近几年来两人经常拌嘴吵闹。

再大的宠爱,没有娘家支撑总有耗尽的一天。

到时候,她就是晏王府名正言顺的正妃。

言蓁之前并未见过这位侧妃,今日一见,她眼睛里的算盘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也不知道收着点。

朱景珩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但不得不说朱景珩的确将她保护的很好,侧室进门拜见主母的礼数通通省去了,平常也不用问安。

就连院子都是安排的西边最僻静的一处小院。

很显然,防备着她这个“主母”对郭氏不利。

言蓁瞥了一眼,回了一个轻蔑的眼神。

然后继续喝茶,没再管楼下的二人是何表情。

卫峥站在角落,看着自家主子紧盯着茶壶里晃动的人影,手中的杯子都捏出了裂痕,哪像什么看戏的人,分明是演戏的人还差不多。

反观王妃,一脸镇静自若地刮着茶沫,半点没受影响。

一曲唱完了,朱景珩手中的杯子“咔嚓”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碎裂声。

鼓掌声戛然而止。

院里的奴仆们大气不敢出,只敢偷摸看一眼这位主的神情。

侍候的总管冯顺着急的呦,这王妃要是再没点表示,他们这一院子的人可都别想好过了。

终于,二楼的戏台有了动静。

朱景珩嘴角微不可察的一勾,这才一日,她便受不住要来求他了。

这次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她,把锋利的爪子磨平。

言蓁将那班主招了过来,呷了一口茶,“直接唱最后一出吧。”

作者还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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