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回村摆烂后,假千金带全家脱贫了

回村摆烂后,假千金带全家脱贫了

雪箬今年 · 8万字 · 连载至39章 · 更新于昨天 16:41

【真假千金+空间种田+锦鲤附体+整顿全家+发家致富+侯府火葬场】

谢琳琅是侯府抱错的假千金,谢家责怪因为她,真千金在外面受了十几年的苦。

要想继续留在侯府,就要给真千金端茶倒水,以报答对她的完全恩情。

从不低头的谢琳琅转身就走,有人说她嫌弃她的原生家庭贫穷?

最多三日就会屁滚尿流爬回侯府求助。

不过是些许风霜而已,她有空间在手,王家的五个兄妹团结一致,王母拎得清心疼孩子。

倒是那个不知足的真千金,回了侯府后一落千丈。

锦鲤附身的谢琳琅一回家,就干件大的帮家里盖房买铺面做生意。

开荒种菜,养殖种药材,小日子蒸蒸日上,越来越美。

凭着自己的本事成了县城首富。

破败的侯府想把她要回去?做你的春秋大梦。

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谢琳琅,某日捡了个俊俏弱书生回家。

大哥:这把骨头,还不够我一拳头。

二哥:这种男人,怎么配得上我妹妹。

三哥:哎,你是孤儿吗,不会说话吗?

小妹:不如你入赘给我姐吧,反正我姐养得起,我姐能养一百个!

上门小相公不语,只一味地赖在王家不走。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发现,自己似乎捡到了一个不得了男人!

上架时间:2025-12-27 10:03:23

第1章她是假千金

天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谢琳琅满身是泥,刚进大门,就被管家堵在了门口。

“四小姐,老爷和夫人现在就在书房等您,请马上过去。”

谢琳琅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平时她这么狼狈回来,管家总要冷嘲热讽几句,可今天却客客气气,那就代表着准没好事。

一脚踏进书房,屋里那股压抑的劲儿就朝她扑面而来:“爹,娘……我来了。”

“谢琳琅!你看看你自己,浑身上下脏成什么样,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爹谢英柏一抬头看见她的模样,太阳穴直跳,“你就不能安分点?在家练练字,绣个花,做点体面事?”

“我这不是听说娘最近吃不下饭嘛,想着弄点野味给您开胃……”

谢英柏直接打断她,眼神凌厉地扫过来。

“叫你来是有大事要讲“昨天,我去了趟衙门。”

谢琳琅心口猛地一缩,完了,该不会是因为上次跟何员外家那个混账儿子干了一架,人家告官了吧?

“十七年前,你娘去庙里上香,结果提前临盆。巧的是,那天有个农妇也快生了。俩人被临时安排在一个屋子里接生。那时候乱成一团,人手不够,又没记清楚,把俩孩子抱反了。”

这话像一道炸雷劈进脑袋,谢琳琅耳朵嗡嗡作响。

她只觉得全身发麻,脑子里稀里哗啦全乱了套。

那些从前仆人们背地里的嘀咕,她长相不像爹娘,琴棋书画怎么学都学不好,读书写诗总被人笑话……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脸色铁青的父亲,和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母亲,心里有团模糊的东西,正一点点拼出形状。

“我们将你当心头肉养了这么多年,可真正的女儿云萱呢?她在乡下挨苦受罪,前阵子还被她嫂子用银子卖给人家当下人!要不是有人报信,我们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你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吗?跟你一般年纪,个头比你矮一截,瘦得皮包骨,动不动就咳嗽,咳得整张脸都是紫的,说话都没力气!”

谢琳琅站在那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要是换作以前,爹骂一句她能顶十句,可现在,她连嘴唇都动不了。

“这事你确实冤,我懂。”

谢英柏叹了口气,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

“但我这口气,就是咽不下去!那是我亲生的女儿,我的骨血,被人踩在泥里那么多年,我能忍?”

停了片刻,他的声音缓了下来。

“可毕竟养了你十几年,我们也不是绝情的人。等云萱回来,正式录入族谱后,我会对外说你是谢家收养的女儿。”

“那个……云萱,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

难怪最近爹老往外跑,娘也是整日心神不宁,茶饭不思。

“我们对你也有感情,不会赶你走。”

谢英柏语气郑重,目光落在她脸上,“等云萱回来,调养好身子,你们就当姐妹处。你得帮她,护她,照顾她。她是吃过苦的人,不懂府里的规矩,你要教她,容让她。”

对他来说,多个女儿也不亏。

“但往后,你必须把云萱放在第一位。她要是掉一根头发,我都饶不了你!谁让她是我失而复得的亲骨肉?谁让她吃了这么多苦?你享过的福,她一个都不能少!”

父亲的每一句话,都像锤子砸在谢琳琅心上,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哆嗦着开口:“您是让我……去给她当丫鬟?”

谢英柏眉头一拧,眼神冷下来,直勾勾瞪着她:“我们把你拉扯大,花了多少心血,你现在不回报,还想怎么样?”

“回、回报?”

谢琳琅怔住了,心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十七年叫一声爹娘,到头来只是场交易?

“行,我回报!”

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侯府嫡女的命,山珍海味的日子,我都还回去!从今往后,各走各路,谁也不欠谁!”

“谢琳琅,你疯了不成?”谢英柏猛地拍桌站起,脸色铁青,“你还敢跟家里谈条件?”

“我不愿看人脸色过日子,更不想占着不属于我的位置!”

谢琳琅挺直脊背,毫不退让地对上他的眼睛。

屋子里静得吓人。

直到谢夫人低声开口:“琳琅,你想清楚了?离开这里,以后挨饿受冻,被人踩在脚底下,可没人替你撑腰。”

“想清楚了。”

谢琳琅倔强地回应。

“好。”

谢夫人轻轻叹气,转头看向丈夫,“让她走吧。留她在府里,我和云萱心里都不得安生。”

谢琳琅身子晃了晃,母亲这轻飘飘的一句,比骂她一千句还疼。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稳。

弯下腰,规规矩矩磕了个头:“多谢你们养我十七年。我抓的鸭子是给夫人顺胃的,晒干的草药能暖膝盖,你们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踏出侯府大门时,她只背着个小布包。既不是亲生,哪能带走半点东西?

“琳琅?”

还没缓过神,眼前突然出现一对穿着粗布衣裳的乡下夫妻。

这就是……她的爹娘?

那个从前伶牙俐齿的小姐,此刻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快下雨了,咱赶紧回家。”生母张巧凤先开了口,伸手要去接她肩上的包袱。

谢琳琅下意识躲开:“我……我自己拿。”

张巧凤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她迅速扬起笑容,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没事没事,你爹专门把板车推来了,虽然没马车气派,但我在上面铺了褥子,坐上去软和得很!我翻了柜子底下那床旧棉褥,晒了一整天才拿出来的,保证干净又暖和。你坐下试试,比硬板强多了。”

谢琳琅低头,脚刚迈出门槛,却微微一顿。

她回头看了看,那扇高门早已合拢。

天很快落了雨,不是细密的小雨,而是接连不断的雨点,砸在土路上发出闷响。

泥土被雨水泡得松软,很快变成泥浆,黏在鞋底和车轮上。

板车走在这样的路上,每一步都沉重。

谢琳琅坐在车上,看着前面父亲弓着腰拉车,母亲在一旁扶着轮子,在泥水里一脚深一脚浅地跟着。

作者还写过
回村摆烂后,假千金带全家脱贫了
雪箬今年 · 1V1/打脸

【真假千金+空间种田+锦鲤附体+整顿全家+发家致富+侯府火葬场】 谢琳琅是侯府抱错的假千金,谢家责怪因为她,真千金在外面受了十几年的苦。 要想继续留在侯府,就要给真千金端茶倒水,以报答对她的完全恩情。 从不低头的谢琳琅转身就走,有人说她嫌弃她的原生家庭贫穷? 最多三日就会屁滚尿流爬回侯府求助。 不过是些许风霜而已,她有空间在手,王家的五个兄妹团结一致,王母拎得清心疼孩子。 倒是那个不知足的真千金,回了侯府后一落千丈。 锦鲤附身的谢琳琅一回家,就干件大的帮家里盖房买铺面做生意。 开荒种菜,养殖种药材,小日子蒸蒸日上,越来越美。 凭着自己的本事成了县城首富。 破败的侯府想把她要回去?做你的春秋大梦。 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谢琳琅,某日捡了个俊俏弱书生回家。 大哥:这把骨头,还不够我一拳头。 二哥:这种男人,怎么配得上我妹妹。 三哥:哎,你是孤儿吗,不会说话吗? 小妹:不如你入赘给我姐吧,反正我姐养得起,我姐能养一百个! 上门小相公不语,只一味地赖在王家不走。 直到很久以后她才发现,自己似乎捡到了一个不得了男人!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