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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娘子开食肆,京城权贵排队抢

躺平的豌豆 · 30.3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03-05 08:00

【节奏很慢+日常向+美食+主事业】

一觉醒来,现代美食博主苏晚,成了大雍朝清贫小县令苏文成的幼女。

只可惜时运不济,苏父遭人构陷,官职被革,一家五口被迫栖身于江南小镇的破落老宅。

面对家徒四壁,兄长科举的束脩压力,姐姐绣品滞销的困境,苏晚看着手中陌生的柴火灶台,却嗅到了熟悉的机会。

一份份荤素搭配、冷热相宜的家常菜饭,饭香裹挟着菜味,饱腹又暖心,让苏家小摊前的队伍排成长龙。

从路边摊到临河食肆,从无名小铺到名动江南的苏家食肆。

即使身处陌生的朝代,苏晚依旧坚持了自己的热爱。

上架时间:2026-01-08 10:21:28

第1章 穿越了

晨光透过破损的窗纸,在褪色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晚是被胃里一阵尖锐的绞痛唤醒的。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洗得发白的青色帐幔,边缘处已经起了毛边。

帐顶有块不起眼的补丁,针脚细密却掩饰不住布料本身的陈旧。

鼻腔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混杂着某种草木灰的气息。

很明显,这不是她公寓里香薰机散发的白茶香。

苏晚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头痛得像是要裂开。

那一瞬间,无数陌生的画面强行涌入脑海。

身着官服的父亲被剥去乌纱的瞬间,母亲抱着包袱站在破旧院落门口无声落泪。

还有兄长在油灯下抄书的清瘦背影,姐姐手指上密密麻麻的针眼……

“晚儿?你醒了?”轻柔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苏晚听到声音,艰难地转过头。

一个穿着半旧藕荷色衣裙的少女正端着一只粗陶碗,小心翼翼地从门外走进来。

她约莫十六七岁,眉眼清秀,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但看向苏晚的眼神却满是关切。

这是苏晴。

脑海里零星的记忆告诉她,这是她的姐姐,比她年长两岁。

“姐……”苏晚的喉咙干涩得发疼,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苏晴快步走到床边,将陶碗放在床头那个用砖头垫稳一角的矮几上,伸手探了探苏晚的额头,长长舒了口气。

“烧终于退了,谢天谢地。你昏睡了两日,把我们都吓坏了。”

两日?

苏晚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却感到浑身无力。

苏晴连忙在她身后垫了个打着补丁的枕头,枕头里面填充的似乎是荞麦壳,还有些硌得慌。

“先喝点米汤。”

苏晴端起陶碗,用木勺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苏晚嘴边。

苏晚低头看去,果然,不出意外。

碗里是近乎透明的稀薄米汤,米粒少得可怜,能清晰地映出碗底粗糙的纹路。

但是,这也是这个揭不开锅了的家能拿出来的,给苏晚这个病号最好的食物了。

这一会儿,苏晚的记忆才彻底清晰起来。

她,苏晚,二十五岁,现代某平台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昨晚刚直播复原了一桌唐代烧尾宴,累极睡去。

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样叫苏晚的十五岁少女,江南小县被罢官县令的幼女。

时间是大雍朝天启七年,一个历史上并不存在的朝代。

而她的父亲苏文成,三月前因失察渎职被革去七品县令之职。

所谓失察,实则是县中粮仓亏空案爆发,上司推卸责任,父亲成了替罪羊。

家产抄没抵亏空,仅余少许随身细软。

一家人辗转来到母亲林氏的娘家所在的小镇,租下这处年久失修的二进小院,已是家徒四壁。

兄长苏昀,十八岁,原本已是秀才,正准备今年秋闱。

如今家中变故,别说备考的资费,连县学的束脩都快交不上了。

他白日里去县学,下学后便接抄书的活计到深夜。

姐姐苏晴,刺绣手艺极好,以往只是绣些帕子荷包贴补家用。

如今更是日夜赶工,手指被针扎得红肿。

母亲林氏,本就体弱,经此打击一病不起,全靠一股心气撑着。

而她,原主,素来被娇养,突逢巨变,郁结于心,加上营养不良,一场风寒便差点要了命。

然后,现代苏晚就来了。

“晚儿?”苏晴见她发愣,担忧地唤了一声。

苏晚回过神,就着苏晴的手喝下那口米汤。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几乎没有味道,更无法缓解胃里的空虚。

属于现代人的饱足记忆和此刻真实的饥饿感形成残酷对比。

“我……我没事了,姐。”

苏晚接过碗,自己慢慢喝起来。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补充体力,然后再好好思考一下。

苏晴坐在床沿,看着她喝汤,眼圈微微泛红。

“都是我们没用,让你也跟着受苦。若是从前……”

她欲言又止,嘴里的话没再说下去,只是拿起床边一件未完工的里衣,继续缝补。

那布料粗糙,原本是父亲的一件旧官服里衬,拆了改给家人做衣裳。

阳光移动了几分,照亮了苏晴手上新旧交错的针眼。

苏晚喝完最后一口米汤,将碗放在一边。

胃里有了点东西,她的力气也恢复了些。

苏晚掀开身上打着补丁的薄被,“姐,我想出去走走,躺得骨头都僵了。”

“可你刚好……”

“真的没事了。”

苏晚挤出一个笑容,穿上床脚那双半旧的绣花鞋。

鞋子有些大,原主似乎比她还瘦小些。

苏晴拗不过她,搀着她起身。

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一个小天井出现在眼前。

院子不大,青石缝里长着杂草,墙角堆着些柴火,码放得整齐。

一口半满的水缸,缸沿有裂痕,用桐油石灰补过。

西厢房的门开着,能看到里面简陋的灶台和堆着的少许碗碟。

正房的门帘掀开,一个身形有些消瘦,脸色蜡黄的妇人扶着门框走出来,看到苏晚,眼睛一亮,随即又被忧虑覆盖。

“晚儿怎么起来了?快回去躺着。”

“娘,我好多了,想透透气。”

苏晚看着林氏,心头莫名一酸。

林氏虽然不到四十,鬓角却已有了白发,眼角皱纹深刻,是常年操劳和愁苦留下的痕迹。

她身上那件靛蓝衣裙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林氏走过来,摸了摸苏晚的额头,确认不烫了,才稍稍放心。

“定是饿了吧?厨房里还有一点粥……”

“娘,我喝过了。”

苏晚握住林氏的手,那手粗糙,指节有些变形,是常年做女红和家务所致。

她看向正房东侧那间屋子,窗户关着,但能听到里面压抑的咳嗽声和踱步声。

那是父亲苏文成的书房,其实只是用旧屏风隔出的一小块空间。

他被罢官后,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近日才似乎开始整理一些旧物,常常一坐就是一天。

“爹他……”

“你爹在看书。”

林氏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这时,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直裰的少年走了进来,背上背着一小捆柴。

他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只是眉眼间带着疲惫,嘴唇因缺水而有些干裂。

正是她的兄长苏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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