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明元元 · 4.6万字 · 连载至21章 · 更新于今天00:03

【矜贵者为爱俯首+清醒恶女夺权复仇】

江别意恨透了江春。

他是世人眼中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却将她收作外室十年。

终于,他死了。

她撕掉菟丝花的伪装,登堂入室夺权掌家,野心昭然,欲望坦荡。

男人能养外室,她为何不能?

不仅要养,还要专挑清隽漂亮的好郎君来养。

日子过得越发滋润,直到有天她引了个妒夫入门。

这妒夫绿茶又心机,时而乖顺时而炸毛。

江别意偏爱逗弄他,谁让她早就认出了这只小猫呢?

——

江春知她贪慕荣华,精于算计。

十年相伴,七分假意三分演戏,骗他身子骗他的心。

可那又何妨?她野心昭昭,他就扶她青云直上。  

重活一世,他只恨前生未给她名分,惹她如此记恨。

于是他甘愿伏低为奴,任她折辱,任她报复。

哪怕醋意翻涌到心口发疼,他也甘之如饴。

去他的尊严,真男人就要为爱折腰!

上架时间:2026-01-23 19:52:34

第一章 奴进献阿兄,讨夫人一笑

近来江都夫人们都盼自家夫君早死。

这一切,全拜那位新寡的江夫人所赐。

七日前,江别意还只是江春见不得光的外室,夜夜守在偏院等他施舍温存,连最末等的丫鬟都敢斜眼啐她一声狐媚子。

七日后,她携幼子承业掌权,成了贵不可言的江夫人。

骂过她的丫鬟小翠此时正跪在身前为她揉脚。

江别意懒洋洋歪在临窗的贵妃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小翠脸上讨好的笑,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丫头发配去喂猪。

小翠毫不知情,自作聪明地给花厅内正跳舞的男子使了个眼色。

那赤足跳舞的美娇男立即软软跪上前,为江别意一颗一颗剥开浸冰的荔枝,纤细白净的手捻着荔枝,就要送至江别意口中。

江别意眼皮轻抬。

“新来的?”

本是问这美娇男,小翠却叩首抢答:“奴进献阿兄,为讨夫人一笑。”

说罢她将男子又往前推了些,推搡中有意无意松动美男腰间束带,露出其白皙却结实的胸膛。

江别意无声勾唇,“你这丫头皮糙肉厚,阿兄竟生得这般娇嫩。”

闻言,身旁跪着的二人皆颤栗一下,不敢作答。

雨前龙井氤氲着袅袅清香,江别意忽然掩唇轻笑:“你阿娘忒偏心,想来粗活都你做了。”

小翠舒了口气,赔笑道:“夫人莫要嫌奴糙。”

江别意没理她,但她决定不送小翠去喂猪了。

单这两天,小丫头已经给她送了五六个美男了,什么远房表哥乐师堂弟都有,如今竟把亲哥哥也送来了。

不知下次小翠会送谁来呢?

这时那跪着的美娇男脆生生开口:“奴名唤芹乌,求夫人垂怜。”

一语落罢,竟又跪地膝行,往江别意身前更靠近了些,他抬起脸,目光里满是带着祈求的可怜兮兮。

旭光透过薄如蝉翼的云纱洒进花厅,于江别意萸紫广袖流仙裙上浮跃,映得那用金线绣的芙蓉愈发活色生香。

江别意眼波流转,细细打量芹乌。

芹乌生得俊秀,舞姿清俊曼妙,音色亦颇为动听。

最难得的是,那双清澈纯净、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紧紧盯着她看时,竟有几分像他。

像她的亡夫江春。

江别意冷哼一声,顿时不悦。忽然执起茶盏,朝着芹乌眼睛径直泼去。

新茶滚烫,芹乌下意识躲闪,所幸只浇得双眼通红。

见他躲开,江别意颇为不悦,反手拔下鬓边银簪,朝那双眼刺去。

簪尖堪堪触到他眼睫,却见芹乌痛得颤抖,双目红红氤氲出泪花。

这眼睛真的好像他。

她还没见过江春哭。

心中莫名涌起一阵舒爽快感,她缓缓收回银簪,饶有兴致地端详着这双眼,忽然大笑出声。

众人更是胆战心惊,皆将头埋得深深的,不敢抬头看。

唯有芹乌,依旧忍痛仰着脸端跪着,面上虽满是惧色,但手却悄悄探入袖中,似要将什么东西抽出。

寒芒乍现。

就在这时,江别意忽然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勾住他的下巴往上抬。

芹乌连忙收回手,顺从着江别意的动作。

只见她将剥好的一颗冰荔枝连同冰块一起送进芹乌嘴里,见芹乌不敢吞咽只委屈垂眸,才凑近他耳畔吩咐:

“去偏院寻个房跪着,跪到夜里,我兴许会去看你。”语气轻佻又带着点漫不经心。

芹乌终于咽下冰荔,如临大恩般叩首,“谢夫人。”

江别意心下愉悦,正欲大赏一番时,江记盐行管事忽急匆匆来了。

他脸色凝重,俯身在江别意耳边低语了几句。

江别意脸上的慵懒笑意瞬间淡去,眉间闪过一抹忧色。

老东西这么快就按耐不住了?

她连忙吩咐左右,“备车,去盐行。”

江都春意融融,东关街上人声鼎沸。

两淮总商江春之死依旧备受热议,有人叹天妒英才,有人觊觎他家财万贯,但更多的人则是嘲弄他那位外室荒唐。

人群里,一抹单薄如纸的身影艰难挪移着。

少年褴褛的海青色麻衣下,新痂覆着旧痕,嶙峋瘦骨危颤着,似呵气即摧。

春风携着不合时宜的柔,拂开他汗湿的额发,将那张惨白如冬雪的脸曝于天光之下。

少年眸光沉静如潭,唇似褪尽颜色的薄樱。剧痛分明蚀骨,脊背却如冰刃破鞘绷得笔直,似一株将倾未倾的竹,清寒孤绝又疏离矜贵。

任谁都想不到这卑微如尘的少年,竟就是昔日温润如玉,名动两淮的少年总商,江春!

江春重生了,重生在贱籍伶人二狗身上。

二狗是个身世凄惨的少年。

好赌的爹,暴躁的娘为二两银子将他卖作伶人。

二狗怯弱,几度试图逃跑,却都逃跑失败被毒打濒死,春风楼的人看他昏厥了好几日,以为他死了便把他随意丢入乱葬岗。

再后来就是江春从乱葬岗爬了出来,在江都挣扎求生。

支撑他活下去的,只有两个执念:找到真凶,守护妻儿。

行至江记盐行前,江春驻足,漠然看着盐行乱作一团,掌柜匆匆关上大门。

江家果然乱套了。

他立在街角,望着江记盐行高高的匾额,回想起半月前奉皇命亲赴京城,随行运送千石御盐。

此前,他不止一次派遣船队北上运送官盐,却都接连触礁沉没。

此事蹊跷至极,江春早就起了疑心,故而这回他登船前查了又查,备了万全,没想到竟还是遇害。

江春死在淮河,千石御盐不翼而飞。

众人只道此难为天灾,只有他知道那日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自己从商数十年从未与人结怨,究竟是谁要对他下如此狠手?

耳畔飘来议论,言江家外室江别意狠毒暴戾,荒唐无度。

江春思绪被这阵议论声打乱,他凝神细听。

“她一个外室,怎的这般厚脸皮,竟真跑到江家大闹了一场?”

“岂止是闹?听说是带着孩子和玉印,逼二夫人交掌家权,把二夫人都气病了。”

“一个外室也配掌家?也不怕折了自己的寿!”

“可不是吗,还有更荒唐的,这女人自进了府,就三番五次领野男人进院里。”

“这才几天?江大人才走她便如此不忠,这般浪荡,谁知那孩子是不是个野种?”

议论声渐渐飘远,江春却立在原地,袖中的手缓缓握紧。

外人口中荒唐的外室,却是他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夫人。

江春此生从未娶妻,心中和身边也从始至终只有江别意一人。

江家族内关系错综复杂,而她又身份特殊,一旦置于明处,恐有性命之虞。

故而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将她安置于偏院,这才未来得及给她一个名分。这些外人不知,江别意也不知。

他们之间确有一子,此事是知会过老祖母的,也将孩子领回家拜过宗祠。

他本以为,于江家,于自己,江别意就是他的夫人,只差一纸名分。

他小心护她十年,却没想到自己刚死七日,外人便将外室这般卑劣的名号安在她身上。

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只七日,他甚至不敢去想,她是以怎样的心情与手段坐上那个位置。

更不敢去想,这七日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是如何在虎狼环伺的江府生存的。

外人怎能说她狠毒暴戾荒唐无度?简直是荒谬至极。

他家夫人分明柔弱胆小不能自理。

见不得他,夫人而今定悲痛至极。

江春心头漫起疼意。

那无声蔓延的疼,竟比身上伤痛更刺骨三分。

“滚开!臭要饭的!别挡贵人的路!”一声粗暴呵斥伴随着一阵鞭风袭来。

江春只觉得后背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狼狈地摔在坚硬冰冷的青石板上。

尘土呛进喉咙,引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牵扯着胸腹间的旧伤,疼得眼前阵阵发黑。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钻心的疼却让他动弹不得。

不行,他不能倒下,他还要见她,还要为她正名。

“哪来的腌臜东西,冲撞了江夫人车驾,你有几条命赔?”车夫趾高气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江夫人?!

哪个江夫人?!

作者还写过
前世囚我做妾?夺权后亡夫重生了
明元元 · 重生/强强

【矜贵者为爱俯首+清醒恶女夺权复仇】 江别意恨透了江春。 他是世人眼中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却将她收作外室十年。 终于,他死了。 她撕掉菟丝花的伪装,登堂入室夺权掌家,野心昭然,欲望坦荡。 男人能养外室,她为何不能? 不仅要养,还要专挑清隽漂亮的好郎君来养。 日子过得越发滋润,直到有天她引了个妒夫入门。 这妒夫绿茶又心机,时而乖顺时而炸毛。 江别意偏爱逗弄他,谁让她早就认出了这只小猫呢? —— 江春知她贪慕荣华,精于算计。 十年相伴,七分假意三分演戏,骗他身子骗他的心。 可那又何妨?她野心昭昭,他就扶她青云直上。   重活一世,他只恨前生未给她名分,惹她如此记恨。 于是他甘愿伏低为奴,任她折辱,任她报复。 哪怕醋意翻涌到心口发疼,他也甘之如饴。 去他的尊严,真男人就要为爱折腰!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