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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咸鱼公主带崽惊艳全京城

靳小意 · 69.5万字 · 连载至313章 · 更新于今天14:47

【咸鱼公主X高冷将军】

【真清醒X外人面前真冰块,公主面前假高冷】

【男主有病,离开女主睡不着的病】

元月仪穿越成西唐长公主,梦想咸鱼躺平,却被催婚逼到墙角。

她干脆捡漏了那位被算计的谢候世子。

本想一夜解决编制,谁知体验稀烂、“闹出人命”,那狗东西还远走边关……

元月仪只能揣崽走人。

五年后,为尽孝回京。

一道圣旨将她与那冤家绑死。

新婚夜男人冷若冰霜:“成婚只为圣旨,日后你我相敬如宾!”

元月仪欣然盖章:甲方乙方,互不打扰。

后来,他嫌她花匠太俊,怨她回府太晚,最后红着眼将她堵在榻间:“公主,臣宾不下去了……”

元月仪用脚尖轻点他心口,慢悠悠翻着话本:“谢将军,契约第九条——保持高冷。你,违约了哦。”

*

人人都以为她会是个凄惨弃妇,

却眼见她牵着玉雪聪慧的崽,种花、养娃、搞钱、撩美男,将咸鱼日子过成京城最靓丽的风景,悄然惊艳了整座皇城。

上架时间:2026-02-06 13:34:37

第一章 揣了崽

“把他带到冷月轩去。”

细雨绵绵的西唐皇宫,长公主元月仪轻摇团扇,微醺的妙目扫过不远处那个扶着树干、锦衣湿透的英伟男子,

语气里泛着三分醉意。

不久之前,她在宫宴上看到有人给这位谢候世子下了药,

又骗他离开宴会。

这会儿,有两个太监正将他架走。

至于要架到哪儿,送给谁……

“可是公主,那两个太监是二公主的心腹。”

“那又如何?”

元月仪懒洋洋笑道:“本宫瞧上的东西,自来不可能让给别人,男人也是一样,去截过来。”

……

冷月轩里,烛火摇曳。

元月仪举着烛台凑近床榻,

昏黄的光落在男子身上,飞扬的眉,狭长的眼,线条明利的下颌轮廓。

多一份锐意便显得人过分锋利。

少一分又太过俊美,缺了男儿郎的英毅气度。

她视线往下掠过那宽肩、窄腰、长腿……朦胧醉眼之中兴味越来越浓,唇角也勾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这样的极品呢。

莫怪二公主连下药的手段都用上了。

嗒。

元月仪放下烛台,转身坐在床上,拍了拍男人赤红的脸,“你运气不错,有本公主救你,

否则啊,你便要被人玷污了。”

榻上的男人却在这时猛地睁眼。

元月仪挑了下眉梢,还未动作,对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拉拽。

“啊——”

元月仪低喊。

天旋地转间被摔到硬邦邦的床板上,浑身散了架似的疼。

却还不曾呼出一声,男人狂风骤雨般扑过来,将她死死压住,双眼中烧着骇人的火焰,呼吸滚烫到咬牙切齿:“是你算计我?”

“我只是捡漏,松开——”

元月仪被摔的太痛,混沌的脑袋清醒了许多,骂道:“给本宫滚下去!”

她不要睡了!

可那悬在身上的男人显然已经没了理智,一把拽住她宫装腰带。

元月仪所有关于“挑选”和“享受”的轻慢念头,都在随之而来的的狂风骤雨中,被碾得粉碎。

酸疼,麻痛……

她试图挣扎,却撼动不了身上这堵滚烫的墙。

想叫外头的侍卫进来解救,可这狗男人竟又啃又咬堵着她的嘴。

到后面她一直脑袋昏昏。

再没了求救的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

身上的男人力竭昏睡过去,剑眉却依然紧拧,侧脸在昏黄烛光下英挺得过分。

元月仪脸色惨白,浑身像是被大车碾过。

她抖着手脚爬起身。

宫裙破碎难穿,她拽来男人的衣袍裹住自己,狠狠踹了那男人一脚,

却牵到自己,脸色发白,身子也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不知是难受的,还是给气的。

喘了两口气,她踉跄着去将门打开。

守在门外的侍卫和小宫女脸色比元月仪还白,怯怯出声:“公主……”

元月仪脱力地扶着门框,几个字几乎从齿封中挤出:“把这个东西给我丢出宫,扔的越远越好。”

明明是她挑中他。

结果最后被暴虐对待,自己好似还成了他的掌中玩物。

狗东西!

……

两个月后,凤华宫。

元月仪坐在窗前,手抚着小腹,视线没焦距地看着宫院内五彩缤纷的花,大半个时辰都没说一个字。

她自觉运气向来不错。

万万没想到,难得酒醉任性一场,竟让每个月都准点定量的亲戚接连两个月不曾前来报到。

她还变得嗜睡贪吃又想呕吐。

她猜到了什么,带婢女出宫连看十几个大夫。

最后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她真的怀孕了!

元月仪懊丧地吐出一口浊气,恹恹问:“那狗东西呢?”

不然也玩一把奉子成婚?

“谢候世子……昨日刚离京,去边关驻守了。”

元月仪闭了闭眼,手在小腹上停留好久,深吸口气,“去,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出京,去虞山避暑。”

小宫女迟疑:“可是马上就入冬了。”

“那我们就避冬,现在就走!”

……

时光如梭,眨眼五年飞逝。

春日里,虞山飞霞庄内百花齐放,彩蝶纷飞。

一个身着短袄的白嫩小团子迈着小短腿追着蝴蝶跑,笑声清脆且欢快。

明明是短小身材,却跑的十足飞快。

左右伺候的下人连声呼唤“慢点儿”。

小团子追了会儿蝴蝶,一阵风似地跑进花园石亭中,拽着那趴在石桌上的女子胳膊:“娘亲别睡了!”

元月仪抬眸,一双美丽的大眼满是困倦,“可我累啊。”

“你昨夜都干什么啦?要我早睡早起,你一个大人却做不到!起来、起来嘛——”

小团子使出吃奶的力气,非要把元月仪拉走:“你陪陪我啊!”

元月仪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有一瞬出神。

她本是现代史学硕士。

意外身死后胎穿到了这历史之中不曾出现过的西唐国,成为帝后长女,西唐公主。

身份如此厉害,她以为自己可以咸鱼躺,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谁知身为高贵的公主,竟还逃不过催婚。

那年雨夜,她瞧那男人身材不错样貌好还被下了药。

恰逢她自己也喝了几杯,想着不睡白不睡,睡了直接招驸马,解决催婚问题。

竟然弄出人命!

避到这虞山,她原是想缓冲一下,考虑一下。

结果到了虞山吃吃睡睡玩玩,一不小心把孩子生了,还养大了。

如今,四岁多的小男孩白嫩可爱,懂事聪颖。

让元月仪怎么看怎么舒心。

唯一一点不好,是这孩子只有眼睛和自己有些像,其他大约……

是随了那姓谢的。

“娘亲、娘亲……”

小团子随元月仪姓,唤做元瑾,拽着母亲的袖子不放,“你都三天没陪我了!你要还不陪我,那就快快给我找个爹爹来陪!”

“……”

元月仪把他抱在怀里,“我陪你,想玩什么?”

“下棋。”

元月仪吩咐人去拿棋。

元瑾忽然问:“娘亲,我爹爹到底去哪了?”

“他在边关保家卫国呢。”

元月仪捧着儿子的脸重重“吧唧”一声,这时下人也拿了棋来。

她陪孩子下的棋自然是她会的,

譬如飞行棋、跳棋、五子棋。

都是元月仪专门绘制了图纸,让人去做出来,她又教给孩子玩法。

元瑾学的很快,颇有些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意思。

下了几盘都是他赢。

输了第五局后,元月仪叹了口气:“我不是你对手。”

元瑾眨眨眼:“我们再下一盘,娘亲不要气馁,你一定可以赢的!”

如果娘亲的棋实在难赢,那他就让她几步好了。

这点小心思哪里能逃过元月仪的眼睛?

只瞧他那提溜转动的眼珠子,元月仪就对他的小想法心知肚明。

这般贴心懂事,让元月仪倍感欣慰,

正要应下,却瞧见远处有小婢女拿着书信跑了过来。

“公主、公主!”

婢女芒果气喘吁吁地把信递给元月仪:“是宫中、宫中来的。”

元月仪惋惜地朝着元瑾笑:“看来不能下了哦。”

“那母亲先忙。”

元瑾懂事地从元月仪怀中跳下去,与照看自己的仆人又回了花园之中。

元月仪的目光追随了孩子一会,低头落到信上的时候,眉心微蹙,眼中没了方才的疏松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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