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摄政王今日悔了吗

摄政王今日悔了吗

罐装糖桂花 · 15.2万字 · 连载至72章 · 更新于昨天 15:00

【骄矜钓系折翼鹤x冷面醋缸活阎罗】

沈令姜是楚国出了名的笑柄。

冰雪之姿形貌昳丽,世家子弟却不喜她,总厌她母亲出身卑微,瞧不惯她这样的漂亮花瓶,以为她连大楚三皇女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梁楚两国交战,大楚三皇女上官璎藏于军中出谋划策,与梁国摄政王谢云舟有来有回打了几场。

谢云舟输了几回,耿耿于怀,恋慕暗生。

至于七皇女沈令姜,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大楚兵败,沈令姜被送进梁国都城为质。

谢云舟嗤之以鼻,以为她仗着两分好颜色便蝇营狗苟。

他出身是世家中的世家,桀骜不驯满身杀业,此生最厌有三:不自量力、漂亮花瓶、敌国来人。

譬如沈令姜。

一时走眼,换一辈子追悔莫及。

谢云舟后知后觉这花瓶并非空有皮囊,也慢慢意识到恋慕的对手似乎不过尔尔。

他生了疑心,不想查到昔日敌军中还藏着一位聪颖近妖却鲜少露面的军师。

沈令姜笑语盈盈,“殿下竟不知晓吗?那位军师……姓沈。”

上架时间:2026-03-09 12:12:59

第1章 入鄢都

大雪纷纷扬扬,一辆马车在簇拥之下,缓缓进了鄢都。

“莫不是大楚国的七皇女进城了?”

“她算哪门子的皇女?不过是个战败国送来的质女而已!想想彼时大楚对我大梁做的那些?没杀她都是我朝宽仁!”

“听说来的这个质女与大楚的三皇女极其相像!也不知是个什么模样?”

“是说擅文能武的那位三皇女?听说这几年打仗就是她在后头出谋划策?和咱们摄政王打了个有来有回呢!”

“话可不能这样说……那还不是输了么!哪有那么神!还是摄政王厉害!那可是咱大梁的战神!”

……

质女进城之际,车队前后被好些瞧热闹的百姓拥拥搡搡围住,路口堵得水泄不通,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不休。

马车内,随从如意卷起一侧的竹帘朝外望了一眼,末了又收回手,扭头看向正坐着翻书的主子,轻颔首道:“殿下,入鄢都了。”

沈令姜点点头,又翻了一页书,只简单说道:“知道了,将帘子放下来吧,风吹着冷得很。”

瞧自家殿下从容自得的模样,像是出城游玩,不像是入敌国为质女的。

如意有些着急,又忙问:“殿下,都到了鄢都了,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呢?”

沈令姜微笑着偏过头看她,她穿着素衫,肩上拢着一件厚厚的斗篷。

原就发白的肤色被领口的雪白绒毛衬得更没有气色了,唯有眼睑正下方一粒红痣像是沾了血烙上去的一样,红艳艳的。

“你着急有什么用?这到了别人的地盘,不得看别人行事了。”

如意听此扁了扁嘴,有些泄气地嘟囔:“……可那也太委屈了,殿下也是天潢贵胄啊。”

沈令姜笑着睨她一眼,语焉不详道:“出身卑微的私生女罢了,算什么天潢贵胄?”

如意脸色一变,立刻跪伏下去,一脸惶恐地磕头,“殿下!”

沈令姜没再继续说,只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她起身就不再多言了。

大楚国国姓上官,但沈令姜没有随国姓,而是姓沈。

她母亲是胡女,招帝在外出游玩时与她结识,贪欢后才有了沈令姜。

但后来,招帝撇下胡女回宫,是过了许久才又想起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孩子,将其认了回来,但身份卑贱不堪为皇嗣,那时候沈令姜连皇室玉牒都没上,只在宫中无名无分地养大。

直到现在,两国交战兵败,大楚不得不向敌国献上质女,这才又将那无名无分的私生女推了出来,草草按了个七皇女的名头。

车马辘辘,穿过喧嚣的街市,停在一处稍有些冷僻的府宅前。

“七皇女殿下,质女府到了。”

马车外,一位身穿甲胄的年轻将士走近,靠着车窗轻说道。

紧接着,马车的车门被打开。

如意先起身跳下马车,然后扭头伸手将沈令姜扶下。

质女府在一条僻静的街市,瞧着冷冷清清。

“多谢将军。”沈令姜颔首道谢,扶着如意的手臂下了车。

沈令姜的身子不好,是在故国落下的旧病,她下车后见了风,猝不及防被吹得咳了好几声,身旁的如意连忙上前替她拢了拢肩上的斗篷。

沈令姜拍了拍她的手,小声道:“去叫门吧。”

小随从点点头,又提起衣裳跑上了石阶,上前叩响了大门上环形的青铜响器。

真是冷得很,总感觉比大楚皇都还要更冷些。

沈令姜不禁裹了裹斗篷,朝门廊下避了避,雪似乎越下越大,鹅毛如织,漫天飞雪,已然看不清景物。

如意先是温和有礼地叩响门环,可门内迟迟没有动静,她等了片刻后干脆直接抬手重重拍在大门上。

“有人吗?七皇女殿下到了!”

无人应答,也无人开门,小随从还是重重拍门,拍得右手手心通红。

府门外立着两队兵士,见此都忍不住面露讥笑,有几个甚至直接笑出声了。

那领兵的年轻将士听到队伍中传出嗤笑的声音,立刻横眉扫过去几眼,瞪得那些兵士板腰老老实实站好,不敢再笑。

不过那将士虽是瞪了一眼过去,但显然自个儿也轻蔑地瞥了沈令姜的背影一眼,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反而乐得看这位远道而来的质女的笑话。

倒也不稀奇,本就是敌国皇女,又是战败国,能对沈令姜这位质女有多大的礼待呢。

沈令姜迎着一双双或是轻挑或是嘲讽的目光,仍是一脸从容,微垂着眸静静等着。

“快开门啊!七皇女到了!有没有人啊!”

沈令姜是不紧不慢地站在风口里,但如意的年纪不大,有些浮躁的急性子,拍门声越来越重,语气也有些不耐。

过了许久大门才被打开,里头探出一张脸。这人皮肤黑黄,脸上干瘦无肉,颧骨微高,乍一看显得有些刻薄。

这人冷脸瞪了如意一眼,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什么七皇女?我大梁没有七皇女。”

如意气结:“你!”

“嚯!原来是大楚的殿下到了!”那人像是恍然大悟,猛然一拍脑门,然后慢悠悠走了出来,面上不太恭敬,却也朝沈令姜规规矩矩行了一礼,一应动作叫人挑不出错处,“殿下恕罪。这宅子空大,小的没听到动静,来迟了。您快请进来吧!”

沈令姜还能说什么呢,她浅浅笑着摇头,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不敢,初来乍到,得请您多照顾。”

那人微弓着身走在前头,领着沈令姜进了质女府,一边走一边说:“小的姓高,叫高如观。是上头拨下来伺候您的,往后您缺些什么用些什么,尽管差遣小的。”

“哦,这儿就是质女府了,小的领您四处转转?这宅子是有些冷清,但想来殿下不挑,也能住得惯。”

这不就是说她身份卑贱,合该住这样的屋子吗?

沈令姜没有立刻答话,而是抬起头望了一眼园子里的陈设。

说是宅邸,其实也不大,说话的功夫就转了半圈。

抄手的游廊,新挖出的水渠石池,叠石边栽着柏树,冬日里也荫绿浓浓。

只是园子确实荒废久了,杂草丛生,不见人烟,倒见生机勃勃。

沈令姜瞧了几眼,又笑着说:“都好,都好。倒也情趣雅致。”

高如观听此,更是笑得深了,语气也更加敷衍起来。

他领着沈令姜在园子里转了一圈,最后才又说道:“晚上还有宫宴,是特意请了殿下的,请殿下稍作整顿吧,晚些还得入宫呢。”

如意真是年纪小,说话完全也不过脑子,她眼睛一瞪,立刻好奇道:“是专门迎我家殿下的宴吗?”

作者还写过
摄政王今日悔了吗
罐装糖桂花 · 权谋/相爱相杀

【骄矜钓系折翼鹤x冷面醋缸活阎罗】 沈令姜是楚国出了名的笑柄。 冰雪之姿形貌昳丽,世家子弟却不喜她,总厌她母亲出身卑微,瞧不惯她这样的漂亮花瓶,以为她连大楚三皇女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梁楚两国交战,大楚三皇女上官璎藏于军中出谋划策,与梁国摄政王谢云舟有来有回打了几场。 谢云舟输了几回,耿耿于怀,恋慕暗生。 至于七皇女沈令姜,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大楚兵败,沈令姜被送进梁国都城为质。 谢云舟嗤之以鼻,以为她仗着两分好颜色便蝇营狗苟。 他出身是世家中的世家,桀骜不驯满身杀业,此生最厌有三:不自量力、漂亮花瓶、敌国来人。 譬如沈令姜。 一时走眼,换一辈子追悔莫及。 谢云舟后知后觉这花瓶并非空有皮囊,也慢慢意识到恋慕的对手似乎不过尔尔。 他生了疑心,不想查到昔日敌军中还藏着一位聪颖近妖却鲜少露面的军师。 沈令姜笑语盈盈,“殿下竟不知晓吗?那位军师……姓沈。”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