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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她入骨

赵澜乔 · 8.6万字 · 连载至41章 · 更新于06-02 23:45

【港岛金融大佬vs江南旗袍美人】

宋清词后来才知道,世上最贵的债叫京贺州

父亲失踪,宋家古玩店突遭巨额索赔。

宋清词走投无路,求助沈家。

沈家开价:联姻,才肯援手。

绝望之际,京贺州于一片寂静中对她低语:“求他不如求我。”

后来,他为她平风波、寻至亲、破死局。

代价,是从身到心,悉数奉上。

*

旁人提醒:“宋清词和她男朋友可是青梅竹马,你抢不来。”

他笑了:“青梅竹马?我京贺州看上的,天作之合也得拆。”

他又争又抢、机关算尽、终得一夜贪欢。

翌日醒来,他掐着她的腰,丢下两个选项:

“一,你嫁我。二,我娶你。”

于是,宋清词被迫成了名震港岛的“京太太”。

人人都说京贺州宠妻无度,只有她每晚都在瑟瑟颤抖。

终于,她找准机会,彻底消失,像从未出现过。

那天晚上京贺州把港城翻了个遍。

最后跪进佛前,抽中了人生第一支下下签。

*

三年后,江南小镇再遇,她却立在旧日竹马身旁。

他红着眼将她困在角落,嘶声问:

“怎么,当我的京太太就这么委屈你?”

她求他放过,求他另娶,求他从此两清。

他却俯身捏住她下颌,逼她抬起眼,字字诛心,

“离婚?宋小姐恐怕忘了——我京家的婚书,只写一次,至死,方休。”

上架时间:2026-05-06 19:56:40

第1章:传闻中的京先生

雨落在金陵古城区的石板路上,泛起一层湿亮的光。

宋清词穿着身月白色旗袍裙,撑着把淡青色竹骨伞,在沈公馆的大门面前站了片刻,到底还是伸手,按响了门铃。

今天是父亲宋天和失联的第七天。

七天前,他像往常一样去城西的「天和居」看店,黄昏时还发消息说晚些回来。

然后,音讯全无,人间蒸发。

更棘手的是昨天。

一群人带着七八件从「天和居」购买的瓷器、玉件上门,开口就是宋家古玩祖传的规矩——假一赔百。

东西是宋清词亲自验的,确实是假的,且仿得极高明。

更致命的是,这些物件票据齐全,购买时间集中在父亲失踪前半个月内,金额巨大。

「天和居」从祖辈流传至今,从未出过如此纰漏,更不可能在短短半个月内,流出这么多足以乱真的高仿赝品。

这事,古怪。

赔,倾家荡产,元气大伤。

不赔,宋家在江南古玩界,名声尽失,再无立足之地。

竹伞边缘的雨水连成了线。

宋清词深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强压下心头的焦灼与寒意。

眼前的沈家与宋家世代交好,同名为江南八大世家之一,根基厚重,这是眼下唯一可以拉宋家一把的力量。

她必须一试。

大门打开,沈家管家王叔略显惊讶:“宋小姐?”

“王叔,我想见沐白哥。”

王叔引着宋清词穿过前厅花园,一路到了客厅。

厅内灯火温润,典型新中式风格,客厅那扇落地窗收尽满院雨意,檀香若有若无的漂浮着,与外头湿冷的昏暗截然不同。

宋清词一抬眼,便看见了坐在主位上的沈沐白。

他穿着一身灰调休闲装,手里捏着文件,眉心微微蹙着,像在斟酌什么棘手的事。

宋清词的视线只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便不由自主地滑向了他旁边。

沈沐白侧边的单人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一身黑色西装,肩线平直利落,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胸针,光线流过时,那上面会泛起一道冷冽的光。

他静静坐着,没说话,也没多余的动作,却让宋清词莫名觉得这满屋的光和空气都在绕着他流动。

那种沉下来的贵气,让原本坐在主位的沈沐白,都淡去了几分存在感。

她在父亲的「天和居」里也见过不少有身份的人,商业新贵,世家子弟,或是带着几分江湖气的大佬。

可没有一个人,有他这种压倒性般的气场。

这男人,定不简单。

沈沐白见宋清词走进,放下文件:“清词妹妹,好久不见。”

宋清词迅速敛了神色,微微颔首:“沐白哥。”

“来,坐。”沈沐白示意她落座。

她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与那男人恰好隔着一个茶台,成了面对面的位置。

他姿态未变,但宋清词分明能感觉到,一道极具存在感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他在打量她。

沈沐白斟茶,水声淅沥:“清词妹妹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宋清词眼睫轻垂,一时语塞。

有陌生人在场,有些话不好说。

沈沐白立刻察觉了她的迟疑,恍然一笑:“忘了给你们介绍。”

“这位是港岛来的京总,京贺州。”

随即又对京贺州温言道:“京哥,这是宋天和的女儿,宋清词。”

宋清词微微一愣。

京贺州?

这名讳她听过——不是寻常的听过。

港岛京家,早些年背景复杂,混黑发家。

数年前京贺州父亲被仇家寻仇致死,京贺州作为私生子,硬是从家族内斗里杀了出来,成了京家新一代的掌权人。

若只到这里,也不过是一段腥风血雨的上位史。

真正让整个圈子侧目的是他接下来的手腕。

他执掌京家不过三年,便将整个京家从里到外洗得干干净净,成立了如今在金融界翻云覆雨的「寰宇资本」。

如今的港岛,论财富、权势与影响力,他早已站在常人难以企及的巅峰。

宋清词怎么也没想到,会在沈家以这样的方式,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京先生”。

“京哥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事直说无妨。”沈沐白话音落下,厅内一时安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雨声。

宋清词抬起眼,目光在沈沐白脸上停顿片刻,随后转向了他身侧那位存在感极强的京贺州。

对方只是平静地回视,眼神深邃无波,让人揣摩不透心思。

见沈沐白和京贺州似乎关系匪浅,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

“沐白哥,我这次来,是想求沈家帮个忙。”

“昨天有几个人,拿着七八件号称是从我们「天和居」流出去的古玩找上门,要求假一赔百。”

“我亲自验过,东西……确实是假的。票据齐全,涉及金额巨大。”

“更奇怪的是,我父亲已经失踪七天了,失踪的事,我暂时压着没敢声张。”

“沐白哥,外头很多人都盯着我们宋家的那些名贵收藏……我怕这件事不止是赔钱这么简单。”

她将那个最坏的判断剖白出来:“有人,在给宋家做局。”

厅内一时寂静,只余清浅的茶气,丝丝缕缕飘着。

沈沐白皱着眉,半晌才开口:

“假货、巨额索赔、关键时候宋伯伯失踪……这事不简单,显然是冲着宋家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指节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艰难地权衡。

“清词妹妹,沈宋两家是世交,这个忙,我不能不帮。但……你也知道,生意场上没有白帮的忙。对方既然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显然是蓄谋已久。

沈家若想名正言顺地介入这件事……那我们之间,得有一层更牢固、更名正言顺的关系。”

她抬眸,直直对上沈沐白的视线。那目光里的权衡与某种隐隐的预期,让她瞬间懂了什么。

可她仍想听个明白:“怎么算更牢固、更名正言顺的关系?”

沈沐白端起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我们,联姻。”

果然如此。

宋清词的预感落了实,没有意外,也没有暖意。

她不喜欢趁人之危的人,这是其一。

其二,她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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