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知皆梦境,一笑万缘空】
京城贵女叶灼妤,十六岁爱慕广顺侯世子,十八岁嫁他为妻。
婚后四年,恩爱有加。
却在二十二岁生辰当日,被他和继母联手害死。
满腔爱意,终成残害她的帮手。
她许愿,若有来世,她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万劫不复!
……
叶灼妤的人生是被写好的。
她是反派,是一个专门为自己夫君和妹妹书写的反派。
她是男女主感情路上的绊脚石,亦是他们登上皇位的垫脚石。
凭什么她要做这垫脚石?
她不甘,她定要改写结局。
……
重生后的叶灼妤,只想复仇。
继母?打!
继妹?打!
前闺蜜?打!
谢承源?更是该打!
五皇子?顺手打两巴掌。
没想到,这几巴掌让她被缠上了。
传闻中病弱五皇子,走一步喘两下,单纯没心机,不敢见血的可怜鬼。
每天都想让她同意皇上给他俩的赐婚。
叶灼妤只觉得传闻骗人。
什么病弱,明明是杀人不眨眼的强势腹黑大魔王!!
……
纪云徽在宴会见到叶灼妤的第一眼:
你就是我的婆娘!!!!
——
《反派嫡女重生后杀疯了!》
作者:姒挽Y
阅文出品,请多多支持~
^⦁᎑-^ ੭
上架时间:2026-07-22 13:33:59
第一章 重生
皇宫。
寝殿内,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混乱的床榻上。
女子被男人压在身下,脖颈处交缠着长长的白绫。
男人微微收力,薄唇凑到她耳侧微微勾起:
“阿羽,你放心死吧,我和倾珋会替你执掌天下的!不枉你爹替你死了。”
女人不停拍打他的手,狠狠瞪他:“谢承源,我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唇微微勾起,白绫猛地收紧。
女人脸皱在一起,脖颈处传来剧痛。视野渐渐模糊,胸腔像要炸开,又渐渐变弱。
临死前,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一生。
错信良人,落得家破人亡。
若有来世,我绝不重蹈覆辙,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
细雨连绵,叶灼妤被外头的叫声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触手光滑细腻。
不痛。
没有窒息感。
也没有紧致的勒痕。
一切太过真实,像是一场梦。
她跌跌撞撞走向镜子,不由怔住。
镜中人相貌柔和,湿漉漉的小鹿眼楚楚动人,似琉璃般明亮。肤色偏白,身形清瘦,肌肤细腻如瓷。
叶灼妤红唇微张,手轻抚脸颊。
她这是……重生了?
忽地,她脑子一痛。
大片画面涌入脑海。
原来,她所处的世界是一本书。
一本为她的夫君和庶妹所写的书。而她是书里的反派,一个被写好剧本,为了阻止男女主相爱而生的反派。
亦是男女主夺得皇位的垫脚石。
叶灼妤嘴角一扯,有些苦涩又有些讽刺。
想我堂堂镇国大将军之女,竟是两个贱人的垫脚石。
她爱慕谢承源两年,嫁他为妻,却被他陷害与人私通,还亲手将她勒死。
回想上一世的悲惨结局,她不由攥紧手掌。光是想想,她就浑身发抖,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双手攥紧。
好在,她重生了!
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她要改写结局,手刃仇人!
正当她想着时,门从外推开。
贴身伺候她的丫鬟绾荷走了进来,她躬身行礼:“娘子,继夫人身边的雪砂有事找您。”
叶灼妤揉了揉发胀的头,应了声,抬脚走出去。
院内。
雪砂正坐在木椅上指挥着下人搬东西。
听见开门声,她站了起来。
行至叶灼妤身前,仰着头笑吟吟地说:“夫人怀孕了,大娘子院里的东厢房采光好,夫人想住进去。娘子不介意罢。”
叶灼妤扫了眼凌乱的院子,又看向她,淡声:“介意。”
绾荷声音上扬:“都给我住手!”
一时间,下人都停了下来,纷纷看向这处。
雪砂蹙起眉:“娘子,继夫人的命令,你要违抗?”
叶灼妤走到木椅前坐了下去。
绾荷身边的两个丫鬟立马牵制雪砂,将她压至叶灼妤身前。
绾荷抬脚,绣鞋尖狠狠踢向雪砂膝盖骨。
咚一声,雪砂狼狈地跪在地上。
叶灼妤玩弄着青丝,从上到下睥睨着她:“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讲话。”
雪砂恶狠狠地瞪着她。
“这是我的院子,我想让就让,不想让,就算父亲开口也没用。”
雪砂蹙起眉。
叶灼妤什么时候这么强势了?
“娘子,何不再考虑考虑。”
绾荷抬手一掌扇在她脸上:“主子做事,岂容你置喙。”
雪砂脑中短暂空白一瞬,又抬头瞪着绾荷:“你凭什么打我!”
“打你就打你,要挑日子?”
叶灼妤冷笑着看她:“我不愿,谁来也不好使。”
雪砂咬着牙:“娘子,真不怕夫人怪罪?夫人不悦你受得起么!”
叶灼妤抬手毫不犹豫地打了上去:“我受不受得起,也轮不到你对我大呼小叫。”
接连两巴掌让雪砂恼怒不已:“叶灼妤,你敢打我!我可是继夫人的丫鬟!”
绾荷抬手,又是一掌打了上去。
她呵斥道:“放肆!主子的名字岂是你能直呼的!”
雪砂呵呵笑起来:“她算什么主子!不过是生存在继夫人脚下的爬虫罢了!”
叶灼妤猛地看向她,眼底像幽深的寒潭:“你再说一遍,我是什么?”
雪砂眉梢一挑,嘴角轻扬:“你不过是在夫人身下讨饭的虫子罢了!算什么主子。”
叶灼妤冷下脸。
她走到雪砂身前,蹲下。
抬手掐着雪砂的两侧脸颊:“我是爬虫?你那夫人不过是叶家的狗罢了。若是她待我不好,你真以为她能做你主子么。”
叶灼妤冷笑出声:“蠢货。”
说着,她不再废话,拿起桌上的刀子,干净利落地刺穿了她的喉咙。
雪砂捂着流血的脖子,缓缓倒了下去,眼底满是不甘。
绾荷扫过院里的下人,声音冷冽:
“都瞧清楚了——”
“敢对主子不敬,这就是下场。”
叶灼妤将沾满鲜血的刀子扔在地上,声音淡淡却沁入人心:
“以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从今日起——”
“在我手底下搞小动作的,一律格杀!”
叶灼妤接过绾荷递来的手帕,轻轻擦拭着纤细的手:“合该让继母看看,毕竟是她手底下的丫鬟。”
上一世也有此事。
只不过她以为柳氏是真心待她,欣然答应。
如今回看,柳氏接近她定没安好心。
“把尸身送到继夫人院子。”
“雪砂以上犯下,我就处置了她,省得让她惹得继母烦心。”
绾荷应声。
带上人,抬着雪砂的尸体向柳氏院里走去。
绾荷带着下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指挥着他们将雪砂的尸身放在院里。
“这是作甚?”
陈婆子扶着柳氏和她一起走到院中。
柳氏定睛一瞧,顿时尖叫出声:“啊!雪砂!”
绾荷淡淡:“继夫人,雪砂对娘子出言不逊,也省得这种分不清地位的丫鬟惹你烦心,娘子就擅自做主处置了她。”
柳氏捂着心口,颤着手指向绾荷:“你,你……”
“叶灼妤简直放肆!竟敢动我的丫鬟。真当她……”
“继夫人。”
绾荷打断她,含笑:“莫要动气,丫鬟嘴贱,若是说了不该说的可就不好了。夫人可要好好管着下人,毕竟以下犯上的奴才要不得。”
柳氏更气了,她的丫鬟就算以下犯上,也轮不到她叶灼妤处置。
更别说,绾荷字字在说雪砂。可,谁不知是在点她!
若非叶灼妤喜欢她,她怎会待在叶家做她继母。
这厢。
绾荷刚回来没多久,叶倾珋就来了。
叶灼妤坐在木椅上,呷着茶,淡淡瞥了眼来人。
叶倾珋走进来,目光落在地上的一摊血上,只觉呼吸不上来。
雪砂姐姐也是抚养她长大的人,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尸体。
叶倾珋红着眼眶,质问:“长姐这是何意?为何杀了雪砂姐姐。”
叶灼妤淡淡:“处置下人,还需向你报备?”
叶倾珋眼眶含泪,抖着身子:“雪砂姐姐做了什么让你这样对待!她抚养我长大,如同姐姐,可你却杀死她!”
叶灼妤蹙起眉,起身走到她面前站定。她扬起胳膊,狠狠抽在她白嫩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