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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湿吻

爱吃车厘子和荔枝 · 12.4万字 · 连载至60章 · 更新于昨天 23:59

【纯欲娇媚钓系美人vs风流薄幸权贵总裁】

梁淮舟生于顶级门阀,权势煊赫造就凉薄利己的本性,二十八岁遇见一美人,起初看人漂亮娇弱护过几次。

美人娇怜,梁公子护她也喜欢逗弄她,次数多了就生了情,兜兜转转,栽她手里。

林绾过往二十三年感情空白,唯爱琵琶评弹,直到遇到梁淮舟,一颗芳心不受控沦陷。

爱他雍贵从容对她极致宠爱,恨他薄情事了拂衣去,情感不对等,总有天要爆发。

决裂那天,沪城罕见大雨,女人浑身浇透,头也不回地离开他。

后来,沪城半月山庄灯火辉煌,梁公子不惜人脉金钱打造人工降雪博美人一笑。

簌簌飘落的雪花中,美人提着裙摆回眸,娇俏地道:“好冷啊。”

梁公子自保镖手中取过毛领大衣,包裹她娇躯,拖她入怀抱紧,埋首低声:“给你暖,回头好不好。”

再后来,觥筹交错的慈善晚宴上,在场名流皆见,高不可攀的梁公子接过保镖递来的鞋子,从容抻西裤,下一秒——

弯身单膝跪地,拖女人的脚到手中拿巾帕擦净,给她换上舒适的平底鞋。

俊美英挺的脸上几丝纵宠,声线低沉:“你是小祖宗行不行。”

上架时间:2026-06-30 11:05:33

第一章缘起

初夏,回归线北移,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苏市的评弹馆座无虚席,林绾在后台调试琵琶,银白的琴弦悬在深色的桐木上,女人素指撩拨试音,琴声清脆悠扬。

向遥来喊她上台:“到你上场了。”

林绾应一声,怀抱琵琶走到台前,她施施然坐下,一手握琵琶,另一只手顺着臀线滑下去理顺旗袍边缘,从容寻常的动作,由她做出来,俏生生的赏心悦目。

报幕词落下后,林绾十指拨动琴弦,细白的手指轻拢慢捻,唱腔标准,腔调丝丝缕缕细靡入骨,一曲《秦淮景》倾泻而出。

淡紫的旗袍,锦绣竹纹花团锦簇包裹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儿,女人一身肌肤细腻如雪,指尖拨动琴弦,抬眼间风情乍现,媚而不妖。

演出结束,林绾退场,台下观众意犹未尽,有富豪砸钱让她再弹一曲,她完全装没听见。

台前一片喧嚣沸腾,台后林绾坐的安安稳稳。

这种事儿不是头一回,林绾来望江楼一年,首次登台演出就一炮而红,观众纷纷砸钱让她弹,在这之后有她出演的场次更是场场爆满,俨然成望江楼的摇钱树和台柱子。

但林绾不喜欢加班,有空闲她全拿来钻研琵琶,精益求精,她自小跟外婆学弹琵琶,立志将琵琶评弹传承下去。

她技艺好唱腔好,脾气也好,人还长的特漂亮,老板和评弹团团长都乐意捧她,也就由着她,除了应付不了的情况很少喊她加班。

前面的声音一直没停,林绾心下不安,这情况不寻常,向遥跑进来,跟她通风报信:“阿绾,我刚偷听到团长和老板说,砸钱这人是沪城来的公子哥,家里很是有些钱权,团长他们恐是顶不住压力。”

表演者和观众本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但有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绾沉吟数秒,起身去找团长,她虽不喜,却也不想因自己给楼里带来麻烦,绕过回廊上楼,路过一间古香古色的包间,门开着一条缝儿,她本想快步走过,听到里面男人嚣张的声音。

“不过是让她弹一曲琵琶,茶楼老板推三阻四,她那双手金贵的抵过二十万?”

林绾停在原地,她透过门缝儿看到包间里坐着三五个人,气宇轩昂,是金钱堆儿里养出来的富贵松弛。

“这么大火气做什么?”

“我就想听首曲儿,怎么就不行?我钱给少了?登台卖艺的,她凭什么下我面子?”

“行了你,人家姑娘不愿意你还非得强迫?你不就是看上人家姑娘貌美?”

“……”

她听一会儿,拾步欲走,包间中透过窄缝儿睨来一眼,漆黑寡淡的视线,蓄着万钧之力,沉甸甸地落在她心上,叫她陡生慌乱,偷听被发现,她仓惶离开。

那双眼,太深,太沉,也太漠然,无端令人心跳加速。

林绾走的急,没听到包间里男人低沉寡冷的语调,他说:“别忘记来苏市做什么。”

包间里霎时安静下来。

来到办公室外,林绾敲门,老板和团长都在,见到她来,像看到救星,她说明来意,团长做主说:“这事儿挺突然,沪城的公子哥来头大,只能辛苦你,给的钱你拿七成。”

林绾看一眼老板的脸色,没推拒,笑说:“谢谢您,这事儿本也有我的原因,若是我弹一曲能解决,还算圆满。”

团长去安排她登台的事宜,林绾下楼做准备,向遥在化妆间拿着小电扇吹风,见林绾进来问:“怎么解决?”

林绾温温柔柔的三个字:“我登台。”

“靠,这群王八蛋。”向遥骂出声,为她抱不平。

林绾听的好笑,随声附和:“骂得好。”她边说拿起粉饼补妆。

那边来人叫她,林绾重新上台,清脆悦耳的音调从她指尖流泻,伴着细细吟靡的腔喉,淡紫旗袍妆裹她俏丽的容颜,又仙又妖。

林绾一连弹了三曲才退场,总算没人再为难,她心下舒一口气。

再次回到后台,她卸完妆出来,迎面过来的女人气势汹汹,“你凭什么?就因为你要上场,团长掐了我的曲目,我白忙活一场。”

来人是陶颖,她最是看不惯林绾,她在评弹团资历老,自诩技艺不输林绾,可林绾一来她就得退居第二,她不服。

林绾站着没动,她细指撩过耳边散落的乌发,声音柔婉语气却淡:“我也想知道凭什么,谁乐意加班,你心里不痛快去找团长。”

说完林绾抄起手包朝外走,忙一天,懒得和她纠缠,被迫加班,她心里何尝不窝火。

下楼梯让人叫住:“林绾,团长找你。”

“团长有说什么事吗?”

“没有,团长只说让你立马去找他。”

林绾点点头,转身上楼,路过那间包房时她观察一眼,人去楼空,像从没出现过。

到办公室,团长热情请她坐下,林绾直觉有事,“团长,您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团长笑的僵硬,给她倒一杯茶才说:“林绾,我们共事也有一年时间,我有话就直说了,今天砸钱硬要你上台的是沪城程家的少爷,晚上苏市最贵的饭店洲际酒店,他要请你吃顿饭,他还说满意的话会给我们评弹团注资。”

“我倒不是为着钱,沪城程家,财大势大,我们开罪不起,我和老板拦了,没拦住,找人说情没管用,他谁的面子也不给,指明要你去。”

林绾静静听着,手指无声攥紧,话说到这份上,她听出,今晚她要是不去,这事儿不能善了。

她抿唇说:“那就去吧。”

躲是躲不过去的。

晚上八点,林绾和团长抵达洲际酒店,推开门,包房很大,餐桌、台球桌等一应俱全,一众少爷公子并没有在老实吃饭,打球的打球,喝酒的喝酒。

程屿看到人来,眼睛粘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审视,林绾脊背绷紧,若无其事地站在那儿。

团长不着痕迹地挡在林绾身前,笑着和程屿搭话:“程少,我听说您在……”

程屿别开团长,看着林绾说:“你在那个茶楼弹琵琶一个月多少钱?”

林绾淡声说:“一万六。”

“我一个月给你十六万,你跟我怎么样?”

林绾胸腔堵一口气,说:“不怎么样。”

程屿笑了,“不怎么样是什么样儿?嫌少?”

“我不跟你。”

程屿晚上喝点酒,这会儿见到美人上头,也乐意逗着玩儿:“不跟我你想跟谁?”

林绾唇线抿紧,她卸了妆,素面朝天的一张脸,天生的五官底子洗尽铅尘更显清丽绝美,旗袍袭身,踩着细高跟俏生生的立在那儿,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还是专食人精血的花骨朵。

“程少,您别拿我打趣儿,我就是一平头老百姓,长的勉勉强强,配不上您的身份。”

林绾一字一句,声音虽柔,却是撇清关系的话:“琵琶评弹是我的爱好,钱多钱少我都会弹。”

言下之意,不是钱的事儿,你程少给多少钱都不是她喜欢的琵琶评弹。

她继续说:“琵琶评弹发展到今天,懂行会弹的人越来越少,我能走到今天不容易,您高抬贵手,以后您再来茶楼,您的票钱我包了,我免费给您弹,让您听尽兴。”

林绾是抱着快刀斩乱麻的心思说的这番话,既然躲不过,那就迎难而上,搏一搏,赌他要脸面,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为难她一个弱女子。

她说着话,包房里都安静下来,她大段话全场都听见,众人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看着她和程屿。

林绾有一把好嗓子,像浸过江南烟雨的柔雾,媚而不俗,语调总是软媚的,很勾人,缺点是发怒也没什么杀伤力。

“我缺你那点儿票钱?”程屿冷笑。

林绾睫毛颤了颤,她手悄悄伸进手包里,指骨捏的青白。

团长让程屿刚才别开,退到门边,他紧盯着两人,伺机而动。

“程屿你够了啊,你多大人,欺负一个小姑娘。”陆子渊突然出声打破寂静,是望江楼包间里的另一道声音。

程屿一口气不上不下,他冷笑,“行啊,你护着她不顾我们兄弟情义是吗?”

这话就严重,陆子渊皱眉,脾气也上来。

“适可而止。”男人低缓沉冷的四个字,轻描淡写地制止了这场闹剧。

林绾循声望过去,包房一角,穿黑西装的男人坐姿慵散,短碎发遮不住的眉骨凌厉,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自带矜贵持重的气场。

她和那人目光撞上,他眼眸漆黑深不见底,生就薄情相,林绾呼吸一滞,心跳如擂,她记得这个眼神,是抓包她的那个男人。

“舟哥既然发话,你喝了这杯酒,我就放你走。”程屿将两种酒兑到一起,递给林绾。

团长快步走过来,“我替她……”

程屿不耐烦打断:“我要她喝。”

林绾往前迈一步,接过程屿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烈酒入喉,辣的她嗓子咳嗽不停,她眼尾泛红渗出泪水,娇媚又可怜。

喝完酒,团长搀扶着林绾出去,他是开车来的,临时接电话家里女儿上吐下泻,他心焦的厉害,林绾住的地方和团长家是反方向,她担心孩子,给他展示手机上的司机接单,让他先回家。

林绾蹲坐在路边,有些醉,她不怎么会喝酒,二十三年的人生只喝过几口啤酒和红酒,实在没酒量,那杯掺杂的酒让她胃里翻滚,初时还好,后劲儿上来,她头晕乎乎。

她努力看清手机上的接单车牌号,盯着路过的车辆。

看到一辆车开过来,她眼前一亮,艰难起身晃晃悠悠地伸手拦车。

司机兼保镖认出人,请示:“老板,有人拦车,是望江楼里那位小姐。”

梁淮舟抬眼,看到女人乱晃的身形,她穿下午演出那身旗袍,淡紫的色泽衬她皮子白嫩,凌乱的发丝几根粘在脸上,她眼眶红红的,噙着泪,水润润的妩媚,像一株缠枝海棠,在风中摇曳。

车辆逼近林绾,司机踩下刹车踏板,降下车窗,“小姐,您有事儿吗?”

林绾醉的迷糊,她扒着车窗,将身体重量倚靠,“送我回家啊。”她软着腔调,一口吴侬软语,调子媚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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