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从小因天煞孤星命格被丢在乡下十年无人问津,一朝归来,她手持利刃将天煞孤星贯彻到底,一步步将侯府的妖魔鬼怪尽数诛清。
世人皆说苏离是地狱爬出的恶鬼,对她又敬又怕,她却转身对着跌落尘埃的昭文侯府的公子笑道:你可敢娶我?你想要的我帮你夺来。
他看着她:为什么帮我?
她笑:不为什么,我这个人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一切不过是顺手的事。
上架时间:2026-07-21 09:21:43
第一章 天煞孤星回京
“啊——”
“杀人了——大小姐疯了——”
凄厉的尖叫声撕裂了承恩侯府午后的宁静。
苏离从马车上下来,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满眼嫌恶:“什么狗东西,都敢在我面前叫嚣!”
一直紧闭的侯府大门“吱呀”被打开了一条缝,罗嬷嬷扯着嗓门撕心裂肺地从里面地跑了出来。
“啊——阿全——!我的阿全!”
她上前抱起惨死的儿子,指着站在一旁的苏离,恨意滔天:“贱人,你居然杀了我儿子,来人,快来人,将这贱人给我绑起来,我要让夫人为我做主。”
“我要让这贱人为我儿偿命!”
她是侯府夫人的奶妈,躺在地上的小厮正是她的儿子王全,在承恩侯府没有人敢在他们面前放肆,更别说能伤他们分毫。
夫人一早就让他母子,在这里等那个从小被扔在乡下的贱丫头。
她原以为一个乡野村姑,应该没见过什么世面,侯爷夫人能接她回来,她就应该感恩戴德,乖乖听话从侧门进才是。
没想到,还没入府就把她儿子给杀了!
这个贱人,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很快几名穿着短打粗衣的家丁从府内涌了出来,将苏离重重包围在其中。
“小姐,你离远点,别伤着了。”
一直守在马车旁默不作声的秋泠将苏离护在身后。
苏离双手抱胸,很自觉的退了退。
“你们愣着做什么,都给我上!”罗嬷嬷表情狰狞,发了狠地下了令!
一群家丁当即一拥而上,秋泠冷冷一笑:“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配动我家小姐?”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肘击、侧踢一气呵成,不过瞬息之间,冲在前头的两三名家丁便哀嚎着摔翻在地,再爬不起身。
“你,你们……”苏离指了指还在原地踌躇不敢上前的家丁,冷冷道:“不想死的,可以滚了。”
那几个家丁看了看地上的人,纷纷往后退了去。
王全是谁?
平日在侯府里谁敢惹他,可这乡下来的大小姐说杀就杀了。
他们只不过是混口饭的看家下人,还没傻到白白去送命!
“你们这些废物!”罗嬷嬷气得脸色铁青:“你信不信我让夫人将你们通通撵出府去!”
“吼什么呢,吵到我耳朵了!”
苏离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懒懒道:“秋泠,先卸了她胳膊!”
秋泠点头领命,矫健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到罗嬷嬷身边,扣住对方肘腕猛地反向一拧。
咔嚓一声,整条胳膊当场垂落脱臼。
杀猪般的凄厉嚎叫陡然炸开,罗嬷嬷面无血色,浑身肥肉止不住哆嗦,眼中只剩滔天惊恐。
苏离抚摸着袖口的纹理,慢悠悠道:“上一次敢用手指着我的人,坟头草已经有一丈高了,老东西,你该庆幸自己还有点用。”
“进去告诉苏明山,我是他请回来的,今日若是开大门堂堂正正迎我入府也便无事。”
她倾身上前看着地上的人,气势逼人:
“但现在我却改了主意,让苏明山在一盏茶的时间,携全府上下亲自开门迎我入府,否则我就踏破侯门,毁其门楣!”
罗嬷嬷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疯了。
这乡下来的野丫头真是疯了。
不仅直呼侯爷名讳,还敢大言不惭要侯爷亲迎,否则就要毁了侯府门楣!
罗嬷嬷没敢再待,忍着身心剧痛让下人把王全抬了进去,几乎是逃似地跌跌撞撞冲进侯府报信。
侯府门前一下子清净了。
苏离抬头看着高阶朱门,清粹的天光将“承恩侯府”四个烫金大字照得越发晃眼。
十年了。
她回来了。
十年前,她撞见自己的父亲苏明山亲手用一碗毒药了结了她的母亲傅温宁。
而他转头就对外宣称,是她的天煞孤星命格克死了她的母亲,需要寄养在乡下庄子避煞。
寄养她的林婆子刁钻刻薄,每天对她动辄打骂,睁眼都是干不完的活和吃不饱的饭。
直到有一天,她忍无可忍拿起墙角的砍柴刀就往林婆子身上劈。
可她还是太小了,那一刀只是将她砍成重伤,并没有一击毙命。
她害怕极了,就逃了出去。
却不想被人贩子拐进了那个人间炼狱,九幽阁。
她被一个癫狂的鬼医看中,成了他的药人,在那里她每天面对的不是各种各样的蛊虫毒药就是没完没了的厮杀。
在一次她感觉将要死去的时候,有一个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她,问:“你,想好好活下去吗?”
她大仇未报,当然想。
于是,她抓着那人的衣角,咬唇道:“想!”
“想活,那就要学会狠。”那人语气漠然:
“在这吃人的地方,谁想让你死,你就得先让他死。记住,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是唯一的生路。”
那一天她活下来了,在后面的几年成了新的阁主。
九幽阁人人惧怕的疯子。
如今她这个命中带煞的疯子杀回来了,承恩侯府里这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脖子都洗干净了吗?
不知道从他们身上喷出的血,是不是跟九幽阁那些魑魅魍魉一样让人兴奋。
思绪回笼,苏离想起方才王全说的话,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他说:侯府乃高门贵户,你身负天煞孤星的命格,煞气太重走正门会冲撞了侯府鼎盛的气运,需由侧门进府!
“想让我从侧门进,苏明山你也配!”
景和堂内,原本正谈笑风生的祥和气氛被罗嬷嬷带着颤抖的破音声打断。
“侯爷,夫人,请为老奴做主!”
坐在主位上的苏明山眉头一蹙,呵斥道:“发生什么事了,吵吵囔囔成何体统!”
罗嬷嬷扶着脱臼的胳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老爷夫人,阿全死不足惜,可她不敬侯爷,不但直呼侯爷名讳,还在门口大放厥词要侯爷亲自出府迎接,她还说……还说……”
看见罗嬷嬷欲言又止,苏明山怒喝道:“她还说了什么?”
“还说,若侯爷一盏茶的时间还不出去,她……她就砸了侯府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