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夏,生于京城名门望族的幼女,自幼在家中受尽娇宠,在圈子里出了名的娇蛮任性。
二十三岁那年,倪夏多了一门婚事,因需家族联姻,父母将她嫁给港岛未来继承人。
倪夏火速出国躲避,搬到伦敦。
搬家后她常去楼下新开的酒吧里小酌几杯,每逢九点,老板必定出现亲调一杯。
老板如姣姣明月般耀眼。
倪夏装失恋的女人脆弱不堪,主动邀约,风雪交加的夜,烈酒相伴,两人逐渐迷离。
后来。
倪夏被逼回国联姻,断了关系。
听闻,港岛顶级豪门继承人宗丞自幼国外长大,是个放浪不羁,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见面前,倪夏已经做好准备和他约法三章。在港岛宗家见到宗丞时,她傻了眼。
她的联姻对象,大名鼎鼎的宗家继承人竟是伦敦情人。
当晚,倪夏被男人堵在床位,在她锁骨咬下痕迹,眼尾泛红,“这就是一声不吭跑的原因?”
倪夏吃痛,“恭喜你,情人转正。”
【PS:男主两个名字,沈鹊应和宗丞。】
上架时间:2026-07-30 13:01:38
第001章 被绿了
夜色如墨,侵染天际。
璀璨灯火仿佛将整座城市拥入怀中,伦敦的天气变幻无常,出门前还万里无云。
这会儿却下起了雪。
倪夏走在位于繁华红灯区的Soho,雪花落在头上,她听说巷尾那间酒吧被华人接手,准备去看看。
倪夏向来喜欢喝酒,Soho区每家酒吧都去过,她就住在隔壁区,离得很近。
走到酒吧门口,倪夏抬起头看了眼招牌,五彩斑斓的灯箱上刻出‘Sober’的店名。
倪夏眉梢轻挑。
新接手的店主还挺有趣的。
Sober中文翻译是清醒。
倪夏推开大门走进去,酒吧内的暖风迎面而来,目光落在吧台上,门口和吧台是条直线。
酒吧内人不多。
旋即,倪夏目光被吧台内调酒师的面孔吸引,男人长了张异域风的脸,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
他白嫩而修长的手指握在调酒杯上,上下晃动,那张清俊冷淡的脸上看得出有些许不耐烦。
倪夏脱掉身上的风衣,乌黑长发散落在两侧,风衣放在臂弯处,径直向吧台走去。
坐在吧台卡座上,倪夏嘴角微勾,将风衣放在旁边空位,双手撑在桌面上,掌心托腮直勾勾地看着他。
男人长了张棱角分明的脸,下颚线如刀削般,鼻梁高挺,肤色白皙无瑕,轻薄的丹凤眼,异域的五官宛如神明恩赐般惊艳。
真帅啊。
倪夏在心底默默夸赞。
身为京城顶级豪门世家的长女,她见过无数长相英俊的男人,可眼前的男人完全不同。
不等倪夏开口说话,男人修长的手递来酒水单,缓缓开口:“新店开业,只有这几款调酒。”
男人的普通话很标准,他的声音仿佛是流淌的雪水,微冷却不凛冽,听得倪夏心情愉悦。
倪夏好奇地问:“你是混血吗?”
男人并未回答她的问题。
这时,酒吧内的服务生走进吧台里,拿了一个崭新的酒杯,压低声音道:“沈哥,我有个朋友想来兼职,可以吗?”
“嗯。”
倪夏从服务生的语气里,听出眼前的男人就是接手这间酒吧的老板,勾起唇:“老板,你会调烈一点的酒吗?”
倪夏抬起眉眼,娇俏地歪了下脑袋,旋即,故意咬住唇瓣,装作一副委屈的表情。
“被绿了,想醉一下。”
她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一会儿装作喝醉,还可以趁机调戏一下长相英俊的同胞。
自从知道和港岛未来继承人有婚约后,她的行事大胆了些,反正两人婚后也是各玩各的。
“好。”
趁着男人调酒的功夫,倪夏拿出手机,Soho区是出了名的夜间聚集地,她是凌晨一点出门。
这会儿京城是早上。
点开好友的聊天框,给她偷拍了一张男人的背影照片,打字道:【我遇见神颜了。】
对方秒回:【睡!】
京城世家中以程、江、慕、谢为首,四九城中有祖地的家族,四大家中程家为首。
倪夏是程家嫡系长女,幼时经历过绑架案,被不良媒体曝光后,绑匪差点撕票。
自此,倪夏随母姓。
程家与慕家关系极好,京城内知道倪夏真实身份的只有极少数,顶级豪门中只有慕家独生女慕宁。
慕宁。
倪夏无奈打字:【正常点。】
慕宁回:【我说认真的,反正你与那位港岛继承人婚后各玩各的,不如趁着婚前先爽一把。】
倪夏看着对话框,陷入了沉思,慕宁说得有道理,说不定那位在外边玩得更过分呢。
“酒好了。”
听到男人的声音,倪夏把手机收起,翘着眼睫,直勾勾地看着他,“这酒烈吗?”
不等男人回答,真正的调酒师回来,脸上带着歉意,“沈哥,不好意思有点事耽搁了。”
原来他只是临时顶替调酒师。
倪夏看着他给调酒师让位,见他伸手解开身上围裙打算离开,及时喊住了他。
“帅哥,喝一杯吗?”
话说完,倪夏莫名觉得心脏急剧加速,从小到大第一次主动向男人搭讪,有些紧张。
男人刚要拒绝。
调酒师道:“沈哥,我最近新学了一款调酒,要不尝尝?”
男人走出吧台,坐到倪夏身旁的座位。这家酒吧位于巷尾,平时少有人会走到底。
倪夏打量了男人一眼,见他左边包里露出一角烟盒,眼眸眨动,“你也抽这款?”
那盒烟是小众品牌,只有熟人推荐才能买得到,倪夏压力大的时候会抽一两根。
出国后,她就再没抽到过这款烟。
男人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打开烟盒盖,里面还剩下几根烟,淡声道:“要抽吗?”
“可以吗?”
“可以。”
说着,男人伸手夹了根烟分给倪夏,伦敦的酒吧通常免费提供打火机或火柴。
他喜欢用火柴盒燃烟。
倪夏接过那支烟,生艳的唇含住香烟,白色的烟尾染上红,眼神直勾勾的,仿佛烈火般。
她在等他给自己点燃。
火柴划燃,他给她点燃了香烟。
倪夏含着被点燃的烟,有一下没一下往嘴唇里送,从她嘴里不急不缓吐出烟雾。
她之所以喜欢这款烟,
是因为没什么烟味,而是水果的味道
倪夏问,“你喜欢荔枝?”
调酒师给男人调了一杯新学的烈酒放在桌上,他的手机响起了铃声。
“沈哥,我先接个电话。”
等调酒师一走,只剩他和她。
男人筋骨清晰的手指握住酒杯,斜眸轻睨,深邃如墨般的黑瞳似有几分好奇,不急不缓道:
“你刚失恋?”
闻言,倪夏被酒呛了一口,她只是随便找个借口,被男人这么一问,心里莫名心虚起来。
男人伸手端起酒杯,动作熟练地摇晃,刚到嘴边闻到浓烈的酒精味,侧眸看了眼打电话的调酒师。
倪夏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见男人神色不对劲,故意和他碰了下杯,“祝老板,生意兴隆。”
“……”
他只是想问清楚这杯调酒多少度,被碰了杯加上这番吉利话,他不得不喝下去。
烈酒入喉,喉结好似被灼烧般,剑眉微皱,但很快平复了表情:“借你吉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