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相府千金一身恶骨不好惹

相府千金一身恶骨不好惹

晚丫丫 · 5.4万字 · 连载至25章 · 更新于今天00:02

她嫁给南砚修第一年,爹爹被下药毒死!

她嫁给南砚修第二年,长兄被暗箭射死!

她嫁给南砚修第三年,姐夫被半路截杀,姐姐一尸两命!

京中传言,离天尺三,战功赫赫,百年不倒的徐家,仅仅因她错爱错嫁,三年全员归天!

南砚修登基,她被扔进冷宫!

南砚修相思成疾,醉酒一吐所有真相,她拔下簪子与他同归于尽。

一睁眼,重生到丞相府嫡女沈棠溪身上,重生在徐卿安还未嫁给南砚修之前。

她邪魅一笑:天意如此,这血账,一笔一笔算!

抬手,把南砚修治头疾的罕见奇药天蚕豆蔻喂了狗!

相爷:我有个温柔似水的女儿...洪水也是水是吧!

长兄:我有个柔弱如柳的妹妹...倒拔垂杨柳也算是柳吧!

二姐:我有个色艺双绝的妹妹...舞刀弄剑也能称得上是才艺对吧!

京城传言:丞相府有个小姐是个粉面阎君,一天都得杀俩,可惹不得!

某女黑脸:谁造谣?

某人挑眉:京城最近动静太小,她名声太好容易被别的坏男人惦记!

上架时间:2026-07-27 14:03:06

第1章 这恶名,让她先背

丞相府,琉香院。

西窗半掩,一抹碎月落在棋盘上。

沈棠溪捏着白子怔神,足足有一盏茶功夫,迟迟不见落子。

在内殿收拾衣柜的俩丫头,瞧了眼主子,原就闷着的脸更黑。

吉祥扔下手头衣服,刚抬步就被如意拉住衣角,“别再惹恼主子。”

如意摇着头,嗓音压到最低,也难以掩饰语气中的愤恨。

吉祥咬着牙,气得双手直抖,重新捡起衣服收拾,不过一瞬,她直接甩下衣服,大步走向沈棠溪。

“小姐,她仗着徐家权势欺人太甚,奴婢这便去告知相爷,这口恶气定要相爷帮着小姐讨出来!”

如意赶紧跑过来,拽住说着往外走的吉祥。

两人纠缠的模样,勾回了沈棠溪的思绪。

“行了。”

清冷的声音出来,俩丫头骤然停手,怔怔对视一眼,而后全都转向沈棠溪那头。

“收拾好东西,下去吧。”

沈棠溪的声音依旧清淡,说话时目光一直在棋盘上。

吉祥望着她清冷的眉目,欲言又止。

俩丫头行礼告退。

临出门前,吉祥还偷偷往内殿探了探脑袋,看着窗前人纹丝不动,无奈撇了撇嘴,轻声合上门。

等脚步声走远,殿内传来落子的声音。

沈棠溪生的明媚的眸子悠悠带起疏离的恨意。

半日前,她重生了。

前世,她是镇远将军府的三小姐徐卿安。

父亲是权倾朝野的镇远大将军徐鸷,长兄是三品抚宁将军徐景战,二姐是承恩侯府主母徐瑾瑜。

徐家,离天尺三。

京城常有传言,徐家三代护国战功赫赫,可保全下个百年不倒。

可偏偏这样权势滔天的徐家,倒在了她手里,且仅用了三年。

只因她爱错了人,更是嫁错了人。

她嫁给舜王南砚修的第一年,他忌惮父亲在朝中势力,暗中命人在她给父亲熬制的补品中下了药,父亲没能过当年除夕。

她嫁给南砚修第二年,军中长兄拥立嫡子正统,成了他的绊脚石,他买通了长兄副将,在战场上暗中射了一只毒箭,长兄尸骨未还。

他嫁给南砚修第三年,祸事落到承恩侯府头上,他怀疑二姐夫关延澈暗中查探事情真相,在他代天巡狩江南的时候,半路截杀了二姐夫。

二姐怀胎八月,得知姐夫死讯惊了胎气,一尸两命。

当年,太子祸起东宫,被人诬陷造反有不臣之心,他以清君侧的名义发兵,平了东宫动乱。

他成了储君,皇帝骤然驾崩后,他坐上了龙椅。

登基当天,他一句‘你没用了’,她就被人扔进了冷宫中。

后来,他称思念成疾,醉酒入了冷宫,和盘托出当年之事。

她如遭雷击。

当夜,她拔下簪子,插进他胸口,接着又插进自己胸口...

手中黑子滑落,一阵清脆声,惊起她思绪回转。

她重生在三年前刚刚赐婚时,还未嫁给南砚修的这一年,祸事未起的这一年。

只不过,她不再是徐卿安,她成了沈棠溪。

沈棠溪思慕南砚修多年,得知圣上为徐卿安和南砚修赐婚,一时想不开服毒死了。

她捡了个大便宜,重生到她身上。

后晌,她特地出了趟门,在天草堂碰上了自己,碰到了正深爱也错爱舜王的徐卿安。

虽出身将门,却也习得一手好医术,得知南砚修在战场上头疾发作才回京医治,四处奔走只为寻得一味罕见名药‘雪蚕豆蔻。’

前一世,她得到了雪蚕豆蔻,治好了南砚修的头疾,得他青眼相待,一步步走进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这一回,她定要阻止这一切。

想到此处,沈棠溪缓缓起身,从妆奁中拿出锦盒,看了眼里面的雪蚕豆蔻,眉眼渐冷。

在天草堂,她不惜当众得罪徐卿安,险些遭掌掴,就是为了这东西。

搭了件外衣,揣着锦盒出了门。

“此等世间至宝,真真是便宜你了。”

沈棠溪拿出豆蔻,直直扔到地上,眼见大黑狗把豆蔻吞下去,清冷眸色渐渐多出一丝暖色。

南砚修,你我之间的账,就从头疾开始清算吧。

等她回了房间,廊下俩黑影才渐渐出来。

吉祥满脸惊愕看着门口,平日里能言善辩的她,此时竟不知该从哪句话说起,最后碰了碰如意的胳膊。

如意的脸色和她如出一辙,凝着眉头叹道:“咱们小姐命苦啊,好歹也是丞相府的嫡女千金,平白的让将军府的徐卿安抢了婚事,心里总归是有口气。”

吉祥点了点头。

“偏偏是皇帝赐婚,相爷纵有通天本事,这回也只得眼巴巴看着咱小姐吃瘪。”说到这里,如意叹口气,“咱这主子从小就爱慕舜王,眼盼着婚配年纪,竟被徐卿安那家伙抢了,相府千金又不能为人平妻妾室,只怕这辈子,小姐怕是和舜王碰面都难了...”

“行了行了,你可住嘴吧,平日里不见你多话,怎就这会子话这么多,小姐受了委屈,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也不准,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没本事帮小姐出气,倒是会来添堵,没见着小姐一天没笑了么!”

吉祥板着脸说完,望着西窗身影眼中尽是心疼。

“人人都夸咱们小姐一双桃花眼明媚,逢人不笑也有三分笑意,可如今,短短不过半天,小姐眉眼间只剩下一股子清冷恨意,你看着不心疼吗?”

如意紧抿着嘴唇,眉头皱得更紧。

“怎不心疼,小姐平日待我如姐妹,出了这等事,我恨不得替小姐疼,替小姐气,可...可咱是下人,连相爷都没办法的事,你我又能做什么?”

“纵使改变不了圣旨,总得让小姐开心起来,她这样闷闷不乐,会把身子憋坏的。”

“你有办法?”

吉祥勾了勾手。

如意凑过去刚听了两句,眼眸瞬间睁大,赶紧摆手,“不行!这肯定不行!”

“怎么不行,只是远远看他一眼,又不做什么,为什么不行?”吉祥满不在意的挑了挑眉。

“舜王刚被赐婚,且回京是来治病的,咱们小姐是相府千金,这样做会污了清白名声的。”

“哪会污了清白名声,白圣园虽是皇家医馆,但陛下下旨说,京中之人身患有疾也可去,寻常百姓都可以去,咱们小姐亦可去。”

“可,可舜王在那里养病...”

“那又如何,他只是身患头疾,又不是吃人的病,咱们小姐相思成疾落了心病,去白圣园寻个郎中开个良方也不犯王法律条。”

“可...可终归...”

“行了,小姐爱慕舜王,自是愿意看到舜王,或许舜王见多了小姐,对小姐倾心钟情,向圣上求个恩旨,重新赐婚也未尝不可能,毕竟他可是圣上最喜爱的小儿子,轻易不会逆了他的意思。”

吉祥还在那喋喋不休。

如意一向嘴笨,虽然有些担心,不过听到最后那句重新赐婚的时候,心思也动摇了,讷讷地点了点头。

西窗探出纤长白皙的手指,缝隙大了些。

沈棠溪望着她俩,眉毛一动。

难怪前世沈棠溪总是出现在白圣园,原来是这俩丫头搞的鬼。

那时候,她凭着雪蚕豆蔻拉近了和南砚修的距离,沈棠溪才没有得手。

如今她是沈棠溪了。

呵,正好,断了他和徐卿安的姻缘,保全将军府。

这毁人婚事,坏人良缘的恶名,先辛苦沈棠溪背一背。

作者还写过
相府千金一身恶骨不好惹
晚丫丫

她嫁给南砚修第一年,爹爹被下药毒死! 她嫁给南砚修第二年,长兄被暗箭射死! 她嫁给南砚修第三年,姐夫被半路截杀,姐姐一尸两命! 京中传言,离天尺三,战功赫赫,百年不倒的徐家,仅仅因她错爱错嫁,三年全员归天! 南砚修登基,她被扔进冷宫! 南砚修相思成疾,醉酒一吐所有真相,她拔下簪子与他同归于尽。 一睁眼,重生到丞相府嫡女沈棠溪身上,重生在徐卿安还未嫁给南砚修之前。 她邪魅一笑:天意如此,这血账,一笔一笔算! 抬手,把南砚修治头疾的罕见奇药天蚕豆蔻喂了狗! 相爷:我有个温柔似水的女儿...洪水也是水是吧! 长兄:我有个柔弱如柳的妹妹...倒拔垂杨柳也算是柳吧! 二姐:我有个色艺双绝的妹妹...舞刀弄剑也能称得上是才艺对吧! 京城传言:丞相府有个小姐是个粉面阎君,一天都得杀俩,可惹不得! 某女黑脸:谁造谣? 某人挑眉:京城最近动静太小,她名声太好容易被别的坏男人惦记!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