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女暗刃 × 腹黑俏郎君】联合探案
清妤失忆,脑子里只剩三件事:她杀过人,手法极其利落,还有,她想刀了眼前这个对她一往情深的男人。
顾钰,英国公嫡孙,任职刑部,俊朗温柔,将失忆的她接回国公府悉心照料。
清妤认定自己是双手沾血的杀手,不敢轻易接受他满腔情意。
一桩桩凶案接连发生,她靠着刻在骨血里的本能勘破疑点,只当是杀手遗留的技能。
婚期步步逼近。身负杀手过往的她,偏偏要嫁给刑部任职的顾钰,怎么看都荒唐。
清妤OS:若来日他知晓我是杀人犯,夫妻情分,可否换我一线生机?
顾钰OS:若来日她恢复记忆,夫妻情分,她会不会舍不得杀我?
那她是不是杀手?他又是不是顾钰?
上架时间:2026-09-09 14:18:09
第1章 梦中杀人,府中见尸
“娘子......出事了。二房的潇郎君,今早没了。”丫鬟慌慌张张地进了屋,声音压得极低。
清妤醒了不久,还沉浸在方才的梦中。
梦里,她才杀了人。
结果转头,就听到府里死了人。
清妤住进英国公府一个月不到,府里的人她认不全几个。
而潇郎君,顾潇?她是知晓的,他是顾钰的堂弟,英国公府二房的嫡长子。
清妤问:“怎么没的?”
“......是被人杀害的。娘子,您说会不会是她干的?”
“她?是谁?”
“就是城中通缉令上的那个女杀手。传闻她一向专挑夜间动手,不然寻常人,哪里敢潜入英国公府行凶。”
清妤梳头的动作微微一顿,通缉女杀手?莫名有些在意。
她没有继续追问,匆匆梳洗完毕。昨夜杀人的梦还残留在感官里,理智告诉她应当避祸待在屋内,可身体却不受控制,不由自主朝着命案的方向走。
她失忆了,可残存的记忆告诉她,她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命案发生在西园凝晖院,清妤还未踏进,一道男子的声音便自身侧响起。
“你怎么来了?”
清妤侧过头,来人正是顾钰,英国公府大房嫡子,亦是她的未婚夫。
只是依他所言,某种意义上他们早已是夫妻,不过还差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才算得上名正言顺。
他立在廊下,云山色的衣袍被清晨的微凉浸得失了温度,面色沉冷,下颌紧紧绷着。
“我看看出什么事了。”清妤轻声道。
顾钰蹙眉沉吟两息,终究没有阻拦,反倒脱下身上的大氅,披在了清妤的肩头。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带着她一同走入院内。
顾钰突如其来的亲昵,让清妤心底掠过一丝抗拒。她面上却没有拒绝,甚至表现得十分受用。
她知道,她擅长这个,目光不经意落在他脖颈的喉结上。
很好看。
可她总会控制不住生出念头——
想一刀割开。
她给自己定义过,这是身为杀手刻在骨子里的嗜血本能。
当然,她只在心里想想。
凝晖院内哀声遍地,一股阴郁的血腥气笼罩着整座院落。
寝屋外跪了几个人,正是昨夜看守的家丁们,管事嬷嬷在前气得浑身发抖:“一群废物!四人值守,竟护不住一个主子!今日之事,你们怕是别想活命了!”
家丁们身子止不住发颤,哭泣声与求饶声此起彼伏,可都比不上屋内二房夫人那痛彻心扉的哭嚎。
清妤跟在顾钰身后,进了屋。二房夫人邹容,也就是死者顾潇的生母,瘫坐在床榻跟前,哭得几近崩溃,被一旁的年轻女子勉强搀扶住。
“我的潇儿,你死得好惨啊!年纪轻轻,究竟是谁这般狠心害了你......”
邹容十指狠狠抠进被褥,被面晕开一大片暗红血迹,大半已经干涸,边缘却还在缓缓往外渗。
她猛地转过身,指向屋外的一众下人,凄厉嘶吼:“都是你们看护不力!我儿枉死,你们统统都得给他赔命!李嬷嬷,把这些人全部拖下去杖毙!全部杖毙!”
众人哭声更甚,不停磕头:“夫人,饶命啊......”
混乱之际,顾钰上前劝道:“二伯母,节哀。当务之急是要先查清凶手,把他们都杖毙了如何调查。”
邹容毫不理会。
一旁大夫人魏如兰也跟着劝慰邹容:“弟妹,节哀。眼下应先等大理寺的人来了再说。”
说罢,她侧头冷冷给了顾钰一记眼风,又扫过他身旁的清妤,质问之意不言而喻:发生这么大的事,竟把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人带来了。
说起上不了台面,在大夫人眼中,清妤就是这般存在。在她看来,自家儿子顾钰不知是眼瞎了还是心盲了,竟凭空带回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回府,还宣称已是他的人。
清妤将大夫人的神色收在眼底。她心里清楚,大夫人并不待见她。
失忆醒来之后,她举目无亲,唯有顾钰待她周全,她只能依附于他。
心底有个模糊的猜想,自己手上沾过血,往严重了说,甚至可能是官府追捕的要犯。而英国公府,是她最好的庇护之所。
更何况面对顾钰时,那股熟悉感挥之不去。想要找回丢失的过往,她、需要他。
清妤垂下眼,看向床榻上顾潇胸前狰狞的伤口。脑海里“嗡”的一声,一幅画面骤然炸开。
她亲手一剑刺穿了另一个人的胸膛,无比清晰,毫不犹豫。
她果然杀人不眨眼!
也正因记忆杀过人,她一眼便认出,顾潇胸前这道齐整的创口,是剑刃造成的贯穿伤。
她余光扫过桌上的茶壶与杯盏。桌上茶杯一共三只,偏偏是个......单数。
顾钰走出屋外,拦住正要处置下人的管事嬷嬷,望向院中跪伏一地的家丁丫鬟:“昨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个小丫鬟浑身发抖道:“奴婢昨夜起夜......亲眼看见祠堂战甲活了!它看着十分高大,提着剑就来到了院中,那剑还能在手中旋出个花来,定是、一定是那战甲杀了潇郎君!”
“祠堂战甲活了?”众人不可置信。
“奴婢说得是真的,就是祠堂的战甲,奴婢看到了它的脸,黑乎乎的,面容实在吓人,奴婢......奴婢当场就吓晕了过去。”
她再次磕头:“奴婢发誓,奴婢说得都是真的!”
话音落下,阴森诡谲的氛围瞬间笼罩凝晖院,院中人心惶惶。
难道是先祖震怒,归来索命?
清妤可不信什么鬼神流言:“郎君,祠堂战甲是?”
顾钰侧过头,轻声解释道:“祠堂中一直摆放一副深红色战甲,是顾家初代将军的遗物。当年将军血战沙场,尸骨没能寻回,唯有那身染血的战甲得以送归故土。将战甲供奉祠堂,便是用来警醒顾家后辈......”
听闻这段往事,清妤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敬重。
她道:“我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顾家先祖英灵浩荡,又怎会残害后代子孙?”
顾钰肯定道:“没错,此事绝非灵异作祟。”他又看向那小丫鬟:“你不必害怕,许是有人穿了战甲故弄玄虚。”
魏如兰闻言走过来,眉头紧锁:“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触碰先祖战甲,还穿着它行凶?”
“母亲,未必就是穿了祠堂的战甲。”顾钰语气冷静。
清妤抬眼瞥向顾钰,心中疑窦:他方才这话,是在否认凶手穿戴了祠堂的战甲?莫非,他早知道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