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之拜见司马夫人

穿越之拜见司马夫人

星浅长空 · 12.9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18-09-01

段念意外穿越,来到一个陌生的朝代,被迫在山水之间生活了三年,却又因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与军丞大司马结缘。像湖水里最青石底下的虾米一样,沉浮在此,命运扼住她的生活,不允许她走偏一步……

凯旋的军丞大司马深得帝心,燕帝赐婚其与兵部尚书段小姐。从不对女子上心的冷面“煞神”却给了段小姐十里红妆……

有时候爱不需要表达太多,只一眼,便记在了心里。一眼沦陷,再也出不来。即使知道什么是你想要的生活,却还是私心把你禁锢在身边,让你踏足这动荡的世界。

有人在浮华的世界里为她撑了一把伞,虽然一开始便想好了后路,却还是一步步跌入他的怀抱,陪他面对朝堂疆场。

......

上架时间:2018-07-08 21:32:50

第一章 穿越

刚下完雨,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味道,清风徐来,柔柔地拂过路人的脸颊,八月底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

“恭喜段念同学荣获星台省中学生古琴比赛一等奖!”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身汉服装扮的姑娘走上台,举起了奖杯。

段念的眼睛在观众席上转了一圈,心里的失落感充满了心房,父亲还是没有来,是自己奢望了,披靳斩棘的各个赛场,他哪一场来过,为什么我的成绩他从不肯定。

走在回家的路上,段念实在忍不住的想,从十岁自己和父亲大吵一架,父亲终于同意让自己学琴之后,到现在已经七年了,无论自己在比赛中获得怎样的成绩,父亲都不在意。

在跟姑姑倾诉后才知道,原来母亲也是学古琴的,可是在母亲终于功成名就之后却抛弃了父亲和我,跟一位外国商人出国了。

可是自己是真的喜欢古琴,父亲却始终不理解,他怕是觉得我有一天也会抛弃了他,可是,父亲,我不是母亲啊。

唉,暂时先不要回家了,现在父亲的心情肯定不好,去哪呢?市图书馆离这不远,去那吧,看看书,等到了晚上再回家吧。

因着暑假快结束的关系,下午图书馆的人并不多。

走进历史类分区,《汉书》《后汉书》……“《燕国纪》?”段念呢喃出声,“燕国……是春秋战国的时候,怎么分在了《唐书》的后面?”

拿起书,寻了个僻静的角落,翻开书……《大司马列传》,元历二十五年,大司马从帝令北征蛮夷……蓦地,段念感到一阵眩晕,倒在了书上,身体在慢慢变得透明,直至消失……

“对不起,对不起……”是谁在说话?

“我实在受不了了,才会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让你过来的……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到底是谁在说话,

“你是和我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的,又有着同样的姓名,才会是你的……”

段念只感觉自己是在梦中,耳畔萦绕着一位女子的声音。

“对不起,让你代我承受这一切,我会好好待你的家人……”她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没声了?段念努力地想让自己醒过来。

一间暗暗的屋子,只有最上头的窗户透着一丝光亮,几个老婆婆拎着水桶,凶凶地走进这间屋子,领头的婆婆二话不说就把手里的拎的水倒在了原本躺在这间屋子里的小女孩身上。

段念猛地被水浇醒,脑袋浑浑噩噩,缓缓睁开双眼,眉头因为身体的不适紧紧皱着,脑袋还被刚才的梦所萦绕,不对,段念清醒过来,这是哪里?我不是在图书馆吗?

“苏姑姑你看,这小妮子还活着呢,命真大,果真是不详之人啊。”说话婆子的旁边就是刚才倒水的婆子,打扮得比其他婆子稍显贵气一点。

这婆子恶狠狠地盯着段念,嘴角得意地翘起:“是啊,虽说是命里不详,但好歹也是我们尚书府的小姐,就这么没了也不好交代。你搞辆车,把这小贱人扔到乡下庄子去,在那怎么样,可不关咱们的事。”

其他的婆子听了,应和道:“还是苏姑姑会替夫人分忧……”

就这样,段念被她们粗鲁地抬起,扔进了早已准备在后门的马车里,全身的骨架都在抽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全身没有一处舒服的地方,身体虚弱得只有脑袋能转动,我不是在图书馆看书吗?《燕国纪》……段念猛然想起,这不会是燕国吧,我难道是穿越了?!跟那个奇怪的梦有关?

马车很快便颠簸起来,段念这才发现车上还坐了个老婆婆,正满眼担心地望着段念:“小姐,快让老奴看看都伤哪了……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啊。”

“你是?”

“小姐,你怎么了?老奴是柳婆啊。”老婆婆满眼焦急。

自己就是穿越了吧,刚才梦里说话的人应该就是原身吧。既然真穿了,就装失忆,省事又不引人怀疑。

这样想着,段念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回道:“刚才有个老奶奶浇了我一桶冷水,我现在脑袋有些发晕,记忆模模糊糊的,好像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了。”

柳婆忙抓住段念的手,担忧的掉下了眼泪:“小姐是伤了头啊,这可怎么办……是老奴没用,没照顾好小姐,这让我死了怎么有脸见夫人啊……”柳婆泣不成声,哭了好一会,才慢慢向段念说起以前的事。

“这都是姑爷忘恩负义,才让小姐遭受如此委屈……”

原来柳婆是原主母亲的陪嫁老仆,原主母亲本是兵部尚书段绍堂的原配夫人,在段绍堂落魄之时与他情投意合,两人暗许终生,奈何原主家里不同意此门婚事,原主母亲便与家中断绝关系,执意嫁给了段绍堂,柳婆是心疼原主母亲,才跟着她一起来了段家。

怎料段绍堂飞黄腾达,官至尚书之位时,却禁不住世间的诱惑,纳了多位小妾。原主母亲生下原主后,因血崩而撒手人寰。

三姨娘找来道士作法,指出是原主不详,克死其母。至此,三姨娘被扶上了位,原主在府宅中步履维艰,受尽折辱。

段念听完柳婆所讲之后,直在心里暗骂,这尚书和三姨娘也太没人性了,渣男加小三啊,明显的小三戏码,姨娘心计啊,难怪梦里那位姑娘的声音那么凄切。

作者还写过
重生之其华灼灼
星浅长空 · 权谋/架空

风轻,齐国安定侯嫡女,一朝登上后位,以为是两情长久,却不想遭到枕边人的算计,命魂归天,侯府满门皆斩! 十八嫁与皇子,十九身死,一年之间,变故横生。可幸,游魂之时,她看见,有人血洗宫墙,替她报了仇。 再次睁眼,她重生于碧玉年华。 今世,她要复仇,也要报恩。 可命运弄人,那一切原本已经沉浮的真相却再次隐现出来,让本就不平静的深海再起狂澜! 慕容离,齐国冷宫皇后之子,十岁遭遇大火,灼伤双眼,请离皇宫,自立府院。 别人说皇后是南国的奸细,他信母后是清白的;别人说她不会再来了,他说是他不够强大;别人说他是个眼盲的弃子,他说残局亦可扭转乾坤! 他想要的,只是河清海晏,只是她一世无忧。 比别人多活了三年的她,面对重来一次的人生,又将如何?她明白,在这熟悉又陌生的世界,没有先行者,只有在路上的行人。 或许,有人曾在她耳畔轻声说过,只要她有半分回应,他定倾身相待! “此生只护一人。” “此生只为一人!” “逍遥快活,无拘无束,得知己,游天地,最是无憾。” “搞不懂啊搞不懂,走,喝酒去。” “天下人都容不得,便与天下人为敌又有何惧!” 眼盲皇子×重生贵女 一段被遗忘的桃花缘。

穿越之拜见司马夫人
星浅长空

段念意外穿越,来到一个陌生的朝代,被迫在山水之间生活了三年,却又因朝堂上的明争暗斗,与军丞大司马结缘。像湖水里最青石底下的虾米一样,沉浮在此,命运扼住她的生活,不允许她走偏一步…… 凯旋的军丞大司马深得帝心,燕帝赐婚其与兵部尚书段小姐。从不对女子上心的冷面“煞神”却给了段小姐十里红妆…… 有时候爱不需要表达太多,只一眼,便记在了心里。一眼沦陷,再也出不来。即使知道什么是你想要的生活,却还是私心把你禁锢在身边,让你踏足这动荡的世界。 有人在浮华的世界里为她撑了一把伞,虽然一开始便想好了后路,却还是一步步跌入他的怀抱,陪他面对朝堂疆场。 ......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