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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吾莹来撞门

茹鱼得水 · 91.3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0-08-21

一国之将,为她倾心;农家幺女,为爱闯门!是友亦是敌,是国亦是家!

絮花虽美,终究是无家,思念亦深,终是不能相见。

襄莹故相思,元来是边姜。絮花似飞雪,大地皆为家。

上架时间:2019-10-05 19:59:05

第一章 雪梨

“这辈子,听过最多的话,是那数不尽的流言;最后悔的,是听信了那流言;最愧疚的,是对你的误会;做的最错的事,是将你亲手推下那万丈深渊。”襄莹穿着最喜的那身红衣,坐在那万丈深渊前,喝着如今最喜爱的酒,吹着最刺骨的风。

一身的红衣在风中翻飞,黑色的墨发也在舞动,耳边的坠子不时地打着脸颊,泪水滴落,落在那殷红的唇上。

“请你回来,盼你回来,我不想做那随风飞的絮花,只想做你永远的妻子,只留下那永远地美好,而不是思念。”

襄莹仰头喝酒,喝得畅快淋漓,喝得忘记了苦楚,仿佛真是只剩下那曾经的美好!

那夜,下着的毛毛大雪,整个村子都是白色得,一切的显得很静谧,仿佛把那看家护院的狗都看痴了。

“又是大雪,今年的天雪下得很勤快,冻死了越冬的害虫,为来年的庄稼供养了充足的水分,来年定是个丰收的好年。”

在一个农家小院里,屋里的灯都灭了,只有一间草屋里还开着窗,窗前趴着一个头裹着蓝布,大眼睛的女孩。她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不断落下的雪花,嘴角划出一个弧度。

“丰收年是好,就是太忙碌了,每天累得直不起腰,回了家还得做衣。想想就累的要命。”高语坐在被子里,噘着嘴表示无奈,“程莹快把窗户关了,冻得厉害,这该死的天气。”高语一脸的不开心,躺进被窝里,紧紧裹着被子。

“好。”程莹将窗关好,摸黑上了床,想着明天可以去把梨放在雪水里,味道一定很好。

这么想着,程莹合上了大眼睛,紧了紧身上的被子。

次日一早,程莹早早地起了身,简单的梳洗后裹着补了三块补丁的棉袄去柴房熬了米粥,将昨日还未吃完的番薯放进蒸笼里,跑去了地窖拿出几个梨。虽然这梨已经冻了,但放在雪水里可以增加梨的味道。

待饭做好后,高语才出了门,穿着粉色的袄子,上面的绣花很是好看,穿在我高语的身上,衬得高语越发的水灵动人。

高语长得很是漂亮,是井岭村最漂亮的姑娘。高语长着一双桃花眼,眼下虽有一棵痣,却衬得高语越发的动人。高挺的鼻梁下长着樱桃小嘴,小脸上因天气冷而有些发红,头上扎着红绳。让人一看,就生喜欢。

“小语,这是娘昨日让你爹进城里买的头绳,快戴上,让娘瞧瞧。”一个穿着旧袄子的妇人头上裹着一块红色的布,手里拿着一根新的头绳,正笑着将头绳绑在高语的头发上。这个妇人是高语的娘,是程莹的姑母,程好花。

“爹,我好看吗?”高语戴着新头绳,在高大河的眼前转来转去,撒着娇。

“我们小语就是漂亮。”高大河用他那粗糙的手,轻轻摸了高语的小脑袋,放下篓框,走向了程爱花。

高大河坐下,程莹便端来了温水,待高大河洗了手后又递上热水,接着去柴房拿来了米粥与番薯。

如今是冬天白米更少得可怜,高语的碗里还可以看到米粒,高大河与程好花的碗里依稀可以看到,而程莹的碗里则是汤,半粒米也不曾见到。

吃饭时高河说了句“快过年了,不要出去,外面不安全。”

大家纷纷点头答应,不在说话。

每到过年过节村子里就会有土匪出没,抢夺村民的财物。为了不受土匪的打扰,村民每月都会给土匪鸡牛羊。可到了过年这些日子,土匪就会变本加厉,索要的牛羊会更多,且出了村子的人被土匪抓住,男丁需要拿钱赎回来,女子则就回不来了。

所以,每到了这几天,每家每户都不会出村子,把孩子锁在家里,只有成了家的壮丁才会出门在村子里拾些干草,去地里挖些白菜。

高语在村子里的名声向来好,所以很害怕土匪,一听不让出门就立马点头,摸了摸脸。

饭后,程莹将碗筷拿去了柴房,为了不浪费热水,就在凉水里将碗筷清洗干净。冻的厉害了,就用嘴吹着冰凉的手,搓一搓。

洗好后程莹习惯性的回了屋,开始做衣服,拿起针线打了个死结,熟练地缝制桌子上的衣物。有过年的,有开春的,还有夏季的。

村子里的人们每件衣服都会穿上好几年,像程莹身上的袄子,已经穿了五年了,破了就补快布,短了就扯上一块布,装些高语不穿的袄子里的棉花,继续穿着。

高语的袄子每两年换一次,只要不能穿了就拆了重新做,或者把旧的给程莹,让程爱花买新的布料与棉花重新做一件。

程莹在姑母家已经住了五年了,八年前的今天程莹的爹程粒生说要去镇上谋生,那里算是富裕的地方,想着可以谋个好活儿,在把一家人接过去过日子。

当时一家人虽然都不同意,可饥荒年不出去谋生就都得饿死。当时高大河与村子里的人一起抵抗土匪的掠夺,被打伤了腿,只能躺在屋里。

因此,只有程粒生去了吴家镇,望能找个好活儿,养活一大家子。

两年后,程粒生传来了书信,说在镇上为一家姓吴的大户人家耕地,赚了些钱。今年是个收成年,吴老爷看着程粒生是个勤快的,就给了些赏钱,让程粒生回家过个年,陪陪家人。

钱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可以要了人命的东西。程粒生拿着钱回家过年的路上,在村口被土匪劫走了所有的钱,并痛打程粒生,只因程粒生不肯乖乖交出钱,让土匪费了力气。等人发现程粒生时,程粒生已经奄奄一息,抬回家中,没三天便去了。

一家人虽痛心疾首,但也无可奈何。土匪为此还大张旗鼓地进了门,说若上了公堂,他们也有法子否认。毕竟没人看到是土匪所为,就是看到了,也不会惹祸上身。得罪了土匪,哪还有好日子过。

无奈,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生活本就艰苦的孤儿寡母此时更是困难,程莹的娘为了养活孩子,白天在地里干活,夜里就去别家洗衣服,村子里的人们可怜这对母女,经常接济。

终于,程莹的娘受不住了,病倒在床头,临终时将程莹托付给了程好花,希望能把程莹养大。

程莹的娘没几日便离开了,程好花不希望哥哥唯一的孩子流落在外,不想程家没了后,就硬着头皮把带着程莹回了家。

至此,高家多了一个女儿,也多了一张吃饭的嘴,生活大不如从前。

程莹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姑母不容易,就把家里的活儿都做了。毕竟这世上,就只有姑母一个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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