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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又来蹭大白了

入夏的鲸 · 48.9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0-05-09
标签:1V1HE校园

盛传美术生群体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你可以找我借钱,但凡碰我的白颜料,咱俩就是拼过命的交情了。

可偏偏有人不守规矩,还总有一万种理由。

俞散:“为什么拿我的纸?”

花以瑾:“我的用完了。”

俞散:“为什么还拿我的笔?”

花以瑾:“你的笔好用。”

俞散:“为什么又蹭我的白?”

花以瑾:“你的就是我的。”

俞散:“东西给你了,怎么人都不放过?”

花以瑾:“不管,我全都要。”

上架时间:2019-10-20 17:02:09

第1章

午夜十一点的元城。

即使是深夜暑气也还未褪去,空气里弥漫着狂躁的湿热。

花语馨慢条斯理地换上高跟鞋,从开着冷气的红色吉普上下来,“噔噔噔”走进警察局,一眼就看到了她那蔫儿吧唧地坐在接警室椅子上的亲弟弟。

她刚刚加完班,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就接到了邹扬打过来的电话,说花以瑾又进局子了——不过这一次有些与众不同,不是打架斗殴,而是“卖淫嫖娼”。

对于这么清新脱俗的理由,花语馨自然是不信的,但邹扬说得情绪激昂,还附上了一张花以瑾被逮捕时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照片,场面挺有冲击性,看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花语馨扬了扬眉毛,指着一身馊味落汤鸡似的花以瑾,转过头看向巴不得离着这个空气污染源十米远的邹扬:“他的恩客是在泔水车里临丨幸他的吗?这爱好很别致啊?”

花以瑾闻言抬起头来,瞪着一双杏眼看向邹扬。

“啊哈哈,”邹扬眨了眨无辜的双眼,“花姐,这事说来话长……”

花语馨一脸嫌弃地打量了自己的弟弟两眼,丝毫没有和他面对面谈话的欲望,转过身去找警察沟通。

“孙子。”花以瑾磨了磨牙,冲邹扬一勾手指,“你过来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今天晚上还能考虑收留你。”

“我这不是复述警察叔叔的话嘛,”邹扬搓搓手,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依旧离他远远的,“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嘛!”

花以瑾白了他一眼。

抓小偷被当成卖淫嫖娼抓进局子里也就算了,自己还成了卖方,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这事儿得从一个小时前说起。

作为两个新时代的学渣,花以瑾和邹扬刚刚在今天结束了自己的高二生涯,在领了期末考的成绩单之后,一个回家负荆请罪,另一个钻进网吧玩儿了四个小时的斗地主。

自打上了初中起,邹扬每次领完成绩单都要遭受一番男女混合双打,然后成为为期48小时左右的孤儿,举目无亲、身无分文,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他这一个亲爷爷。

“你想吃什么先点上,我这把打完就过去。”花以瑾接起邹扬的电话,慢悠悠地扔出一个王炸,“大概十分钟。”

“好嘞!”邹扬听着语气欢快,也不知道是真被赶出家门还是就想坑他一顿宵夜。

下了机,花以瑾骑着大绵羊,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邹扬说的那家烧烤店。

“花爷!”邹扬一见着他,立刻激动成了看见解放军的受灾老百姓,“快!这老板不让我多点,非得付钱后才给上菜,我看起来像是吃霸王餐的人嘛!”

花以瑾下了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邹扬回家肯定是没少挨训,脸都皱成了秃噜皮的苦瓜,小眼神儿里带着几分委屈吧啦,引以为傲的飞机头已经被他妈给薅成了飞机场,校服上下都挂着一串出处不明的污渍,还挺对称。

他冲着邹扬沉痛地一点头,走到前台把钱给付了:“老板,麻烦刚才点的一样再来十串。”

“花爷,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邹扬挥一挥衣袖,抓起一串大五花就啃。

花以瑾要了两份炒冰坐到了他边上。

这家店生意火爆,里里外外都坐满了人,大部分是牙口好的小年轻,能受得住这种一口热一口冷的交替进食方式,且无视各种食物相生相克的原理。

花以瑾漫无目的地瞟着四周,目光落到了边缘的一桌上。

“你知道我妈说了啥吗!小花!”邹扬眼泪汪汪地啃着肉,“她居然想让我留级!留级啊!我这三年好不容易熬过去三分之二,她居然让我重新开档!我可算是想通了,我要离家出走……嘤嘤嘤……”

花以瑾吃着炒冰,对他的声泪俱下不为所动,只是看着那桌边上一口烧烤一口冰的女生。

女生吃得很专心,还一边戳着手机,她身后,一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已经在那儿晃荡了能有五分钟,一看就不怀好意,不是想劫财就是想劫色。

“……再说了,比一群弟兄们晚上一年毕业,我得脸往哪儿搁啊……哎小花,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邹扬的声音又跟强行入境的广告词一样在他耳边响起,带着被忽视的不满。

花以瑾将一只手指架在嘴唇上,示意他闭嘴,又冲着那个方向一抬下巴。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那家伙劫财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他的手已经伸到了那女生的手包背带上,就差用力一扯——

“我操!快跑!”邹扬估计被他妈揍得脑袋搭错了一根筋,看到花以瑾这动作,硬是忍住了一般人回头去看的下意识冲动,还以为他在告诉自己追兵赶到,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还特没出息地抓起一把烤串就要开始逃亡。

店门口坐着吃东西的人被这平地一声吼惊得纷纷朝他们这一桌看过来,包括那个女生和那位梁上君子。

花以瑾与那人来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对视,在这0.1秒的时间里双方已经用眼神交换了“你丫别跑”与“傻逼才不跑”的信息。

那人抓了包撒腿就跑,花以瑾一掌撑在桌上飞身跃起追了过去,带起了一阵风。

“啊!”邹扬看到那小青年手里抓着的女包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挥手里的烤串指向那人,“抓小偷!”

可惜围观群众的斗志并不高昂,皆保持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优良传统。

花以瑾越过三张桌子朝那人冲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还保持着被集体定身的状态。

那小青年一看就很有职业素养,身手矫健地跨过路边的护栏,跳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破嘉陵。

嘉陵上边儿坐了个接应的,人还没坐稳就急吼吼地拧了油门,小摩托车发出一阵响彻天际的声浪,贴着墙根儿开进了边上的一条小路。

花以瑾见状一个急刹,转身扑向了自己同样停在路边的大绵羊。

“小花!小花!”邹扬跟在后面大喊,“等等我!”

花以瑾没空管他,迅速插上车钥匙,头盔一扣,发动车子就朝着那辆嘉陵追了过去,把手里还举着一大把烤串的邹扬扔在了烧烤店里。

小路里光线不佳,但好在路还算顺畅,花以瑾不慌不忙地撵上这辆嘉陵,冲着拼命拧油门的那哥们做了个打招呼的手势,接着抬起腿,仗着大绵羊的力道冲着嘉陵侧面就是一脚。

可惜这一脚没能将车踹倒,坐在后面的那个人三两下将包里的物件都给翻了出来,将那个包往后一扔,想来一个金蝉脱壳。

花以瑾不为所动,略微降下车速,对着嘉陵的屁股又是一脚。

掌舵的小青年一声怒吼,小嘉陵晃晃悠悠地来了一个蛇形走位,又慌不择路地朝着旁边一个巷子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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