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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桥花院春知处

亦然的亦 · 10.3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2-07-25

苏月桥,原是坊间一医女,一次入朝为宫中的掌事姑姑瞧病,被太监误作秀女,强塞进队伍,却因容貌太过出众,皇后十分忌惮,便将她配给凌王爷,从此成了凌王侍妾,然而她性情孤寡冷淡,凌王对她又弃之敝履,所以没多久的光景,她便遭到了王妃的暗算与陷害。

云花院,眉心山上太虚观中云老道的女徒弟,自幼父母早亡,跟随师父在山中学道练武,一身痞气,调皮捣蛋闯祸精,三岁下山偷鸡,五岁拦路打劫,十岁开始沿路绑票过路长得清秀的书生,励志要找个俊俏的少年郎给她做压寨夫君。

苏月桥与云花院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却因为一个意外将命运阴差阳错的搅和在了一起,至此,二人各自悲欢离合啼笑皆非的人生便由此展开了,那么我们的故事,就要从苏月桥开始讲起……

上架时间:2020-03-14 09:41:34

第001章 入府为妾

早日的暖阳温柔的笼罩的大地,将凤凰城南的百草铺映射出柔柔的朝辉。

一大早苏月桥正端着一簸箕的草药在架子前晾晒,就听见推门而入的声音,她挽了挽耳鬓的秀发,抬头就见到李阿婆正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月桥啊,阿婆有事求你啊!你一定要帮阿婆这个忙啊不然我就死在这里咯!”

苏月桥微微的蹙眉,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开口道,“您说吧。”

这个李阿婆是城南出了名的泼皮妇,手脚不老实,还嘴上不积德,经常和邻里骂个翻天,还动辄打骂她那个可怜的儿媳,光是给那个姑娘瞧伤病就瞧了十数回了,可偏偏这样的李阿婆却生得一个如花似玉的清秀女儿,在宫里当差,听李阿婆絮絮叨叨的讲了半天,苏月桥才听得明白。

原来她女儿在一次服侍了酩酊大醉的皇上后,没多久便发现怀孕了,可一夜风流的皇帝早就把她忘了,她又惧怕宫中众多的嫔妃加害,便偷偷安着胎,想着日后若是生个皇子也能母凭子贵,可刚刚两个多月,她就无端感到腹痛难忍,开始出现了流产的迹象,她担心保不住这个孩子,又不敢去太医院,那些个劳什子的御医大多都是各个妃嫔的耳目,一旦宫中谁人有孕,必会传入她们的耳朵,于是慌乱之下,李阿婆便想到了苏月桥。

“月桥啊,阿婆平日里待你不薄啊,你要是不帮这个忙,我今天就吊死你家门梁上,让街坊邻居们都看看你是如何的忘恩负义啊……”李阿婆一边凄凄惨惨戚戚的说着一边摸了把眼泪,顺势竟从怀中掏出了一卷事先就准备好的麻绳,扭身就朝门口走,作势欲挂上吊绳。

苏月桥叹了口气,这个李阿婆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大言不惭,平时没见她帮过自己什么,顺手牵羊拿走她家的物件倒是屡见不鲜,亏得她生了个好女儿,不然这一趟苏月桥也是未必肯去。

“李阿婆,时间不等人,前面带路吧。”

原本装腔作势挂着上吊绳的李阿婆一听到苏月桥应下了,立刻笑的抻开了满脸的褶子,将一块入宫的通行牌子递给了她。

两个人找了辆马车,一路奔驰,直至晌午才到了皇宫的南阳门下。

因为只有一块牌子,所以李阿婆嘱咐了苏月桥几句,便目送着她进了宫。

李阿婆的女儿张氏早早便遣来人等候,为掩人耳目,只说是宫中的姑姑生了妇女恶疾,见到苏月桥进来,二话不说匆忙将她引进了一处低矮的偏房。

因为是夏天,门都是敞开的,只挂了一扇布帘,苏月桥便走了进去。

环顾四周,屋内走着阴暗潮湿,十分的简陋,一个女子正痛苦的躺在床榻上捧腹作痛,见到苏月桥进来,那女子擦了把额上的冷汗,虚弱道,“……苏姐姐,快救救我的孩子……”

苏月桥放下背箱,给她号脉,又取出银针为她施针,紧接着仔细检查了她的流血状况,并以针试探,半晌过后,她从药箱中取出了草药递给那引她前来的宫女道,“把这药小火煎熬,不要入烟,连着喂她喝三天便可痊愈。”

那宫女点点头,接过药便转身出去了。

张氏被施针后,明显腹痛减轻了,眼里露出欣喜之色,“好姐姐,孩子保住了么?”

苏月桥淡淡一笑,“保住了,你这腹痛乃是慢性毒物侵蚀胎体所致。”

张氏一听惊的瞠目结舌,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来,想来她应该也是明白过来,自己的腹中胎儿想必已不是秘密了。

苏月桥跨起药箱,转身欲走。

张氏在后面喊了句,“姐姐莫走,茶案上的药钱务必请姐姐收下呀!”

苏月桥微微摇头,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放在了茶案上,淡淡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妹妹,往后的路你要多加注意,既然已经众所周知,不妨全力一博,总好过如今昏暗处境,这桌上的是九子安胎丸,你每半月服食一粒,可豢养一只鸟禽,日后饮食均以银针探视,再喂与它吃,若无变化你方可进用。”

张氏听罢,眼角噙满泪水,再三感激道,“姐姐今日一番话胜过万斤良药!”

苏月桥笑了笑,转身便走了。

爹爹刚刚过世的那一年,张氏妹妹经常带着吃食,背着李阿婆偷偷溜进百草铺来接济她,为此还挨了李阿婆不少的打骂,否则换了别人,这宫中的深水她才懒得蹚。

经过宫门的时候,苏月桥看见众多的少女正纷纷下轿入宫而来,站在墙边窃窃私语,一旁还有数名太监以及宫司坊的姑姑们训教,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她加快脚步,准备离宫。

“喂,你这新来的秀女怎如此不懂规矩,这大包小裹的让你来是选秀伺候皇上的,你以为来参观赏玩的吗?”

一名太监忽然发现了不远处经过的苏月桥,二话不说夺了药箱便给扔进了草丛。

苏月桥皱眉,正欲解释身份,却听见有人敲着锣鼓,叫一众秀女们排队站好准备进长春殿参选。

苏月桥转身去捡药箱,却被那太监狠狠一个趔趄推进了队伍,不由分说,将一众人带进了一栋宽敞的大院之内。

“这位公公,我不是来选秀的,我是城南的……”

苏月桥的话还没说完,那太监也不知听没听到转身就跑开了,屁颠屁颠眉开眼笑的哈着腰点着头,将一个雍容华贵满头金钗玉翠的女子扶着入了前方的塌椅之上。

众秀女立刻参拜,跪地,高呼,“皇后娘娘万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月桥皱着眉头,不得不跟着一众秀女参拜下去。

“都起来吧,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皇后娘娘风轻云淡的说着,端起了一旁的茶盏,眼光开始在众多秀女脸上徘徊,忽然她一惊,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皱着柳叶弯眉冲着苏月桥这边看了过来,众人大气也不敢出,过了半晌才听得皇后道,“你,走近前来。”

苏月桥看了眼皇后娘娘,知道这是在传唤自己,她只得走出队伍,来到了皇后的近前。

“你这秀女倒是出落的甚是标致。”

皇后看着她,脸上挂着微笑,眼里却是凌厉的寒意。

苏月桥怎么会不知,她从来不想选秀更不用说被皇帝宠幸,对她来说,深宫似海君恩无常,一入宫门便是万劫不复,她并不想成为第二个张氏,便开口道,“皇后娘娘,奴婢不是来选秀的,奴婢本是坊间的医女,入宫奉差,只是碰巧路过被公公卷入其中,还请皇后娘娘明察,放奴婢回家。”

这一言罢了,众人皆惊,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岂是能和皇后说的话?

皇后娘娘盯着她,心知这是一绝世少有的美人儿,不管是什么身份,进宫干什么来的,既是入了选秀的队伍,自是不能等闲处置,若是被有心之人透漏给皇上,以她的姿色难保在后宫中掀起一层波浪,不由得眉头紧皱,沉思起来。

一旁的太监看出了皇后娘娘的心思,便附耳小声说了几句。

皇后娘娘一听,面露喜色,问身后而立的宫正司姑姑,“瑾姑,皇上众皇弟之中可有为未曾婚配的?”

瑾姑自是明白皇后心意的,这女子即便当真不是秀女,今日若就这么随意的遣回坊间,以她容色难保他日被举荐入宫,若随意处死更是落人口实,想了想便附耳冲皇后小声道。

“娘娘,我看这位姑娘容貌颇为出众,她既不是秀女,那不妨指配出去做个顺水人情。凌王新婚,侧福晋的位置是空的,但以她的身份自是配不上的,不如让她做个通房侍妾,一来免除后患,二来彰显恩泽。”

皇后听罢,似乎觉得有些道理便点了点头。

这凌王博野凌可是当世三大美男之一,也是出了名的冷阎王,若是赏给他做妾,既顺手推舟送个人情,也解决了一个祸患,可谓两全其美。

心下如此,皇后便提笔一纸恩赏将她许给了凌王爷。

苏月桥惊愕之余,却也转瞬释然。

女人这一生,嫁人,相夫教子,也不过如此一生,早晚都得走这一步,只不过嫁给一个王爷却是她始料未及的,既然她无力抵抗皇权,便跪谢了皇后‘恩情’,重新拾回药箱,跟着遣送的太监,直接送入了凌王府。

因为只是一个侍妾,所以也不存在八抬大轿红毯喧锣,送行的大太监只是简单的宣读了皇后的懿旨便扔下苏月桥,离开了凌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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