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待我对你的救赎

待我对你的救赎

苏卿允 · 7.7万字 · 连载至12章 · 更新于2025-06-11

原名:《蛰伏》

暗藏在角落里的毒蛇伺机而动,漂浮的蛛丝如同悬空的毒脉,危险随时可能降临。

正是这些瞧不到的地方,潜藏危机,"顺安市"公安局被特招的职员廖临希人看起来乖巧懂事,就是那双本应柔情的桃花眼里总是死气沉沉。

就是这副样子总是被局里人调戏雨天的忧郁少年,沈知韫对新人没有过多感觉,只表示只要不惹事问题都不大。

上架时间:2020-03-13 14:55:07

Chapter1.基督山伯爵

“一切罪恶只有两帖药,时间和沉默。”-《基督山伯爵》

顺安市缉毒支队办公室内,沈知韫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沉思片刻,在白板上一点点开始顺案件思路。

“沈队,咱们的线人说虹姐的场子来了一批新货,今天下午四点交易。”佑泽煦推开办公室门,看着沈知韫盯着中间那张照片,不禁有些头疼。

霓虹灯管在梵月酒吧的招牌上节节亮起,沈知韫坐在吧台前,指节轻轻扣了几下前台,调酒师将酒单推过。

“一杯威士忌,谢谢。”

“好的,您稍等。”

酒吧里浓烈刺鼻的廉价香水熏的沈知韫头疼,男女的身体随着DJ歌曲摇摆,此时的沈知韫只感觉烦躁与闷热,嘴里咬着黑色皮筋,将狼尾半扎起来,额头上也沁出来一层薄汗。

侍应生将托盘里的威士忌放在桌面。

“女士,您的威士忌好了。”

指尖触碰到加了冰的威士忌,这才让她心中的一丝烦躁逐渐消退。

眼睛看向二楼的楼梯处,刚刚为她送酒的侍应生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待着哪位大顾客的到来。

身着花色衬衫的男人从楼上下来,贴在那侍应生耳畔悄声说些什么。

沈知韫扯了扯皮夹克领口,红色的耳钉在耳朵上闪烁,这是她第三次核对暗号:右手小指划过鼻尖,点三下威士忌杯沿。

探测器从头慢慢向下扫描,滴滴,在男人的腰间处发出声响,门口的二位侍应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但是还是保持着镇定,右手已经摸上了夹在腰间的手枪,随时准备着解决掉面前的危险。

“麻烦配合一下。”

章绪笑着张开双臂,让探测器扫过订制的鳄鱼皮带扣——内层藏着一枚女士刮眉刀的刀片。“香港佬也要安全嘛。“他故意露出粤语腔调,腕间的百达翡丽映照着男人那张满是调笑的脸,光从外表上看剧的话只是觉得是一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

二楼VIP包厢飘着一股与酒吧格格不入的檀香味道,身着金丝唐装的男人正在不慌不忙地沏着茶水,紫砂壶悬在闻香杯上方三寸,水柱拉出琥珀色的弧线。

男人看着杯中茶水似银针状,咂舌道:“这白毫银针看起来不错。”

男人笑着看向章绪,将面前的茶盏向前推在他的面前,脸上的笑意一时未散“章先生喜欢茶淡些许还是浓厚点?”

章绪身后站着的人不知是从哪里翻出的匕首抵在他的腰间。

“大老板,这你就可有些不道德了。”

男人眼中森寒的光掩盖不住,脸上也没有了那具有亲和力的笑,“听说你在东街上丢了批货?”

程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微型耳麦里传来杂音,他这才发现墙纸花纹里嵌着信号屏蔽器。沉香突然变得刺鼻,那是稀释过的氰化物气味——他曾在法医室闻过这种死亡的味道。

“我喜欢喝警局茶水间的速溶咖啡。“程峰突然用标准普通话说道。茶针擦着他耳际飞过,钉入背后的红木屏风。包厢地板开始震动,整面酒墙翻转露出乌兹冲锋枪的枪管,走廊传来侍应生撕心裂肺的惨叫:“条子砸场来了!“

程峰在沙发翻倒的瞬间抽出皮带,女士的修眉刀,刀刃割开第一个人手的喉管时,血珠在沉香烟雾中凝成诡异的红雾。窗外响起突击步枪点射声,防弹玻璃炸裂的瞬间,他看见蝰蛇的唐装下摆消失在暗门后——那件价值十万的手工丝绸,此刻浸透了侍应生的鲜血。

沈知韫现如今顺安市缉毒支队队长,毕业于中国公安大学,要知道作为一名女缉毒警是要比太多人付出的更多,而她也是继承了父亲的警号“031285”

硝烟、浓烈血腥与打翻的廉价香水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沉沉压在梵月酒吧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上。

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切割着破碎的玻璃、翻倒的桌椅、泼洒的酒液和凝固的暗红血迹。

空气里,尘埃与火药颗粒仍在不安地浮动。

沈知韫站在二楼VIP包厢入口,皮夹克肩头沾着一抹不知是谁溅上的暗红。

她指尖夹着半截没点燃的烟,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一寸寸扫过这地狱般的场景。

楼下,技术队相机闪光灯不时惨白地亮起,勾勒出地上扭曲的人形轮廓,记录着无声的死亡。

突击队员沉默地持枪警戒,每一步踏在玻璃碎屑上都发出刺耳的声响。

“沈队。”佑泽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行动后的紧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他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本边缘沾着暗褐色污渍的硬皮笔记本,封面是某种劣质的人造革,磨损得厉害。

“程峰在暗格里找到的,蝰蛇的账本,他…伤了手臂,不重,正在楼下包扎。”

沈知韫没回头,视线依旧钉在包厢内那扇敞开的暗门上。

门后是幽深未知的黑暗,吞噬了那个身着金丝唐装的幽灵。

檀香早已被硝烟和血腥彻底覆盖,但那杯打翻的白毫银针茶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污迹,像一只嘲讽的眼睛。

“人呢?”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砸在凝滞的空气里。

佑泽煦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跑了,暗道出口在两条街外的废弃教堂地下室,提前布置了干扰器,追过去…只抓到几个断后的马仔,都是小虾米。”

他顿了顿,补充道,“牺牲的兄弟…是线人组的小李,刚调来三个月。还有…那个侍应生,身份查明了,叫阿炳,在梵月干了两年多,底子很干净…至少档案上如此。”

“阿炳……”沈知韫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前瞬间闪过侍应生那张年轻因剧痛而扭曲的脸,和他用尽最后气力从血沫中挤出的嘶吼——“031285”!

那四个数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神经末梢。她父亲的警号。

尘封在警队英烈档案深处,随着父亲一起,在七年前那场惨烈的边境围剿中化为灰烬的警号。

它怎么会从一个垂死毒贩马仔的嘴里喊出来?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急速爬升,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指尖的香烟无声地掉落在地毯上,滚进一片狼藉中。

父亲牺牲时被烈火吞噬的模糊身影,与眼前阿炳那双失去焦距、空洞望天的眼睛,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时间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涌出陈年的血腥和此刻的残酷。

“沈队?你没事吧?”佑泽煦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和失神。

沈知韫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江倒海的冰冷与惊疑。

她弯下腰,动作有些僵硬地捡起地上的烟,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没事。”声音重新变得冷硬,却像绷紧的钢丝,“账本给我。”

佑泽煦递过证物袋,沈知韫戴上手套,隔着透明的袋子翻开硬壳封面。内页是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时间、代号、重量、金额、模糊的交接地点。

字迹潦草、急切,带着亡命徒特有的混乱。

她的目光如鹰隼般掠过那些扭曲的数字和符号,寻找着任何可能指向蝰蛇核心网络或下一次交易的线索。

指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力道,近乎要将那劣质的纸张戳破。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翻过一页,在记录某次大宗“冰糖”(冰毒)交易的空白处,有几行用蓝色圆珠笔草草写下的备注。

不同于前面交易记录的狂乱潦草,这几行字迹带着一种奇特的熟悉感——笔锋硬朗,转折处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圆润,尤其是那个习惯性将“口”字部首写成类似椭圆形的特征…

沈知韫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她见过这种字迹,无数次。

在警队食堂意见簿上,在某个早已泛黄的旧案卷宗签收单的角落里,在一个她曾无比信任、视为师长的人随手写的便签上……记忆的碎片带着电流般的刺痛感蜂拥而至,瞬间击穿了所有冷静的屏障。

是她?怎么可能?!

一股冰冷的窒息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警号031285的嘶吼、父亲牺牲的疑云、这突如其来的熟悉笔迹……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就在这时,一个技术队的年轻队员小跑着上来,手里也拿着一个更小的证物袋,脸色有些发白:“沈队,佑哥!在…在阿炳手里发现的,攥得很紧,掰开才取出来。”

那是一个被血浸透、揉成一团的窄纸条。

沈知韫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团暗红的纸片上。

她伸出手,指尖隔着塑胶手套,能感受到纸条上粘腻的触感,她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它展开。

劣质的便签纸,边缘被血染透,中间是几行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字。笔迹扭曲、癫狂,带着一种刻骨的恶意,像毒蛇爬行留下的涎痕:

沈队,代我向令尊问好。

——蝰蛇

沈知韫的脑中仿佛引爆了一颗炸弹。031285!父亲!蝰蛇的问候!

那张染血的纸条在她戴着塑胶手套的指尖剧烈地颤抖起来,薄薄的纸片仿佛有千钧重,带着地狱深处的寒气,几乎要将她的指骨冻裂。

父亲牺牲时边境线上冲天而起的火光,与眼前纸条上这行扭曲、恶毒的字迹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在视网膜上炸开一片猩红!

“沈队!”佑泽煦一步抢上前,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他从未见过沈知韫这样,那张总是冷静锐利如刀锋的脸上,此刻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连嘴唇都失去了颜色。

她的瞳孔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急剧收缩,里面翻涌着风暴般的惊疑、愤怒和一种被最深的寒意瞬间冻住的巨大痛楚。

沈知韫猛地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底的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但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震动被一种更深的、更可怕的东西强行压了下去。那是一种淬了冰的、凝固的火焰。

她没有看佑泽煦,视线如同被焊死在那张染血的纸条上,声音从紧咬的齿缝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封锁现场。所有接触过阿炳尸体的人,包括我们的人,全部暂时隔离,等待问询。技术队!”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那个拿着纸条上来的年轻队员,“这张纸的来源,上面每一个指纹、纤维、血迹来源,我要最详尽的报告!立刻!马上!”

她的目光又扫向佑泽煦手里的账本证物袋,眼神锐利得能穿透塑料:“这个账本,除了程峰和你,还有谁碰过?”

“没…没有了,沈队。”佑泽煦立刻回答,声音绷得紧紧的,“程峰找到后直接装袋,上来就给了我。”

“封存。直接送去市局证物室,你亲自押送,密码箱,走特殊通道。”沈知韫语速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告诉证物室老周,除了我的书面指令,任何人不得调阅,包括局领导!”

“明白!”佑泽煦肃然应道,紧紧攥住证物袋。

沈知韫的目光最后落回自己手中那张染血的纸条上。

蝰蛇那恶毒的“问候”像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神经。她小心翼翼地将纸条重新放入证物袋,封好口,动作稳定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正被无数冰冷的疑问和尖锐的痛楚反复穿刺。

警号031285的嘶吼在脑中尖锐地回响。

父亲的牺牲…真的只是意外吗?

那个账本上熟悉的笔迹…会是谁?

蝰蛇…他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是谁?或者说,他背后的人…是谁?!

寒意,并非来自酒吧破碎窗户灌入的夜风,而是从骨髓深处,带着七年未解的血腥和此刻直白的恶意,汹涌地弥漫开来,浸透了每一寸神经。

酒吧废墟的混乱与血腥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化为巨大的、沉默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是她和她手中那封来自地狱的“问候”。

她抬起头,狼尾半扎的发丝下,红色耳钉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反射出一星微弱、却异常执拗的寒芒。

那光芒刺破令人窒息的压抑,像一枚沉入冰海的信号弹。

沈知韫迈开脚步,靴底踩过黏腻的血污和玻璃碎片,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每一步都异常沉重,却又带着一种斩断退路的决绝。

她径直走向楼梯口,皮夹克下摆带起一股裹挟着硝烟与血腥的冷风。

“泽煦,”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现场的嘈杂,落在佑泽煦耳中如同命令的锤音,“把程峰叫过来。楼下,我的车旁。”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不容置疑的指令。

作者还写过
待我对你的救赎
苏卿允 · HE/双向暗恋

原名:《蛰伏》 暗藏在角落里的毒蛇伺机而动,漂浮的蛛丝如同悬空的毒脉,危险随时可能降临。 正是这些瞧不到的地方,潜藏危机,"顺安市"公安局被特招的职员廖临希人看起来乖巧懂事,就是那双本应柔情的桃花眼里总是死气沉沉。 就是这副样子总是被局里人调戏雨天的忧郁少年,沈知韫对新人没有过多感觉,只表示只要不惹事问题都不大。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