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红鸾心动之迁星王妃

红鸾心动之迁星王妃

唯六尼 · 32.9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0-07-31
标签:1V1HE

天阜之国,星宿之力,迁星变化,天下易主。

一场浴房意外,六品钦天监监正之女许烟雨被赐婚给了天阜国的齐王殿下安瑾裕。成婚近十天,许烟雨禁足于王府,从未见过坊间口中泠然而不近的齐王殿下。

一次出逃王府,许烟雨险些成为恶人的刀下之魂,幸得恩人相救,却发现自己的救命恩人居然红鸾星动,有命定姻缘。

但看着救命恩人凛然间步步紧逼,似带威胁。

“我……我告诉你,我可是齐王妃,我家齐王殿下可疼可疼我了……”

那人却不慌不忙,眉眼之间却有森冷之意,“我的齐王妃,本王怎么不知道我可疼可疼你了?”

如同冬眠中苏醒,一人双手捧着笑脸,“就说您最近红鸾星动……”

上架时间:2020-05-10 20:11:09

第一章 齐王府新婚

深夜已至,本应是新婚之喜的齐王府却是寂寥无声,一片平和。

红烛喜字,美酒供果。

坐在婚房之内,头戴凤凰羽飞霞冠,蝶兰珠钗步摇,身着大红喜服的正是今日齐王殿下安瑾裕所娶之妻齐王妃——许烟雨,一个没有任何权贵背景、区区六品钦天监监正的女儿。

街边坊间无人不再因为这档事儿嘲讽着这个新娘子,一个算命的女儿居然嫁给了堂堂天阜国的九王爷,传言容貌俊美声潘安,当今皇帝同父异母的弟弟,手握一半兵权的齐王殿下为妃,指指点点的声音可不在少数。

而至于为什么说许烟雨是算命的女儿,遥想钦天监的职能与用武之地,不就是相当于街边一个算命的吗?

可,能够真正笑出来的却没几个,哭的声音倒是不少,不知有多少姑娘亲眼看着那花轿抬到齐王府门口却无可奈何,值得几番落泪。据说当日最清闲的店铺便是胭脂店,都说是姑娘们无心上妆,甚至连以后的胭脂也放弃了,果然,“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没错。

……

坐在婚房里的许烟雨此刻百无聊赖,几个时辰细听下来,这堂堂的齐王府邸根本没有任何宾客庆喜之声,乐器奏乐之乐。

这婚姻原本就是一场事故,再说她许烟雨跟这个齐王殿下根本就不认识,就算是见过一面也不知道那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况且能把新娘子一个人放在婚房里,想必这齐王殿下也是压根没把这婚事放在心上。

如此想来,许烟雨也不再故作矜持,正打算放下却扇,却听一阵推门声,十分赶脚,就赶紧又将扇子重新遮面,步摇也晃动几分,不禁打到了新娘子的侧脸,来不及半点心疼,便坐姿端正起来。

“王妃万安。”说话者是声音委肯,略显柔和,应该是个中年妇人。

因为却扇的遮挡,许烟雨并未看得真切,只是心想,果然是王府里的人,连声音都如此规矩,如此便也未多言。

“老奴是齐王府的陈嬷嬷,今日殿下忙于政务,恐怕是要留宿书阁。殿下派老奴转告王妃,王妃可早些歇息,明日还要进宫谢旨。”

“谢谢嬷嬷,”许烟雨这才开了嗓子,略显沙哑,又想起出嫁前姑姑们教的礼数,便又开口道:“还请嬷嬷转告齐王殿下,夜深微凉,书阁易寒,还请殿下注意保暖。”

“是,王妃,”陈嬷嬷行礼道,“那王妃早些休息,老奴告退。”

听见关门的声音,许烟雨这才将却扇放下,头饰上的步摇也随之摇晃,俊俏的脸庞在烛光的映衬下略显青涩,眉眼之中似有溪水,清澈无比,双唇为大红色,浓妆之下,眼帘之处却有些不知世事的味道,一身大红喜服甚是喜庆,越发动人。

许烟雨又向门外探看一番,门外的石台上挂着几个红色的灯笼,印着“齐”字,映衬着用石子铺陈的小径,但放眼望去,幽静无人,只得偶尔听见几声虫鸣。

许烟雨这才卸下沉重的头饰,放在梳妆台一处,抚背而动,瘫躺在婚床之上,不觉细语道:“原来成个亲要这么累……”

喜服还未脱下,许烟雨翻过侧身便冥想今日的成亲之事初到齐王府。

许烟雨只在踢轿门、迎新娘时听见一些动静,由于却扇的遮挡,连齐王殿下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没有宾客的庆贺,没有拜堂的婚礼,直接被喜婆牵引着就进了喜房,如今已经夜深,新郎却连新房也没进,却扇也没有移开。连说个话也要人传话,怕是着齐王殿下是真真切切不待见自己……

一想到不待见自己,许烟雨心中半喜半忧,喜的是自己本来与齐王爷也是素不相识,若不是皇上赐婚,谁又能想到区区一个六品钦天监监正之女如何能嫁得了齐王殿下,如此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也极好。可忧的是自己毕竟是嫁给了这齐王殿下,若是真的不待见自己,那自己在这王府里还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呢?

说起这齐王殿下是先帝的第九个皇子,故又称为九王爷,封号为“齐”,世人皆称“齐王殿下”。这齐王殿下的母妃宣妃娘娘在其八岁时因病而逝,其后便由当时的静妃便是当今的太后黎氏在身边照顾,与当今皇上的关系也十分和睦。

听闻齐王殿下玉树临风,器宇不凡,但是听说性子格外冷漠,为人凛然不可犯。即使如此,京城中的官宦女子十有七八中意便是这齐王殿下,既有权又有颜,谁能不爱呢?而剩下的十之二三便是已经成婚的六王爷秦王殿下安瑾辰。

可惜,还没见过齐王殿下真正的样貌,不知是否真如传言中所说的好看。

书阁一边,齐王殿下安瑾裕手握书卷,丝毫看不出任何“忙于政务”,侍卫莫南在一边恭候。

陈嬷嬷正如实回禀安瑾裕,听到“注意保暖”一句,安瑾裕这才缓缓抬头,身着与喜服完全并不相配的青灰色常服,面色冷淡,毫无任何成家的喜庆的神色,但样貌却是极佳,深邃的眼眸之中似有些清雅之意,眉间确是有些威严,但也略带点冷漠,

“你先下去吧。”安瑾裕缓缓将书落下,动作极其安稳,听不出一点声响。

陈嬷嬷听此便随之退下。

“她的家室可查清楚了?”安瑾裕所指的“她”正是今日与他成婚的姑娘——许烟雨,言语之间更可见对这位新王妃的冷淡。

“回殿下,新王妃家室确实清白。许氏一族历代皆为钦天监职位,并未有勾结外党的嫌疑。钦天监的职位并非权职,职在天象历法,时节农事。其父许北岩是两朝钦天监,恪尽职守。王妃为许家独女,年十七,尚有一兄长,但江南广陵久居,此次新婚,并未及时赶过来。新王妃并未有过习武拳脚之闻,与殿下的相遇极为偶然,可能并非谋划,”莫南欲言又止,“只是……”

安瑾裕面不改色,拿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一口,茶为淡茶,味道极浅,“但说无妨。”

“坊街对王妃的传闻颇有说辞,王妃似乎并不安分,并不常处在府中闺阁,时而出府,按理说这也是常事,但出府多是惹过不少事端,打过邻人的狗,断过农人的树,还剪过孩童的纸鸢……”莫南声音渐低,便不再延伸。

将放下茶杯后,安瑾裕缓缓说道:“是非,倒是不简单。”

“也并未全然是是非,”莫南解释道,“也有过帮扶之处,听闻王妃似乎很懂天象时节,所助农人之事也有良多。”

空气中,久违的安静,安瑾裕这才起身,“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说罢,莫南便退了下去,安瑾裕也走向了卧榻,仰躺在卧榻之上,似乎和许烟雨陷入了同一神情的冥想,都在回忆这十天所发生的事情……

作者还写过
殿下,王妃打算给你画遗像
唯六尼 · 穿越/日久生情

【穿越+先婚后爱+男强女强+悬疑推理】 一朝魂穿,井春竟成为被寄养在外十年的“丧门星”,处处不受人待见,吃饱穿暖都成了问题。 可井春怕什么,作为现代的犯罪素描师,她有的是能耐,还愁养活不了自己? 一跃成为官府画工,疑尸骸骨,毁容伤疤,仅靠一支炭笔,画像便跃然纸上。 井春知道自己身处官府,遇到的糟心事自然不再少数,但思考着自己次次被人陷害的现状,井春越想越不对劲,直到靠着线索画出个模样清俊的男子,井春才意识到自己被了下绊子。 井春满腔怒火,二话不说,提着画像就前去理论。 看着画像上的自己,姜和瑾笑里藏刀,“画得不错,黎王妃。” “请叫我井工,黎王殿下!”

红鸾心动之迁星王妃
唯六尼 · 1V1/HE

天阜之国,星宿之力,迁星变化,天下易主。 一场浴房意外,六品钦天监监正之女许烟雨被赐婚给了天阜国的齐王殿下安瑾裕。成婚近十天,许烟雨禁足于王府,从未见过坊间口中泠然而不近的齐王殿下。 一次出逃王府,许烟雨险些成为恶人的刀下之魂,幸得恩人相救,却发现自己的救命恩人居然红鸾星动,有命定姻缘。 但看着救命恩人凛然间步步紧逼,似带威胁。 “我……我告诉你,我可是齐王妃,我家齐王殿下可疼可疼我了……” 那人却不慌不忙,眉眼之间却有森冷之意,“我的齐王妃,本王怎么不知道我可疼可疼你了?” 如同冬眠中苏醒,一人双手捧着笑脸,“就说您最近红鸾星动……”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