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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小日子

彤华馨兰 · 41.8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14-04-10
标签:架空婆媳

她被婆婆以夫君之名休弃,抱着襁褓中的女儿离开。她忘掉身份重做农妇,借精致糕点“梨花醉”赢得了尊重!他是大宅院在外经商的少爷,一场意外,她为了五十两银子嫁给了他,他为了传宗接代答应族长贴告示娶了她。新婚夜,抬眼的一瞬间,她被他的容颜吸引,下定决心夫唱妇随。--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上架时间:2015-09-14 17:49:44

第1章

黄府门外台沿边,一个女人无声地跪坐。一纸休书在她眼前缓慢飘落,停靠在脚边不带声音。

她这一跪,还存着这样的希冀:院门打开,有丫鬟如快马一般出来,告诉她,家婆怒气已消,让她回去。

希望在脑海中转动,抬眼,门正关上。缝隙里小厮讽刺的笑容刺痛眼眸,打碎她仅存的一丝幻想。

天色尚早,周围寂静如夜,房梁上的灯笼还亮着,大门上的红漆耀眼灼目,这一切,都那么鲜亮地昭示过往记忆:这些装饰,用的是她自己的银钱,也是她亲自找人修饰的。

门前街道冷落,偶尔有几个人扛着东西打着哈欠匆忙走过。晨曦的雾气没有完全散去,以致没有人看到她的存在。

孤孤单单一个人,她就那么执着地跪着,跪着。

她多么希望,现在的处境,是家婆跟她开的玩笑。梦醒后,过往都抵消了,她还是黄家的少奶奶。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冷寂的府门,漠然地关着。一切已成定局。

昨天,女儿满月。一大早,家婆携带丫鬟涌进院落,闯进她的房里。

她掀开被子下床迎接。请安的话还没说出口,迎面而来的是家婆咄咄逼人的怒气。指责她所做的一切太过刻薄,乡下人养的女人农味沾满衣裳,灵魂少了书香的清醇,丢了大户人家的面子!

一通责骂。说的话很难听。

她还不知缘由,想要问个明白。嘴巴张开,声音还在喉咙里往外游走。家婆已然命人拿了桌布做包袱,打开她的柜子收她的衣裳(可怜那几件衣裳,不分春夏秋冬)她跑到柜子边,痛骂她们不知礼数,却被她们连推带搡,赶出门。

响亮的婴儿啼哭声,让她们停住动作。

女人推开婆子,冲进房抱起女儿,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嘴角的笑意让她忘记刚才短暂的激烈。

孩子的哭声,没能换回和气。家婆怒焰更深,怒骂她生个添碗筷、散钱的丫头,命人把她连带女儿推出府门去。

一声哀求又一声哭泣,没能换来家婆的怜悯。

农人的女儿,终究没能逃过大户人家的唾弃!

久跪,不见人来宽慰,在府中,尽心尽力地为家里操劳,每一次拍板、决定,都异常仔细。生怕出差错。为了他们,她从来没有睡过一次好觉。

过往在脑海中闪过。满宅院的淡漠,有情还是无情?

今天的结局,哪里出错导致的?一天一夜没睡,加上刚生完孩子,她的头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低声哭泣,胭脂面,泪痕湿,沾满一地湿迹!独留一份凄楚!

襁褓中的女儿还在嘤嘤哭泣,怎么舍得放弃?所以昨夜,她不曾辩驳,不顾身体虚弱,跪在家婆院落前。哀求、哭诉孩儿小,丈夫在外。无果。她又说,一切过错,她都愿意改变,希望家婆原谅她!真情的哭诉换来婆子的两下巴掌。那份疼痛,那般真切,生生把她打醒:家婆蓄谋已久,隐藏许久的心思终于爆发。

嫁进黄家一年多,进门不久就掌管着库房跟各院子的供给。院子里,没人信服她。顶着所有人的漠视,为了让丈夫在外安心做生意,她咬牙接受嫌弃。

家婆的娘家兄弟,多是好吃懒做的货色,向来喜欢伸手向黄家要钱。她看不惯他们的做派,削减他们在府外铺子里的银子供给,想让他们自食其力。

他们怨声载道,到处诉说她的不堪。家婆怨恨她多管闲事,早就想把她轰出门。因她怀有身孕,他们怕被人嘲笑大户人家容不得一个有身子的人,才没有动手。他们隐忍很久,这不,月子刚过,就迫不及待地要把她赶出家门。

是欺负她的男人在外边么?可曾想过,府里的一切开支,都是她的男人辛苦挣得的。就不怕她的男人回来了兴师问罪?

丈夫常年在外,嫁进黄府一年多,真正见他的次数两个手掌都能数过来,还不知道在他心中,是不是藏着别人。

不是他心爱的女子,怎么能奢望他做主?女人苦涩一笑。枉费自己心心念念,等着他回来。

苦笑又苦笑,泪眼婆娑,抬头看苍穹,模糊得看不清太阳。天色似乎亮了很多。膝盖又麻又痛,细细想起来,也跪了好些个时辰,没有废掉,已经算不错。

她抱着小女儿在家婆院门外跪了一天一夜,任凭怎么哭喊,都留下空寂。这么做,为的是让女儿在黄家有一席之地。

今天天亮,被赶出府门留下“休书”,说来还真是可笑,家婆居然用她丈夫的章印盖在休书上,按理,没有丈夫的字迹,他们无法脱离关系。可是,既然要休她,自然会有所对策。何况这些,已经不再重要了。

门不当,户不对,寄身豪门,怎么做,都是一身罪过,一年的光阴,寸步难行,如若不是想着家中父母辛劳,强撑着度过每一天,恐怕早已身入黄泉,灵魂化成云飘散开去!想到那些苦楚,女人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扩散开,吸引了一干人的注意。

“那跪坐在黄府门外的妇女是谁?”哭泣声凄凄楚楚,让人不忍细听,耳尖的百姓循声,看到那跪着痛苦的女人,好奇地停下了脚步。

“咦,那不是黄家敲锣打鼓酒席摆了六天六夜娶来的方若晨吗?”总是有人目光如炬,认出了她的身份。

“方若晨?是那个店铺里坐庄的黄家少奶奶吗?”有人细细瞧她的模样,满面泪渍花了桃花妆,看不真切她的容颜。

有人细瞧她的背影,笃定就是她!

“她怎么跪在门外?”有人看黄府大门,晨露还没散去,他们怎么能让一个抱孩子的女人跪在这里?

“没看到她脚边的休书吗?”有人提醒。

“休书”二字,赫然地展露在百姓眼前,不识字的也认识那两个字。没有人在意页脚的章印无法作数。

蜂拥而至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了热烈的谈论。

种种猜测,种种肯定,最终皆以骂名结束。不少人临走的时候,还啐了一口唾沫,不屑地离开!

不明白事情的缘由,只会指责,愚昧无知的世人,怎么就看不清真相?

苦等无果。

试问,梦断了,红尘碎了,笑芳菲吗?多少奢望,转瞬消失!罢了,就此离去吧!

拾起纸片,已然沉重,缓缓站起,身形晃动,每走一步,咫尺天涯皆不是归宿!

街上行人注目,一步,一步,满眼都是苍茫中带着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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