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燃为摆脱养父掌控,盯上有钱有势的闵津行。
她以为闵津行是条难钓的鱼,使出了浑身解数,
眼看着对方步步沦陷,她满心欢喜,以为自己能够逃脱牢笼。
却不想自己才是那条鱼,闵津行借着她将孟昶陵算计得一无所有,而她所做的一切,彻底沦为她人笑柄。
郁燃决意与闵津行再无瓜葛。不曾想酒宴上,她刚当众答应其他男人告白,就被醉意深深的闵津行堵在女厕。
他毫无理智,声音发颤:“我爱你是真的。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郁燃讥诮道:“闵先生,戏瘾还没过吗?”
闵津行吻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呢喃着:“再陪我演一次。我保证乖乖投降。”
***
最好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上架时间:2025-12-08 20:43:26
第1章 顶级猎物
孟家的餐桌,死气沉沉。
郁燃低头慢慢喝汤,余光观摩着孟昶陵今日的心情。
小心翼翼每一个举动,担心惹他不开心。
突然,孟昶陵问她:“上次送你去学校,在校门口等你的男生是谁?”
她心神一滞,抬头望了眼孟昶陵,撒谎的心在他凌厉的目光下偃旗息鼓。
郁燃不答。
孟昶陵磕筷,沉声追问:“是谁?”
“男朋——”
孟昶陵直接打断:“踹了他。”
“嗯?”
“一身的廉价感。”他口吻满是不屑,随后拿起旁边的文件扔给郁燃,先声夺人:“自从你妈抛弃你那刻起,你就没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
郁燃拿起文件展开,孟氏近三年的财报。她选修了经济,自然看得懂,连续三年的巨额亏损,企业经营陷入僵局。
她合上文件,神情担忧:“我能做什么?”
“闵津行,知道吧?”
郁燃点了点头。
闵津行,七年前被闵老爷子急召回国,接手濒临破产的闵氏,凭着铁腕手段与毒辣目光将闵氏扩张成今日产业遍布全球的亚深集团,同时架空闵琛之,自己坐拥身价千亿。
如今孟昶陵提起他,意思再明显不过。
果不其然,孟昶陵循循善诱道:“小燃,你若能钓上闵津行,就不需要再看我脸色了,这也是你摆脱我的机会。”
她想了想:“我没有接近闵津行的机会。”
他推开椅子起身,拿起桌上的文件,略显岁月痕迹的五官写满老谋深算:“明天晚上闵老的寿宴,你跟我一起去。”
“闵津行的爷爷?”
孟昶陵没有多解释,打量着她清新脱俗的模样,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刻意压了压:“叔叔培养你这么些年,可花去不少钱。再说,女人找到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相当于二次投胎。看看你妈妈。”
传言20年前,郁藏冬带着女儿从小县城逃到A市,为了生活,干起了啤酒妹。认识孟昶陵后,利用各种手段心机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不顾家族的反对,毅然与她结婚。
谁曾想,三年后,郁藏冬又攀上隐居国外的某富豪,一张离婚协议要甩了孟昶陵。
孟昶陵沉寂一周,签字,却把郁燃留在了身边。17年来,塑造着慈爱的继父形象。
郁燃听出他情感中的爱恨交织,浅浅应声:“我会分手。”
“这才对。”孟昶陵往书房去,没走几步,停下回头唤她:“小燃。”
郁燃侧身看他,清幽的眸子透着淡淡的询问。
暖黄色的灯光模糊了他的脸庞,沉默稍许,带着贬低韵味:“会勾引男人吗?”
郁燃不喜欢勾引两字,不应声,不反驳。
片刻后,身后传来孟昶陵上楼的脚步声。
瞬间,郁燃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她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抓起手机,给所谓男友去了信息:{分手吧。}
男友打来电话。
她犹豫几秒,挂断了电话,拉黑删除。
本身是不喜欢的,只是愧疚对方追了自己两年多,加上室友的撺掇,这才点头答应了。想着试一试,但如今有接近闵津行的机会,她平静的心思蠢蠢欲动。
这个男人的价值让男友对她的那点好变得索然无味了。
*
翌日寿宴,她与孟昶陵刚进入闵家老宅,便被管家带到闵琛之书房。
孟昶陵毕恭毕敬地介绍:“闵老,这便是小女郁燃。”
她笑容乖巧:“闵老,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闵琛之端坐太师椅上,神情威严,把她从上到下瞧了又瞧,温柔娴静:“老孟,你把女儿养得很优秀。”
孟昶陵笑笑:“闵老过誉了。小女能入闵老的法眼,是她的荣幸。”
闵琛之威严褪去,慈眉善目,像是提醒:“姑娘,我孙子只懂商界厮杀,是没有人情味的,狠起来可是六亲不认。”
传闻闵津行为了清除攀附闵家多年的蛀虫,架空闵琛之。这些年,爷孙俩因为这些人闹得不可开交,已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他觉得孙儿冷血无情。
闵津行觉得他愚昧无知。
郁燃善解人意地接话:“闵老,叔叔养我这么多年。现在他有难,我不能袖手旁观。”
他拉起郁燃的手,动情道:“要是津行像你这样对家人能有半分感情,该有多好。”
跟着,他又怨念道:“他现在就是被外面那些人捧得太高,太自以为是,现在连我都快不放在眼里了。”
郁燃开解他:“闵老,闵先生还是很敬重您的。你和他之间只是误会太深。”
“我担心会委屈了你。”
她内心闪过不忍,欺骗这样一位八旬老人。但她瞟见孟昶陵看自己的眼神,认清她就是他换取利益的筹码,随时可以将她推向任何男人的怀抱。
这确实是一次彻底摆脱他的机会。
她笑笑说:“闵老,闵先生有你这么重情重义的爷爷,相信他并不是如表现出来得那般绝情寡义。”
闵琛之笑得爽朗,冲着孟昶陵连夸她好几句,说:“小郁,你先去外面等一等。我与你叔叔还有点事情要谈。”
“好。”她转身往外走去,不忘带上房门。
她想去园里逛一逛,走到廊下,便听见楼上房间传来急躁的声音:“扔了,全部扔了。闵津行现在是什么身份了,怎么还会看得上这些老旧玩意。”
兰姨惋惜道:“可这把小提琴是夫人送给先生的。他很喜欢的。”
“弦都断了还留着做什么?”那人直接一把抓过来往楼下扔去。
郁燃冲出去,眼疾手快地接住,看了看,冲上面问:“先生,这把琴你们不要了,可以送给我吗?”
“随便。破烂玩意。”
郁燃拿着琴,见陈釉玉走了,跑上去找到兰姨,让她找来琴弦。不多一会,她修好小提琴。
她身着白色连衣长裙,立在窗口,迎着微弱的霞光,神情专注,音律从嘈杂刺耳到优美柔和。“先生。”兰姨声音欢喜,打断了郁燃。
她举着小提琴,回身看来,剑眉星目,凛然威严,压迫感充斥房间。
郁燃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兰姨走过来,解释:“先生,这位小姐修好了你的小提琴,正在调音。”
郁燃回过神来,落下小提琴,歉声道:“闵先生,您好。我只是觉得这琴扔了怪可惜的,就擅自做主试着修了下。”
闵津行阔步进来,沉声问:“你是谁?”
察言观色,多年来已变成她的本能。她读着闵津行眸底的提防与不悦,措辞三分刻意:“闵先生,我叫郁燃,是跟着孟昶陵来跟闵老祝寿的。”
闵津行提醒:“那你应该在宴会厅。”
她想了想,话语婉转:“对不起,闵先生。我方才从闵老书房出来,迷路了。”
闵津行想起闵琛之最近一心想要给自己联姻的事情。他瞧着郁燃眉眼清幽,一副没有心机,乖巧听话的模样,十分符合闵琛之对他结婚对象的要求。
他心中陡然升起不喜,下了逐客令:“放下琴,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