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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我发现了太监夫君的秘密

虎虎不是鼠鼠 · 8905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3-09-20

我爹为了还债,把我卖给了皇帝身边的太监。

我发现了他没净身的秘密。

我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愣在原地。

彼时权厦站在我身后,毫不避忌的宽衣解带。

“公公你…”

“叫相公。”

上架时间:2023-09-11 19:54:46

第一章

我爹为了还债,把我卖给了皇帝身边的太监。

第一晚,我发现了他没净身的秘密。

我如同五雷轰顶一般愣在原地。

彼时权厦站在我身后,毫不避忌的宽衣解带。

“公公你…”

“叫相公。”

1

我是李府庶出的长女。

娘亲不受重视,我更遭歧视。

弟弟妹妹们的名字都是爹爹用心择来的,我的名字却像是随便捡了个字。

李月。

据说是因为我出生那天,月亮特别大。

几天前我爹煞有介事的说家里遭了难,得嫁一个女儿进宫。

我爹一脸难为情的拍拍我的肩膀,像是委与重任一样把我送上了进宫的喜轿。

迎我进府的是我的太监夫君。

我就知道,对方要是身体健全的好人,我爹也不会把我弄过来。

夫君身着一袭婚服,挺拔略显消瘦的身姿,眼尾一颗泪痣尽显媚态。

牵着我下轿,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活脱脱的男妲己。

我心里暗暗寻思,这天天陪着皇上,皇上不得被迷死?还能早朝吗?

在养心殿前长街的那一段路,他走的极慢,像故意等我似的迈着步子。走到一半正好碰见皇上带着有身孕的宁贵妃在长街上散步。

夫君代我下跪参拜。

“奴才谢皇上恩典,赐奴才娶亲。”

权厦声音比他那张狐狸脸还要魅惑,低沉妖媚。

我也跟着磕头请安。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皇上,当真是穿的跟老百姓不一样。

只是常服就缀满了吊坠香囊,玉器银饰数不胜数。

那位宁贵妃更是奢华,毕竟是宠冠六宫的高位娘娘,又身怀有孕,简直奢侈到了极致。

不过宁娘娘人倒是随和,温温柔柔的对着我夫君说了句平身。

权厦目送着皇帝和宁贵妃进了养心殿,瞬间眉毛一挑,松了牵着我的手,自顾自的大步走了起来。

剩下被甩在后边使劲追赶的我,眼看着就要跟不上迷路了。

不懂啥规矩的我边追边喊他名字。

“权公公!您..您等等我!”

听见我在后边嚷嚷,他猛地停住脚步,恶狠狠地回过头,两三步走到我身边,伏在我耳边低语:

“你爹没教你吗?在长街不能叫唤。”

声音完全没了刚才的阴柔,阳刚的比我壮年的哥哥还刚。

说完他对着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修长略微粗糙的手指刮过我细嫩的脖子,留下一条浅浅的红痕。

我爹到是真没教过我,啥也没教过,我尴尬地扣扣衣角,开口问他。

“你走慢一点好吗?我腿伤了。”

我指着自己前两天刚摔伤了的小腿,惨兮兮的看着他。

“抓着我吧。”

他伸过一只胳膊。

我自然的揪住他缩在里面的手,却遭到他一个翻腕甩开。

“拉我衣袖!”

他压着声音命令我。

我委屈的吸着鼻子,我嫁的到底是太监还是侍卫啊?

脚下生风,手上有劲。

2

好不容易到了他的府邸。

我好奇的在他宅子里面转悠着。

踩到一块木板上,突然地板就塌陷了下去,把我漏到了一个大坑里。

本来就摔伤了的腿这么猛地一蹲彻底瘸了,我痛苦地蹲在坑里小声哼唧着。

勉勉强强把手扒在外面,喊着救命。

“你爹把你送来是不是就是因为嫌你太能闯祸了?嗯?”

权厦衣服脱到一半,一脸不悦的过来捞瘸腿的我。

“你家地板漏了你不知道吧!要不是我掉进去,没准掉进去的就是你了。”

我拍着身上的灰尘埋怨着。

“那是我专门修了好久的密道。你爹没跟你说?”

我愣在原地,像个白痴一样摇摇头。

谁家好人在自己家里修密道啊?

“这..这密道是干啥用的?”

我试探性的开口问。

权厦淡淡吐出两个字。

“私通。”

听到这俩字的时候,我连怎么个死法都想好了。在宫里私通可是死罪,何况他还是个太监,这不得是诛九族的大罪吗?

他现在把这个告诉我是啥意思?知道太多的人是活不了太久的,难道说我刚嫁进来就要香消玉殒了?

看着我吓蒙了的样子,他用手弹了一下我额头。

“私通宁贵妃,以后这也是你的秘密了。”

一时间信息量太大,我听得差点绕不过弯来。

宁贵妃不是有身孕吗?怎么跟你私通?你不是太监吗?

我捂着嘴使劲压着在喉咙里的尖叫,权厦见我憋了半晌还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自顾自的开始在我面前宽衣解带。

宽大的婚服下紧紧裹着一层又一层的布料,活生生的把一副健硕的身子勒成瘦削的模样。

夫君在我面前脱衣服,我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

他毫不避忌的开始扯自己的下衣。

我又羞又怕的捂着眼睛,却被他强行扯开。

“你…”

“看好了,我是你相公。”

3

他根本没净身,也不是个太监。

权厦简单的拿水冲了两把脸,盖在一层厚胭脂下的是略显黝黑的皮肤彻底显露了出来。

就连那颗魅惑人心的泪痣都是画上去的。

“你见过我真实的样子了,也不用跟我装了。”

我被压在床榻上,双手被扣过头顶死死的禁锢着。

本来我就打算这样装傻充愣在宫里了此残生的,根本没想着要卷入后宫的夺权游戏,但眼前这个男人不按套路出牌,一语点破了我。

入宫前,爹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要是好差事准轮不到我。

果然,爹让我嫁给一个要谋反的太监。

我爹跟他是同伙,只不过我爹干到半路突然反水不想干了,坑了权厦还偷了朝廷的钱,现在是进退两难,被权厦抓着把柄的我爹只能死心塌地为虎作伥帮着权厦。

我爹已经年迈,做事难免力不从心。于是权厦提出要求,表面上嫁一个女儿给他,实际上是培养一个人手继续做造反的事。

两个嫡出的小女儿我爹是肯定舍不得嫁,毕竟他不知道权厦是个假太监。

所以这个重任就落到了我头上。

但其实我心里一直不想为他卖命,毕竟我爹曾经背叛过权厦,来日权厦要是真的登基了,怎么会放过我们家呢?

所以我打进宫那一刻起,就想演好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假如权厦造反成功,我能靠着几分夫妻情分保全我们李家,苟活下来。或者他造反失败,我也能撇清关系提前逃跑。

没想到这个男人不按套路出牌,一上来全都自爆了,把秘密全都告诉我了。这下我想装也装不了。

我四处躲闪着他的眼神,却被他一把掐起下巴。

“你会忠于我的,对吧?”

他面色冷酷,伏在我耳边轻轻理着我因挣扎而凌乱的发丝。

我乖乖的点点头。

只要能让我好好活着,能保全我们李家的平安就好。

4

大婚当晚,我跟这个假太监在床榻上密谋了一宿谋反的计划。

总结下来就是我没啥具体需要干的事,只要不卖他就好。

时不时有巡逻的小侍卫溜达过来,权厦就假装压在我身上,用口型告诉我叫一叫。

聊到三更天,我终于了解了他要报仇的始末。

权厦的父亲原来是当今圣上的好兄弟,多次舍命相救的情谊。

可皇帝登基,要狡兔死走狗烹。疑心病很重的皇帝担心昔日兄弟会谋权篡位,下了一道圣旨诛杀权厦的父亲。

当时的权厦还只是一个弱小的小男孩。

回到家以后发现母亲被人凌辱致死,父亲的头被砍下来悬挂在门口,下令十年不许拿下。

权厦为了保住性命,想办法混入一群太监里,忍痛勒紧下身,捏着嗓子习惯太监的声音。

在皇帝身边卧薪尝胆十余年,从最底层做洒扫的差事混到了皇帝身边掌权的位置。

皇帝念及幼子无辜,又看权厦已经不是个男儿身了,便也放心在身边留用。

权厦躺在枕榻上,说起自己的经历时悲愤的攥着拳头,死死地握着被单。

闻者伤心。

可跟我有啥关系,要不是我那个捅了娄子被抓住把柄的爹,我何必在这踩着刀尖过日子?

眼前的人说是我的相公,不如说是我的上司。

权厦在皇帝身边十余年,权利渐渐笼络了起来,我爹是个有眼光的,眼看着皇帝身边出现了新的大树,急忙舔着脸贴上去。

可是官场上的权利从来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从无定数。

权厦得利一时,就有失势的时候。

我爹瞅着没啥指望了,转头背叛,不但背刺了权厦一刀还偷了朝廷赈灾的钱。

结果就被权厦死死掐住了软肋,这才把我送来进来挡刀子。

而至于宫里那位宁贵妃,表面上看着端庄典雅,私底下却是个刁钻无比的人。

她并不知道权厦是假太监的事,只是图他这张魅惑的脸,闲来无聊的时候会传召权厦进宫给她找点乐子。

深受皇宠的宁贵妃出手阔绰的很,多年来赏了权厦不知道多少的黄金白银,给他打下了结结实实的家底。

5

平淡的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月。

白天权厦跟在皇帝身边伺候,我就在府里逗逗小鸟做做女工。

晚上回来我会给他准备好不同的菜肴,我虽然是庶女,但也是官家小姐,不太会做这些粗活。看着我忙碌半天却成品不佳的时候,权厦也不舍得泼我冷水。

只是狼吞虎咽的吃干净后乖乖的去把碗刷了。

他虽然不是个真太监,倒像是真的戒掉了七情六欲一样,从不碰我。

晚上的时间宁愿用来教我读书写字也没有一丝非分之想。

在家里爹爹不准我读书,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权厦却丝毫不在乎这个,说自己的母亲曾经就是朝中女官,照样贤惠的很。

不用伺候皇帝的日子里,还会带着我去后山上骑马打猎。我坐在马背上,紧紧地扯着他的腰封,享受着从来没有过的速度和迎面扑来自由的风。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女孩子不止能被限于四方的轿子里,还有更广阔的地方。

入夜,宫里的小喽啰捎信来说今晚让我不用做饭了。我还当是相公今晚不回来了,便早早熄了灯睡下了。

过了几个时辰,权厦静悄悄的从偏门进来,手里提着一兜热乎的藕粉糖糕坐在床边。

“宫里小厨房做的,尝尝。”

说着从食盒里取出一个,轻轻拍了拍我。

权厦这个人怪异的很,他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直视着我的眼睛,别的时候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着我的眼神不敢对视。

见他这副傲娇的样子,我忍不住上手捏了一把他棱角分明的脸。

没什么脸颊肉,手感不太好。

他像是被调戏了一样,皱着眉毛使劲仰着头躲开我的手。

见我尝了一口他带回来的点心赞不绝口的样子,又舒展了眉头。

转身去卸掉一身的束缚。

夜里我做了噩梦,梦到权厦造反失败了,被架在断头台上准备行刑。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看着身旁熟睡的人,鬼使神差的钻进了他的怀里。

许是这些日子的相处,权厦给了我一种家人一样的陪伴,所以我也慢慢接受了嫁给他的事实,至少他不像宫里其它太监一样,虐待姑娘。还给我好吃好喝的养着,教我读书认字,骑马射箭,跟我讨论诗词歌赋。

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爱意。

我把脸贴在他微微起伏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他有节奏的呼吸。

“你做噩梦了吗?”

他醒来明显是有些吓到了,却还是把手放在我肩膀上轻轻拍着,口里念叨着叫我别怕。

“相公,我们会不会失败,我们会不会死?”

我当真害怕极了。

“我们不会的,至少你不会的。”

说着,他把自己颈间挂着的一个玉坠子解了下来,大手环过我的脖子,把玉坠子小心翼翼的给我系上。

“我娘传给我的,保命符。”

他面露一丝羞涩的看着我,低头捂着我冰凉的手。

6

过了没几日,宫中传来宁贵妃宣召权厦去伺候的密信。

去之前,我看着权厦面色铁青勒自己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进宫伺候一趟,有这么难吗?”

我微眯着眼,调皮明知故问。

看着他简直像赴死一样的脸,我越发觉得好笑。

走之前,他从床榻下面的小匣子里摸出一把锋利无比能反出倒影的匕首,塞在我腰间。

权厦忽然低下头,盯着我的眼睛。眼底略泛过一丝疼惜,就连平日里冰冷倨傲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沙哑。

“我走了若有不测,你可以防身。”

我看着他说不出来的酸涩表情,点了点头。

“记住了吗?”

他又垂着眼嘱咐了我一遍。

我突然觉得刚才取笑他的自己好无耻。

目送着相公出门以后,我开始盘算着晚上等他回来做点什么点心好。

正在小厨房忙活着,一个侍卫冲了进来。

那人是个骨瘦如柴的小子,我见他凶神恶煞的踢开我家的大门,不像是善茬。

权厦平时在院子里也会教我一些武功,或许是出于自卫的本能反应,在那侍卫向我领口伸手贴过来的一刻,我抽出腰间的匕首,猛地划过他的喉管,鲜血顿时呲了出来。

却不想他身后还跟着一队侍卫,见了屋内的情形,我手里拿着带血的匕首,地上血流成河躺着他们老大,几个人一同上来,任凭我再怎么挣扎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二话不说把我一掌敲晕。

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抬到了一个灰暗的宫殿里。

宁贵妃在床榻上醉醺醺的卧着,寝殿里全是熏香的味道,呛鼻至极。

权厦在她床前,半跪着屈着身子。

他眼中情绪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接着继续垂下头给宁贵妃捶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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