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朝最金贵的女郎,父亲是正一品护国大将军,母亲是正一品告命夫人。
外祖父是正一品太傅,外祖母正一品诰命夫人,姨母即是荣淑郡主也是荣王妃。
我自出生起便先帝便赐我安宁郡主之称享公主之食邑,受公主之尊,并与太子爷之子皇太长孙林稷订婚,是名副其实的皇太长孙妃,后先太子谋逆,先帝下旨将我与皇太孙婚姻解除。
先帝崩世,先帝二子林帝登基下旨将我许配给太子林昭,我从皇太孙妃一步跨越成皇太子妃,世人皆赞我天生凤命,不是我要嫁给林朝的王,而是谁娶我谁便是林朝的王……
“堂姐要毁我名声,取我而代之,成为林朝的皇太子妃,将来的皇后?”
“太子爷已跟堂姐苟且珠胎暗结?”
“堂妹也想嫁入太子府?”
“那我许她良娣之位。”
……
穆家一心扶持的人竟然如此薄情寡义,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取而代之……
上架时间:2023-12-09 17:00:40
1.差点清白被毁。
御花园牡丹丛里满园旖旎,男子低喘的声音,女子愉悦的吟吟此起彼伏。
“啊~~~”
伴随着宫娥一声惊恐的叫喊,承露台的朝臣命妇闻声立即往御花园赶。
席间一对母女露出得意之色。
“阿宁呢?”一位鬓发如霜,却不失雍容华贵的老妪,对身边露出得意之色的母女问道。
被问话的妇孺朝四周看了看“刚刚还在呢?许是吃醉了酒,去外面走了走。”
“祖母外面好像出了事,我们去看看。”一位身穿粉色儒裙的娇小女子挽着老妇胳膊说道。
被唤祖母的老妇对身边女子斥责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女郎,瞎凑什么热闹。”
女子一旁的妇人也跟着打起了帮腔“母亲,众人都往方才叫声传来的地方去了,许是发生了什么,圣上皇后尚未过来,我们不去,这里若出了什么事,可没人给我们作证。”
老太太想了想,觉得自己二儿媳说的对,便让母女俩左右搀扶着,跟在了人群后。
人群中一位三十出头,皇家装扮的女子回头看了看祖孙三人,若有疑虑,对着身边妇人道:“母亲,阿宁不在席间。”
被唤母亲的妇人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对自家女儿说道“事发蹊跷,恐有古怪。”
“你亲自去寻一寻,将人带过来,切勿打草惊蛇,让更多的人知道。”被唤母亲的妇人白发苍颜却不失威严,给人一种不容靠近的威凌气息。
女子放开搀扶着老妇的手“女儿明白!”
又向一旁与老妇年纪相近的嬷嬷开口“言嬷嬷你搀扶着母亲些。”随后,便抢先一步走了出去。
御花园中苟合的两人以被宫中侍卫拿下,两人颤抖着身子跪坐在一起,豆大的汗珠从脸颊划过。
“这叫什么事?”
“宫中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宫规森严,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怎么会?”一名豆蔻年华的女子疑惑说道。
话刚一出口就被旁边妇人扯了扯袖口制止。
“怎么会什么?柳二娘子?”
被问话的女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移着小碎步,低着头躲到自家母亲身后,唯唯诺诺说道:“没~没什么?”
方才制止自家女儿说话的妇人开了口“孩子年纪小,又是待字闺中的女孩,没见过这么大场面,故才被吓到胡言乱语,穆老夫人莫怪。”
随之又向四周人群看了看“穆老夫人,我那大侄女去哪了?今夜似乎不太平,可别出了事。”
众人唏嘘交头接耳。
“是呀!怎么不见安宁郡主。”
“荣王妃也不在,怕是姨甥二人去了别处,郡主与王妃都是皇室中人,常出入皇宫,不足为奇,不似我等。”
“今儿个圣上设宴,天子脚下,有天子护着,能出什么事?不过是小女孩家家贪玩去了别处罢了。”
被唤穆老夫人的妇孺向众人解释自家外孙女的去处,又将难题抛给方才问话的人。
“倒是柳二夫人这话里话外怎么像是盼着我这外孙女出事一样?”
“我这外孙女可是一直跟随在亲祖母身边的,这会子反倒是问起老身来了。”
“怎地?”
“柳二夫人与亲家母竟如此疏忽自家孙女跟侄女,既然连人不见了踪影都不知道?”
“南阿姊说笑了,老二媳妇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是作为长辈担心自家侄女罢了。”柳老夫人见自家儿媳妇被为难连忙出面维护。
穆老夫人冷哼一声“戚妹妹这话不诚心,你家二房媳妇话里话外诅咒我外孙女,你不训斥也就算了,我只不过与你家二房媳妇交谈了一下,你怎么还护上了?”
“是觉得我这个身为长辈的没资格教训一个晚辈,还是说你家大房夫妇一直为圣上镇守关外,独留一个孤女在京都,没人为她撑腰,可以肆意欺辱?”
旁边的母女俩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身旁的柳老夫人一个眼神制止。
柳老夫人对着穆老夫人满面笑容徐徐开口“南阿姊又说笑了,二房媳妇及我这孙女无非是在担心阿宁的安危,关心则乱一下,说错了话,更何况,阿宁是未来的太子妃,谁敢对她不满?南阿姊这么说,可就是要污蔑我柳家藐视皇威了。”
“皇恩浩荡,臣妇怎敢?戚妹妹可别把这罪往老身以及穆家揽。”穆老夫人也不甘示弱,直直朝对方怼回去
四周朝臣命妇交头接耳。
“穆柳两家不是姻亲吗?怎么谈吐之间颇有致对方死地之意?”
“柳家大房夫妇一直在外镇守边关,将独女留在京中,柳家几位儿郎朝中为官,柳尚书儿孙绕膝,享天伦之乐。”
“二房、三房、四房的夫人及女郎觉得安宁郡主无父母兄长在身旁护着,总是有意无意欺辱安宁郡主这个孤女。
穆老太太怕是在为自己外孙女不平。”
此言一出,人群中立马八卦起来。
“前些日子兰花宴,我家几位女娘赴宴回来便说柳家几位女娘嫉妒安宁郡主所承皇恩,见安宁郡主无父母兄弟撑腰,便刻意语言欺辱想必穆老妇人今日这一番,便是为此。”
“人前尚且这样,人后不可而知了。”
“安宁郡主承皇恩,对他们柳家不是也有益?何故于此?”
“唉~谁不想~~”话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出言不逊,立马闭了口。
“柳家二老也不管管吗?到底是自己的亲孙女。”
“是自己的亲孙女不错,柳家长子不是入赘到穆家了吗?”
“只是前年,柳老夫人病重,柳家大房夫妇又不在京中,安宁郡主才从太傅府回尚书府府替父母侍奉双亲。”
“这一回也不知怎的,就没有再回穆府。”
“许是柳老夫人身体没有好利索的缘故。”
“哪里是没有好利索,怕是不愿孙女再回太傅府,故意找个由头将孙女留在身边。”
“这也怨不得柳老夫人,谁又愿意自家血脉流落在外。”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柳家大房入赘穆府后柳家在穆太傅帮衬下才有今日荣华。”
“世人谁不知晓穆家儿郎忠君报国已为国捐躯,荣忠郡主才招婿,既是入赘,所生之子不谓男女都得入穆氏族谱。”
“若是不想自家血脉流落在外,又何苦如此。”
“柳家大郎入赘穆府也并与柳家断绝关系,两家既是姻亲,又有着后世血缘这一层关系,往来交好就行,何须斤斤计较,再怎么样安宁郡主都要唤柳尚书及柳老夫人一声祖父祖母。”
“柳老夫人此举未免太过于小心眼。”
“不管有没有入赘柳家安宁郡主都是柳家的嫡亲子嗣,难道柳老太太都从不过问这个孙女的?”
“不过是女儿家的口角是非,柳家大房夫妇又不在京中,柳尚书与其三子又在朝为官,不管家中事物。”
“安宁郡主端庄稳重,得圣上皇后赏识,不屑与这些人计较,柳太太为家宅安宁,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这么说来,倒是安宁郡主懂事,为族中中安宁,也为族中脸面,不将事情闹大。”
“皇家儿媳自然是顾全大局。”
“刚刚柳家二房女娘所言,这不是在污蔑自己亲妹妹声誉,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要我说,纵使是自家嫡亲子嗣,入赘到穆家便是穆家的人,柳老夫人此举情有可原,遇事自然是要先护着自己族谱上的儿孙。”
“情有可原什么?于情于理,她都不该这么做,安宁郡主可是未来太子妃,她这么做不是藐视皇威?”
“行了,别说了,这是人家的家事,议论皇亲国戚,不要命了。”
柳家众人听得脸青一阵紫一阵,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时也不知是谁不要命的又搭了一句“柳尚书儿女在侧,子孙绕膝,柳老夫人病重,身边照料的人也大有人在。”
“安宁郡主纵使有心替父母尽孝,柳家也不应该将其长时间的留在身边。”
亲祖母是祖母,亲外祖母就不是祖母了?”
“更何况,柳家大郎已经入赘穆家,按理来说,安宁郡主应该更加重视穆家二老才是。”
“安宁郡主人小不懂事,又体恤父母忠孝不能两全的心,故此才这般两相难择绝,难不成柳家的一众长者也不懂事?”
“加之,穆家就安宁郡主就这么一根独苗苗在穆太傅夫妇身边侍奉,柳家又何故这般吃相。”
柳老夫人原本就身体抱恙,听到方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早就气的面红耳赤,如今这一番话下来,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柳二夫人则一个劲儿的为其顺着气。
柳尚书则躲在人群之中,不敢出言。
“圣上、皇后娘娘驾到。”
伴随着一声公鸭嗓叫喊。
众人纷纷下跪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一位年过四十,膀大腰圆的男子向众人抬了抬手。
众人“谢圣上。”
“发生什么事了?”
“回圣上,宫女侍卫私通秽乱宫围,已被臣命人拿下。”一名身穿水墨玄衣的男子向身前的两个人作揖回禀到,男子十指嵌如细竹,生的面如美玉。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这贺都督要不是内侍就好了。”
人群中有人小声怼道:“臭不要脸。”
林帝无视窃窃私语的大臣“放肆!敢在宫中行如此污秽之事,拖下去即刻仗杀。”
苟合的两人被侍卫蒙嘴拖走,丝毫不给辩解的机会。
料理完一切,申皇后望了一眼身边人,微微颔首点头,随即笑盈盈对众人道。
“众爱卿,方才出了点小差错,不要为这点小事辜负了圣上的美酒佳肴,众位大臣及家眷请回承露台享用。”
“本宫与圣上方才去太后宫中请安,太后娘娘身体抱恙,便不来赴宴。”
众人齐齐跪下谢恩“谢圣上。”
“圣上,臣女妹妹安宁郡主宴中吃醉了酒,途中离席醒酒去了,如今还不见妹妹身影,还请陛下派人寻一下,唯恐妹妹遭遇不测。”
“放肆!”申皇后一声呵斥。
柳如淑扑通一声跪下,唯唯诺诺道:“臣女只是担心妹妹安危。”
“阿姊无需担忧,我没事。”
柳宁安与荣王妃一定向众人走去。
二人走到林帝、皇后面前作揖。
申皇后见到来人,笑容满面,温柔且慈祥的开口道:“本宫先前就说过,以后在本宫面前无需行此大礼。”
柳宁安道:“礼不可废,臣女能得皇后娘娘赏识已是莫大的荣恩,臣女不敢恃宠而骄。”
申皇后又是婉儿一笑“你这孩子懂规矩,本宫很是欢喜”
柳宁安道:““多谢皇后娘娘夸奖。”
王妃与安宁郡主起来吧!地上凉。”
柳宁安与荣王妃缓缓起身走到穆老夫人身旁。
“妹妹方才去哪了?”柳如淑一副紧张不已的表情。
柳宁安纵使心中有诸多不满,面上也毫不流露,镇定说道:“都怪我贪吃,承恩宴上多吃了些出去消消食,见月色正好便在游朗那小憩了一会,要不是当值小太监说姨母寻我,我估计还在那边。”
“你这孩子也忒调皮了。”荣王妃假装训人的样子戳了戳柳宁安脑门。
林帝也是个人精,见戏演的差不多便开口道“行了,入宴吧。”
……
宴席结束之后,众人各自驾车回府。
穆家马车上。
穆家家眷三代人坐于马车之上。
“这柳家二房也太大胆,这么明目张胆。”荣王妃骂骂咧咧,说着今日对柳家众人的不满。
穆老夫人却十分淡然道:“只要能攀上皇亲国戚,冒险点就有何妨。”
“母亲……”荣王妃还想说什么,话未说出口,就被自家母亲打断。
穆老夫人道:“阿宁,今后你要小心为上。”
荣王妃道:“姐夫本就入赘穆家,阿宁入的也是我穆家族谱,他尚书府既然这么容不下我的阿宁,不如阿宁你寻个借口回来。”
穆老夫人闻言,即刻出物言志之道:“不可!”
“阿宁父亲入赘穆家之后,柳家对阿宁父亲一直心怀芥蒂,如今阿宁父母常驻边外,不知哪个嚼舌根的说阿宁父母不侍双亲,害的安宁父母落得个不孝之名。”
“阿宁不得已才回柳家替父母侍奉双亲。”
“如今今日之事一出,若是随意找个借口便将阿宁带回穆家,不显得我穆家小气,不愿阿宁在柳家替父母侍奉双亲。”
荣王妃道:“可我看柳家那几房的嘴脸,真的是恶心至极,咱们孙子辈这一代就只有阿宁这么一个孩子,我实在是不忍心。”
穆老夫人道:“那又如何,横竖他们都是阿宁的长辈,一个长者的身份能够压死人。”
“阿宁是我穆家人,与太子殿下有婚约,他日成为太子妃,我穆家得利比柳家大,柳江那几房想取而代之,也能理解。”
柳宁安望着眼前真心实意为自己打算的二人眼底泛起了泪花“祖母,姨母,我本对太子无意,太子妃之位也无心想要,柳家几房要是想要给他们便是。”
穆老夫人看着自家孙女这般委曲求全,心底眼底满是心疼“我穆家无儿郎,委屈了我的阿宁。”
柳宁安眼见勾起自家祖母的伤心事立马安问道:“穆家几位舅父和穆家的儿郎跟随先帝征战,固我林朝根基,穆家几位舅父和穆家的儿郎虽已为国捐躯,但功绩永传百年,我林朝百姓无一不传颂。”
“宁安能有今时今日的身份,让林朝下上女娘羡慕不已,全仪仗穆家几位舅父和穆家的儿郎冲锋陷阵,为国捐躯护我林朝百姓平乐安康。”
“如今穆家人丁凋零,阿爹阿娘守我穆家忠义,远赴边关镇守,我替阿爹阿娘回柳府侍奉双亲,何来委屈之说?”
“倒是苦了祖母,阿宁不能在身侧侍奉,尽孝在膝前。”
穆老夫人看着眼前懂事的女孩安慰道“只要你祖母不找你跟你父母事儿,我老婆子就高枕无忧。”
荣王妃也安慰道“你祖母这边,你无需担忧,一切有我。”
柳云霆入赘穆家,故此,柳宁安一直称呼穆天夫妇为祖父祖母。
柳宁安挤出一抹笑容,撅了撅嘴,小孩般的撒娇“姨母还要侍奉老王妃,又怎能两头兼顾?无非是宽我心罢了。”
老王妃是荣王的生母,先帝的慕容贵妃,林帝登基后,慕容贵妃便被移出宫入荣王府颐养天年。
自林帝登基后慕容老王妃就一直重病缠身,缠绵病榻,甚至连王府大门都没有出过几次。
穆老夫人会心一笑“你这孩子孝顺,祖母明白,你闲着的时候常来穆府跟祖母说说话就成。”
柳宁安满面笑容“那是自然!阿宁日日夜夜都想着祖母,梦里梦外都是祖母。”
说完,朝着穆老夫人与荣王妃摆出一副傲娇的表情。
穆老夫人被柳宁安逗乐“你这孩子怪会寻我开心。”
随之又想到什么一样,向柳宁安问道“对了,今日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宁安摆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说道“无非是有人从中作怪,想毁我清白,从而断了我与太子的婚约。”
“阿宁也不是任人拿捏之人,得知之后顺水推舟,惩罚了两个贪慕虚荣,心怀不正的下人,让他们自寻恶果,算是借机敲打。”
“终归我与他们是一家人,不好撕破脸,游廊人来人往,有人给我作证,洗清嫌疑。始作俑者纵使后知后觉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能不打自招?”
荣王妃欣慰说道“难得你这孩子聪明,救自己于水火之中,不过你又不是没人给你撑腰,这些事情轮不上你一个小孩子来做,大可交于我跟你外祖母。
你阿父阿母不在京中,我跟穆府便是你的依靠,绝不让任何人欺辱你半分。”
柳宁安却不以为然“阿宁知道祖父祖母与姨母疼我,但阿宁终归要长大,不能事事都依靠于人,倘若将来你们都离开了我,我除了自己还能靠谁?也该让我自己闯闯了。”
穆老夫人语气中带着点责备“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们担心,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祖母要生气了。”
柳宁安见自家老太太已经生气,连忙哄道“好好好,阿宁知错。”
荣王妃看向这一老一少相处融洽的场面欣慰笑笑,随之想到什么脸色沉了下来“太后娘娘身体近来是越发不好了。
方才宴席上,圣上与皇后娘娘突然离席,恐是太后病重的缘故。”
穆老夫人闻言也严肃了起来“明日你们二人随我进一趟宫,看望太后娘娘。”
荣王妃、柳宁安:“是!”
……
“啪!”一个巴掌落下。
柳如淑扑通一声跪在柳老夫人跟前,两滴泪珠顺势落下,娇滴滴委屈的叫道“祖母。”
柳老夫人颤抖着身子剧烈的咳嗽着,待自己缓过劲又怒斥堂中二人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俩在想什么,想取阿宁而代之,这你们也敢想。”
柳如淑跪在柳老夫人身前,一只手捂着被柳老夫人扇的通红的脸,向柳老夫人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祖母,阿宁她身上虽流的是我柳家的血,但她入的是穆家族谱,世人皆知她叫穆宁安不叫柳宁安。”
“是一年前祖母身体有恙,她代替双亲回府侍奉,住了半年之后外人才唤她柳宁安的。”
“可谁人不知阿宁她是穆家人,阿宁攀上皇亲,最有利的也是穆家,柳家不过跟着沾光,可如果是我攀上太子,对刘家而言可谓平步青云。”
“伯父入赘穆府,借住穆太傅的威望祖父才有今时今日的地位,难道我柳家人要一直仰穆家人鼻息在穆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吗?””
柳如淑越说情绪越激动,最后几句话似乎是吼出来的。
柳老夫人见柳如淑如此口不择言,立马出言呵斥“放肆!”
柳老夫人巴掌重重拍在茶几上,茶杯被震摇晃,些许的茶水洒落在案机上。
柳二夫人见状连忙跪在柳老夫人跟前为自家女儿解释“母亲,淑儿口不择言,许是今日吃醉了酒,母亲莫要动怒。”
柳如淑看着自家母亲的一番作为,又继续说道:“母亲又何苦如此,淑儿句句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