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春云浮空

春云浮空

绵绵花瓞 · 14.5万字 · 连载至70章 · 更新于2024-09-03

深陷失恋阴影的林半夏,瞒着父母好友,辞去了稳定的教师工作,去到乡村支教。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碰上了下雨天,潮湿泥泞的泥巴路,让她寸步难行。

朦胧雨幕下,提着小葱的陆阶出现在她的身后,帮她提起箱子。

-

没来这多久,陆阶就问她什么时候走。

林半夏皱了一下眉头,还是客气的回答,“会待到期满。”

陆阶眼裂狭长,上眼皮略微遮挡瞳孔,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淡淡地说,“那就好,这里的孩子需要老师。”

日子长了,陆阶的目光总是落向某个人,他知道,需要林半夏的人,又多了一个。

村里有小伙喜欢新来的老师,暗送白菜,借以表白自己的心意,陆阶面上不显,却早晚等在家门口

-

年少时的初恋出现,家里的风波不断,林半夏不得不回家,陆阶却认为离开前的所有理由都是借口。

两人都太骄傲,一个不听,另一个就不肯再说。

等到陆阶想明白的时候,情敌已经上门开始讨好丈母娘,跟老丈人打好了关系。

某天,林半夏打开门,看见门口的一束花,没理。

下班回家,看见门把手挂着的便当,没理。

看见突然出现的面前的陆阶,也没理。

却在背过身的时候,瞬间掉下了眼泪。

陆阶一边手忙脚乱地小姑娘擦眼泪,一边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

上架时间:2024-02-20 18:01:09

第一章 初遇

怀里抱着厚重的文件,林半夏走下教育局门口的长阶梯,城市的晚高峰已经开始了,不出意外,主干道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璨光点亮夜色,人流夹着车流相涌,周围喧嚣鼓噪。

走在自己已经走过无数次的街道上,等到到家时,最后一抹绯红黯然的夕阳也沉入地平线消失不见,影影绰绰的每颗星里都藏着一份秘密。

将行李打包好,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登上了这列蓄谋已久的列车,林半夏头靠在窗子上,耳边是火车鸣笛的声音。

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后移,最终都化为一片虚影。

车开动不久,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昨晚上她没睡好,又做那个已经做了三年的梦。

在交通如此便捷的时代,林半夏提着一个大箱子先是坐了一天一夜火车,在火车站出来又开始三四个小时的大巴,最后赶上到达那里的唯一一趟公交车。

一轮斜阳窥视着大地,也带走最后一点余热。远处是暗青色的山和暗沉的云,山仿佛远在天边,云近得仿佛就在眼前。

摇摇晃晃,公交车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行至终点站,林半夏搂紧放在胸前的包,仿佛能减弱对前方未知的恐惧。

公交车原路返回,速度比来之前快了不少,放下林半夏就迫不及待关上车门,一脚油门,带起迷雾般的烟尘。

林半夏站在箱子旁边,环顾四周,连绵起伏的山脉,浓烈到化不开的暗沉深蓝,开始认命拖着箱子在黄泥巴混着碎石子的小路上艰难行走。

天空开始飘毛毛细雨,形成模糊不清的雨雾。

她最讨厌这种天气,比瓢泼大雨更能破坏自己的心情。

走上倾斜的土坡,林半夏实在拖不动了,泥巴地吸了水,坑坑洼洼的石子路更不好走。

头发上都是点点晶莹,林半夏睫毛有些撑不开,握着行李箱柄的手全是冷汗,黏黏稠稠很不舒服。

歇了一口气,林半夏正准备继续往前拖,找到村里为自己安排的宿舍。

“需要帮忙吗?”一道低沉的声线透过层层薄雾从身后传来,在寂静少人的小道显得格外突兀。

林半夏心口一跳猛得一个转身,不远处是一个男人,利落的寸头,上面是一件黑色带帽卫衣,下身是一条普通牛仔裤,胸前搭着一个相机包,两手还提着带着泥的白菜小葱。

身材不错,这是林半夏对陆阶的第一印象,但随即就化为浓浓的警惕。

看出林半夏的打量,陆阶也不生气,女孩子孤身在外小心一点好。

“上面有一家面馆,你可以去避避雨,”陆阶按下行李箱的按钮,将右手的小葱、蒜苗放到左手的白菜袋里,提着手把大箱子放到一个可以遮雨的檐屋下。

“谢谢,”林半夏跟着陆阶,帆布鞋就跟在泥里泡过一般,一点也辨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抬手递给陆阶一张干净的纸巾,接过箱子示意自己知道了。

陆阶摇头没说话,也没有伸手接,只是把绿油油的蔬菜重新放到右手,让人感觉高冷至极。

眼尾弧度干净锋利,瞳仁黑亮,看人的时候好像永远冷淡嚣张,也不怪林半夏第一眼看到陆阶就心生警惕。

陆阶带着一身潮湿风雨转身离开,林半夏也将纸巾放回口袋,坐在行李箱上享受耳边少有的宁静,等风停,雨收。

风住云歇,连绵的小雨也有减弱的趋势,八点了,秋冬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去,夜也还长,什么也得及,那就先去吃碗面吧。

林半夏掏出陆阶没拿的纸巾擦干脸上的雨雾,沿着小道寻找面馆。

树林蓊郁,夜色四合,上面只有一家还亮着灯的店,林半夏提着箱子仔细辨认。

这里不能算是村口那人说的面馆,只有一张桌子,三条凳子,看上去就是普通人家待客的外屋,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有用A4纸打印的一张纸,上面写着店铺名“一碗面”和菜单“清汤打卤面”。

“姑娘,吃面吗?”从后面的实木板门出来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满头银发盘到后面成团。

“是,只卖打卤面吗?”林半夏不是很喜欢吃面,因为记忆里的那个人不喜欢。

“对,我们这只卖打卤面,”又一个人从里间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黑发有些潮,耷拉下来,但没有遮掩住那一双冷而锐亮的眼睛,黑色的卫衣也已经换成一身浅灰的运动服。

看到是村口帮自己提行李的人,林半夏略微有些讶异,但随即就消失在无波恬淡的眼睛里,“那要一碗吧。”

陆阶点点头,回到后面的厨房继续揉面,林半夏在黑漆桌子前坐下,掏出手机,想给爸妈抱一个平安。

“姑娘,你是外地的吧,是过来走亲戚的吗?”老太太精神矍铄,很是热情,给林半夏倒来一杯热水。

林半夏起身接过纸杯,握在手里,手里的温度传至四肢,脸色也看起来不再是那么苍白。

“不是,我是过来教书的,”林半夏放下手机,专心和老人聊天。

“教书!”老太太声音陡然提高,“姑娘,你就是新来的老师啊。”

老人家提高的音量惊来了在里间揉面的陆阶,袖子挽着露出半截精瘦的小臂,那双骨态好看的手,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

林半夏看了看陆阶,又回头看向喜形于色的老太太,点了点头。

老太太高兴地拍手,“真是巧了,下午老李头还来一趟,让我注意着过路的人,说教书老师这几天就要来了,我这才进去躺会没成想就来了。”

看着林半夏温柔沉静的模样,陆老太太眼里是说不出的满意。

“姑娘,你叫什么名?”老太太拉着林半夏的手直欢喜,脸上也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林半夏,半夏微凉,时节过半,我在夏中雨季出生。”她语速偏慢,嗓音微微有些清冷。

仿佛就让人感觉到她出生时,丝丝缕缕的寒意也是如此被新生的喜悦冲散

作者还写过
斋芳事
绵绵花瓞 · 权谋/贵女

她万水千山而来,穿越到一个流放路上的贵女,遇到了名震四方的将军。将军身份成迷,不是皇帝的儿子,皇帝却不顾众人反对,把其当继承人培养。姜斋的出现掀起一层层海浪 ,露出潜藏在深底的阴谋诡计,情仇往事。在塞北,我是横刀立马的不败将军,一代战神;在庙堂,我是运筹帷幄的王爷,一代权臣;在你眼里,我只是你最美的情郎。误把眉目作山河,沦落半身未肯脱,我以为我是孤独的,原来你在远方等我。前半生的寂寥,是为与你在月下相拥。

春云浮空
绵绵花瓞 · HE/甜宠

深陷失恋阴影的林半夏,瞒着父母好友,辞去了稳定的教师工作,去到乡村支教。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碰上了下雨天,潮湿泥泞的泥巴路,让她寸步难行。 朦胧雨幕下,提着小葱的陆阶出现在她的身后,帮她提起箱子。 - 没来这多久,陆阶就问她什么时候走。 林半夏皱了一下眉头,还是客气的回答,“会待到期满。” 陆阶眼裂狭长,上眼皮略微遮挡瞳孔,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淡淡地说,“那就好,这里的孩子需要老师。” 日子长了,陆阶的目光总是落向某个人,他知道,需要林半夏的人,又多了一个。 村里有小伙喜欢新来的老师,暗送白菜,借以表白自己的心意,陆阶面上不显,却早晚等在家门口 - 年少时的初恋出现,家里的风波不断,林半夏不得不回家,陆阶却认为离开前的所有理由都是借口。 两人都太骄傲,一个不听,另一个就不肯再说。 等到陆阶想明白的时候,情敌已经上门开始讨好丈母娘,跟老丈人打好了关系。 某天,林半夏打开门,看见门口的一束花,没理。 下班回家,看见门把手挂着的便当,没理。 看见突然出现的面前的陆阶,也没理。 却在背过身的时候,瞬间掉下了眼泪。 陆阶一边手忙脚乱地小姑娘擦眼泪,一边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