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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时溺吻

宿云霁 · 13.7万字 · 连载至62章 · 更新于2024-10-04

【一见钟情+久别重逢+追妻火葬场+纯爱+甜宠+1v1】

又名《蒹葭与我共覆辙》

【敏感缺爱小作家×开朗沉稳小太阳】

“蒹葭和白头鹎,芦苇荡与白头翁。”

*

方葭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一个善解人意的笔友,他们谈天谈地谈自由,却默契的从未谈过见面。

方葭总说自己的笔友就像电子宠物一样,是世界上最好的宝宝。

每日活动:宝宝醒了吗?宝宝睡了吗?

直到一次社团聚餐,芝兰玉树的青年倚在车旁,扬眉朝他们微笑。

方葭:不对劲,我的宠物从信里跑出来了!

她转身欲逃,却被人拉住衣角。

青年眼神无辜,面色微红,“我不是你的宝宝了吗?”

什么面基掉马?这是天赐良缘!

*

世界崩塌坠落,我们在爱里重蹈覆辙。

上架时间:2024-04-16 16:03:01

命运伊始

江南时节并不寒冷,心却像浸在了冰水中,有叫卖声远远近近响起。

声音轻重模糊,像罩了层毛玻璃,听不真切。人影攒动间阿婆牵住她的手。

“囡囡,咱不跟她走,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别哭啊,囡囡。”

女孩骤然惊醒,眼角沁出了泪水,宿舍的被子沉沉压在身上,和刚刚的梦混在一起,叫她喘不上气来,她怔怔坐着,半响才抬手抹了把脸。

方葭常常在想,爱是什么呢?她所看到的是什么呢。

是母亲出走时冷厉的眼神。是父亲在深夜中从掌心溢出的呜咽。

他们的过往是那样糟糕,可他们说彼此相爱。

难道这东西只有在互相折磨中才能够触摸到?

所有的所有都在她眼前旋转起来了,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席卷了她,没由来的恐惧蔓延。

“吱嘎。”

思绪被打断,门口的响动让她抬起眼,是室友回来了。

何禾禾蹦跳着进来,满脸笑意,见方葭还在床上坐着,扑过来挂到她身上,撒着娇。

“葭葭!怎么还不起床,等会要跟我去社团迎新呢。不过我现在要走啦,先去布置一下,准你再拖延一会,出来时穿那条黑裙子哦,特别漂亮。”

风一样飘进来,又风一样飘走了。留下方葭无奈浅笑,起床洗漱。她歪歪头,镜子对面的女孩也歪歪头,圆圆的眼睛很像小猫。

栗色长发随意铺散至身后,五官柔和,唇角弯弯,没什么攻击力的样子。她拍拍脸,努力高兴起来。

社团会在每年新生入学时进行宣传介绍,众多社团组合在一起像个热闹的集市,这也是江大的老传统了。

新生很有热情,人声鼎沸,摩肩接踵,方葭在人群中艰难前行,既要担心被不时从身侧穿行的人撞到,又要婉拒其他社团对她的招募。

一路过来,耳边尽是“学妹!学妹来我们社团看看啊学妹!”

学妹什么啊,她已经是大三的老油条呢。

临到何禾禾身边时还有人依依不舍叫她,何禾禾就大声的说“这是我的人啦!”

何禾禾的社团是偏向沟通交流类,书信社团,很难想象活泼好动的她会稳下心来这样一个社团做领导者,她接手时社团根本没几个人,如今已经枝繁叶茂了。

或许是出发前的祈祷起了效用,来玩他们游戏的人排起了长队,场面热闹欢快,另有人分发报名表。

何禾禾见时机差不多了,站到台前,掏出一个在烂俗电视剧中常出现的道具——喇叭,自信满满打开了开关。

她很看重今天的招新,别出心裁的准备许多信封,上面有着匿名的地址。

“感谢大家今天的捧场哈,感兴趣的同学可以来我这里领这个。”

何禾禾扬了扬手中的信封。“明天可以交回我这里,工作人员会帮你们寄出去。”

她顿了顿,接着有些神秘道,“这可是一次绝妙的认识新朋友的机会哦,就像……开盲盒?毕竟是我,也不知道对面是谁呢。”

大一的小朋友们兴高采烈挑合眼缘的写信对象,方葭就倚在长桌边,眯着眼睛笑,没有参与。

十月中旬的风带着一丝淡淡的燥意,忽然而起,吹起了她的裙角,她边笑边抚平那褶皱。

抬眸便看见一个信封被风卷起,颤抖着飞行,严丝合缝的落进她将将抬起的手心。

她抬起手看它,信封通体白色,蜿蜒的红线在其上蔓延,上面有着主人的邮政编码和地址。

字体潇洒漂亮,透着大家的风骨,署名是“於”。

就一瞬间,像宇宙创生的一瞬间,她仿佛与字中的灵魂相触,仿佛看见了辽阔的星海。

本应是及其缥缈的存在,却仿佛释放了极其庞大的能量,深深的将她折服了。

她看见自己压住飞扬的裙角,轻盈的小小跑动起来,向着好友的方向扬高声音。

她听见自己说,“禾禾,我要这个啦!”

何禾禾诧异回眸,“往年不是一封信都不写吗?”

方葭脸色因为激动有些红红的,“你知道吗,我刚刚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秒。”

她轻轻抚摸那行漂亮的小字,“天崩地裂的一秒。”

——

日光温柔洒下,桌上的信纸雪白的耀眼,方葭缩在椅子里,轻轻晃着小腿,一脸放空的样子。

现在想起仍觉荒唐,几个字的威力不亚于深水炸弹,将她的心搅得汹涌澎湃。可是说些什么呢,信那头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方葭像只猫一样摊在桌上,沉吟许久后才落笔。

电台的女声温柔流淌,轻柔环绕身侧,在她落笔之时唱道那句,“何如谓梦,在此山中。”

於,展信佳:

你好,话题的开始容许我先夸奖一下你的字,真的非常漂亮,深深戳中了我。

唐突向你写信,是因为社团活动偶然见到了你的信封,合该是郑重写点什么的。

再说一遍你好呀,你可以叫我蒹葭,是不是想起了那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没错,我就是那芦苇荡中的一株。你呢?你的名字“於”又有什么意义呢?

今天的阳光不错,却很热,江城的天总是热着,门前的花也蔫蔫的,不知道你所在之处天气如何,希望你窗边小花的待遇可以好些呢。

或许有很多事情可以讨论,亲爱的笔友,我将诚挚与你交流,希望我们有个愉悦的开头。下次聊,期待你的回信。

祝好。

——蒹葭

信送到棠大时,破天荒的起了场大雾,青年的脸在雾中迷蒙,桃花眼却沁着光,笑眯眯看手中的信封。

他想起表弟一脸神秘兮兮拿来个信封让他写地址,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薄薄的一页纸被他翻来覆去的看,然后敛了眉目,认真提笔。

蒹葭,你好,

很感谢你的厚爱,不可否认的是你的字同时也漂亮极了,很像你的名字,如芦苇一样强韧温柔的骨气。你的名字很好听。

而我的“於”,是在名字中草率地选择,你也可以叫我“之於”。

此时的天气大雾弥漫,花草倒是幸运,晒够了太阳,而又有水汽相伴。

非常幸运,无数种可能相撞,我收到了你的来信,这是一场非常奇妙的关系的联结。

像一株幼苗,非常期待它会成长为何种模样,我们都将全力以赴的,对吧?

大概就是这样,我是之於,希望能够治愈你。蒹葭,来日方长,请多多关照。

——之於

周之於有种细细密密的战栗感,这感觉没有缘由,在他拿到这封信时便产生,像脊椎通过电流,迅猛的穿进神经中枢,无端让他想起宿命一说。

那信上曲折的红线,好似将两个人无形牵连起来,纷飞的思绪织成繁密的大网。

如果宿命存在,此行是好是坏?周之於不知道,方葭也不知道。

人捉摸不透的事情太多太多,谁也没法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一片风平浪静中,下场风暴不知何时来临,或许恐惧于无声处酝酿,只消某一刻跳出来如猛兽,将人吓至心悸。

命运如连绵的群山,所有的梦,都在此山中。

作者还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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