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鹿穿进了一本全家极品的年代文里,成为了刁难女主表妹姜暖暖的恶女,书里只要是个男人都喜欢女主,姜鹿喜欢的下乡知青喜欢女主,姜鹿就要把她推进光棍被窝里,嫉妒对方能考上纺织厂的工作,把人锁地窖里自己去考试,极品一家为了能够坐享其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吃着姜姚的工分,花着姜姚的钱,对方因为修桥压断了腿,极品一家拿着赔偿款去给姜鹿买工作。而这个姜姚,就是姜家的养子,她名义上的哥哥,小说的男主!!
想到一家子最后被伤的遍体鳞伤的哥哥和有空间的女主一起送上绝路,姜鹿天塌了,为了能够不ooc又能有长期饭票,姜鹿决定,她要一直对自己便宜哥哥好,全心全意的留着唯一的劳动力。
姜姚对自己养父母一直是感激的,就算他们自私偏心,他也没什么怨言,直到那天,自己妹妹要去修桥,结果睡了大半天,他都还觉得是对方在作,可当听见桥塌了后砸伤了村子里很多人,他就觉得自己妹妹似乎不一样了…
前期的姜姚:“我是你哥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尽哥哥的责任”
上架时间:2025-12-05 14:25:04
第1章我是恶女?!
太阳毒的厉害,豆大的汗珠顺着衣领滑落,刺痛和灼烧侵蚀着意识,姜鹿只觉头晕目眩,手心一股沉甸甸又热腾腾的触感,还混杂着鸡蛋香。
麦香裹着暖风,光晕打在眼皮上,姜鹿缓缓睁开眼睛。这个世界真实又嘈杂的声音灌入耳中。
“姜鹿,今天你娘做的什么,能不能弄点细粮,我都快被粗窝窝头噎死了,不吃点好的下午干活没力气“
这声音刺的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强忍着疲惫感掀了掀眼皮。
面前的汉子一身腱子肉,古铜色的皮肤健壮有力,姜鹿抬起头,勉强看见一张算是英气俊秀的面容,对方看她的脸色并不好。
给她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姜鹿捏着温热的饭盒,指节泛白。触感太真实,混着麦地里的土腥味。
她盯着眼前汉子粗布褂子上的补丁,还有远处田埂上插着的“农业学大寨”木牌,脑子像被重锤砸过,嗡嗡直响。
姜鹿?!
这不是她吐槽的那本年代文《七零年代小娇妻,兄长他宠我无度》里书里那个作天作地的炮灰恶女姜鹿!
我是恶女?!
“问你话呢,哑巴了“
汉子眼窝极深,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手里的饭盒,活像是抢粮的土匪。
姜鹿盯着对方标志性的浓眉大眼长相,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林知青?“
“干什么,你吃错药了?“
林野用脖子上的毛巾抹了一把脸,带着汗臭和炽热体温的手就冲姜鹿怀里的饭盒伸过来,姜鹿能清晰看见他手臂上凸出的青筋和血管,以及沾染的差点飞到她脸上的麦芒。
姜鹿往后一躲,手腕一翻直接把饭盒抱回怀里。
“不是给你的“
姜鹿往后退了两步,转头往田垄上扫了一圈,槐树下躺着一堆镰刀铲子等农具,几个村民缩在阴凉处,饭香时不时飘来,因着赶时间,他们吃的又急又快,身边都有家里人送的刚做好的饭。
姜鹿扫了一眼,瞧见一个独自在角落里喝水的少年。姜鹿看过去,撞进一双沉静的眼眸里。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衫,肩上搭着条半干的毛巾,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却丝毫不显狼狈。
“送你了,哥“
少女平缓又温和的声线传过来,姜姚抬眸,眼眸一瞬轻颤,像是没料到她会过来一样。
姜姚看了她半晌,还是伸手接过那分量十足又温热的饭盒。
“娘蒸了鸡蛋羹,让我给你送来,快趁热吃“
鸡蛋羹汤香气一打开就散了出去,周围看热闹的都禁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小声议论
“这姜鹿那一家子又懒又馋的,从来不上工,全靠姜姚一个人养活,这有鸡蛋不留着自己吃,咋还给姜姚送来了?“
“还以为是给林知青送的,昨天姜鹿给林野拿了那么一大瓶烧酒,林野喝完就睡了一下午,被小队长好顿骂,他都要跟姜鹿发难了,瞧瞧,人家理都没理他“
“这姜鹿转性了?觉得对不起自己哥哥,跑来送东西来……“
那议论声悉数传入耳中,姜姚吃东西的手都一顿,姜鹿并不受其扰。笑眯眯的看着他。
“吃啊大哥,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姜姚抿唇,眼底透着不解,但姜鹿掰着他手腕,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饭盒滚烫的触感和鸡蛋香刺激着他的五感,腹部不禁传来肠鸣…
姜鹿见他打开饭盒,把勺子递过去,对方又看了她一眼,低头才开始吃鸡蛋羹。
姜鹿弯了弯眸子。转过头斜睨着议论的几个婶子,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横劲儿
“我家的鸡蛋,想给谁吃给谁吃,碍着婶子们嚼舌根了?”
她这话说得又冲又直接,倒把那几个低声议论的人噎得没了声。
原主平时蛮横惯了,村里人本就怕她三分,此刻见她护着姜姚,更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林野在旁边看得眼热,又有些不甘,上前一步道
“姜鹿,你偏心也没这么偏的!我跟你说过下午要去拉化肥,重活累活等着我,你不给我补补,倒给姜姚送鸡蛋羹?”
姜鹿扑了扑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仰着头看向林野,上下打量他。
“长的也不怎么样,原主相中他什么了?“
“你说什么?“
姜鹿瞪了他一眼,眉眼一横,把她恶女的形象发挥极致。
“要你管我,我爱给谁给谁“
林野脸色一白,伸手要去拉姜鹿,姜鹿往后退了一大步。脑袋发晕。
这地里太阳大,晒的她眩晕,这原主从来不干活不下地,好吃懒做,体质极差,说几句话就脸色不好。
“姜鹿,你什么意思“
姜鹿伸出手打断她,眯着眼睛揉太阳穴。
“什么意思?”
姜鹿扶着旁边的槐树干,声音里带着被太阳晒出来的虚浮,却依旧没松半分蛮横劲儿。
“林知青,你手伸得太长了吧?我给我哥送吃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她这话像根刺,扎得林野脸色更白。周围原本歇着的社员都抬了头,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谁不知道以前姜鹿把林野当宝贝,别说送烧酒,就是家里藏的糖块,都要偷偷塞给他,今天这态度,倒是新鲜。
林野觉得脸上挂不住,往前又凑了凑,压低声音道
“你忘了前几天说的话了?你说要帮我攒钱回城,现在连碗鸡蛋羹都舍不得……”
“哦?”
姜鹿挑眉,故意把声音提了点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林知青,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姜鹿虽然混,但还没傻到拿家里的东西,贴补一个只想回城、连工分都懒得挣的人。”
这话戳中了林野的痛处。他来村里插队两年,心思全在怎么回城上,干活总偷懒,队里人早就有意见。
此刻被姜鹿当众点破,他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手指着姜鹿,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
姜鹿笑了,眼底却没半点温度
“昨天你喝了我家的烧酒,睡了一下午,误了割麦的活,小队长骂你,你转头就想找我撒气,这事大伙没看见?今天又来抢我给我哥的饭,林知青,你这脸皮,比麦场的石碾子还厚。”
周围响起低低的哄笑,几个婶子还跟着点头附和。
林野再也待不下去,狠狠瞪了姜鹿一眼,转身就往田埂外走,脚步又急又乱,连搭在肩上的毛巾掉了都没察觉。
姜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只觉得头晕得更厉害,扶着树干的手都在发颤。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胳膊,带着刚吃过鸡蛋羹的淡淡香气。
“喝水”
姜姚的声音就在耳边,他的声音依旧冷冷的,掌心滚烫,表情却不带一丝温度。
“喝水。”
姜鹿转头,看见少年手里拿着个军绿色的水壶,壶身还带着点凉意。她没客气,接过水壶喝了两口,清甜的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才算压下了那股眩晕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