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婴天生断掌,无法修炼,却被世家公子陆惟舟捧在手心疼了十五年。
他娶她,宠她,日夜缠绵,让她接连生下三个孩子。
陆家上下待她如至亲,她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夫君亲手挖出长子灵根,她才明白,原来他想要的,从来只是她血脉中的力量。
可针对她的阴谋还远不止这些。
公婆和小姑子将她当做提升实力的灵丹妙药:"哥哥等了十年,灵脉终于成熟。而你,也不会被浪费。"
而那个她百般呵护的陆家表妹,竟然才是陆惟舟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们用十五年,为宁婴编织了一场美梦。
一朝梦碎,骨肉成灰。
再睁眼,她竟来到八年后,成为了高等大陆碧灵国的十二帝姬。
而渣夫用着她孩儿的灵根竟然修炼成了这片大陆上万众敬仰的新贵。
宁婴笑了。
这一世,她誓要让陆家人血债血偿!
想死?没那么容易。
她要他们亲眼看着毕生所求寸寸成灰,在漫长无尽的绝望中反复煎熬。
最终,连做野狗口中吃食,都成了奢望。
再后来,她捡了个伤重的少年,一时心软养在身边。
谁知那少年看她的眼神,却一天比一天滚烫。
直到一夜之间,少年变成长身玉立的俊美男人,放肆地将她抵在墙上:
“叫姐姐一声阿婴,不算冒犯吧?”
宁婴:“你说呢?”
然而,看着前妻混得风生水起,还带着一名俊美如妖的面首招摇过市,稳坐高台的陆惟舟终于坐不住了:
“婴婴,两个女儿想娘亲了,你当真......不来看看吗?”
宁婴:“来......来杀你全家了。”
上架时间:2025-12-11 15:39:24
第1章 夺儿子灵根
人人都说宁婴好命。
一个不能修炼的乡下姑娘,竟能嫁入玉京城鼎鼎大名的医药世家,被天才公子陆惟舟捧在手心十五年。
公婆待她宽厚,子女聪明伶俐,她的人生简直顺遂得让人嫉妒。
就连宁婴自己都深信这份幸运。
以至于此刻,她望着前方那道熟悉的背影,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个死死掐住他们儿子脖颈,手臂因极度用力而青筋暴起的人——
怎么可能是陆惟舟?
宁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欢儿别怕。”
陆惟舟的声音依旧是她熟悉的温润,此刻却冰冷刺骨:“你的灵脉能为父所用,是你的荣幸。”
“爹......不要......求您......”
十岁的陆尽欢哭得撕心裂肺,却换不来父亲半点心软。
陆惟舟把儿子牢牢绑在石床上,温柔为他拭去泪水:
“傻孩子,爹这是为你好。这灵根留在你身上只会害了你,给爹就不同了。
等爹变得更厉害,才能更好地保护你和你娘啊。”
说着,他从药箱里取出一枚薄如蝉翼的玉刀。
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精准地划向欢儿纤细的手腕。
鲜血涌出的刹那,宁婴失声尖叫:
“不要!”
那一刀仿佛割在她的心上,痛得她浑身发抖。
她本能的扑上前想要阻止,却被一道无形的结界弹了回来。
宁婴迷茫又惊痛。
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就在刚才,有人蒙住她的眼睛把她打晕。
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陌生的石室里,她拼命喊叫,可前面的陆惟舟却像完全听不见。
是梦吗?
“宁婴,可还满意你看到的?”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她猛地扭头。
只见昏暗的甬道里缓缓走出来一个身影,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是陆惟舟的表妹,徐承妩。
她抚着孕肚走到近前,瞧见她泪眼模糊的狼狈模样,啧了声:
“可算是等到这一天了。这出戏,我可是整整盼了十五年。”
她俯身凑近,声音里带着快意:
“等得太久,久到我看你都有几分顺眼了呢。”
宁婴有些不知所措,脑子迟钝到只听到声音,却辨不清内容。
她只知道,眼前这人,与平日里那个温婉柔顺的表妹,根本判若两人。
“阿妩......你怎么了?”
她颤着声问:“是嫂子哪里做的不好吗?别开这种玩笑......那......”她指向前方,“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修炼之人,本事通天。
或许她今日所见,皆是幻象而已。
“噗!”
徐承妩被她逗笑了,像在看傻子一样:
“你还真是蠢,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自欺欺人?”
徐承妩笑得更欢了:“你以为,惟舟哥哥为什么会娶你这样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宁婴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就因为你这张脸?”徐承妩轻蔑地摇头:“玉京城里比你貌美的世家小姐多的是。惟舟哥哥娶你,不过是看中你身上流淌的......隐族血脉。”
“你说什么?隐族......”宁婴喃喃重复。
“没错。”
徐承妩猛地拽起宁婴残缺的左手,语气轻蔑:“天生残缺,没能继承上古灵脉,倒让你侥幸躲过了当年的灭族之祸,但你却有机会生下同样血脉的孩子。”
宁婴突然浑身剧颤,想起欢儿出生时脖颈后有一道淡青纹路,当时陆惟舟见了欣喜若狂,说是祥瑞之兆,还说她是陆家的功臣。
“欢儿他......”
“对,你的好儿子,完美继承了隐族灵脉。”
徐承妩的笑容愈发残忍:“惟舟哥哥等了十年,终于等到灵脉成熟,可以取用了。”
不!
不是这样的!
宁婴想要反驳,喉咙却像被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忽然忆起陆惟舟书房里那些堆积如山的灵脉修复典籍。
这些年来,他时常彻夜研读,还总是温柔地哄她:“待我寻得修复之法,定要助你修炼,与你长相厮守。”
那时的她,竟感动得热泪盈眶。
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谎言!
“啊——!”
欢儿凄厉的惨叫彻底惊醒宁婴。
她倏地转头,目眦欲裂。
只见陆惟舟手中玉刀在划破孩子四肢后,竟又对准了欢儿的胸膛!
“不——!”
宁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发疯般向前冲去。
结界再次将她狠狠弹开。
她不顾一切地撞击着那道无形屏障,额头撞得血肉模糊。
“砰!”
结界突然碎裂。
徐承妩惊呼着上前阻拦,却被宁婴狠狠撞开。
她踉跄着扑到石床前:“欢儿......娘来了......”
欢儿苍白的小脸微微一动,气若游丝:
“娘......”
宁婴的心仿佛都碎了。
七零八落,怎么也拼不起来。
看着儿子浑身是血的模样,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触碰他的身体。
陆惟舟闻声转身,见到宁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深不见底的暗色吞噬。
“婴婴?”他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婴缓缓抬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他:
“陆、惟、舟!”
她一字一句,声声泣血:
“你是不是......夺了欢儿的灵脉!”
她以为,她至少能在陆惟舟的脸上看到惊慌,看到愧疚,看到谎言被揭穿后的狼狈。
可是没有。
她同床共枕十五年的夫君,此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让人血液都凝固的......漠然。
“还未。”
他答得理所当然,就像从前回答她‘今晚吃什么’那般自然。
宁婴浑身发冷。
她从未想过,这个温润如玉的夫君有一天会让她感到如此恐惧。
“陆惟舟......我求你......放过欢儿......”她声音发颤,做着最后的挣扎。
陆惟舟静静地看着她,轻叹了一声:
“婴婴,这个计划我准备了十五年,怎么可能因为你一句话就放弃?”
“一个孩子而已,以后我们还可以再生。”
这话让一旁的徐承妩顿时沉下脸来。
她今日特意带宁婴前来,就是为了彻底摧毁这个女人。
十五年,她等得够久了。
“惟舟哥哥......”她抚着孕肚靠进陆惟舟怀里,语带委屈:“你忘了?她去年伤了身子,再不能生育了。你可答应过我的......”
陆惟舟眼神顿时柔和下来,轻抚她的肚子:
“连这都要计较?不过是哄她几句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