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晕倒以后,江辞再睁开眼睛就发现
自己在杀人。
不仅将人残忍肢解,还雕刻成冰雕挑衅警方。
江辞:???我不是早就金盆洗手了吗?
面对警察的询问,虽然,人肯定不是她杀
的。
但是,她有秘密不能说实话。
还没等她摆脱嫌疑,一睁眼又看见自己在运尸体?!
经过仔细调查发现这是犯罪集团的阴谋。
刚闭上眼睛,她又发现自己要带着违禁品逃跑?!
还要炸商场!!
与此同时,市局发现了她能“顶号"罪犯的秘
密,高薪聘请她成为特殊顾问。
只想离警察局远远的江辞,这下直接住进了
警察局,靠着附身让松阳市的罪犯“主动”自
首。
大街上,男人会突然大喊。
“我就是人贩子!有本事抓我啊!”
隐蔽的工厂里,老板会突然打开大门。
“警察叔叔这边请,我们就在这制造违禁品。”
要逃跑的犯人会突然给自己五花大绑。
“搞定!”
刑警队长更是寸步不离的保护她:“要晕了
吗?附身了吗?记得先报警啊!”
上架时间:2025-12-24 13:42:38
第1章 附身杀人犯(求收藏求追读)
“老大,这娘们咋整?就放这?”
江辞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先是在大街上莫名其妙的晕倒,然后就莫名其妙成了老大,还杀了个人!
她头皮发麻,第一反应就是尖叫、报警。
......
火车的嗡鸣将微弱的求救声掩盖,指甲在地上抠出深深的印记,最终还是无力的松开了手。
眼前的男人却尤嫌不够,手里的铁杵仍一下一下的戳在女人的身上、脸上,仿佛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块猪肉。
女人不甘的瞪大双眼,像是要努力的记住面前之人的长相,却没有告发的权利。
嘴里混合着鲜血发出“嗬嗬”的响声,下一秒,铁杵直直的插进喉管。
当胸膛不再起伏,鲜血不断喷出又凝固,男人抓过地上的围巾胡乱的擦了把脸。
“拖过去吧。”
围巾套在女人的脖子上,拖拽着扔进了早已挖好的大坑。
大坑旁边,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躺在地上。
风一吹,一只断手从里面滚了出来。
红色的指甲里也嵌满了泥土,有的已经断成两节,鲜血被冻成冰碴。
两个男人拖着塑料袋费力的往前走,火车再次呼啸而过。
汽笛声让保安室里的人没能听见塑料袋在地上摩擦的声音,也没能让他看见马路对面直直倒下的身影。
“老大,这娘们咋整?就放这?”
江辞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先是在大街上莫名其妙的晕倒,然后就莫名其妙成了老大,还杀了个人!
她头皮发麻,第一反应就是尖叫、报警。
余光瞥见不远处小弟手上匕首的冷光一闪而过。
不能露馅,露馅就得死。
扮演好“老大”,活下去。
“我来处理,你离我远点,该干嘛干嘛去。”
没有路灯,所以那人也没能看清老大此刻因害怕而不停颤抖的手。
“那路边刚晕倒的那个呢?要不要一起解决了?”
火车的鸣笛声在江辞的脑海里嗡嗡作响,一把沾满血迹的铁杵掉在地上。
他说的是自己!
“也不知道她看见了多少,要不然干脆一起灭口算了。”
“我看她长得也不错......”
小弟吐出一口哈气,哆嗦着搓了搓手。
“闭嘴!”
江辞低声怒喝。
“哪那么多废话,滚去放风!”
“得嘞,那我去放风。”
今天老大有点反常。
小弟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只是死死的盯着江辞的背影,最后摇了摇头走开。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江辞才僵硬的动了动脖子,屏息凝神的开始观察四周。
白茫茫的雪被黑夜笼盖,不远处一抹鲜红的颜色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条红色的围巾,江辞昨天还在地下商场看见了,说是南方上的最新款。
只是上面因为沾染了血迹,颜色显得有些不均匀。
围巾旁边,蹲着一个抽着烟的人。
是那个小弟,江辞努力眯了眯眼睛,却只能看见黑夜里那个红色的燃点。
她的视力不差,却怎么也看不清人脸。
感受到江辞的视线,小弟把烟往雪地里狠狠一按,又将烟头揣进兜里,大步向她走来。
“怎么还没完事啊老大?一会保安要来巡逻了。”
“快了快了,着什么急?”
江辞巴不得保安过来,所以故意在这拖延时间。
小弟撇了眼江辞右手里握着的铁杵,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江辞。
匕首的寒光擦着江辞的脸颊,狠狠的刺进了面前的冰雕里。
小弟面目狰狞,双手死死的掐住了江辞的脖子。
“啊!”
再也抑制不住的尖叫声划破夜空,江辞满头大汗的坐起身,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空间内。
“38床醒了!”
护士的喊声唤回了江辞的思绪,还没从惊吓中反应过来的她任由医生们的摆布。
慌乱中,她看见护士身上印着“松阳市中心医院”几个字。
直到此刻,江辞那颗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我怎么在这......”
话还没说完,病房的大门突然被用力打开。
冷风倒灌的同时,两名身穿警察制服的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护士见状很自觉的退了出去,病房内只留下了三个人。
“你不要紧张,我们就是例行询问。”
一名年轻的女警笑盈盈的打开了手中的本子,她的旁边还坐着一位年轻的男警,也笑呵呵的看着她。
只不过男警察眼里审视的意味更重一些。
这不禁让江辞想起了梦里的经历,她的手指下意识的扣紧了被子。
她的小动作落在二人眼里,但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笑意更浓了些。
“十二月二十六号那天晚上你都做什么了?”
“晚上有个毕业聚会,我去参加。”
“几点?”
“六点,大概十点多结束的。”
“六点之前呢?”
“一直在家,没出门。”
江辞的回答很干脆,几乎没有停顿。
女警快速的记录着,头也不抬的继续问道。
“十点以后呢?你又去了哪?”
江辞突然顿了一下。
“我回家,然后就晕倒了,再醒来就是在医院了。”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昨天晚上走的那条路并不是回家最近的路,怎么昨天想起走后道了?”
“昨天下雪了,我打不到车,平时后道等客的出租车多,我就走了后道。”
女警沈菁合上本子,笑容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锐利。
“江小姐,昨晚新城路的雪很大,没什么出租车会去那边等客。”
“你说要走后道打车,这个习惯,和大多数市民可不太一样。”
江辞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一直没吭声的男警此时身体前倾,温和的笑容里夹杂着审视。
“江小姐,跟警察撒谎是没有意义的。”
看似漫不经心的神态,甚至还翘着二郎腿,可他的目光没有一瞬从江辞的身上移开过。
面对警察的质询,江辞的头脑却异常清醒。
这个借口本应天衣无缝,但她没料到那天会下大雪。
她什么也不能说,无论是成了杀人犯的老大,还是那件事......
所以她只能用力地摇了摇头,一脸憔悴地看向那名男警。
“警察叔叔,我真没撒谎,我晕倒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之后见到的除了刚才的护士姐姐,就只有你们了。”
此言一出,男警的脸色变得有些五颜六色,一旁的女警突然用手里的笔记本挡住脸,肩膀一抖一抖的。
江辞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只见那名男警瞪了她一眼,然后起身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女警向她投来了安慰的笑容。
“别介意,他就这样,感谢江小姐的配合。”
说罢,她从笔记本里撕下了一张纸塞到了江辞的手里。
“我们理解你可能是受了惊吓,但如果你想起任何细节,哪怕是觉得不合理的事,随时打我电话。”
纸条被展开,“沈菁”二字大大的写在上面。
病房门再次被关上,江辞把电话号存进手机后干脆刷起了短视频,想以此消解一些噩梦的威力。
“昨夜凌晨,我市发生一宗重大刑事案件,受害者在新城路不幸遇害,恳请广大市民如有线索,积极向附近派出所报告。”
通告下方的照片上,那条红色围巾赫然在列。
啪——
掉落在床上的手机映衬出江辞惨白的脸。
病房外,沈菁的表情有些凝重。
“她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沈墨点了点头,透过病房门口的玻璃,他还在观察江辞的举动。
“她回答的太流畅了,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她的身份还在查,局里的同事说她的信息有点难搞,要我们回去看看。”
沈菁伸手锤了一下对面的人。
“行啊沈墨,我还以为人家小姑娘叫你叔叔你生气了呢,原来是闷声办大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