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读心术+带球跑+虐恋+恨海情天+追妻火葬场 / 偏执疯批帝王X清冷白切黑弃妃】
人人都道叙玉词好命,轻而易举夺得帝王青睐,举案齐眉,从东宫太子妃稳坐皇后之位。
可天下谁又知晓,前世,贺元庭为了别人将她贬于冷宫,连最后的体面都不愿给,只派太监强行灌下毒酒。
苍天有眼,赐她一朝重生回被诬陷私通那天,叙玉词决定伪装温顺,巧妙周旋完一个个血仇,再亲手将毒蛊送进贺元庭的心脏。
可为什么,她能听见他的心声?
他说:“上辈子,这辈子,叙玉词,你都注定没有自由,注定无法与朕撇清干系!”
恍惚间,又忆起东宫初遇的那年春日,叙玉词嗤笑不已,手中簪擦过贺元庭的颧骨,泪水如珠。
一夜宫宴,杀机撕破面皮,叙玉词吐得昏天暗地,贺元庭擒住她手腕,头痛到红眼:“你怀的是谁的种?”
叙玉词唯恐腹中稚儿如前世般下场,挣脱桎梏,连夜出逃。
后来全天下都传疯了,那暴君日夜跪在咸若楼的茫茫雪地里,一遍遍敲着木鱼。
“求佛祖,允朕的妻儿回家。”
上架时间:2025-12-29 13:59:21
第1章 重生
冷东西不停地浇。
又冰又稠,压得睫毛和眼皮黏成一条乌线。
在下雨么。
叙玉词真的睁不开半分眼。
她现在是活着,还是在黄泉里流浪?
耳边犹回旋着稚儿的啼哭。
敢问天下谁能想到,就在片刻之前,她——叙玉词,太夏王朝的弃妃,卧在冷宫的蛛网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而凶手是自己的夫君。
做皇帝,可真好呐。
只需要一个字、一杯酒,就可以草草了却一条性命。
脑海里浮现那男人斥责自己时的帧帧画面。
什么不知廉耻,私通外臣,秽乱宫闱,都不过是宋知绾的鬼话罢了。
可是贺元庭他竟相信了。
离离原上谱。
一个是爱了一生却无情赐死的枕边人,一个是她视为知己的好姐妹,最终都弃她如敝履,巴不得她死得稀巴烂。
呵,她算是看透了。
毒酒的窒息感还扼在喉间,叙玉词感觉自己的皮肉都散在冬湖中,等着被天地拾取。
“叙玉词!”
刹那,灵魂归壳。
呼!
叙玉词恍然睁开双眼,雨水瞬间灌入肺腑,激得她一阵呛咳。
“咳,咳咳咳……!”
捂着起伏的胸口,叙玉词愣了下神。
心,在微弱地跳动。
她真的活着!
湿睫微掀,入目不是阴湿的冷宫,而是华美的宫殿檐角。
以及一双绣着狰狞龙纹的黑缎长靴。
好熟悉。
叙玉词揪紧衣料。
等等,这个场景像是……三年前?
三年前,她被贺元庭当众斥责与他人有染,后被逐出正殿贬为庶人,一朝成了冷宫常客。
雨声淅淅沥沥。
一模一样。
老天奶有眼,她居然重重重重重生了!
身体比思绪更快反应,叙玉词立刻换了个姿势,蜷缩起来,双臂护膝,护住自己。
前世的记忆每一分秒都清如镜,她吞了吞刀片嗓,强压抖意。
“秽乱宫闱,证据确凿,叙玉词,你还有何脸面留在朕的身边?”
贺元庭的声音从上空传来,比这寂寥秋雨更凉。
前世,她未曾听出他话中的烦躁。
没想到如此明显,毫不掩饰。
也不知道上一世是不是被浆土糊死脑子了,才一点不觉察。
叙玉词抬眸,只见对方玄墨的衣袍被风雨吹得飘然,絮线流光,上面的绣龙似是活了过来,张牙舞爪要吃人。
这宫里的确吃人。
男子剑眉紧蹙,厌恶藏都藏不住。
除了那张脸,其他哪有半分值得死心塌地的??
叙玉词目光下移,看着他手中捏着的鸾鸟玉佩,心中不免沉重。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已然成为了暴君口中私相授受的证物。
记得前世,她就是在这里,被他这句话彻底击垮,只会卑微跪在地上,拽着龙袍不肯撒手,无力地辩解,任由梨花面被言语摧残,终落亡。
贺元庭昏聩无情,宋知绾蛇蝎心肠,如今重来一次,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一股恨火幽幽蹿上,燃得叙玉词的肋骨都发紧。
她暗吸一口气,只觉前世的自己真是愚蠢到家了,才会落得那般下场。
不能重蹈覆辙。
“叙玉词,朕在同你说话,怎么,哑巴了?”
玉佩欻地摔进泥水中,溅起点点灰珠。
“……”
叙玉词握紧拳头,指甲卡进手心肉,刚要开口,脑中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这双眼睛怎的还在下雨,湿得不成样子。】
哪,哪里来的声音?
叙玉词一僵。
音色很像贺元庭,低沉无情,微带慵懒。
但是贺元庭刚刚没说这话。叙玉词揉了揉耳朵,难道自己因恨产生了幻觉不成?
【那杯毒酒,朕看着她喝下的。】
甚么??
叙玉词咻地望向贺元庭。
他依旧面覆寒霜,眼神足够让肥肉抖掉三十斤。
【有的时候把事记得太清楚,并不算好事。】
贺元庭的嘴唇还是没动,难道是……
读心术?
自己居然拥有了读心术?!
巨大的震惊暂时压下了恨火,一个大胆的念头随之升起。
既然可以窥探人心,必定也能从中获知。
叙玉词转而望向旁边那个捧着所谓“情书”,等着给她定罪的老太监。
宫中都唤他为福公公,死前她才知晓他原来是宋知绾的人。
叙玉词集中精神,忍着脑海刺痛,尝试去听。
【啧啧啧,这丫头今日必死无疑了哟~幸好宋贵妃许诺,事成之后给咱家干儿子一个前程……只是这雨夜老跪着,咱家这老寒腿哟,有点禁不住了。】
果然可以听见。
呵,无利不成团。
叙玉词一口气支撑起虚软的身体,缓缓站起。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和泪水混为串串清珠子。
【她站起来做甚?】
叙玉词不用看贺元庭也知道,他此刻神情肯定很是不悦。
眼下只顾得上看向福公公,叙玉词吸了吸鼻,以袖拭泪,哭腔道:“福公公,您手中这封情书,说是我与张侍卫私通的证据,对吗?”
“正是,绝不有假。”
“可、可公公是不是忘了,张侍卫三年前在围场为救陛下,左肋下受过一道贯穿伤,一至阴雨天便疼痛难忍,连笔都握不稳,如何能写出这般工整秀丽的信笺呢?”
福公公脸顿时垮掉,得意掉了一地。
贺元庭的目光也倏地一沉,落在那封信上。
【她如何得知张侍卫的旧伤?此事乃宫中秘辛。】
心声透着惊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叙玉词趁热打铁,猛地伸手,一把夺过那封信,赶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利落将其撕碎,掷于泥水之中。
“伪造证物,构陷妃嫔!福公公,你好大的胆子啊!”叙玉词高声喝道。
尽管她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眼神坚毅,仍旧透出与生俱来的贵威。
一时间,周围侍立的宫人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不敢碰叙玉词一根头发丝。
“你!”福公公手指哆嗦,眼珠瞥见贺元庭的表情,吓得老寒腿扑通一跪,“陛下明鉴!老奴冤枉!是、是叙妃娘娘她血口喷人啊!”
“福公公,敢问你有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冤枉的吗?如果没有,还请公公莫要说冤枉二字。”
福公公面色跟吃了黄金大蟒一样青,却又无可辩驳,刚要磕头就被叙玉词打断:
“陛下明鉴!臣妾绝无二心,定是有人暗中陷害臣妾,请陛下明察。”
叙玉词本就生得秀美,此刻眼角溜出银珠,眸光潋滟,好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倒叫人不忍斥责。
贺元庭不语,他只是盯了小会叙玉词,接着缓缓弯腰,从泥水中捡起了那枚被他丢弃的鸾鸟玉佩。
玲珑玉石虽沾染了污浊的泥水,但依旧生辉,移动右手,光彩蓦然闪烁在一人的瞳里。
【重来一次?】
贺元庭心声压抑。
【也好。既然逃不开,那便永生永世,一起困在这掌中轮回罢。】
叙玉词心下一惊,他什么意思?
难道他也重生了?不会吧??
不等叙玉词细想,贺元庭已经将那块玉佩,递到了她眼前。
帝王气场强势,眼神复杂难辨。
但局势显然有了偏向。
不等她接过,一道娇柔急切的声音忽从宫门处传来:“陛下!”
一抹月白身影正婷婷袅袅地走来,步摇微倾,一张芙蓉小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焦急。
女子走到近前,先是面露心疼地看看她一眼,而后朝贺元庭盈盈一拜:
“陛下,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呀,臣妾会很担心的,叙姐姐她……她定是一时糊涂呀~”
装得真不错,宋知绾。
一骗,就是一辈子。
叙玉词集中精神听心。
【叙玉词这个贱人,命还真大!这样都没能立刻摁死她!】
这心声像聒噪崩坏的乐器,人听了不一定会死,但真的会影响经络。
【不过没关系,太后娘娘已经动了怒,赐下了鹤顶红,我倒要看这贱人还能嚣张到几时。】
叙玉词淡淡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