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昭阳,天煞孤星,带个女儿,受尽欺凌。
他叫赵无伤,晋国战神,连克八妻,凶名在外。
一纸赐婚,两个“瘟神”被强扭在一起。
大婚当日,我和他带着棺材拜了堂。合卺酒都没喝,就被一道急诏“请”进了宫。
宫里,那个郑夫人,竟想让我女儿去殉葬!
为了改命才嫁人,谁敢动我女儿?
我当场拔刀,步步逼近——就在此时,青天白日,一道骇人惊雷精准劈下,将皇家宗祠轰了个焦黑!
这下全炸了。天煞克星、不祥之兆的谣言甚嚣尘上,连累赵无伤的爵位和封地都要不保。
行,既然绑在了一条船上。
我挽起袖子,为他献上一计,不仅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地位,竟还一举破了他“克妻”的魔咒。
正当我以为能喘口气,在京城过点安生日子时——
那个曾逼我女儿殉葬的郑夫人,突然暴毙,死因成谜。
整个京城瞬间被巨大的阴谋迷雾笼罩。所有线索和目光,竟隐隐指向刚刚摆脱污名的我俩。
我知道,从雷劈宗祠那一刻起,平静就已远去。
但这乱世,谁规定煞星就不能杀出一片天?
且看这天煞孤星与克妻战神,如何负负得正,将这诡谲京城与万里河山,都搅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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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2026-01-08 09:43:18
第1章开门就是一口棺材
正堂内,喜庆的红烛矗立在案几两边,不停发出“噼啪”的声音,两根红烛中间摆满了代表祝福的干果点心。案几上方的房梁上垂挂着喜庆的红绸。
但是案几正前方,新人拜堂的位置,此刻摆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沉闷的黑色和四周喜庆的红色,看着诡异又和谐。
身着黑红色喜服的昭阳,站在檐廊下透过敞开的大门看着屋内跟她身上衣服如此同步的颜色,整个人都气笑了。
她斜睨着与她并肩而战的男人。
“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方便。”
“方便?方便改成灵堂?那么请问谁躺进去?”
昭阳话出口的瞬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赵无伤下意识的搓了搓宽大衣袖下的食指与拇指。感受着身边灼灼目光的注视,他轻轻抿了抿唇,目不斜视的吐出一个字。
“你。”
“哈!”昭阳被男人如此直白给出的答案,直接气笑出声。
“你怎么确定躺进去的不是你?”
赵无伤大袖下搓动的手指越发用力。仔细听,还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
“不会,因为你已经是第九个了。”
听清了男人的话,昭阳漫不经心的摘下手腕上的檀木手串,握在手里把玩起来。
昭阳低头看看手里漆黑的手串,又抬头看了看屋内和手串同色的棺材。
“你的命硬,我的也不差,所以将军,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为好。”
昭阳侧头,目光挑衅的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同样身着喜服,但表情沉凝的男人。
听到昭阳的回答,赵无伤终于转过头去,正眼看向这个与他成婚的女人。
她和他之前的几位妻子完全不同,她比她们都要高,不准确的说,她跟他差不多高。
她也比她们健壮,小麦色的皮肤,虎口处布满的老茧,看起来是比他那些大家闺秀的亡妻们看着更禁折腾些。
此刻她那双清澈坦荡,亮如寒星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盯着他,里面全是挑衅。
赵无伤一直紧绷的嘴角,在对上视线昭阳视线时,不自觉放松了一些。
“哦。”
回答完,赵无伤就转回了头,目光直视前方,没有再看昭阳一眼。
“那夫人,拜堂吧。”
昭阳看着眼前这个剑眉星目,一脸正气的男人,真的觉得跟他争辩的自己有点傻。
气的磨了磨牙,大手一挥,牵过下人递来的红绸,表示她不跟他这个榆木疙瘩计较了。
抬腿迈步,两人跨过门槛,拎着红绸分别站在棺材两边,大红色的绸缎花,刚好悬在棺材的正上方。
满屋的下人们,都眼观鼻,鼻观心的垂手站在一边,谁也没有对眼前诡异的拜堂场景提出异议。
看着两位新人站定,赞礼官有眼色的开始唱诵。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对着门外,深深一拜。原本晴朗的天空,在两人拜下的瞬间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再拜外边直接下起了瓢泼大雨。
“夫妻对拜。”
话音刚落,两人面对面刚一弯腰,外边响起一声惊雷,吓得赞礼官一个哆嗦。
在两人拜完,起身时,闪电劈开乌云照亮屋子。
看着门外诡异的天气,赞礼官拿出他极高的职业素养,努力让自己颤抖的声音,听起来尽量没有颤音。
“礼成!”
当他喊出礼成的同时,外边的风雨雷电消失的干干净净。
要不是外边地面湿润,在场的所有人大概都觉得刚才一定出现了幻觉。
可那些小水洼如同镜子般,映照着众人恐惧畏惧的神色,想要自欺欺人都不行。一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声。
典礼结束,昭阳在喜婆的带领下,先回了新房。赵无伤留在原地,环视了一圈如同木桩的下人们,低声吩咐道:
“黑伯,给他们发些喜钱,让他们都散了吧。”
吩咐完,赵无伤一卷衣袖,也向着新房而去。
“是。将军。”黑伯低声应答。
等看不到赵无伤身影后,在场的众人,不自觉的都松了一口气。
黑伯看着厅内的下人们互相打着眼色,不由板起脸,拍了拍手,让众人看过来。
黑伯眉心蹙起,犀利的目光扫视一圈,被扫到的几人后背不由一紧。
看着那几个心思浮动的下人,安静了下来,黑伯收回视线。
“好了,今天府内所有人一会儿都去账房领一吊钱的喜钱!领了钱,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用我再多说了吧!要是让我在府外听见什么风言风语。仔细你们的皮。”
“是。”
众人齐声应诺。黑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下去。众人恭敬的退出主院。
看着人们都离开后,黑伯向新房方向目露担忧。
希望这位夫人真能如测算的卦象般,可以助将军摆脱天命的桎梏!不然将军的名声和声望估计是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新房内,昭阳坐在喜床上,喜婆手里绞着帕子,伸长了脖子,不停向着门口张望。
昭阳看着神思不宁的喜婆,也知道他们这段婚姻和当时拜堂场景有多挑战世人的神经。
昭阳无意为难喜婆。
“啊婆,你要是想去如厕,就先去吧。”
喜婆听见昭阳的话,先是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昭阳,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老脸不由一红,声音越说越小:
“没……没有。再说,将军还没来……”
“没事的,你去吧!”昭阳双眼睛含笑望着喜婆。
感受到昭阳的善意。喜婆有点犹豫,但又想起刚刚让人心悸的场景,最终下定决心。
她转身,跪在地上给昭阳磕了个头。迅速站起身,一边后退,嘴里一边说着吉祥话:
“谢谢夫人,祝你和将军白头偕老,长命百岁。”
迈过门槛,关上房门,喜婆头也没回的赶紧跑了。
喜婆离开之后,昭阳环顾四周,整个喜房布置的中规中矩,就是没什么人气。
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案几,案几上是一桌丰盛的席面,上边的菜色,是昭阳从来没有见过的。
“看样子,云无羁没骗我。”昭阳小声叨咕。
床头一对龙凤烛的火光不停的跳动,昭阳想起以前村里阿婆们说的习俗,新婚这天,喜烛不能灭。
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床边的托盘里,有一把剪子。
昭阳拿起剪子,小心的拨了拨灯芯,轻轻剪了一截,本来还在跳动的烛火,不再跳动。
望着烛火的昭阳却发起了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