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与人定亲当晚,被人算计,
不得已,她做了江砚寒的外室,
后来被江砚寒的未婚妻扔下悬崖,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再次睁眼,她发现自己重生在和江砚寒的初夜,
为了摆脱上一世惨死的下场,她当机立断,马上逃离。
为彻底远离江砚寒,她想找个夫婿,做人正妻。安安稳稳把日子过下去。
可她前脚定亲,后脚就被江砚寒不动声色的搅黄。为了能彻底躲避江砚寒,她盯上在静安寺借宿的穷书生谢渊,只因她知道对方未来会成为金科状元
可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彻底拿下谢渊,江砚寒就如同鬼魅一般的再次出现
“月姝,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他没有像前世那样用强硬的手段将她关在自己身边,而是不动声色的掐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想嫁人,那人一夜获罪,发配边疆。
她想投奔远亲,却查无音讯。
她假死脱身,隐姓埋名到江南开了个馄饨店,本以为终于摆脱了他,有天,他却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上架时间:2026-03-02 16:06:18
第1章重生归来,她选择另嫁他人
“月姝,你是我的。”
江月姝只觉得一双大手在她的腰间来回摩挲,这熟悉的触感和声音惊得她猛然坐起。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眼睛上蒙着一层丝巾。
她扯下丝巾,定睛一看。
眼前的男人正是夜夜和她缠绵一榻的江砚寒。
“我...我这是没死?”江月姝震惊的说不出话,她环顾四周,发现这是她曾在太守府的房间。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从高崖坠下,那失重的感觉,好似就在刚刚。
难道,她重生了?还回到了被祖母许配给王侍中那晚。
江月姝的母亲当年带着她嫁给江太守做续弦。
在江家,她是二小姐,实则和这个家毫无血缘关系。
母亲和江太守成婚不足五年,江太守便突发意外死亡,而她的母亲也深受打击,跳湖自尽。
从此,她的身份便尴尬起来,空有江家二小姐的名头,实际上活得不如丫鬟。
江太守的母亲,江家太夫人本想将她赶出去,但看她貌美,又将她留在府中,只待及笄后将她送与朝中官员,好为江家换得利益。
于是,在今日侯府冬日宴上她被那个年过四十的三品官员王侍中看上后,江太夫人便迫不及待的答应这门婚事,让她去做王侍中的填房,可偏偏,就在这晚,她被下了药。
而她的继兄,江砚寒趁机要了她的贞洁。
后来江砚寒替她退婚,将她囚禁在自己的别苑,夜夜缠着她。
她一个外姓的孤女,无依无靠,最终认清现实,以色侍他,只待他有一天玩腻了,能放她离开。
可后来,江砚寒的未婚妻苏映雪找上了她,派了几个小厮,将她绑上马车,从高崖上扔了下去。
看着面前双眸迷离的江砚寒,江月姝心中升起一阵恶寒,她拼命的挣脱起来,幸好江砚寒喝了酒身上没力气,被她一把推倒。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身,踉踉跄跄的朝外跑。
害怕被江砚寒追出来,她只能躲到马厩中一处空位身上盖住稻草,蜷缩在里面不敢动。
少女眼睛猩红,无声的落泪。
还好,还好她躲过了今夜。
夜凉如水,她在马厩蜷缩着一动不动,直到看到她房间那个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的离开后,她才敢大口呼吸。
江月姝看向四周,确认周围是安全的后,她起身,将身上的干柴都抖落干净,迅速跑回自己房间。
屋内内除了床上的慌乱,一切如旧,她将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检查一遍,确认那迷情香燃完后,她摊坐在床上。
不知是因有了重新开始的喜悦,还是替前世屈辱的自己委屈,她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臂弯中痛哭起来。
翌日,江月姝浑浑噩噩的睡着。
“二小姐,二小姐。”
门外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听着是江太夫人身边的桂嬷嬷。
江月姝猛地起身,才发现自己眼泪未干,她用袖子蹭了蹭脸,道:“嬷嬷,有事吗?”
桂嬷嬷道:“二小姐就快要成亲了,老夫人说有些话要同二小姐交代一番,特命我来给二小姐梳妆打扮。”
江月姝定了定神,将门打开,见到桂嬷嬷后,她客气的行礼。
“有劳嬷嬷了。”
嬷嬷见她眼角挂着泪珠,叹息一声好言劝道:“二小姐,王侍中虽说年纪大些,但好歹是娶正妻,总比做人家妾室要好的多。”
江月姝点点头。
前世,她做了继兄江砚寒的外室,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次,她一定要远离江砚寒,换个活法。
几个小丫鬟跟着进来,给她换上当下最流行的浣云纱襦裙。
她坐在铜镜前,任由她们给她打扮。
江月姝看到镜中的自己一阵恍惚,她肌肤雪白,像是春日沁水的玉,眉眼清软,眼瞳黑亮如琉璃,她的鼻梁小巧精致,唇瓣是天然的浅樱色,微微垂眸时,长捷轻颤,带着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
一个小丫鬟看得有些痴了,小心翼翼对一旁的人说:“她好似仙子啊,可惜,是个随嫁女。”
“嘘,少说话,再怎么说,她也是二小姐。”
江月姝权当没听到。
梳妆完后,她站起身子,微微颔首,随即向正堂走去。
江太夫人坐在中间品茗,
见江月姝过来,江太夫人放下茶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在旁边。
江月姝低下头,福礼道:“祖母安好。”
江太夫人“嗯”了一声,目光沉沉的落在江月姝身上,她指尖在案上轻轻扣了两下,对她浅浅道:“你可知,我为何应下你与王家的婚事?”
江月姝垂着眼:“回祖母,月姝不知。”
“不知?”江太夫人冷笑一声,语气陡然严厉。
“王侍中乃三品指挥使,他原配早逝,膝下只有两个女儿,你嫁过去,是名正言顺的王夫人,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她顿了顿,见江月姝依旧低头不语,又放缓了语气继续道:“江家眼下,只有你兄长一人为官,在朝堂上,比不得那些士族大家,若是与王家结亲,于你兄长的仕途有益,将来,也好多一个靠山。”
江月姝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指甲攥的发白,却只敢轻轻应了声:“月姝知道了。”
话音刚落,桂嬷嬷低头走进内庭。
“太夫人,温国公家的小公爷来了。”
江太夫人抿了一口茶,双眸落在江月姝的脸上。
面前的人肌肤沁雪,长睫轻颤,带着几分乖巧。
她放下茶杯缓缓道:“月姝,你先下去吧,今日,就先不要出门了。”
江月姝点点头,站起身欲离开时,江太夫人又开口道:“明日桂嬷嬷会把成亲的规矩和你的嫁妆单子给你,下个月十六,便是你出嫁的日子。”
江月姝从正堂出去后对着远处发呆,她眼中含雾蹙眉思索着,王侍中虽年纪稍大,但听说他为人还算和善,她想,将来日子过久了,也就习惯了。
为人外室,或是为人妾,都没有好下场,至少,王侍中娶她为正妻。
她定了定神,从内庭往回走,身后突如其来一个讽笑。
江月姝转身,看到来人后,瞬间有些惊慌失措。
江芸宁灵动娇俏的看着她,又对她说:“月姝妹妹,听说那王侍中光小妾就有二三十人,你嫁过去,可是热闹了。”
江芸宁的身后,江砚寒缓步而来,他不过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她便浑身紧绷,昨夜之事,他记得多少?江月姝强逼自己敛神,她弯腰福了福礼。
“兄长安好,姐姐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