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派门主宁岚桑一睁眼,穿成团宠文中的恶毒女配。
开局流落乡野十八载,认祖归宗却爹不疼娘嫌弃,挚爱的夫君还是女主终极舔狗。
她最终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女主则带着众多后宫们登临帝位,风光无限。
消化完记忆,宁岚桑冷笑一声。
魔派的人,从来只有玩弄人心的份,岂容旁人作践!
她踹飞渣驸马,掌掴挑衅者,寒冬办起百花宴,惊得满朝权贵哑口无言。
为提升修为,她强抢五位大佬,对着他们深情蛊惑:
“想飞升成仙吗?三个名额竞争上岗,谁能讨本公主欢心,我就带着谁。”
起初,他们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对她恨之入骨。
后来,她一剑劈天,准备带着孩子飞升。
曾欲杀她的摄政王却红着眼眶:“这天下我不要了,只要你和孩子。”
发誓不娶的战神将军单膝跪地:“留下我身边,我愿倾尽一切。”
超凡入圣的隐世神医声音沙哑:“有你和孩子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
宁岚桑挑眉一笑,驯服这些桀骜不驯的男人,可比修炼有趣多了。
上架时间:2026-03-12 18:09:35
第一章:合欢宗门主
“愣着做什么,把落胎药给她灌进去,若是漏了半滴,小心你们的脑袋!”
冷厉的声音在墨云欢耳畔炸响。
胳膊被人粗鲁地拽扯着,一股刺鼻的药味直冲鼻腔。
墨云欢紧皱着眉,戾气从心底窜上来,烧得她混沌的脑子清明几分。
谁这么大胆,竟敢欺负到她合欢派门主头上。
自打十年前斩杀数百名围攻夺宝的修士,一人之力创办合欢派,已经很少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
还动手动脚,怕不是有取死之道!
挥手打掉唇边的碗,她豁然睁开双眸,随即神情一愣。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墨色锦袍的年轻男子。
这陌生男子生得极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看着便让人眼前一亮,想来是听说她喜爱美人,特意前来自荐枕席的。
这种情况,她在宗门遇到过太多次。
“爬床?”
墨云欢眉眼微挑,视线在他身上一扫,可惜地摇了摇头:
“你不够格。”
她只收具有炉鼎体质的男子做暖床,眼前这男子虽容貌不俗,对她的修行却没有半点用处。
“你胡说些什么?”男子紧咬着牙,满眼厌恶:
“既然醒了,就自己把药喝了,别逼我动手。”
墨云欢顿时不高兴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命令本座!”
即便是宗门长老,也没人敢在她面前摆架子。
若不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她早就一巴掌挥过去,让他身死道消了。
男子闻言脸色骤沉,声音越发冷硬:
“墨云欢,少在这儿摆你的公主架子,一个被乡下农妇养了十八年的粗鄙村姑,也不睁大眼瞧瞧,这京城中人,谁看得起你。”
“实话告诉你吧,我不过是看你可怜,才答应与你成亲,谁知你竟恬不知耻,不仅和下人私通,还弄出这么个野种来。”
公主、皇家、野种……什么情况?
墨云欢还未反应过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突然涌进脑海,疼得她顿时闷哼一声,良久才缓过神。
谁能想到,不过是听炉鼎声音好听,随手扔给他话本来读,再一睁眼,竟莫名其妙穿进这话本里了。
话本里的墨云欢本是大虞朝皇后之女,却因贵妃觊觎中宫之位,诬陷她乃双生不详之人,从小送到偏远乡下喂养。
十八年后真相大白,她被接回皇室。
可此时的她,早已被养成骄横跋扈的样子,胸无点墨举止粗鲁,不仅父母嫌她不如妹妹林鹿枝,更被满京城暗讽是蠢货。
她心生愤懑,越发找林鹿枝麻烦。
直到被武安侯世子苏清河当众求娶,她以为自己终于赢过林鹿枝,谁知夫君婚后不仅从不碰她,还故意下药让她身败名裂。
只为找个理由将她囚禁,一辈子无法出现在林鹿枝面前。
至此,墨云欢黑化了。
她多次陷林鹿枝于死地,最终被某位护花使者挑断手筋,赶出大雍。
异国他乡,受尽苦楚,她为复仇不惜委身敌国皇帝。
就在她终于睡服皇帝,让皇帝答应为她报仇时,皇帝却无意间偶遇林鹿枝,一见钟心,浪子回头。
为心上人安危,直接下令将她五马分尸。
最终,心思恶毒的女配死了,纯真善良的女主荣登帝位,和她五位君后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消化完这段记忆,墨云欢猛地睁开眼,眸底锋芒闪现。
好一个坐山观虎斗,手不染尘埃。
原主临死都当林鹿枝是绝世白莲,羡慕而嫉恨,却不知从一开始,这人就是她苦难的制造者。
还有苏清河,以及那些害过原主的人,她记住了!
耍一个傻子玩有何趣,有本事,就和自己过过招。
她合欢派的人,从来只有玩弄人心的份,哪轮得到旁人作践自己。
苏清河见她神色古怪,眼底的不耐几乎要溢出来:
“墨云欢,装疯卖傻没用,这碗药你今日非喝不可。”
墨云欢冷笑一声。
“不喝,你能奈我何?”她抬眼,眸中毫不掩饰的讥讽。
苏清河神情一愣。
往日,即便自己再怎样横眉冷对,她也不敢露出这种神态,今天怎么……
莫名的怒火窜上心头,他厉声喝道:
“墨云欢,民间女子作出此等腌臜事,可是要浸猪笼的,也就我看在往日情分上饶你一命,你别给脸不要脸。”
墨云欢胸腔顿时漫出几声讥笑,目光嘲弄。
真把自己当成苦主了是吧。
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窝囊变态之人。
可惜啊,人家女主压根看不上他这副舔狗模样。
舔到最后,注定一无所有。
“苏清河,林鹿枝知道你为了她,不惜给自己的妻子,她的亲姐姐……下毒吗?”
苏清河神色一顿,语气却越发狠厉:
“闭嘴,你这种人,不配提鹿枝的名字。”说完,他眼神躲闪一瞬,随即转过身看向门口的管家:
“灌完药就把她扔去偏院,没本世子的命令,这辈子都别让她出来碍眼。”
若不是怕她死后,鹿枝会愧疚,他早就一碗鹤顶红送她上路了,哪用得着费这功夫。
这样恶毒的人,本就不该出现在鹿枝面前,平白脏了她的眼。
“公主殿下,还请别让我等为难。”
管家几步上前,端起药碗送到墨云欢面前,眼中的轻蔑显露无疑。
墨云欢接过碗,垂下的眸子看着碗中水波晃荡,冷呵一声。
忽地,她抬腿一脚踹在眼前之人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方才还站立的人,此时已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门外,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苏清河神色一惊,转过身正要看个明白,却突然双眼圆睁。
只见一双修长白皙的手瞬间伸到自己面前,紧接着,仿佛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胸口,他踉跄着步子跌倒在地,一口鲜血猛地吐出。
墨云欢一愣,心中戾气骤然涌出,她居高临下睨着苏清河,语气越发冷漠:
“你刚说什么?本公主没听清。”
苏清河挣扎半天撑起上半身,捂着胸口剧烈喘息,看向她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打我?”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曾经爱他如命的女人竟敢朝他动手,甚至震惊到忘记思考:
一个乡野长大的草包,怎会有这般身手?
墨云欢唇角微弯。
忽地一脚踩在苏清河胸口上,将刚坐起来的人再次碾倒在地,一双桃花眼笑得温柔又缠绵:
“这回答,本公主不喜欢。”
若是合欢派弟子在此,见门主如此神态,定会有多远躲多远。
她因长得娇俏美艳,额间一抹红痕更添妩媚,还未说话便眼含三分笑意,众人便以为她脾气极好。
殊不知她笑得越温柔,心中杀意越重。
此刻,她浑身犹如刀割般,密密麻麻的疼痛侵袭着脑海,衣袖下的手指不自觉颤抖,喉间腥甜不断涌现。
显然是方才无意间动用神魂,这具身体支撑不住了。
“放开……”苏清河又惊又怒。
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个女人打成这样,传出去简直颜面扫地。
他转头冲门口的小厮大吼:
“你们是死人吗?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疯女人拖开。”
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