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新娘子一把亮闪闪的解剖刀忽地抵在新郎官的下身处,抖抖手道:“你敢再进一步试试!看是你的那东西有力道,还是我手中这刀子更有力道?”
********
啥?让她堂堂首席女法医给知府老色鬼做小妾?便宜凶残爹想的还当她是个面团子,可以随意揉捏?
啥?那个假山石洞中的女尸是原身的亲娘?还是个被人算计私奔,又被逼迫活活饿死的?
啥?她还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外祖家?不对,是她还有一个神秘的自己也不知晓的身世?
啥?舅母表妹想设计她嫁给一个歪瓜裂枣?结果却阴差阳错遭遇一棵死缠烂打的歪脖子树!
啥?这歪脖子树非要使尽千般招数进行他的扑到大业?就算她同意,也要问问她手中的解剖刀同意不!
啥?娶个娘子就是用来调戏的?这男人是欠调教了?既然这丫爱找虐,她就穿他的鞋,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啥?来抱一个?抱你个头?没看她手握解剖刀,脚下是死尸吗?要发情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衙门的停尸间。
啥?为人妻者要贤良淑德,主动为夫纳妾,我的勒去,谁让你一个外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她是河东狮,母大虫,恶妇懂不懂,懂不懂呀,不懂的话,回你家娘亲的肚子里回炉重造一下去。
得,也不用回炉重造了,今个她就拿刀子给你换换脑子!
***************
精彩片段抢先看:
荷花会上,白衣胜雪的男子道:“姑娘,在下一定见过你,是在何时呢?不是在前世,也不是在来世,不是在去年,也不是在上月,大约是在梦里。”
京城大街,吊儿郎当的男子道:“姑娘,又见面了,在下姓李梦阳,家住英国公府,今年二十有二,尚未婚配,请问姑娘府上何处?芳龄几何?可有婚配?”
崔家花园,园丁衣袍的男子道:“姑娘,在下昨晚翻墙不成,今日在下可是从塞了你家下人十两金子,才见到姑娘芳容。”
佛寺禅房,身穿僧袍的男子道:“姑娘,在下本立志终生侍奉佛祖,却为你破了色戒,你要是敢对在下始乱终弃,那在下——决定把——你抢回家。”
青州官衙,身穿官袍的男子道:“娘子,你背叛为夫的信任,出卖为夫的清白,今晚为夫申请特殊补偿。”
刑部后堂,披头散发的男子道:“娘子,为夫三日没见你——病的很重,十日不见你——快要死了,半个月不见你——就没救了,一个月没见你——想吃你了!”
清明湖边,灰头土脸的男子道:“娘子,别忘了你已是有妇之夫,竟然红杏出墙,最不该的是几次出墙的对象还是同一个女人。”
上架时间:2012-03-03 23:00:28
001,要掐死她
窦子涵这一觉睡分外得踏实,分外得舒服,她确信——法律和舆论会带来真正的正义。
她唇角甚至有了几分得偿所愿的笑意。
那个在这个城市可以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就这样开始末日倒计时,她以最优秀的专业保证,这一次她提供的证据将来必然会在法庭上成为最有力的证供。
这并不违背她的职业操守,在正常情况下,虽然这其中有她利用舆论的嫌疑,可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谁让这半年来她的人生一点都不正常呢。
起因是因为那个被她搜集证据的大人物的儿子做了许多触犯刑法,十分禽兽的事情,被她这个还有几分良知与人性的法医发现了涉案的重要证据,在那个大人物威逼,利诱她未遂后,那个畜生被依照相关法律,执行了死刑。
丧子之痛,让那人对她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先是去超市买菜的母亲被不明车辆所撞,身子活活拖出了二十多米,血染红了整个街道,送到医院后不治身亡。
接着是一向乖巧听话,学习优秀的弟弟竟染了毒瘾,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竟神志不清,持刀抢劫,杀了人,被判了死刑。
最后是她在做实验时,实验器具被人动了手脚,感染上了一种稀有病毒,不久也将会不治身亡。
所以,请不要责怪她搜集证据后,还将一些证据曝光给了媒体,实在是她的生命开始倒计时,已等不到法律为她,为她的家人,为这个城市所有受侮辱,受伤害的人们讨回一个公道了。
为此,她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去做准备,收集那个人所有的个人资料,总算功夫没有白费,找到了这人的一些犯罪证据。
看着上了热搜的新闻,看到网友们的群情激愤,她笑了,觉得一切该结束了。
达成心愿后,她才觉得有些疲倦,是真得很疲倦。
她打算睡一觉后,去母亲和弟弟的墓旁上一束香,告诉他们,这世界上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可惜,一年多来,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的她,却被嘈杂的声音从梦中惊醒了,这让她刚得到放松的心情有些不爽。
“看看你的孝顺女儿,县令大人能看上她,可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竟敢找死!”一个有些尖利的女声刺激着她的耳膜,让她不醒都难。
“你也给我闭嘴,都说好了,到日子抬进徐家侧门就是,你让芳儿多嘴多舌做什么?”这下说话的换成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窦大贵说话的语气和音调明显带着几分不耐烦。要不是这个臭婆娘多事,让子涵知道了真相,这才碰柱自杀,会让他现在无法给徐谦那狗官交代吗?
且不说,自古以来,民不跟官斗,更别说,这徐老头可是知道他的底细的,他可不愿为了一个丫头片子,将他现在的家业毁之一旦。
还有子涵这丫头,养着她,就是看着她长了一张还能看的脸,将来说不定能派上几分用场,给了徐谦那狗官,是糟蹋了,可不管怎么说,他这个当爹的平日总算还偏疼她几分,这丫头也太不更事,在家从父,虽说那狗官是老了一些,可进了县令内院,只要能拢了徐老头的心,也可帮上他几分,竟给她寻死,这些年是白养她了。
“可现在人都死了,怎么办?”女人的声音明显气势不足,降低了些许!县令大人官虽不大,但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不是随便叫的。
先前,她只是看着这丫头碍眼,看着她,就让她想起了她娘,才使了个法子,找了几个媒婆,打算将这丫头的名声给坏掉,没想到,这徐县令竟找上门来要迎娶这丫头做第十一房小妾。
虽然做了县令的小妾,这一辈子是毁了半辈子,可她更怕这丫头进了县令家门,得了县令的宠,给她们母子几个找茬,却没想到,这丫头志气大,竟然还寻死了。寻死了,她是心中爽快了,但恐怕徐县令那色老头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还有其他法子吗?
“怎么办?让芳儿代嫁!”男子的声音满不在乎,还有几分冷酷。反正芳儿的姿色也不错,虽比不上子涵,但好歹也是个美人儿,只要能封住徐谦那狗官的嘴,一个女儿而已!
“不,我不同意,老爷,芳儿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呀!”那女人的声音猛地拔高,她虽然有三个儿女,芳儿是长女,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她怎么舍得女儿去嫁给一个六十七岁的色老头,就算是堂堂的县令大人也不成。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为奴为妾的苦楚。
“子涵不死,自然轮不到芳儿,但现在决不能得罪县令大人!”男人的声音变的有些烦躁,显得更加不耐烦。
“老爷,我求你,我们另找个人送去吧,你这样是害了芳儿呀!”女人的声音再一次放柔了,甚至带着些许哀求的味道。
窦子涵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上演哪一出,这两人说话的内容怎这么奇怪,让一向十分淡定的她也有些不淡定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县令,小妾啥的?
不过,他们提到子涵,那不是她的名字吗?她想睁开眼看看,可眼皮却重的很,头上还不时地抽痛一下。
“给我闭嘴,回头好好为芳儿准备一副嫁妆,别丢了我们窦家的脸面!”
显然,男人并没有因为女人的哀求而改变想法。窦子涵很想撇撇嘴,刚根据刚才的对话,就知道这个当爹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哀求这种人有用才怪呢?不过,这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呀!
“老爷,姓窦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别在老娘面前摆谱,别人不知道,老娘可是知道你的底细的,要是你敢将我的宝贝女儿嫁给那个死老头子,我就去官府告发你。”
也许是男人冷酷的话语激怒了女人,女人的声音再次变的尖刻起来了。
“告发?你要告发谁?我养着你们母子这些年,你们不知感恩,还要告发我,好,好,有胆你大可去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男人的声音更加冷酷,显然有些被激怒了。
这时,窦子涵终于睁开了眼,实在是因为这男女二人的话太有风格了,她倒是真的很想看看这一对极品夫妻是怎样的货色?
可当她睁开眼,费力地环视四周后,就算她是再怎么淡定的一个人,看到现在的情景,还是难掩眼中的诧异。
是她产生幻觉了吗?想到这里,她不禁多账眨几下眼睛,可面前的一切,还是没有任何改变,这真一个很奇怪的场景。
触目所及,都是古色古香的摆设,有一些在历史博物馆和武装电视剧中见过,有一些甚至是她第一次见到的,这与她的房间没有任何雷同的地方。
房内的光线并不好,有些阴暗,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大概是床前所站的这一对中年男女多少遮挡了一些光线的缘故。
这两个人,男的稍微年龄看起来大一些,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身材不算高大,穿着暗紫朱红镶边的袍子,头发也是古装中老年男子的发髻。
女的看起来应该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不高,因为是侧面,只能看到她的侧面,不算是个丑女人,身上的服饰看起来还算华贵,头上插金带银。
这对男女所穿的服饰跟这房内的摆设一样古色古香。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男的一只手此时正掐在女人的脖子上。
而且用的力气还不小,那女子的脸色已经开始变青,并用尖长的手指甲向这男子的脸上抓去。
看到这里,窦子涵没有急着劝架,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如果这男的掐死了这女的,第一个证据就是可以通过这女子指甲中的皮屑来进行DNA比对,形成有力的证据控告这男子。
没办法,这是一个优秀法医的职责与本能。虽然,现在的状况怎么看起来都有些诡异。
从刚隐约听到的几句对话来判断,这一男一女都不是好货,可能还是一对夫妻,有一个叫芳儿的女儿,还提到什么县令,小妾之类的。
可看着杀人还是很不符合她的风格,对做法医的人来说,最喜欢的是尸首,最不喜欢的也是尸首,就算是个恶女人,在没有搞清楚一切前,她可不愿看到这恶女人在她面前变成一具尸体。
可接着,她无意中瞄了一眼自己,马上就惊悚了,她的身上竟也穿着一件月白色长裙,这白裙上还有点点褐色的污渍,这种污渍她最熟悉,分明是干涸的血迹。
她还看到了她的手,骨骼形状很陌生,作为法医,对人体结构是何等的熟悉,只一眼,她就判断出现在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身体。
可她这是怎么了?见鬼了?借尸还魂了?她重生了?还是有另外可能?
对一个信任科学的人来说,这一切实在有些太不可思议了,还好,她一向有过人的冷静和淡定,到底怎么了,想必眼前这一男一女一定会给她一个解释。
想到这里,她心中虽然诧异,可面上却一分也不显,反而缓缓地坐直了身子,冷冷地道:“要掐死她,就别让她抓你的脸,否则,你同样是要偿命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不会不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