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早安小娇妻

早安小娇妻

二月榴 · 94.4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18-11-30

E市,最繁华的市中心。

钢筋水泥铸就的现代都市,高楼鳞次栉比,汽车与人群堵塞的街道在这个时段显的异常吵闹。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敞蓬跑车如游鱼一般穿棱期间,吱地一声,在某个咖啡馆橱窗外的马路上停了下来。

车门被推开,戴着墨镜的男人下车。

他看上去很年轻,大约只有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上身着灰色衬衫,下身是熨烫挺括平整的休闲裤。不过此时那衬衫上方的扣子开了两颗,隐约可见布料……

上架时间:2015-07-27 10:16:17

001 本姑娘就看上你了!

E市,最繁华的市中心。

钢筋水泥铸就的现代都市,高楼鳞次栉比,汽车与人群堵塞的街道在这个时段显的异常吵闹。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敞蓬跑车如游鱼一般穿棱期间,吱地一声,在某个咖啡馆橱窗外的马路上停了下来。

车门被推开,戴着墨镜的男人下车。

他看上去很年轻,大约只有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上身着灰色衬衫,下身是熨烫挺括平整的休闲裤。不过此时那衬衫上方的扣子开了两颗,隐约可见布料下性感的锁骨线条、以及紧实的肌肉。

这身妆扮明明很骚包,偏偏此时他又薄唇紧抿,踩踏在地上走路的气势让人感觉一股“匪气”逼来,让人不敢靠近。而他的目标——一抹蹲在路边正忙着捡地上的散落文件的身影。

盛夏觉得自己很倒霉,相亲遭人放鸽子不算,刚从咖啡馆里出来就又被人撞了一下。手在伸向最后一张A4纸,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结束今天糟糕的行程时,一只棕色的皮鞋却踩了上去。

“喂!”

她不满地喊着抬头,便看到了一张即便是有墨镜遮掩,仍让人忍不住会赞誉帅气的脸。当然,如果他此时没有踩住她的文件的话,要知道那可是她辛辛苦苦做了几天才做出来的企划。

男人显然并不关心那些,只将鼻梁上的墨镜下移半寸,在她脸上瞧了一眼,问:“盛夏?”

女孩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站了起来,问:“你是?”

她长的很漂亮,五官秀气、干净。身形站在他面前虽然显的娇小,但至少也在168CM左右。合体紧身的连衣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但最惹眼的还是那双从裙摆里延伸出来的双腿,白皙、修长。不得不说,家里给他选的相亲对象形象很不错。

可惜,他不感兴趣。

“颜玦。”男人薄唇间吐出这两个字。

盛夏闻言秀眉微皱,抬腕看了看表,提醒说:“颜先生,你迟到了三个小时。”

颜玦闻言,身子倚靠在自己的坐驾上,并随手将墨镜摘了露出一双出色的眉眼,但神情间并没有被声讨的尴尬,而是用淬笑的眸子回视着她问:“所以呢?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走?”那眼里的亮光能穿透人心一般,又仿佛在问她有没有自尊。

没错,尽管他迟到了三个小时,盛夏却一直等在这里,直到刚刚才从原本约好的咖啡馆里出来。原因在于这一场相亲,她才是迫切从这场婚约中得到利益的人。只是这事成与不成还有待商榷,他实在必要这样赤裸裸地鄙夷自己。

盛夏俏脸上露出一抹恼怒,道:“这就走。”放下戴腕表的手,转身离开。

颜玦唇角露出一抹嗤笑,开门重新坐回车内。发动引擎时,副驾的车门突然被人拉开,侧目——本该已离去的盛夏坐了进来。

“时间就是金钱,我想了想,你浪费了我三个小时,这么走太便宜你了。”盛夏说。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洒在她充满笑意的脸上,肤若白瓷,竟无半点瑕疵。

“那你想怎么样?”颜玦问。

她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说:“看看这个。”

颜玦将文件打开扫了一眼,标题是关于他们公司一个月后的成立周年会,白白的纸张上还带着他刚刚踩上的鞋印。他啪地一声将文件合上,说:“公司的事找我们人事部经理去谈。”一句话就给拒绝了。

如果能谈,她还用找他?

“颜少迟到了三个小时才到,是原本就不想来吧?”盛夏问。

颜玦回视着她,觉得那眼神在谈到工作时突然就变了似的,充满职场女性的算计。他饶有兴味回视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三亿聘礼加一辈子的自由,难道不值得颜少拿几分钟来换?”

“怎么?你就那么肯定自己能嫁给我?”颜玦身子倾近。

陌生的男性气息袭来,她眼眸闪了闪,楞是克制着没有动,并假装镇定地说:“颜少清楚,我今天既然能有幸跟你相约,便是得到了颜董的首肯。如果打电话说对您十分满意的话,相信颜少也会很困扰——”

“盛家已经穷途末路到要卖女儿的地步了?”颜玦唇角扯出一抹讽刺。

虽然盛夏觉得自己脸皮够厚了,还是有些发热。指尖捏紧裙子的布料,回击:“看来颜少也很有自知之明。”

他在讽刺自己,因为短短两个月内,整个E市都在传他是GAY、他性无能、他有传染病等种种猜测。颜玦笑了,文件丢还给她说:“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有没有本事说服我。”

盛夏听到这话以为自己有机会时,他便已经将车子开出去。二十分钟后,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一座富丽堂皇的会所前。

“颜少。”

今天的饭局是早就定好的,工作人员已经站在两侧夹道欢迎,他直接上了二楼。

盛夏抱着文件夹来到完全陌生的地方,一边匆忙打量着周围一边跟上他的脚步。他站在门前,侧头看着她问:“不后悔?”

盛夏咬牙点头。

颜玦盯了她半晌,身子突然倾过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正好抵住了门板。而他的手则穿过她的腰侧扭动了门把,房内的热闹的气氛也在一瞬间倾泄而来。

“颜少来了。”

身后有人兴致高昂地喊了一句,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射过来。而盛夏恰好在此时侧过身,她本就美丽,自然也惊艳了一室的目光。

颜玦迳自走进包厢,盛夏连忙跟上,脚步却在中途被一个胖男人拦住,他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而过,最后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腿上吹了声口哨。

“漂亮。”他毫不吝啬地赞美,只不过那眼神让人极不舒服罢了。

盛夏却并没有理他,目光淡定地在包厢内扫一圈。里面的男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也不会超过三十五岁,且个个衣着讲究,可见身份背景即便与颜玦不是一个等级也差不了多少。女人个个也是光鲜亮丽,只是看那衣着清凉的劲头,只怕也不会是正经的女朋友。而且她还瞄到两个有点眼熟的,像是电视上的明星。唯有眼前的男人不止胖,脖子上还挂着夸张的粗金链子,显的极为格格不入。

“嘿,王总,自讨没趣了吧?”

“人家是跟着颜少来的,又怎么会把你放在眼里?”众人忍不住揶揄起他。

那位被称作王总的男人闻言不由一阵恼羞,眼神轻蔑地看向盛夏,冷哼道:“喜欢颜少的人多了,也要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

他这话里虽然有对盛夏的鄙夷,却也有对颜玦的忌惮,不过是个小角色罢了。盛夏无意与他纠结,还是礼貌地一笑,迳自走到颜玦身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这般坦然又宠辱不惊的模样,不止令颜玦意外地挑了下眉,更让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将询问的眼神投向颜玦。

颜玦却并没有表态,唇角一勾,吩咐:“上菜。”

众人陆续落座,谈的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期间自然也讲些笑话。那些男人更是当身边的女人不存般,嘻笑怒骂地玩耍着没有一点下限。其中也只有那个肥硕的王总是个爆发户,没什么见识还抢着发言,常引的一群人发笑。

当然也有不少人的目光不时瞟向盛夏,因为她是颜玦带来的,所以都好奇的很。只是碍于颜玦没有发话,他们都不敢太造次。

饭后,所有的娱乐设施都被陆续打开,包厢也跟着更加热闹起来。唱歌、划拳、打牌各自凑作一堆,颜玦一直被众星拱月地围着,仿佛也很快忘了盛夏的存在。

“哎,各位各位,今晚的重头戏开始了啊。”玩到中途,突然有人喊了一声,一众人便兴致勃勃地围了上去,可见这是个老节目了。

盛夏见一群人经过猜拳,然后输了的两个女人在起哄声中脱掉身上的裙子,被围的现场乱哄哄的。眼见玩的趋势越来越乱,而她始终没有再找到与颜玦谈话的机会。起身去了卫生间,在里面安静了两分钟再出来的时候,包厢内的气氛已经热闹到极点。她并没有特别在意地往门口走去,却在中途被人撞了一下,接着怀里就被塞了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正是两条裙子扎成的“花球。”

“停!”号令是从门板处那儿发过来的,音乐与室内的热闹的气氛也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一脸茫然地迎着周围兴奋地盯着自己的目光,然后看到站在不远处蒙住眼睛的男人——颜玦,刚刚喊停的是他。

自己这是无意间“参与”了游戏?

众人的口哨声中,男人将遮眼的领带扯下来,转头便看到了中招的盛夏。

“这次是盛小姐,颜少你说怎么罚她?”有人问

颜玦闻言点了支烟,背状似随意地倚在了包厢的门板上(堵住她的出路),吸了一口才眯眼问:“盛小姐想怎么玩?”

“我可以拒绝吗?”她神色坦然地反问。

不待颜玦回答,周围响起诸多抗议:“不行不行,刚说了包厢内的人都有份,颜少不能因为盛小姐是你带来的就例外吧?”

颜玦耸肩,笑着对她说:“出来玩,就要守规矩。”原本也是她非要跟来的,他没有理由救她。

盛夏站在那儿没动,仿佛在等着他说出惩罚,又或者在想脱身之策。

颜玦看着她挺直的腰板,又想到她先前在自己面前的嚣张,便也想挫挫她的锐气,说:“刚看王总对你有意思,不如给个机会?”

这话一出,周围传来一阵噪动。

“亲一个!亲一个!”周围一片看热闹的起哄声,更有人用筷子敲盘子、拿着两只酒瓶相碰来增加气氛的,吵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盛小姐,出来玩要大方一点。”见她一直未动,有人忍不住过来催促,不过都是在看笑话罢了。因为他们已经从颜玦这句话里窥探到,盛夏之于颜玦的份量不过无足轻重。

说真的,盛夏知道颜玦在耍她,可是她还真玩不起。想不出解决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往门外走。手腕却被颜玦捏住,他偏头看着她说:“你们盛家现在不是正缺钱?他出手很大方,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换个人选?”

盛夏回视着他,男人眼中带着戏谑与羞辱,让人觉得羞愤却也不甘。

脑门一热,捧住他的脸便吻了上去!

现场爆出一阵惊讶的抽气声,就连颜玦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被这样轻薄,所以当她的唇瓣包裹住自己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怔忡。女人的唇很软,大概喝了酒的缘故,气息甚至清凉甘甜。只是当时的他并没有心情去品味,只想用力去扯开她的手臂。

盛夏也是被气昏了头,当时只有一个跟他作对的念头,他越是不准,她踮着脚越是吻的十分卖力。

30秒后,盛夏被他粗暴地扯开,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间同时晕开。

是她咬破了他的唇。

颜玦的表情自然十分难看,盛夏则抹了下自己的唇,说:“颜玦,本姑娘还就看上你了。”

作者还写过
恶少的爱妻
二月榴 · 娱乐圈/豪门

他是皇甫集团的少东,风流邪魅,乖戾跋扈。 她是他秘书室不起眼的小助理,温柔坚韧,美丽倔强。 一次酒醉,她错把他当成自己的初恋,从此撞入他的视线。 对他而言,这本是一场沉迷欲望的游戏,直到那个女人一再试图逃离,他才幡然醒悟,自己早已对她动了心……

权少,惹火伤身
二月榴 · 娱乐圈/婚恋

民政局内 他将笔拍在填好的表格上,冷冷吐出两个字:“签字。” 女人的视线低垂落在表格,唇角勾起嘲弄的笑,问:“你以为一张结婚证,就真能捆我一辈子?” 男人唇角泛冷,睥睨地看着她,说:“困不困得住,不是你说了算。” 女人抓着皮包的手颤抖,终于掏出一份资料砸到他的脸上。 她看着男人因为看到资料内容,而变成灰白的脸色问::“事到如今,你还想自欺欺人吗?”

早安,学神大人
二月榴 · 1V1/双向暗恋

靳夏末是准备报道的大一新生,而江子聿则是学校的传奇人物,不止长相出众,且年纪轻轻就斩获过国内外几项大奖,全校师生几乎都引以为傲。 谁知开学第一天,她就将鞋砸到了这位学神清隽的脸上,从此开启了虐狗式日常…… 告白篇: “江大神,追女孩子呢,绝对不能像你平时这么高冷的。喜欢嘛,你就要大方地说出来让她知道。 我教你哈,你趁她不注意,就这样直接把她抵在树上,这叫壁咚懂不懂?我保证女孩子都喜欢这个调调。”靳同学说着得意地冲他眨眨眼睛。 “壁咚是墙吧?这是树,应该叫树咚吧?”某神却在一本正经地纠正她的措词。 “你管它什么咚呢?总之你要靠她很近,眼睛深情款款地看着她,让她先接收到信号,然后说出准备好的那三个字——” “靳夏末,我喜欢你。”接下来的话却被某神截断。 靳同学微怔,抬眸正好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