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是什么?
神偷是什么?
侦探兼神偷的荆紫苏穿越到一个架空时代,开始了一系列的侦查与反侦查、追捕与反追捕之路!
误打误撞,破连环凶杀少女案。
应试科举,端科举受贿腐败窝。
驸马惨死,指认公主阴谋杀人。
贵妃受辱,查幕后惊魂采花贼。
……
后来,女扮男装的身份败露,置之死地而后生。
……
荆紫苏最初的兴趣,查案查案查案,为民伸冤,身边敛财!
入朝为官一年后的兴趣,找人找人找人,那个在背后一直默默帮她的人,她定要侦查出来。
他是谁?
是少年有为的帝王?是权倾朝野的妖孽大叔?是喜怒无常的俊美王爷?是自带两萌宝的暖心世子?还是那个默默为之付出的无情杀手?
【一对一,爽+宠,悬疑言情同时进行,古风带搞笑】
上架时间:2016-07-06 10:29:03
001章:穿成男人去侍寝
意识重回的那一刻,全身被厚重的棉被盖住,隔着被褥,荆紫苏感到一只手似乎伸在头顶。
房中充满暧昧的气息,同时不乏危险。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身为二十一世纪的神偷,突发奇想去牵笔横财,但理想丰满现实骨感,竟不幸被当场击毙。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本以为到了阴曹地府,却不想,转眼间,自己竟身无寸缕。
而周身仅有的蔽体之物只有——棉被!
头顶的那只手停在空中,她看不到,只能听见手的主人轻声而语:“喔?献给本相的礼物?”
“正是,这是下官无意寻得之宝,相爷会喜欢的。”滁州知州赵文涛恭敬道。
“是吗?赵大人这般自信?”
赵文涛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相爷,下官这便不打扰您享用了。”
听完几段对话,荆紫苏才明白自己处境。
相爷?下官?
敢情自己一朝穿越,摇身一变成了官场上谄媚上司的礼……靠,她堂堂二十一世纪的纯洁的黄花大闺女,好吧,虽然没还上过床,可片看了不少,也不纯洁了,但眼下竟如物件般送来送去的,荆紫苏心里着实郁闷得紧!
听刚才的话,似乎‘下官’要走,‘相爷’马上要享用自己了。
怎么办?十万火急呀。
她该怎么逃避一场侍寝呢?
正是火烧眉毛、万分危机时刻,就听‘相爷’沉吟一声,“慢着。”
赵文涛停下离开的脚步,再次走到左相卫长元面前,“相爷有何吩咐?”
“赵大人这礼……本相若收下,想必代价不小吧!”卫长元踱步至桌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那沉香木桌。
哒!哒!哒!
一声一声敲击在荆紫苏的心头,莫名的有种即将撞破秘密的感觉。而撞破秘密,总逃不过被杀人灭口。
可眼下逃不了,即便不想听到两男人谈话,却也不得不听。
这时,就听赵文涛道:“说是代价,却不尽然,凭着相爷的权势,实属举手之劳。”
“喔?滁州国案,十名妙龄少女被挖心奸杀,此案震惊整个靖安,陛下不日便派遣亲信审理此案。”卫长元淡淡道:“你滁州捅的篓子不小,本相若帮你,岂不是与陛下为敌?”
“相爷有这个能力帮下官。”
“能力虽有,但……给本相一个帮你的理由?。”卫长元凤眸一眯,指着榻上棉被盖着的荆紫苏道:“她只算赵大人面见本相的见面礼,不算必帮之因。”
赵文涛想了想,道:“相爷想要什么?”
卫长元盯了他半晌,含笑从袖中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他。
赵文涛接过一看,陡然变了脸色,瞬间苍白的唇片颤抖道:“相爷,此乃大罪啊!若陛下知道,定以谋逆之罪诛杀。”
卫长元却轻轻饮了一杯茶,“比起滁州国案,锦囊里的任务也不算什么,嗯,此事干系重大,不急,交易成与不成,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
“这……”
赵文涛冷汗连连,谋逆之罪给他几个脑袋也不敢碰,然而滁州案若无卫长元相助,定不得善终。其实卫长元说的不错,锦囊任务比起滁州案算不得什么,他想了想,终是说道:“那滁州案,下官静候相爷佳音!”
“好说。”
赵文涛心里松了口气。
卫长元权倾朝野,有他一句话,一切都不是事儿了。
赵文涛心下一松,见卫长元朝他摆手,知道他这是要享用床上之人了,便默默退下。
出去时,还不忘把门关上。
关门声响起,荆紫苏只觉得全身僵硬,如铁板上的牲畜,只待屠夫宰割!这感觉,真他~妈的不爽。
正想着该怎么同这位相爷大大求饶,棉被却被拉开一角。
她一惊,连忙一扯,将棉被拉过来紧贴在自己胸前,露出小脸,谨慎地盯着卫长元。
此时,卫长元仍旧僵持着右手,隐去惊诧过的神色,饶有兴致地看着床上小人儿,笑道:“你主子将你送本相床上,可不是让你来防抗的,你这一反抗,可知什么后果?”
去你妈的后果,老子只知道,不反抗就要被你奸!荆紫苏暗骂,面上却惊慌无比,喏喏道:“相爷饶命!”
这不说话不要紧,一说话便察觉端倪。
她她她……她堂堂一个二十一世纪的进步美少女,一场穿越,声音竟含了标准的男子磁性。想到卫长元见到她脸时的惊诧,恐怕自己的脸也是男子脸吧!
惊慌之下,忙伸手摸向下身。
额……还好,下面是女的。
也就是说,她是魂穿,原主不知用了神马法子女扮男装,将声音与面貌都变得与男子无异。
靠!
听到自己是礼物时,她还以为她倾国倾国、魅力无边、属于能让君王罢黜后宫三日不早朝的绝世美女呢!结果哪里知道,竟是男人样貌!郁闷啊!
更让她郁闷的是,卫长元似乎有男女通吃的癖好!
洁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又伸向她的棉被。
荆紫苏攥紧被子连连后退,“相爷,别呀,小的身患恶疾,是传染病。”
“传染病?”卫长元笑说:“是什么?”
还相爷呢,你个孤陋寡闻的东西。“就是,若相爷碰了我,就会立刻患我的病,活不过十天。”
“所以本相还碰不得你了?”
“正是正是。”荆紫苏连连道,生怕自己说慢了一步。
谁料卫长元这货根本不理,那知不安分的手又伸来了……荆紫苏只得又想法子。
情急之下,直接脱口而出,“相爷,我有喜欢的女人,求相爷饶小的清白。”
手指顿住,卫长元看了她一眼,眸中有不悦,手又开始伸过来。
荆紫苏心里是操他祖宗的大爷,脸上却是焦急求饶的孙子,又攥紧被子朝床里面缩,“相爷,小的未婚妻深爱小的,若是得知小的失了清白,必定自尽,她自尽了小的必定殉情,相爷,两条人命啊。”
“两条人命?不是一条吗?”
卫长元突然开口,但说出的话却令荆紫苏惊诧。
自己和未婚妻不正是两条人命,难不成这位丞相大大不会数数?
只听得卫长元嗤笑,“你身患恶疾活不过十日,左右都是要死的,本相碰你之后你自杀,也不算本相害了你。所以,本相害的也只有你未婚妻。但事实有没有你未婚妻这个人,还有两说。”
卫长元的声音愈来愈凛冽,话说到后面惊起一拨冷意,荆紫苏只觉得前胸后背全是冷汗。
她似乎错了,这是权倾朝野的左相,心思缜密,根本容不得她糊弄。
在他面前,她就如一个跳梁小丑,不论做什么都是笑话。想必自己刚才的话,在他眼里是场笑话吧。
她缓缓闭上眼睛,等待这场逃脱不了的侍寝。
她想,就如猪压了,狗啃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况且卫长元又不丑,不但不丑,甚至可说惊人天人,貌若妖孽。
她准备好了,卫长元却退下去。男子负手站在桌前,脸背对着她,冷冷道:“穿好衣服,本相不屑用强。且你的样貌,本相犯不着。”
额……被嫌弃了。
不过清白保住了就好。
荆紫苏心里一松,正要起身穿衣,但随即,愣愣不知所为。
卫长元也察觉到不对劲儿,转过身,颇为怪异的眼神盯着她。
她讪讪一笑,“没衣服。”
卫长元冷冷一笑,对门外道:“周宇,按照本相尺寸小三分送套衣服进来,另,赵文涛何在?”
“回相爷,赵大人已出府。”
“追回来。”说是送美人,竟送成了男人,当他卫长元好欺负?
荆紫苏料想到卫长元为什么要追回赵文涛,心中一叹,赵文涛,你自求多福吧!
青灰色男子衣衫套上,极其合身,荆紫苏坐在镜子旁,仔细观摩自己的造型。这幅模样虽不如卫长元帅,却也是清秀少年一个。想到自己女儿身,却长了张男子脸、男子喉,郁闷之下,又将自己脸蛋捏了个遍,却始终找不到人皮。
难不成自己就长成这般模样?老天爷真给她开了个玩笑。
罢了罢了,反正自己是女儿身,生得这般,就当她娘生丑了她吧。换个角度想,这样的面貌与声音女扮男装也方便。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周宇催促她去前厅。
前厅,不知等待她的是什么。
但愿,她命大吧!
左相府很繁华,廊亭水榭假山环绕什么的,各花各草美不胜收,荆紫苏惊叹这一路,心道卫长元定是个贪官,否则府中景致哪能让她这个观赏过无数景色的人都为之惊叹。
前厅很快便到,她慢慢走进,厅中赵文涛跪姿如孙子,双腿前方是茶杯碎片,额上血洞大开,鲜血流如柱。想必定是卫长元怒了,一气之下杯子飞上他额头砸个正着。
见她经过,赵文涛用一种颇为古怪的眼色瞧了她眼。
她挺胸抬头,并不以为意,看也不看他,只点头哈腰到卫长元跟前讨好,请安见礼什么的。
卫长元抿了一口茶,淡淡道:“赵大人送本相的本是女人,到头来却成了男人。本相吃了个哑巴亏,既然赵大人交代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便来说说怎么回事。”
脑袋飞速转动,荆紫苏脸不红心不跳道:“若小的猜得不错,此事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