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里的小桥流水人家
满载的是生活里饱满的笑容
时间改变了许多事物
却不曾改变这里
那个笑得像花一样的孩子
一个轻快,跳舞的女子
还有我的赤子之心
生活在梦里的乌镇。
上架时间:2016-06-17 16:38:08
(1)温如言
德吕克说过:“真正的影片是现实平民生活和大自然中发掘诗与美的电影。”
而藏北就是我在平民生活中见过的最为自然纯粹的女子,就像电影,充满故事,让人为之神往。
那一年冬天,西雅图没有鹅毛大雪,我是在随行街拍的时候拍到的她,照片里的她像西雅图的空气一样,十分湿润,清新,洁净,透明。
我和我的爱人感叹于她的气质,后来我们就认识了,因为都是中国人,而我和藏北的脾气秉性出奇的合得来。
或许,感情就是那么奇妙,而美好的事物,总是那么深不见底。
藏北告诉我,她是为了蜕变而来的,我不明所以,却更想了解她的故事。
藏北是上海人,刚刚大学毕业,如她所说,来西雅图是为了蜕变,我相信她的蜕变会如破茧成蝶般灿烂。
藏北的交流能力很强,会说九种语言,连我一向崇拜的爱人也自叹不如,我不得不屈服于这样的女子。
我们在派克广场像平凡的小姑娘一样,自拍,发朋友圈,吃美食,购物,谈天说地,用慵懒来形容着这个城市。
我的爱人曾说,藏北就像太空针塔,站在高处,好像与这个城市格格不入,却又惊人的存在于此。
是啊,她是藏北。
2015年的5月20号,我们依旧在西雅图逗留,爱人已经完成了他的摄影作品,而我也成功的做完了他的兼职模特,而这一天的藏北,却住进了医院。
因服用大量刺激性医学药品,造成重度昏迷,这无疑让我震惊并且心疼。究竟是怎样的绝望,让那样纯粹的藏北吃完了那一整瓶的药呢?
我没有通知藏北的家人,藏北从未提起过她的家人,对,她从未提起。
而在第二天凌晨,我在病房守夜,推门而入的男人让我心惊不已,他身后助理保镖齐齐整整,男人棕色大衣,浑身的气质让我不由慌乱。
“你是?”我轻声问道,我很奇怪他的到来,刚刚毕业的藏北独自一人在西雅图并没有提起过她的朋友。
男人没有看我。只是静静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藏北:“温小姐,请你出去。”
他叫我温小姐,我不吃惊他查出我的身份,可是我竟没有怒斥他对我的调查,我对这样突然反常的自己也并未感到陌生,想来是和藏北在一起久了,越来越学会她的处变不惊。
我看了一眼藏北,径直走出了病房,给爱人打了电话“江翰,我在医院,有人来看藏北。”
是的,我还是担心,担心藏北的安全。
江翰到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他给我一张信用卡,但是我拒绝了。我不知道对不对,但是我害怕醒来后的藏北会不高兴我的私自决定。
江翰让我不要忧心,日子一天天的消磨,西雅图的夜真是未眠呢。
那个男人只来了那一次,我不知道他和藏北说了什么,而之后他再未出现过。
6月24号,藏北醒了,昏迷了那么久的藏北终于醒了,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原本就瘦弱的脸蛋上就更没有什么肉了。
藏北醒来的第一时间拉着我的手说“如言,谢谢。”
我不置可否,对她的谢谢我有些受宠若惊,我并没有做什么,只当是义务,对,藏北就像我的责任,我把她当做我的妹妹。
大病过后,我和藏北的关系更胜从前,连爱人都对此不免有些不悦。
本来的5月20号就是要回台湾的,婆婆的催促电话接连不断的打来,江翰是台湾人,这次回去是为了补办婚礼。
因为藏北的病情推到现在,婆婆已经大发雷霆,这让我不免有些小心翼翼。
藏北已经大好,身体也已经养的差不多了。我和江翰商量让她同我们一起回台湾参加我们的婚礼,而令我欣喜的是,藏北答应了。
如此一来,第二天我们就踏上了从西雅图飞台北的飞机,结束了西雅图之旅,离开了这个1896年开始的“女王之城。”
而藏北的出现,让婆婆很是欢喜。宽恕了我的推迟。
我惊叹于藏北的高人气,却也暗自庆幸。
江家是台北有名的世家,因为婆婆与姥姥自幼交好,便有了我和江翰的姻缘。
藏北还曾说两小无猜竹马青梅,羡慕我和江翰的感情,我本就是个骄傲的人,就更喜欢别人的赞叹。
10月初五是婚礼那天,伴娘藏北却离开了江家,消失在台北。
自那日起,我再未见过藏北。
而我的婚礼,如期举行却没了太多欢喜。
婚礼过后,我和江翰去了西雅图定居,托人无数次调查藏北,却都一无所获,如果不是照片,我几乎都要以为,那是一场梦境。
而藏北,就是我一场梦里的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