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运筹帷幄帮他谋算太子之位,他却与义姐联手,将她囚禁,伤她腹中胎儿,毁她容颜,灭她家族,逼她自尽。
重活一世,换了身份,即使病魔缠身,即使只是卑微的庶女,即使嫡母嫡姐搅乱,依旧阻止不了她复仇的决心,她可是谋士世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传说,得赵家相助,可得天下,谋士世家的继承人,聪颖过人,机巧善谋,可治国,亦可覆国。
复仇的第一步,进宫魅惑皇帝,成为他父皇的妃子。
在宫宴上,她凭着一舞凤姣,脱颖而出,惊艳全场,给众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其中也有那个她爱入骨血,他伤她入骨髓的男人。
齐萧莫,我要你以命抵命,以血还血。
她在算初一,有人在算十五,并且技高一筹,没能如愿成为帝妃,却被许配给残疾王爷。
“你跟叶琉璃有婚约,是我未来的姐夫,我要嫁的人也不是你。”她直言不讳。
“你要嫁谁?”他唇角漾起慵懒的笑意,眼神妖娆而迷离,看着眼前这一张疏离的小脸。
“你父皇。”她淡漠的看着眼前邪魅的男人。
小剧场1
一纸诏书,两道赐婚,病秧小姐与残疾王爷,喜结连理。
“王妃,洞房花烛夜,我们别浪费时间了。”他催促说道。
她打量着坐在轮椅上的他,讽刺道:“你确定自己能上床?”
“你可以抱我到床上去。”他毫无压力的说道。
她一阵咳嗽,提醒着,他是残疾,她是病秧,残疾与病秧,想要入洞房,没那么简单。
小剧场2
宫宴,面对前世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男人,她不悲不喜,不焦不躁,只有他知道,她脸上的面具裂了一条缝。
“王妃,我提醒你,被我睡过的女人,只能属于我一个。”齐萧然目光阴狠无比。
“王爷,我提醒你,挑战我底线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叶琉琅眼皮一掀,态度狂妄至极。
小剧场3
金銮殿上,她不顾身后的君王,傲视满朝文武。
“齐萧然是我夫君,欺辱他便是欺辱我,终有一日,我会让他将天下踩在脚下。”她傲然决绝,她要助他拿下这万里江山。
“人若害你,我必除之。”他锋芒尽露,他想要这天下,唾手可得,当然,他也不会拒绝她相助,夫妻本就是要同心。
十年隐忍,运筹帷幄,只为一朝反击。
兵临城下,一杯合欢毒盅,生死相连。
上架时间:2017-05-18 18:41:16
第一章 爱化为心殇
南齐国,五王府后院,荒凉阴冷,赵如霜被幽禁在地下水牢。
水牢里的水冰凉至极,水面上泛着幽蓝的暗光,透着冰凉刺骨的寒意与死寂。
她被幽禁在这里多久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或许一个月,或许一年,或许更久,在这里暗无天日,分不清白天黑夜,时不时赵芷珊还来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如霜妹妹,姐姐又来看你。”赵芷珊提着灯笼,用手帕遮鼻,莲花步轻施,水牢里有着令人作呕的腐味,她极其不愿意来这里,但是,她想来看赵如霜的下场,比起看狼狈不堪的赵如霜,别说腐臭味,就是十八层地狱,她也甘之如饴。
“我要见齐萧莫。”赵如霜声音有些苍白无力,却依旧透着高傲的倔强,让人心生寒意。
“王爷……喔,不对,应该说是太子,他很忙,没空见无关紧要的人。”赵芷珊特意将最后一句话加重音,提醒着赵如霜,在太子心中,她是无关紧要的人。
“无关紧要的人,哼!”赵如霜冷哼一声,冰冷的声音里透着肃杀。“我是他的王妃。”
“那又如何?”赵芷珊走近赵如霜,蹲下身子,将灯笼靠近,欣赏着眼前这张令人咋舌的容貌,原本倾国倾城的一张脸,已经被毁得难以入目,眼珠被挖,只有鼻子跟嘴还算得上完整,对自己的杰作,赵芷珊很满意。“不可否认,王爷能成为太子,你功不可没,可那又如何?你成不了太子妃,更当不了皇后,你知道为什么吗?”
“赵芷珊。”赵如霜声音冰冷刺骨,手筋脚筋被挑断,如今的她,已成了废人,否则,她不会容许赵芷珊在她面前叫嚣,飒爽英姿的赵如霜,却被人害成这般,狼狈又薄弱,而这一切都是被那个男人所赐。
她爱他入骨血,他伤她入骨髓。
“因为你不是他的挚爱。”赵芷珊一字一顿,字字清晰,以前,只要赵如霜连名带姓的叫她,她会畏惧,现在,她不惧怕赵如霜了,以前,赵如霜是她的恶梦,现在,她是赵如霜的恶梦。
赵芷珊这句话深入赵如霜的心肺,痛彻心扉,她的爱,她的情,她的付出,换来的只是他的无情,他的残忍。
她为他倾尽一切,他却无情无意,他不爱她,他这般对她,她可以接受,无论他纵容赵芷珊怎么伤害她,她都可以理解,因为他不爱,但是,孩子呢?孩子是无辜的,还是他的孩子。
想到孩子,瞬间,一股锐利的刺痛像锥子般深深扎进她的腹部,痛得她浑身颤抖,那种锥心之痛,剜肉之殇,让她铭记于心,刻骨难忘。
“他爱的人是谁?你吗?”赵如霜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你有什么本事值得他爱?你只不过是赵家的养女。”
赵芷珊目光瞬间变得阴毒,手起手落,狠狠的掴了赵如霜一巴掌。“你是赵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你身份高贵,我只是赵家的养女,我身份卑微,可那又如何?身份卑微的我,却能得到齐萧莫的爱,你助他成为太子,而与他分享这一切的人却是我,我注定会母仪天下,而你呢?你的下场……哼!”
“我能助他,皆可毁他。”这句话赵如霜不是在逞口舌之快,她真有这本事。
“哈哈哈。”赵芷珊狂傲一笑。“我不怀疑你的本领,只是,你没这个机会了。”
赵如霜沉默,赵芷珊没说错,她被囚禁在这水牢里,说什么都枉然,想什么都白费。
齐萧莫的狠毒,她见识过,在齐萧莫眼中,没有亲情,只有权力,她助他当上太子,还没当上君王,他就急着除掉她,河还没过,他就急不可待的拆桥,赵如霜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瞬间大变。
“我爹娘呢?”赵如霜急切的问道,她被齐萧莫囚禁在水牢里,赵芷珊趁机折磨她,赵家不可能没动静。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关心别人,不过,现在才想起关心你爹娘,你不觉得晚吗?”赵芷珊讽刺道。
“赵芷珊,齐萧莫把我爹娘怎么了?”赵如霜情绪激动,齐萧莫这么对她,赵家呢?
“太子的手段,你还不了解吗?斩草必除根。”最后一句话,赵芷珊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赵芷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赵如霜的情绪已经到了临近崩溃的边缘,她太了解齐萧莫了,正因为如此,她才害怕极了,若是因她,连累了赵家,她不会原谅自己。
赵芷珊脸上骤然拂过一抹阴冷笑意,说道:“赵家不知得罪了谁,一夜之间,满门杀尽。”
赵如霜紧咬着银牙,她什么也看不见,此刻,她却能想象出赵芷珊脸上得意而阴冷的笑意。“你骗人,我不信。”
“赵如霜,别再装了,都这个时候了,我有必要骗你吗?看在咱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告诉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子所为,太子亲手杀了你的爹娘,被自己的女婿所杀,死不瞑目。”赵芷珊得意洋洋的说道。
“啊!”赵如霜凄厉而绝望的哭号响彻水牢。“为什么,为什么?”
“呵呵!为什么?”赵芷珊咯咯笑道:“因为你,太子爱的人是我,而你却逼着太子娶你,赵如霜,这就是你横刀夺爱的下场。”
赵如霜倒吸口冷气,她根本不知道赵芷珊爱的人是齐萧莫,她只知道赵芷珊深爱一个男人,却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齐萧莫,假如她事先知道,会退缩吗?不会,她是赵如霜,别说是横刀夺爱了,逆水行舟也不是难事。
“这些年赵家为齐萧莫出谋划策,精心布局,将他推上太子之位,齐萧莫不心存感激就算了,居然还恩将仇报。”她是齐萧莫的王妃,赵家是她的娘家,她的爹娘是他的岳父岳母,他居然狠得下心肠,齐萧莫对她这般就算了,居然还不放过赵家人,齐萧莫到底还是不是人?
她对齐萧莫是一见钟情,此生认定他,非他不嫁,爹娘反对,她却执着要嫁,爹娘太溺爱她了,明知她的选择是错,却还是纵容着她一意孤行,即使付出惨痛的代价,也甘之如饴。
“哼!”赵芷珊不屑的冷哼一声,狠狠的剜了赵如霜一眼。“赵家不识好歹,虽然为太子做事,心里却一直不服,不想尽力助太子,甚至还妄言太子非天定君命,要不是太子以你为要挟,赵家会乖乖为太子效力吗?”
真相很残忍,让人接受不了。
如果对齐萧莫一见钟情的下场是万劫不复,连累了爹娘,毁了整个赵家,她宁愿放弃,可惜,一切都晚了,追悔莫及也扭转不了乾坤。
“现在王爷已经成为了太子,下任储君,大权在握,留着赵家迟早是个祸害,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为己所用,除之而后快,这个道理,我应该比谁都懂。”赵芷珊得意的看着赵如霜,论谋略,她不及赵如霜,论毒辣,她不输给赵如霜。
“赵芷珊,你跟齐萧莫一样,都是忘恩负义的畜生。”赵如霜歇斯底里的吼道,只觉肝肠寸断。
赵芷珊吓得一愣,然后厌恶地看着赵如霜,抬起脚狠狠的踢向赵如霜的腹部。“赵如霜,只要想到你肚子里怀过他的孩子,我就想把你生吞活剥了,你们赵家,还有你,都是死有余辜。”
“我要见齐萧莫。”赵如霜字字诛心,赵芷珊的话,她不信,她要听齐萧莫亲口承认,她才彻底死心。
“太子不会见你。”赵芷珊冷笑一声,随即又说道:“今天是他册封为太子的日子,见你也太晦气了。”
齐萧莫得偿夙愿成为太子,过不了多久,她会成为太子妃,赵家也被除掉了,赵如霜也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赵如雪远在北楚,赵如风远在东蔡,只要不让赵如霜与他们见面,他们就不会知道,这一切是太子所为,自然也不会与太子为敌,明年的今天就是赵如霜的祭日。
赵芷珊招来几名随从,说道:“这个女人对太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今日就赏给你们,玩死后把她的尸体处理了。”
“齐萧莫,赵芷珊,我赵如霜发誓,此生此世,上穷碧落,无论是做人做鬼,必定死缠不休,将你们万箭穿心,碎尸万段。”
赵芷珊走出水牢,耳边传来赵如霜决绝的话,赵芷珊不屑的冷哼一声,人死了,什么都结束了,只要赵如霜一死,他们就能高枕无忧。
赵如霜深知,即使她屈服,也换不来一线生机,与其被他们凌辱致死,不如她自己咬舌自尽,至少,她的灵魂还是干净的。
“如霜。”水牢里响起一声嘶喊,接着血腥味儿扑鼻而来。
闻声,赵如霜心头一凛,这声音很陌生,她很想知道此人是谁,可惜,她已经没机会了。
他若是早来一步,她还有一线生机,他却晚来了一步,这就是她的命,命该如此,谁也改变不了。
“主子,此地不宜久留。”
“滚。”一声厉喝,语气阴森,仿佛从地狱而来的鬼魅。
“主子,她不可能是如霜小姐,这很可能是齐萧莫的阴谋,想要引主子入局,然后……”
“阴谋又如何?陷阱又如何?齐萧莫奈何得了我吗?”弯腰抱起赵如霜,看着被折磨得不成样的人儿,深邃的眸子里杀意涌现。“齐萧莫,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