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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女主撕掉了剧本

板儿楼弦生 · 33.2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0-10-24

现代女青年李小瞩莫名穿越成为书中女主,将剧本一改再改。

男主追风有颜有才,武艺高强,要护她一生一世,可发觉她心有所属,居然还是两个,气的当场失控:

“凌朝荣是女子你爱,方衡长相平平你爱,为何我,你不爱?”

李瞩难以解释,只好低头默认:她喜欢凌易,只不过那人起初魂穿小姐姐,后来魂穿成小少年而已。

再后来,书中大反派偃良征坏事做尽,心狠手辣,理应结局悲惨,身败名裂,可他却一直顺风顺水,如同有主角光环笼罩。

偃良征眉目一挑,声音低沉柔和:“听说......我曾经叫凌易?”

李瞩熊抱住他:“我们完成剧情就回家!”

【男女主双穿越,情节反转,全文完结,放心入坑,期待打赏~】

上架时间:2020-04-29 12:22:29

第1章 遇上只戏精本精

灰蓝色的天际传来几声鸟鸣,更显得静谧。

一座六角檐的青砖小楼内,微风徐徐。

李瞩打开窗,月光进入,均匀地倾洒在地面上,她笑了笑,如小鹿般跳回去,挽起男子的臂弯。

“好像做梦呀,做梦都没有这么美好过!”她见他手上已戴了那串相思珠链,复又抱紧了些,“你好难追,现在我追到了,你跑不掉了。”

男子转而拉过她,二人就势倒在一侧,额头相抵,发尾相覆,玄色外袍与淡蓝衣裳辉映成为一体。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就像浮在空中那般缥缈:

“不是你说的那样。”

对面那人眼中流光灿烂。李瞩又痴迷又气恼,故意往他怀中缩了缩:“这样还不算追到……”

他拥住她:“分明是我先追的你。”

接下来的一个吻犹如蜻蜓点水,唇间发际尽是香甜。

若是梦,那便不要醒来可好?

“我会回来的,等我。”

李瞩正是疑惑为什么他会说这样的话,无意识抬了眼眸,赫然见他胸前出现了个裂口,里面正不断地冒出血来。

随后,似乎有个力量吸住了她,她离他越来越远,那张面如桃花的脸开始模糊,她眨眨眼睛,竟然再也看不清了……

如坠黑暗,幽然无声,连记忆都随同消散开去。

恍然间,她好怕忘掉这一切,用力喊道:

“凌易,我等你!”

一双眼睛惊恐地张开,灰白的眸子慢慢加深作褐色,瞳仁聚拢又再度复原。

李瞩眨动着干涩的双眼,入目处是个脏乱差的三角顶子,发了霉,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到处挂着蜘蛛网,破败不堪。

这种地方多半是临时借宿之所。

她抬手去摸脑门儿上的冷汗,估计是做噩梦了,郁闷的是悉数忘记了内容。

刚才在情急之下好像喊了些什么,地名?人名?什么厉害的招式?

还是什么保命的咒语?

正在瞎想,轻缓的脚步声已经来到近前。

浑身酥麻,她脑子里还正一个劲儿的迷糊。

听到有动静,下意识间把手掩到身后——为了防身,腰带后藏有暗器,一旦有人图谋不轨,她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就能自保。

“先生,你醒了?”

那是个温柔而平缓的男声,好听极了。

一个戴着半张金属面具的人进入了李瞩的视野,有种说不出的神秘,下半张脸的皮肤又白又细,深色的眼睛柔光尽现。

不论是声音还是感觉,都很符合李瞩的品味,只是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灰尘夹杂着血腥,她略一扬眉,咧开嘴笑了笑:

“小帅哥,你谁呀?”

这叫一个沙哑,哎,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自己声音好难听。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瞬间就嚼上泪花:“先生,你莫要吓唬追风啊!”

可怜巴巴的,看这怂样,年纪也大不了。

李瞩当即就心软了:“哎,你别哭,叫你小帅哥是夸你,我这还动不了呢,先扶我起来。”

那人马上收了哭声去扶她,她看在眼里,嘴角是一个劲儿地抽搐,表情切换的真快,这绝对是个戏精无疑。

于是戏精好像对这破地方特熟悉,也不知从哪里找到的烂被子,在她背后垫好,又往她手里塞了水和野果,声音充满着磁性:

“先生,你喝,你吃。”

被子一角有干草支棱出来,带着深秋的潮气。

正是在这时,李瞩注意到戏精胳膊上有道很深的新刀口,夜行衣上浸入的血迹已经干透,看得出对方下手极狠。

也是他身上血腥气的由来。

这戏精虽说殷勤得古怪,表面看上去并没什么恶意。

水筒呈青黑色,细长光滑,一手拿着正好,里面的水挺透亮。舌尖触了触水,冰凉冰凉的,她吞在口中捂热了才敢缓缓送下去。

至于野果子,她往衣服上蹭蹭便吃了起来。

酸甜口,真好。

李瞩很是享受地靠在不远处石质的基台,有被子果然舒服很多。之前躺的那地方不那么硌,多半也是这戏精的功劳。

往下望去,她的腿似乎受了伤,伤口被处理过,裹着一道道黑色的布。她不由得脑补出戏精撕衣给她包扎的场面,内心有些欣欣然。

细看这对面这位的衣服下摆确实有被撕扯的痕迹,太体贴了,妥妥暖男一枚。

边嚼嘴里的果子,这嘴咧得更是开了。

那人确认她躺的位置绝对舒服,这才舒了口气道:“先生昏迷一天一夜,如今可算醒了。”

一天一夜?但她回忆不起来之前发生过什么。

吃完了就随手把果核一扔,溜溜滚满了灰。

她咂咂滋味,虽说没吃过瘾,好歹肚子里算是有了点底,前后绕了绕僵硬的肩膀,以一种大爷的气派问:“你叫追风?”

从穿着、动作再到名字,不是杀手就是仆人。

眼前的人又一次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后才点点头。

“多大?”

追风如实答道:“十九。”

“娶媳妇了吗?”

话音刚落,一把干净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几乎就是贴近了说的,温热的气息还带着关切,她哪里想到撩个小哥哥还能被小哥哥的声音反过来撩了下!

“……先生,你莫不是摔到头了?”

“咳咳,没有没有,这是哪里?”李瞩耳朵发痒,往里躲了躲,顺便转移了话题。

“大概是个废旧的祠堂。”

这声音也太好听了!李瞩早知道身后是个顶满了灰尘蛛网的破灵位,上面写着曲里拐弯不认识的字。

这间破祠堂糊门的纸都没了,这门有跟没有一样。里面就他们两个人,服饰相同,都受了伤,他对她照顾有加,还管她叫“先生”。

她是“先生”,那这戏精就是她家下人了呗?

猜到这里,李瞩干脆舒舒服服地往后一躺,想翘起二郎腿,但发现腿有些麻还上不去。

窘迫是窘迫,可漂亮话已经出了口:

“叫什么‘先生’啊,你不应该叫我‘公子’或者‘少爷’之类的吗?”

追风的眼角微微上扬,随意说了句:“那公子,看起来你好些了,追风就先走了。”

“等等!”

这话头不太对啊,李瞩坐起来,险些闪了脖子:

“你走哪儿去,我不是你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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