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曩拓

看尽长安花 · 51.5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3-05-04

刚被公司辞退的舒婵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有一天一个神秘的男子鄢蛰却找上了她,告知她肚皮上有条竖疤的人上辈子都是被开肠破肚而死,他们死时太过痛苦,因为他们还有累世未完成的事情,那就是寻找曩拓。

而另一边,以刘矣辛为首的几人也因为当年先部落抢夺曩拓的缘故而受到诅咒:抢不到曩拓,他们世世代代都活不过四十。

曩拓,一个可以让时光倒流的神秘存在,千年前三个部落为争夺它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千年过去,抢夺继续,年轻人们因为它被“回炉重塑”,恢复当年的战斗能立。

三股势力重聚,不断有人死去,牵起一桩陈年旧案,有些人的心魔被一层层揭露,迷雾重重,信任不断建起又被击碎,你以为的旧相识可能相识得更早,可能纠葛更深,关系更复杂……

故事有些离奇,有些天马行空,有些疯癫,会有些让人灰心,也会有些温暖,你准备好了吗?

愿从此你不是一人踽踽独行,彼此信赖爱慕的人此生相伴;人情凉薄,愿有人一直温暖你、爱护你、托举你!愿你的困难和问题立即有人帮你一键清零,此后生活炊烟四起,宁静美好!愿你的肩膀从此不再不堪重负,你的腰板从此很直,眼里全是良善与美好!

上架时间:2021-10-12 15:13:13

1 是你?

九月。

C市。

K大。

“一花一叶一菩提,轮回皆是场迷,我待菩提落满地,取这半世烟雨……”

孙泥克夸张到令人作呕的表情、骚到爆的舞姿,实在是让李夕桢忍无可忍。

听大表哥说小时候在老家,那些社会上的小混混看谁不顺眼就一拥上去把他胖揍一顿。所以大表哥上学那会儿总是战战兢兢,生怕哪天他的衣着举止会给他带来无妄之灾。

真该把孙泥克送回那个年代去!

迎新会年年有、校校有、院院有、系系有,千奇百怪、千姿百态,最终千篇一律。

而Y学院的院长说,十七八岁开始,人生就是应该疯起来的,至于疯到什么时候,视情节严重再论。鉴于今年开学晚、事情多,就简单地以一场露天蹦迪为开场秀。

全场男生女生、新生老生,就数孙泥克这个七月毕业九月又被请回来迎新的跳得最癫狂。那神情,已非一个“贱”字足以形容;那劲头,犹如才刚换过九尾媚狐的腋下血。

既看不惯又没办法冲上去打他一顿,李夕桢低头看了一眼盯着全场乱哄哄的背影还一脸空洞的舒婵,真是想问她一句:“你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然而她的每根头发丝都像是在说:“关你*事!”

不停地有女学生来拉他的胳膊,他已经嫌弃到想把那支胳膊卸了,然后甩到老远的地方。

“同学们!”

随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四周的音乐停了下来,李夕桢终于松了一口气。余兴未了的学生们吵吵嚷嚷盘腿一屁股往地上坐去,唯独李夕桢,实在是无奈,他只好蹲了下去。

舒婵在胸包里取出一卷速写纸,从中抽了一张,垫在了自己屁股底下,李夕桢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她把那卷纸又装了回去。

“我知道以往啊,很多同学都到刘矣辛刘校长的培训学校去实习过,你们对她已经不陌生了,现在就请刘校长为我们讲几句。大家鼓掌……”

四周一片鞭炮般的炸裂声,这可比院长讲话的时候热烈多了。

听到“刘矣辛”三个字,李夕桢如同等到猎物的猎手,眼中的光都亮了起来。而舒婵还是那幅样子。

“我瞧过了,只有两个人跟来,我和舒婵就够了。”孙泥克拉着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走了过来,那男孩子很是腼腆,路过每一个坐在地上的女生都使劲缩着腿,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哪一个。

李夕桢一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样子,仿佛孙泥克是一坨臭狗屎。舒婵则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你先带着程度去车站,我们在那里汇合。”

远远偏离孙泥克的身体都不用回正,李夕桢用自己的双腿来将就,扯过程度,按捺住心中的狂喜,闲步走出这一群正在被台上那人洗脑的新生。

“这么容易死,你怕不是个萌妹子?嘿嘿!”泛着紫光的路灯下,整条路上只有孙泥克和舒婵以及两条被拉得一长一短的影子。

不过几分钟,孙泥克的游戏已进入佳境,越打越顺手。舒婵靠着路灯杆站立,不时垫着脚尖拉伸腿。

一人站着一人蹲着,到这里的那一秒起,两人就没相互说过一句话,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地方。都习惯了。

“来了。”这两个字在孙泥克吐槽游戏的语境中显得有些突兀。

舒婵知道他说的并不是游戏,“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在这幽静里显得空灵跳跃。

孙泥克收了游戏,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嘴巴张到一半,又紧紧闭上。他本想跟舒婵讲:“她的两个同伙在前方,这是她的必经之路,所以才在这里等。”

他心中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惊艳到,又找不到人炫耀,还是忍不住开口叹气:“算了,说什么都是鸭同鸡讲。”

“鸭的世界,鸡怎么会懂。”

“?”

人家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姑娘是以身殉敌啊!孙泥克才刚叹服完,又立马往前一句想到自己说的话,好像说得也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那人走近。

“你是刘矣辛?”

“我是。”

孙泥克听到的对话就是如此简单,紧接着身后就响起了一片拳脚相交的声音。

那是两栋教学楼之间的车道上,此刻空无一车,特别适合打架。站在明处看灰色地带两个人影的激烈打斗,孙泥克觉得观感还不错。

舒婵身子一斜,就全身来说,占比巨大的一条腿,从侧后往前一旋,直击对方肩部以上。

舒婵就是这点好,打架从不磨叽,招式也没那么多花样,打就对了。

刘矣辛被打得莫名其妙措手不及,虽然几招下来都接住了,但还是显得被动吃力。但人家打之前都问过是不是她了,那就证明没打错。

灰色的光线中,刘矣辛外套公文包一甩,身体向后一个仰翻,孙泥克听到高跟鞋声踏在教学楼墙上的脆响,也不知那里有没有被跺出一个窟窿,或者说她的鞋跟还好吗?

灰暗中有片刻的静默,而后随着“噔噔”铿锵急促的脚步声,刘矣辛单腿直接从舒婵的肩头上方压下去,只见舒婵往后一步,一手抓住刘矣辛的脚踝,往后一拽一压,刘矣辛往地上一坐,舒婵已经如同踹笋一般,小腿胫骨朝着刘矣辛的上半身横扫过来。

女人打架就是狠啊!啧啧,孙泥克本想过去帮忙,见势,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过去为妙,索性双手抱着看起热闹来。

古人说女人是水做的也还真是,面对舒婵当面而来的小腿骨,刘矣辛几乎是后背贴地,顺着地面滑了一个扇形,另一头的双腿瞬间形成剪刀状,一举击倒舒婵另一只腿的同时,夹住了她那只稍后落下的腿。

女人打架,千万不要同情任何一方,因为还不知道下一秒谁更狠。

孙泥克袖子一搂,才将要准备去帮忙,就感觉到后背乍起一阵凉风,紧接着头皮一紧,生疼转换为脑袋差点被摁进脖子里。

两个人影落在了他前面。

看样子,年龄不会比他大。却不知是谁扯他头发又压他脑袋的,孙泥克两手举着两边下颔骨往上拔着脖子,怒气冲冲地看过去。

“是我。”

两人中女的那个,得意洋洋地翘起大拇指,朝自己一指。然而笑容还没完全成形呢,孙泥克已经如同疾风掠过,穿过两人中间,绕着那女的两圈,女孩子眼花缭乱,根本还来不及看清楚他干什么,屁股上已经狠狠挨了一脚,整个人往前踉跄好多步才免除摔个狗吃屎。

“男人的头,你不知道吗?”孙泥克在脑袋顶上重重扫了好几巴掌,如同那里积满了污垢。

“打女人?”那男的吃惊的脖子加上脑袋都快构成一个“?”了。

“她?你的?”孙泥克对对方的品味充满了嘲讽。

那姑娘被踹得很难看,恼羞成怒,奈何离孙泥克又有些远,等她追过来的时候,孙泥克和那男的已经打上了。

姑娘是个要强的,根本不甘心有人替自己出气,找个空加入了进去,与自己的同伴一起,成对角形式把孙泥克困在了三点一折线上。

这头三人刚交上手,另一边的舒婵和刘矣辛终究是嫌场地太小,两人打着打着就打到这边来了。

舒婵弓步定住,双拳朝着对面刚刚从胶着状态分开的刘矣辛腰间攻去,刘矣辛一惊,对面姑娘毕竟是年轻人,机敏果断,这一招她没有料到,只能硬从顶上翻过去。

舒婵见到手的“腰”就这么逃走,逮不住前腰就追后腰,她猛地转身,一脚朝着刘矣辛后背追去,但很显然,她腿不够那么长。

“扑空”已成大势,不料扭打得难分你我他的另外三人,在激烈的战斗中,还是有人被逐出局,这一出局直接又遭遇了舒婵的腿。

一声惨叫结束了刘矣辛和舒婵之间的下一步,她去扶起那个姑娘的时候,喝住了正在和孙泥克交手的同伴。

“是你?”刘矣辛刚扶着那姑娘站起来,舒婵就冲她惊讶地叫道,然后她的眼睛不由得向另外两人看了一眼,先是一愣,然后嘴角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刘矣辛吃惊的显然是舒婵的惊讶,因为她不记得自己认识或者说曾经见过舒婵。

“是你?”那一头的孙泥克边瞄边过来,直到走近了,才非常肯定地喊道。

“……”

刘矣辛从鼻子里冷笑出一声,还真是曾经见过,直到见到孙泥克,她才把两人都回忆起来,毕竟对一个小辈下手这种事,这辈子还真的干过。

说起来,那还是半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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