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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一心只想做皇后

洪荒初末 · 1.3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4-01-23

为了当皇后,我把指腹为婚的夫君变成了我的阶下囚。

撕毁婚约,还给他下毒。

眼看着他从高高在上的景王殿下,变成任我摆弄的狗。

我不以为然,男人,终将只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可就当我机关算尽,如愿坐上皇后之位时,却发现,龙椅上坐着的,竟然又是他!

上架时间:2024-01-23 18:58:43

第一章

为了当皇后,我把指腹为婚的夫君变成了我的阶下囚。

撕毁婚约,还给他下毒。

眼看着他从高高在上的景王殿下,变成任我摆弄的狗。

我不以为然,男人,终将只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可就当我机关算尽,如愿坐上皇后之位时,却发现,龙椅上坐着的,竟然又是他!

1

初见孟景安,正是他进京继承亲王爵位之时。

他身着暗深红色锦袍,一条黑色纹角带系在腰间,有双深邃的虎目,当真如阿娘所说的翩翩君子。

“我家小姐有请小王爷。”

我的马车挡住了他的去路,小厮秋山拿着信物,带着他走进茶楼包间,便退下了。

孟景安神情有些淡然,手指摸着腰间的玉佩,没有开口说话。

那便是我与他定亲的信物。

我娘与孟夫人在闺中时便是密友,还怀着我们的时候,就许下了约定,女儿便是好姐妹,男儿就是一家兄弟。

“徐小姐,你让小厮挡住我的去路,现在又一言不发,所谓何事?”

看着孟景安的眼睛,我也不打算和他兜圈子。

我淡然一句,“退婚。”

听到我的话,孟景安有一丝惊讶。

我想退婚很久了,如果不是家里不同意,我也不会想要这个时候来堵他。

孟景安一旦继承他家的爵位,那退婚就更是痴心妄想了。

“原因?”

薄唇轻启,他问的也很淡然。

原因就是在我在未央宫,看过皇后那把椅子之后,我就不想嫁给他一个王爷了。

我想要皇后的凤钗和凤椅。

“小王爷,我不想嫁给一个我不爱,也不爱我的人。”

孟景安轻笑一声,明显不认同我的歪理。

“今日我们是初见,徐小姐如何就确定本王不爱你?”

他从袖口中拿出一支玉镯,推向我:“徐小姐,这是本王送你的生辰礼。既然想退婚,还希望告知孟某真正的原因。”

这玉镯看起来分外眼熟,我有些不确定的问:“前几年的玉……”

“正是在下。“

这玉镯,我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王爷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我们都要退婚了,这镯子我不能要。”

孟景安突然笑了笑:“前十几年都收了,也不差这一个。”

说着,他不由分说,拉着我白皙的手腕,就将镯子塞给了我。

“婚书在我阿娘那里,你去同她说吧。”

说罢,站起来就要走。

“等等,”我站起来,手里握着他的玉镯,“王爷不是想要真实的原因吗?“

他停住,饶有兴味的看着我。

“我要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

孟景安微微蹙眉,有些不解的看着我,我知道他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用手指了指上面,“我想要的,王爷您给不了。”

孟景安的眼中涌现出一种我看不清的情绪。

我也站起身来走向他,停在与他只有半尺距离的位置,用手指划过他的胸膛。

“今日,你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退婚,一个是……”指尖刚好划到他的心口,“死!“

“你……”孟景安的嘴角突然溢出鲜血。

“我们的婚约目前也仅有我们两家府上知道,只要王爷你死了,这婚不退也得退。”

我温柔的用手帕轻轻擦掉了他嘴角的鲜血。

“相思子的滋味不好受吧,只可惜这世间能有解药的,只有我,徐宜年。”

他的唇更红了,即便中毒,眉宇间依旧尽显贵族的淡然。

“本王都已经……同意退婚了,年年还真是心狠呢!”

“年年只是一介小女子,王爷可不要言语诓骗,信物呢?”

嘴上说着与我退婚,但一不还我信物,二不拿出婚书。

孟景安,你是觉得我好骗呢,还是没有真心想与我退婚呢?

婚书就是婚约,信物就是诺言的证据。

如果今天孟景安没有归还,我不算真正的退婚成功。

“小王爷自求多福吧,毕竟习武之人,命硬的很嘛。”

我拿走他腰间的玉佩,坐上马车。

婢女秋水小心翼翼地问我,“小姐,小王爷会死吗?”

我捏着秋水脸上的肉,“你家小姐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狠毒的人嘛?”

“哎呀,小姐,我错了,我错了。”

秋水挣扎着从我手里解救自己的脸。

我摸着手中的玉佩,死倒是死不了。

但即便他能扛过去,世上也再无高高在上的孟小王爷,只会有我徐宜年的狗。

退婚后的第十五日,我坐在床榻上,晃动手中的折扇,静静地看着放在一起的玉佩和玉镯。突然,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闪现在了我的面前,带来微微的凉气。

“小王爷,你挡到我赏月了。”

少年身姿优越,气宇轩昂,深邃的眸子在月光的衬托下,就像一只小狗,亮的出奇。

“给本王解药。”

孟景安的话引起我的一阵嗤笑,我该说他笨呢还是傻呢。

“孟小王爷,”我拢着身上的披肩,站在孟景安的面前,手中的折扇一下一下的轻打在他的胸膛,“我徐宜年,只喜欢听话的,不乖的人,都会死的。”

孟景安呆楞着看着我,半晌,慢慢的弯着腰,像一只小狗一样匍匐在我的脚边。

我抬脚踢在他的腿上,制止了他的动作。

“孟景安,别装了,相思子没有这种效果。”

坏人,竟然故意给我装。

他轻笑,重新站直了身子,我知道相思子是左右不了他的情绪的,他还是他自己。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重新坐回榻上,理着自己的头发。

“我要成为最尊贵的人,就是你们孟的皇后。”

“所以呢?想法我怎么帮你?”

“前朝政治,我的手暂时伸不进去,只能是尊贵的孟小王爷您。”

我的话让孟景安沉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徐宜年,这是会死人的!你怎么确定我就会帮你。”

我并不意外孟景安的答案,我也并不着急,“王爷你会帮我的”。

我凑近孟景安,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着“因为,王爷你怕死。”

“你不仅怕自己死,也怕你的母亲死。“

我既然能让孟景安在见我一面之时,悄无声息地中毒,就说明这毒也能下到他母亲地身上,孟景安不敢赌。

相思子,每隔十五日发作一次,噬心之痛,只要他能忍受,也不必受我威胁。

但是他来找我了,就说明相思子之毒是他不能忍受的,除了依靠我,他没有任何退路。

“下个月就是我的生辰。”

孟景安不懂我怎么突然转移了话题,“礼物已经给你了。”

我在心里白了孟景安一眼。

“太子妃的人选有两位,但是一个是我,另一个也只能是我。”这才是我最想要的生辰礼。

孟景安瞬间了然,另一位便是帝师之女。

“那本王去杀了她。”

他温柔的语调,仿佛在说‘那本王去娶了她’。

我微微眯起眼缝看着他。

“也不用对她这么狠毒,吓唬吓唬就好。”

孟景安显然不信我的善良,轻抿茶茗,轻笑道,“所以年年,你的狠毒只针对本王?”

三日后。

帝师之女在皇后举办的赏花宴上失仪,失去了太子妃的竞选资格。

而我,就在生辰当日,接到了皇帝的圣旨。

赐婚太子孟兴贤与丞相之女徐宜年,择日完婚。

圣旨到来的当晚,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是一幅未完成的自画像:“该来了。”

话音刚落,我就听见了推门的声音。

只见孟景安身穿了件藏蓝壁衣锦袍,腰间系着白浅金缕带,眉下是顾盼生辉的虎目,身躯有些消瘦。

“你以后就是太子妃了,可以给本王解药了吗?”

“喏。”

我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个碗,孟景安不放心的看着我,没有动作。

“吃不吃随你,反正受折磨的不是我。”

我拿起笔继续完成未完成的画,孟景安拿起碗一饮而尽。

“突然想起来,相思子没有解药,只有压制毒性的药。”

我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朝着孟景安笑了笑。

“徐宜年!”

他咬牙切齿,显然,景王殿下很是生气,一甩衣服离开了我的院子。

看着他气呼呼离开的背影,我觉得十分有乐趣。

“真是不经逗,像个小孩子。”

圣旨敲定了我太子妃的身份,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也不枉我十年如一日的苦练,成为京中贵女之首。

事情可以告一段落,神经不在紧绷,就想着去街上逛逛。

在酒楼我看见我的现任未婚夫,当今太子孟兴贤。

与之一起的,是将军之女易婉淑,他们在楼上的包间,举止亲密。

我未曾听说太子殿下心仪哪家的女子,只听说太子殿下与将军之子是同窗好友。

“真是有趣。”

我看着太子身着的衣服,那样子是我亲手画的,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小姐,会不会是和易公子一起的。”

“秋水,永远不要为男人找借口。”

我对太子没有过多的关注,在我的思维里,与其在太子身上下手,倒不如博皇上和皇后的一份好感。

他们的赞赏,胜过太子的情感。

毕竟区区一个太子,并没有自己选择太子妃的权力。

晚间,暗卫送来了太子的情况。

那两人是在易公子的牵线下认识的,发展不足三月,难怪我不清楚。

思索间,一阵凉意袭来。

“徐宜年,又找本王干嘛?你现在都是太子妃了,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孟景安拿起桌子上的果子就吃,丝毫不在意自己刚才说出保持距离的话。

来的次数多了,好像自己家一样。

“我要孟兴贤的错误。”

孟景安停下吃果子的手,饶有兴味的看着我。

“你竟然连枕边人都要威胁。”

“太子妃是我就好,太子是谁有什么关系呢,你要想当太子也可以,求求我,我让你成为我的枕边人。”

我的话让孟景安的脸更黑了一度。

“徐宜年,不要扰乱朝纲,那不是你该做的。”孟景安没了刚才的随性,声音冷了几分。

“那什么是我该做的?”我随手脱下外袍,满不在乎的开口,“太子失德。”

我将暗卫拿来的资料递给孟景安,他看过之后,脸更沉了。

“就因为这些?”

任何一名男子都不会觉得这个事情是一件大事,甚至微乎其微。

更何况他还是太子,家里真的有皇位要继承。

“若你未婚妻刚与你订婚,便于别的男子出双入对,你能忍受?”我勾唇嘲讽道。

“那不就是你,你还好意思嫌弃别人,”孟景安拍了拍手,“你和太子真是天生一对。”

“你少阴阳怪气,我从未与孟兴贤有过私交。”

“这件事,本王不会帮你。”

我上前突然扯开孟景安的衣服,露出胸口的皮肤。

一条血红色的线正从他的心口处蔓延出来,一点点靠近脖子。

古铜色的肌肤配上这么一道妖冶的红。

光影交错间,竟有种说不出的魅感。

我指尖轻抚上这抹红,沿着线的方向,手指一点点在他的胸口游走。

“这便是我在你身上作的画,真美,很配你!”

“只可惜再有五日,你便会毒发,没有我的药,每发作一次,这条线就会生长一次,一直长到你的头上,你就死了。”

他单手捏住我的下颚,动作阳刚,力度却温柔。

“若本王真死了,年年会伤心么?”

我莞尔一笑,“王爷,朝堂又不是你的,换了谁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必以命相博?”

“那如果变成本王的呢?”

孟景安的话让我的手一顿,我帮他把胸前的衣服整理好。

“六天,我想看到我喜欢看到的。”

2

孟景安长了长嘴,没有拒绝我。

“你如何肯定,换了太子,你还是太子妃。”

真是一个令人开心的好问题。

“我能换第一个,就能换第二个,知道结果是我满意的为止。即便最后没有满意的,不还是有你吗,谁说王爷不能当皇上呢。”

皇上膝下有十几个皇子,我还怕换不到自己想要的吗?

皇子不行,就换一个中了毒,乖乖听话的王爷。

未到六日,孟景安就带着查到东西来找我。

他的脸色不太好,想必连日的奔波,诱使相思子提前发作。

我慢慢翻看他给我的东西,丝毫没有为他抑制毒性的意思。

这是对他前几日质疑我,不听我话的惩罚,他该得的教训。

两刻钟过去了,孟景安依旧紧闭牙关。

纵使已经满头大汗,但仍在咬牙坚持,一直没有开口求我。

我知道他这是想试试自己熬过折磨。

我在心里冷笑,他这是白费力气,相思子的药就是我的血,此间独一份。

“小姐,王爷这样没关系吗?”秋水的脸皱成了一个包子。

我摸了摸秋水的小脸,“他不听我的话,我惩罚他一下。”

“那要是死在我们房里,埋哪啊?”

我有几分惊讶的望过去,看得出来,小丫头确实为孟景安死了埋哪发愁。

很好,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很合我的胃口。

我点点头,“的确,必定是王亲贵胄,死在我院子里,不太合适,还是找个好地方埋了,神不知鬼不觉比较妥当。”

秋水表示赞同,随即去了院子,想来是在找隐秘之地,以备后患。

我放下手中的信件,走到孟景安的面前。

一下扒开他胸前的衣襟,红线在他皮肤上,显着越发妖娆,为他增添一股情欲的气息。

“可真好看。”

我拿出匕首,直接划破自己的脖颈,鲜红的血瞬间冒出。

雪莹的肌,鲜红的血,这样的配色,依旧有种惨绝的美。

孟景安仿佛能闻到我血的味道,直接将头埋在了我的颈窝。

我望向镜中,看着他如同一个瘾君子一般,贪婪的吮吸着我的血。

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神君被拉下神坛,成为了世间最低贱的俗子。

我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更多的是兴奋。

“扶他去休息。”

我将吃饱喝足的孟景安交给秋山,继续看着手中的册子。

如果皇上没有那么多皇子,没有那么多想要去太子夺嫡的兄弟,那么太子的过错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但现实恰恰相反,前朝的纷争不断,我什么都不想插手,只安心做我的待嫁新娘。

自从品尝到我血的味道后,孟景安在闲暇之余找我越来越勤。

从刚开始的静默不说话,到后来和我说朝堂的趣事。

有时会带给我一本书,有时又会与我下棋对弈。

我装作不知情,秋水却察觉到了孟景安的意思,我想有些严重了。

“小姐,景王爷是不是对你不一样了……”

“有什么关系呢?”

我继续看着眼前琴谱,这是孟景安前几日给我带来的。

秋水看着我无所谓的态度,有些惊慌。

“小姐,您可是太子妃,不能和其他男子有瓜葛。”

“不行,小姐,这样下去,你危险,景王爷也危险。”

刚进门的孟景安正好听到了最后一句。

“本王怎么危险了,世间最大的危险就是你们家小姐。”

孟景安放下手中竹篱楼的茶点。

“你把关于太子的信件给其他几位皇子了?”

我放下手中的琴谱,拿起一块如意糕,果然糯糯的最合我的口味。

“我只是一介闺阁女子。”

孟景安嗤笑一声,“你只是披了张闺阁女子的皮。”

“朝堂上这几天怎么样。”我问到。

“太子只是被禁足了几日,待婚期将近便会结束。”

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一张脸,我一惊。

他继续道,“可惜了,没能如你所愿,换个太子。”

我没说话,太子孟兴贤中宫嫡出,成为太子明正言顺,皇帝顾及皇后也不会废了孟兴贤。

我将手中的糕点递到了孟景安的面前。

“秋水说,景王殿下,你心悦于我。”

或许是没料到我突然提这个,他愣了半秒,随即道,“恶女出恶仆,谁喜欢你这个危险的女人,本王还想多活几年。”

“没有最好,因为相思子是会变异的噢!”我凑近孟景安面前,吓了吓他。

却在他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饱含不该有的情绪。

秋水看着我们的姿态,越发的看孟景安不顺眼。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孟景安回过神来,撇了秋水一眼,“你该提醒的是你家小姐。”

这日之后,他便一连多日都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秋水也变得安心一些,也不再着急找地埋他了。

秋季的雨是冷的,猛烈的风砸开了窗户,冷冽的寒风直进屋子,把床榻上的我惊醒。

睁开眼,一道黑影坐在我的床边。

我惊得一呼,彷佛失去了半个灵魂。

我正要开口,孟景安迅速欺身而上堵住我的嘴。

我这才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没想到相思子的变异,第一个体验的人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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