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好牌全都打烂在向华官身上有时候真能体会到淋漓尽致。
金慧这一生分三个阶段来看待,前期,中期,中后期,后期……
至于他们的四个孩子,放养又有规矩性的长大,全都在成长中自我观察和认知的觉醒慢慢体会到长大这两个字
上架时间:2024-04-10 18:55:02
第一幕 向积韵出生但算快乐篇
“又是一个女儿,你到底要不要?”女人面色苍白,眼睛紧盯着男人怀里的婴儿。
“这都生下来了,难道扔掉吗?”男人很熟练从护士怀中接过刚生下来的婴孩,一个没有期待来到这个世界的婴孩。
来到这个世界第八个月,因为这个世界的某个国家某个计划生育,一个名叫向积韵的女孩被父母送到乡下一户人家寄养。
在这家人寄养之前,向积韵已经在她外公外婆家隔壁邻居寄养一段时间了,后来通过亲戚的介绍下,就把向积韵给了亲戚家介绍的这户沈姓人家。
是寄养,相当于反向请奶妈,这个保姆不是住在主人家,而是把主人家的孩子放到这个奶妈家。
竟然是寄养,就是需要支付工资。
向家是批发零售生意的,有点小资。
寄养费给的很大方。
听说要把向积韵送到别家养的时候,隔壁邻居就不想放手了,有向积韵这块香饽饽,他们家生活有点起色,但不多。
向家态度强硬,再不愿意也要放孩子远航。
沈家家里已经有三个儿子了,还有一个女儿,这女儿是收养的。
不过他们家儿子均已是成年人了,大儿子都已经结婚生子了,那个孩子刚好比向积韵小一岁。
向积韵觉得自己在沈家一点都不觉得是被寄养的,也没有电视剧中所看到对主人家的孩子规规矩矩的。
反而就是很普通的一家人一样度过一年又一年。
沈家二儿对向积韵很宠爱。
有好吃的,有好玩的,第一个想到就是向积韵。
周围人都说这个沈二儿对向积韵像是对待真的侄女一样。
向积韵跟着沈家孙女一样叫沈家二儿为二叔。
称沈家二老为爷爷奶奶。
对于向积韵的身世,沈家并没有瞒着掖着,直接告诉她的由来。
可是小孩子嘛,还是那种没心没肺单纯的小孩,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不是沈家的孩子而觉得有什么不妥。
照样跟着大部队孩子帮到处游玩。
千禧年的乡下没有电子产品的吸引,大自然的游戏就是最完美最美妙最奢侈的游玩了,在以后这帮千禧年长大后回忆起来。
向积韵眼里的沈家,沈家孙女有的,向积韵也有一份,一碗水端平。
后来每每有人问起她最难忘的时光是什么时候?
在沈家的日子是她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
没心没肺的小孩也难免有时候被人调侃玩闹,回忆起来就觉得好笑。
某天,沈家奶奶,也就是向积韵寄养家里的奶妈,那时候沈奶奶也才四十多岁,那时候的人普遍结婚都是比较早的。
沈奶奶带着向积韵去附近大树下跟周围人去唠嗑。
为什么向积韵没有去玩啊?
为什么没有跟着沈家孙女一起玩呢?
第一个问题,大哥哥大姐姐都去上学了。
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在向积韵长大后,乃至跟沈家孙女约好见面后,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向积韵玩得疯,在家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一般都是在外面玩,不是在这个小朋友家里玩,就是在那个小朋友家里玩,真是除了沈奶奶喊回来吃饭洗澡睡觉时间。
噢~想起来了,沈家孙女从小就比较懂事,我们俗称的早熟。
向积韵在玩泥巴,沈家孙女在看言情剧,那时候可流行台剧泰剧了。
向积韵呼朋唤友的时候,沈家孙女和沈家小姑姑在看快乐大本营,一开始也叫快乐大本营叭。
言归正传!
躲在沈奶奶身后看着这帮对自己有着充满八卦眼神老太太和大妈,向积韵微微一笑害羞缩回去沈奶奶身后。
最后还是被某大妈从沈奶奶身后扯出来抱在怀里。
那时候是夏天。
大妈身上的味道有点酸人就是了。
特别家家户户那时候家里还种点小田小菜的。
一大早就出去做饭干家务施肥等爱出汗的活。
“韵啊,一眨眼这丫头都这么大了,长得真水灵啊,比你家白云结实。”
白云,沈家孙女的小名。
沈奶奶眼眸充满慈爱看着向积韵。
“丫头不挑食,煮什么吃什么,白云就有点挑食。”
后面的话好像在聊向家,那时候向积韵只想着哥哥姐姐们赶快放学叭,想玩10086!!
“韵啊韵啊,你是沈寅的种还是华官的种啊?”
一位家里有点小资本的大妈突然间笑眯眯道。
沈寅,是沈爷爷的名字。
华官,是向积韵爸爸的名字。
向积韵对自家爸爸的名字,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常常从大人口中听到她是向华官的女儿,家里在市里做生意的。
陌生的是向积韵从来没看到过向华官。
一听到沈爷爷的名字,向积韵微微挣脱大妈怀抱,骄傲抬起圆圆的脸蛋,眼眸清澈见底带着单纯犯蠢可爱笑道:“我当然是我爷爷的种啊!”
多骄傲啊!
多自豪啊!
话语刚停,就听到一阵闹哄哄的笑声响彻在大树下。
夏日炎炎!
微风不燥!
树下人们你一言我一语!
生活莫不过如此!
“韵韵,快起来,爷爷回来啦,爷爷带着一个很特殊的礼物回来啦。”
睡眼惺忪的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了。
只知道耳边是白云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脑子也有点在晃荡,怎么这个世界开始有点摇晃了。
噢~是白云在摇晃她,让她赶紧清醒过来。
什么?
爷爷?
回来了?
脑子的水分瞬间被清醒爷爷这两个字给吸干。
一个闪现,脏脏绿油油的拖鞋就被遗忘在床脚处。
“韵韵,小心硌脚。”
听话懂事的白云有点嫌弃,不得不还是把遗忘在角落处的拖鞋给拿出去给向积韵。
硌脚算什么!
小碎石算什么!
爷爷回来最大!
“爷爷!爷爷!爷爷!!”
“爷爷,您回来啦!爷爷,我也来帮忙!”
能记住沈爷爷样貌的地方,就是他有一双浓眉大眼,会唱《青藏高原》的高音部分。
每次听他唱高音部分,总觉得好好笑。
根本不知道这个笑点在那里。
沈爷爷是外出做生意的。
好像是做煤气灶生意的。
很多次出去做生意,很多次回来。
长大后才知道这个特殊的礼物叫做海螺。
沈爷爷可能有说过这个礼物的名字。
小屁孩一想到能玩,耳朵选择性屏蔽。
这个海螺的前端是有绳子系着的。
一个是用黄绳系,另外一个海螺是红绳的。
向积韵选择了红绳。
对了,前端口还插着一个口哨呢。
爷爷说还能听到海螺那个大口里面有声音呢。
海螺扣在耳上,很奇怪的声音,那时候对大海这陌生词语,这未知的区域,脑子里一点水分都没有。
倒是海螺口哨一吹就好像电视剧里面看到船鸣笛声。
沈爷爷在家的时间不多。
沈家除了沈奶奶,沈二,沈小姑姑,两个小孩子就没什么人了。
再长大一点,快要准备上学前班的年纪了,向积韵终于看到了白云传说中的爸爸妈妈。
这一年,沈二叔也有了女朋友。
放到现在说,算是乡村版的金枝玉叶。
这下子辈分乱了。
说起来真的很好笑。
叫沈家大儿子和大儿媳妇,也就是白云的父母。
向积韵这个蠢小孩跟着人家沈小姑姑一起叫白云父母为大哥大嫂。
又跟白云叫沈爷爷沈奶奶,沈二叔,沈三叔,沈小姑姑。
乱套!!
沈家从来没有纠正过。
倒是邻里邻说了一下。
白云父母真的也就春节回来几天,很快就又外出工作了。
听白云说,说是白云的爸爸是出去外面“逃生日”了。
后来才明白“逃生日”是躲债的意思。
白云妈妈是个很严肃很刻薄的女人。
向积韵小时候是这么觉得。
直到后来回忆起来……嗯……还真没什么印象。
向积韵脑海中记得,白云妈妈警告过她,不准她靠近白云,不准欺负白云……
反正白云妈妈看到她都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说起沈家二叔的女朋友,后来也成为沈家二婶,那位乡村版金枝玉叶。
这位乡村版金枝玉叶,家里在镇上是买饲料的。
可能是垄断生意,也可能是镇中心,每次大集的时候,她家这块地方到处都是人挤人。
就算不是大集,她家的生意也是好到爆。
隐约记得她家还有仓库专门放饲料的。
她家还有小汽车。
沈爷爷家里也有一辆五菱汽车。
那时候的汽车,那时候的人,那时候的物价,那时候的钱,那时候她家是真有钱!
沈二婶是她家里最大的孩子,她下面还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那时候他们家的妹妹和弟弟穿的衣服就已经很潮流了。
但是他们的皮肤好像不太好!
无语了!
什么脑袋啊,有时候就记住一些有的没的。
沈二婶结婚的时候,向积韵没印象!
沈二婶结婚生孩子回来,向积韵有印象。
因为她看到沈二婶那么高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突然间面色苍白出现在家里,还有那么多人围着她,扶着她,还听到有婴儿的声音。
向积韵想要凑近看,双脚离地,哟呵,原来是沈小叔抱起她看那小婴儿。
只知道向积韵再次看到这个小孩的时候,这个小孩已经长大成一个胖乎乎的小孩了。
后来也知道沈二婶是个很好的二婶。
这个后面就会提到。
上学前的生活无忧无虑,撒开腿就跑,就是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