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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漏农贸市场

看尽长安花 · 20.8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5-03-09

晕头转向从职场出来的伍月,迷迷糊糊混起了农贸市场,一个人、一辆油三轮,一个你想象之外的地方,一个你不怎么在意的行业……

上架时间:2025-02-04 09:11:04

1 当面锣对面鼓

“你要结婚了?”

“昂,请柬寄给你,带着孩子们来。”

“是哪路神仙娶了你?”

“来了一看就知。”

“哈哈,大家都期待着呢!”

王丽。名单上又划掉一个名字。“一、二、三、四、五、六、七。”

还有七个没打电话,满屋子的快递盒。每个盒子装请柬、一包喜糖,另外还有一包瓜子、花生、桂圆。

我从二十天前就开始装起,一个小时后快递员会上门来搬。大家久不联系,请柬邮寄大家都没负担,我也不白蹭他们,因为他们之前请了我。

我叫伍月。

三十六岁。

刚刚打电话的王丽,她是我的高中同学,她的大儿子明年读初中了,二女儿比大儿子小一岁,小儿子还在喂奶。

三十三岁的时候,一个男同学结婚了,这个男同学追过我,在他结婚的半年前他还在问我要不要在一起试试。

他结婚的时候我去了,在酒店门口碰到了另一个男同学,他携媳妇儿一起参加婚礼,见面他就问我要不要结婚了,有没有对象了。

没。

这不是什么丢人的答案,我是这么认为的,我只是没有随便选择恋爱和结婚的对象,比如今天要结婚的这位。

碰见的男同学和他的媳妇是知道这件事的,大家都知道今天这位新郎官曾追过我多年。

不管作为男同胞还是女同胞,心底里总莫名为他打抱不平,因为在他们眼中他真的很好,而他们眼中的我自我感觉良好。

结合种种,和我一起即将走到新郎新娘面前双手奉上份子钱的男同学终于忍不住愤然说道:“别人都结婚了,大家都结婚了,你没结,你就是有问题!”

我诧异又愤怒地看向他,我是爱面子的,不过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被人误认为我对追过我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心有不甘和跟说出这句话的人当场翻脸,我选择保前者。

是我不结吗?我只是没有随便结。所以“不随便结”比“结了就可以”丢人吗?

何况不结又如何?

那时的我不需要丈夫和我一起承担生活的风险,不需要孩子来以防生活不测。

你说我目光短浅还预测不到未来也好,像那位男同学一样说我有问题或者像他媳妇儿后来在宴席上大声问我是不是受过情伤也罢。

我只记得那时我是个有志青年,觉得我有大事要做,本科毕业我已经二十三岁了,留给青春的时间实在是不多。而婚姻,最可怕的不是有复杂的关系要处理、有不尽的家务要做、有耗尽心血的孩子要养,最可怕的是婚姻会悄悄改变你的心性,侵蚀消磨你的心气儿。

那时候没有经历过婚姻,但我能想象婚姻里要负的那些责任,知道要做好任何事情都需要身心的投入,注意是包括“心”。

所以是抗拒的吗?

不,水到渠成。

所以,36岁,我要结婚了。不是证明别人都结婚了我没结我就有问题。是水到渠成,是那个人出现。

“你回来了吗?”不得不承认今天的电话有点多,“都寄出去了,刚刚拿走,累得我腰酸背痛,你倒好,什么都不用管,回来直接当新郎了!”

没错,电话那边就是我即将的结婚对象:李小缪。他31岁。还记得那个我去参加别人的婚礼吗?我遇到了我那十分不着调的男同学和他十分登对的老婆,他们一个在路上说我不结婚就是有问题,一个在满是吃客的饭桌上问我是不是受过情伤走不出来,我十分能体察他们的好奇,相信其中也是有那么些关心的成分的,我应该要赞赏他们的耿直,毕竟他们只是当面说了别人在背后说的话。

曾经我无话不谈的闺蜜在一次类似这样的宴席上把我介绍给她帅气的老公,他老公在听到我的大名后,夹菜的动作立即停止,眼中大放异彩盯着我:“噢,就是那个……”,他兴致突起的话戛然而止,我看到了闺蜜暗地里用胳膊碰他的动作,情况不言而喻,她私底下没少跟她老公说我,且是让人印象十分深刻的话题。

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有脾气的啊,不能说他们不暗地里说就比别人高明。我也是冲动的呀,没以吵架和怼他们来翻脸,但酒席吃到一半我就走了。

大热的天我站在门口不知道去哪里吃点好吃的泄愤,有些悲伤地在酒店外找没人的路走。

寡淡的空气里隐隐有一丝桂花的味道,我寻着味道愈来愈浓的地方来到墙转角处。

就是这儿了!

在墙角末端,转过那道墙棱定就是味道最集中的地方,甜蜜的味道让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我迫不及待,“砰”,大石头般砸出去,鼻子和嘴正中一坨黏乎乎的东西边上,幸好它热气腾腾,在这大热天我临门缩了一下,要不然直接杵上去了。

桂花蒸糕。

我盯着它不自觉吞了口水,机敏地捕捉到还有两只捧着它的手。

简直不好意思!

我变换着脸色仔细抬头,直至仰视到一张不算帅气但干净的脸。

四目相对,他晃了一下神,摇摇头回过神后,看了一眼手中的蒸糕,看了一眼我,默默地转身将背对准了我。

他护食转身时的样子可爱到了我,好感产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

没错,他就是现在的李小缪。

“几点钟到?晚饭一起出去吃吧!”

“得去公司把报告赶完,要不然婚假都请得不安生。”

“好吧。”

一个纯粹的婚假生活是值得期待的,大遮阳帽、吊带裙、恬淡神秘的千年古镇,画面跃然于眼前。

我没跟他提见面还有一堆琐碎要商量、一堆小东西还要在网上挑选。

煮个醪糟糖水鸡蛋补补气血,等着蛋在锅中凝固定形的时间我开始在纸上画起婚房布置图来。

该怎么布置,哪里该摆什么、挂什么,一一做好序号标记,照着买来,到时候照图纸放上去,免得同一件事翻来覆去地想。

专心致志时,已经开火的锅里又涨开了,气泡冒到锅盖,推得锅盖“叮咚”响,与此同时手机响了。

微信。

不着急。

揭了锅盖,铲了鸡蛋以免粘锅,放了些热气,盖上锅盖,我才点开手机。

是李小缪。

发来的是几个链接,小红书的“如何布置温馨浪漫的婚房”“接亲的流程”,还有知乎的“娶媳妇讲究哪些规矩才吉利”。

哈哈。

我不禁笑了。

甜蜜得想不了太多,“不是写报告吗?怎们还得拟一篇结婚方案啊!哈哈哈。”

语音发完,我的牙花子半天没遮上。仿佛这房间还有几十个围观的人,我脑补的甜蜜让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结婚攻略》。

我把手写文案用彩笔命了个名,把图纸一并附在其后,实在是倦极了,靠在沙发边缘又实在是兴奋,我保证上床也睡不着。

蛇势。我扑倒在毯子上做了一个拉伸,累并快乐着,我嘲笑自己的孙子心态。

手机响起。

是李小缪。

“喂”,我有些发嗲,36岁的我,自然而然撒娇。如果别人告诉我一个36岁的女人在发嗲撒娇,我会一副受不了的无语表情,可现在是我,那又怎样,36岁老了吗?

上周五公司年中汇报工作,有个部门说他们部门50多岁的老人很多,工作安排不下去。

50多岁不重要,提50多岁的目的是什么也不重要,“老人”二字却出了大事。

都要延迟退休了,50多岁不正是闯的年纪吗?茶水间一整天唏嘘,“嚎!汇报工作的人那个脑子,不知老丁听了会怎么想,50多岁的老人?老丁56了!”说话的这人快60了,退休在即。

电话里有些迟疑,也不是迟疑,总之是说话不干脆,也不是支支吾吾。

“要回去了吗?”声音在鼻腔前部就会变得很嫩。

“我们,我们……”

“要出来吃东西吗?”

“噢”,似乎难以启齿,但拒绝却不假思索:“不了。”

“那你要跟我说什么?”我自己讲得都有点不好意思。

李小缪在这个城市的南边,我住在北边。我们不日日见面,有时甚至好几个星期不见面,但我们却在同一个公司上班。神奇吧,跟他谈上后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在一个公司。

他从南往北到公司,我从北往南到公司,我们相向而行,奔赴同一个目的地。

可是他出差多,在公司的时间也是紧锣密鼓。

“那个……”,欲言又止。

我却听得娇羞,肯定是不好说出口的情话,我们之间几乎不说情话,所以你可以知道我们之间的新鲜感。

“我喜欢你,说爱也不为过”,我说了,我是个愿意表达的人,时机到了,感受不吝对方知道。

不过说完还是不好意思得恨不能钻到毯子底下去。

对面沉默,我想象他在对面笑开了花。

“所以李小缪,你真的想结婚了,这世界那么多人你不想再看看了,你的内心不再充满好奇不再对他人想要进行探索,感情的事打算到此交付就不再划出心思来折腾了,对吗?”

“我……嗯。”

我笑,得意地,控制着不发出声音让他察觉,“那么,晚安!”我的声音里还有余味,那不是正常的音色,他恐怕听得出。

这是在那么多人里独一份的偏爱。

我憋笑在毯子上缩成一团,要挂了电话那股劲儿才敢放开。

“我们分手吧!”在他好久没挂,我终于要掐断电话前,电话里发出一声,艰难却又脱口而出的一声。

“什么?”我忘了要把手机放回耳朵边,直接问。

“对不起!”

“你再说一遍。”

“我们分手吧,伍月”,这次他没再含糊和退缩,反而如释重负。

“你”,我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音量调到最大,直至那根显示音量的线爆红,“你是说,分手?”这两个字我实在是试着说也不敢说。

“是。”清清楚楚。

分手是什么?

分手是一种什么关系?

我,不太明白;我,挺糊涂;我,好像大脑宕机了。

许久,大脑内和心脏内似乎重新开始流动和循环。

他是说分手。

分手是什么?

从此没有关系!

这么仓促的决定?

我重新拨打了他的电话。

“见面说”,在他没说出一个字前,我说了。

老实说,我还在糊里糊涂,对眼下发生的事和它的意义还不明不白,我只知道这是一个重要决定,重要决定该当面锣对面鼓才表达得准确。

我给李小缪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办公室,我跟他约了一个咖啡厅,可他下楼后,公司楼下的空旷处却来了一群要排练的大爹大妈。

原本他们是要去马路对面的公园的,但那里挤满了人,他们去商量了几波,人家都讲等他们跳完再说,问什么时候跳完,他们说九点左右。

左右嘛,是吧,也许是左呢!

可是人家越跳越来劲,根本停不下来,这音响里的歌是跳了一首又一首,他们似乎说话不算数,大爹大妈们只得另寻他处,来了这里。

别人说话不算数,大爹大妈们做事不靠谱:阵仗拉开了,音响没电,好几支话筒没声音。分头行动,没人看家伙,正巧李小缪出得公司。

所以他被求助,而我被他要求来这里会谈。

“你电话里说什么?”

我们之间隔着一排锣一排鼓,大爹大妈们要进行的是器乐表演。

“伍月,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太晚,会造成很大麻烦,但是如果现在不说,以后也得说。”

是的,他权衡过,好像也没权衡过。现在说,只是分手,但是丢人,以后说,不丢人,但却是离婚。

“先讲清楚,说什么?”我还是要一清二楚的,连带表情肢体动作有语境的告知,所以我保证我的语气没有让人不适。

他看着我。准确地说,是我的眼睛,再准确地说,是我看着他的瞳孔。

他看着我看着他的我的瞳孔:“分手吧,对不起,耗了你三年,在这样的年龄。”

“我确认一下”,我看着他,说实话,真是不好接受,这有些梦幻,“你说的是分手?”

他看着我,沉默本可代表一切,但此刻却说明不了什么,“你知道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后我们要结婚了,这时候的分手不是吵个架,过几天就好了。这时候的分手是这段关系的彻底了结,没有结婚,没有未来,没有和好,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吗?”我看着他,眼都不敢眨,生怕漏掉其中不是真诚想结束的蛛丝马迹。

他看着我,眼都不敢眨,仿佛通过眼神将心剖开来给我看,生怕眼皮只是短短的一开一合就让我自以为是地产生误会。

他浑身散发的气息如此开诚布公。

“什么原因”,他的开诚布公伤害了我的自尊心,一种别人担心我是个狗皮膏药的自尊心。

“对不起,耽搁了你三年,让你到了现在的年龄。”

“我现在什么年龄?我现在的年龄怎么了?”我承认我好像有那么点气急败坏,意识到了,于是立即隐藏,隐藏我好像真的受到伤害的事实。

其实我不是,我不该是个弱者,我该是个强者,毕竟当初我是站在强者的立场眼看着青春流逝而不将就。

于是我变得平静,平静这时候才是最强有力的铠甲,“你得癌症了?”我问。

他看着我。

不是。

“出轨?”

他垂下了眼皮。

是的。

出轨!

那一切还谈个毛线?

“可以知道是谁吗?”大概还是心有不甘,毕竟都走到这一步,毕竟这么突然。

“钟兴敏。”

钟兴敏?我险些笑出来。

那是我的部门主管,三个月前成为的。一个38岁的女人。好吧,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36觉得38匪夷所思。

还要问什么时候,多久,怎样开始的吗?

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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