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娇娇贵女要和离,清冷世子争红眼

娇娇贵女要和离,清冷世子争红眼

一半桂冷 · 21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5-07-03

沈晚宁作为高门贵女,从小便被教导着循规蹈矩,处处小心谨慎,嫁人后更是生怕惹夫君不爱,婆母不喜。

她卑微又小心翼翼的爱了谢瑜六年,以为自己总能被他看见,却被残酷的现实重重打了一巴掌。

永乐十五年,皇帝病重,离王夺位,平阳王府作为太子党羽被卷入朝堂争斗。

她作为平阳王妃被叛军生擒,一箭封喉。

沈晚宁望着城墙上执弓的人发怔,她从未想到自己一生如履薄冰,竟换的如此结局,闭眼前看着那城墙之上的一对璧人,真是讽刺。

一朝重来,这一世她定要活个痛快,什么规矩、什么王府,她根本就不稀罕。

**

世子谢瑜一心为公,无意儿女情长,他认为世子夫人之位谁做都一样,是以才答应了太子迎娶沈家女。

谢瑜忽然发现自己的小妻子变了。

变得聪慧、机敏、大胆,变得…不再粘着他。

本来是好事,他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只见她今日带了几个伶人回家,明日又和大理寺卿眉来眼去。

她年纪还小,无妨。

谢瑜安慰自己。

直到某一天,素手往他面前一拍:

“我要和离。”

谢瑜表面淡定:

“为了那个戏子?”

暗地里捏着杯盏的手青筋暴起。

上架时间:2025-05-14 15:59:51

第1章 穿心

痛,疼痛从心口迈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在全身横冲直撞,血气一股脑地往头顶上涌,每一根神经上都蔓着细细密密的刺。

沈晚宁努力的想睁开眼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可她每想一下脑中的神经就跳一下,牵扯着浑身的肌肉,疼痛已经让她有些麻木了,沈晚宁依稀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架起来了。

双手被交叉绑在身后的柱子上,士兵的动作堪称粗鲁,大力拉扯着肩膀上的肌肉,沈晚宁忍着钻心的痛苦终于借力睁开了眼。

双睫颤颤巍巍的磕在一起,她只能费劲的从面前模糊的细缝往外看。

血一般模糊的红色铺天盖地的袭来,天色灰蒙蒙的,被通天的火光映的有些发紫,一时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弥漫的硝烟呛入她的鼻腔,有些发苦,沈晚宁条件反射的就要干呕,但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剧烈的抖动着,这样才能好受些。

通天的号角声再次吹响,震得人耳膜生疼,一只黑色的燕子穿过前方重重兵马绕过她往她身后去了,他们说了些什么,声音很低她根本就听不清。

沈晚宁抬眼看向自己面前熟悉的城墙,往日里熙熙攘攘映着春色的城,早已没了摊贩的叫卖声和孩童的嬉戏,与它相安无事久了,她竟也忘记了它原本就是如此的庄严肃穆。

高大又冷漠。

马的嘶鸣声渐渐传来,那人走到她的身侧勒马。

沈晚宁知道又要开始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墙上再次传来兵器乒乓的声音,整齐的脚步声有力的踏着,弓箭手拉弓的声音仿佛近在耳边。

有人过来拍了拍她的脸,确认她是否还活着。

“喂!醒醒!!”士兵粗鲁的声音喷在她的面上,沈晚宁难受的侧头,刚好看见人群中站立的身影。

当今圣上五皇子,离王。

也是绑架她的罪魁祸首。

“谢瑜,本王真是高看你了,还以为你是个有勇有谋之辈,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缩头乌龟,守着这座空城能到几时?”

“你忠心耿耿的太子殿下,本王的皇兄呢?莫不是早就弃了你独自逃命去了,这样懦弱无能的人也值得你追随吗?若是你现在投降本王便饶你一条命,还能让你和家人团聚呢,要不要好好考虑一番?“

离王语气里满是笑意和讥讽,身下的马匹应和他一般喷出厚重的鼻息,声音从铁罩里传来有些浑浊。

身后的将士们也随着他的话发出骚乱。

沈晚宁闻言抬头,果真看到城墙上立着的人,一身黑色的袍子一如既往,原先不过是咫尺距离,现在竟然只能隔着两军,遥遥相望。

谢瑜,平阳王,她的夫君。

沈晚宁心中一阵苦涩,鼻子不受控制的发酸,双目渐渐模糊,心里的疼痛和身体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谋逆之臣竟敢妄议储君,离王殿下此等行径不是我等能效仿的,平阳王府食君俸禄,忠于陛下,忠于百姓,为朝堂社稷而死是我等荣幸,想必诸位定能明白。”

谢瑜语气不疾不徐,沈晚宁记得曾几何时他也曾那么告诫她要克己复礼,要遵规守训。

沈晚宁脑子轰一声,嘴角艰难的抿着,她知道谢瑜今日必然会舍弃她,只是结发六载心中不免有所期待,但从他口中听到还是一阵阵心痛。

昏暗的夜色里两军剑拔弩张,兵刃相向,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旌旗响着猎猎的声音。

“平阳王好生大义,对自己的发妻都能如此,”离王抬起手拍了两下,语气忽然一顿,眯着眼睛盯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般,

“我道为何,原来是身边已有佳人作伴,怪不得能如此大义,平阳王好计策,本王是自愧不如。”

有些同情地看沈晚宁。

沈晚宁本已心死,闻言一阵惊愕,抬起头果然看到墙上的一对男女,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怎么会,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沈晚宁死死的盯着那女人,离王叛乱抓了平阳王府上下,只有谢瑜一人免于被捕,全家上下一百八十七口人全部被叛军俘虏,为何江依还好好的站在这儿。

江依虽然不是平阳王府的人,但她与谢瑜也是青梅竹马的表兄妹,离王破城之日凡是和太子有关的世家都难逃被捕,她们明明同被捕在军中,为何她会在这儿?

是谢瑜偷偷将她救了出来。

除了这一种沈晚宁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理由。

谢瑜啊谢瑜,沈晚宁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讥讽,夫妻相伴六载终是比不过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还以为他对江依不过是出于对妹妹的情谊,再加上他从未提过纳江依之事,她才以为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即便有一些逾礼之处也并未深究。

若是你心仪江依,应该早早地同我讲啊,我不是那等霸道之人。

只是为何还要娶我?

要让我平添这一生的幻想与折磨。

沈晚宁已经精疲力尽了,耳鸣的厉害,城墙那人好像说了什么,但她已经听不见了,只剩下越来越清晰的心跳。

炸药在不远处响起,轰隆隆的火光将天边衬得通红,厚重的尘土味一遍又一遍的弥漫,卷起整片天边的残阳,沈晚宁依稀好像看见了晚霞。

破风声在耳边响起,沈晚宁艰难的抬头,只听得箭头没入肉中的嗞喇声,随之而来的是细细密密的疼痛,空气突然变得稀薄而冰冷,耳边的厮杀也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喉咙很快涌上一股腥甜,沈晚宁余光看到身边人翻身下马朝她快速的跑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自己胸口的血水咕噜噜的往外冒。

沈晚宁这时才闻到空气中浓厚的血腥味。

城墙上那人还保留着拉弓的姿势,沈晚宁望着他的眸中尽是悲凉和不甘,她突然很想问问他为什么。

不,他不是不娶江依,是想要给她正室之位,是以,她必须死。

这样一切都解释通了。

沈晚宁眼前晃的厉害,恍惚间看到谢瑜收了弓,惊慌失措的趴在城墙上看她,可是怎么会呢,他亲手持弓,必然一击致命,可能是看她死没死透吧,怎么可能关心她呢。

眼皮越来越像重,好像有人在耳边唤她。

作者还写过
娇娇贵女要和离,清冷世子争红眼
一半桂冷 · 女强/1V1

沈晚宁作为高门贵女,从小便被教导着循规蹈矩,处处小心谨慎,嫁人后更是生怕惹夫君不爱,婆母不喜。 她卑微又小心翼翼的爱了谢瑜六年,以为自己总能被他看见,却被残酷的现实重重打了一巴掌。 永乐十五年,皇帝病重,离王夺位,平阳王府作为太子党羽被卷入朝堂争斗。 她作为平阳王妃被叛军生擒,一箭封喉。 沈晚宁望着城墙上执弓的人发怔,她从未想到自己一生如履薄冰,竟换的如此结局,闭眼前看着那城墙之上的一对璧人,真是讽刺。 一朝重来,这一世她定要活个痛快,什么规矩、什么王府,她根本就不稀罕。 ** 世子谢瑜一心为公,无意儿女情长,他认为世子夫人之位谁做都一样,是以才答应了太子迎娶沈家女。 谢瑜忽然发现自己的小妻子变了。 变得聪慧、机敏、大胆,变得…不再粘着他。 本来是好事,他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只见她今日带了几个伶人回家,明日又和大理寺卿眉来眼去。 她年纪还小,无妨。 谢瑜安慰自己。 直到某一天,素手往他面前一拍: “我要和离。” 谢瑜表面淡定: “为了那个戏子?” 暗地里捏着杯盏的手青筋暴起。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